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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顺下去以后,他瞪着眼睛抗议:“我不戴。”
昼烬:“我戴。”
“……”
沈南峤低头继续吃饭,“做戏做全套,你还真是严谨。”
昼烬手指用力,捏烂手中的竹节虾。
他将虾扔进骨碟里,换了另一只重新剥。
吃过晚餐,沈南峤又干掉两份甜品,拿起第三份的时候被昼烬拉着去了商场。
他想抗议,但想到“吃人嘴短”,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
算了,昼烬愿意戴戒指那就让他戴呗!
反正花的也不是他的钱。
昼烬选了一款很简约的对戒,拿来给沈南峤看:“喜欢吗?”
“你戴又不是我戴,我的意见不重要。”
昼烬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把戒指取下来,拿起沈南峤的手给他戴上。
沈南峤看着那枚指环套在无名指上,比想象中好看。
白金和钻石的搭配,总是这么吸引人。
昼烬似是不太满意,又去看其他的款式。
沈南峤把手举起来放在眼前看了看,啧了一声:“我觉得不错,挺好看。”
昼烬放下刚选的那对戒指,回头看向他:“喜欢?”
“应付你家里人完全可以,做戏的道具嘛,不需要那么认真。”
沈南峤手指上的戒指被取下来,昼烬给他换上了另一枚。
不满意。
又换了一枚。
昼烬下颌紧绷,眼神格外认真。
“婚戒要选喜欢的。”
“行吧!听你的。”
沈南峤不理解,但配合。
今天结婚,不适合吵架。
试了很多款,手都要被昼烬捏麻了,沈南峤终于受不了,从一堆款式里面选了最喜欢的一对。
“这对,就这对。”
昼烬看向他,目光幽深:“喜欢?”
“喜欢!我真的特别喜欢。”
“不勉强?”
“一点也不勉强。”
“那戴上吧!”
“好。”
沈南峤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对着昼烬晃了晃:“怎么样?好看吧!”
昼烬盯着他的手指看的很仔细,沈南峤皮肤很白,很适合戴白金色的戒指。
指环款式并不复杂,设计感很强,镶面的钻石不小,但不会显得突兀。
他戴上是真的很好看。
小小的指环,圈住了他,圈到他身边。
昼烬眼底有了笑意,结账时顺手买下一条钻石手链。
试戒指的时候沈南峤看了钻石手链一眼,应该是很喜欢。
沈南峤以为买完戒指可以回去了,但昼烬又带他上楼买衣服。
他是不想买的。
“衣帽间里有那么多衣服,穿不完。”
沈南峤再傻也知道,衣帽间里的衣服不是昼烬的。
尺码不对。
每一件都符合他的码数,是昼烬给他准备的。
那么多衣服再穿两年都穿不完,实在没必要花钱。
昼烬却执意买了几年,又做了一些其他的搭配。
从商场出来,后备箱都要放不下了。
沈南峤忙了一天,实在是太累了,陷在副驾驶座椅内闭上眼睛。
轿车平滑的驶入车道,空气里弥漫着的气息太过柔和,揉的他睁不开眼。
半睡半醒间,沈南峤感觉被抱起来,懒得动弹由着昼烬将他抱进卧室。
后背陷入到柔软的床垫内,沈南峤想翻身,腰被掐着按紧。
昼烬掌心很烫,热度隔着衣服落在侧腰上。
沈南峤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睁开眼睛,猝不及防撞进深邃的眼眸里。
昼烬的眼神不再克制,沉沉的暗色藏着不加掩饰的欲望,像沉寂的深海底下蛰伏的热流,滚烫灼人。
沈南峤从昼烬眼中,清晰的看到……他想要他。
有了?到瞒不住的地步了?
昼烬的吻落下来时,沈南峤没有躲。
他闭上眼睛,手指用力攥紧身下的床单,掌心的汗把床单揉出褶皱。
昼烬手指覆在他已经捏紧成拳的手掌上,慢慢捋开绷直的手指,扣进指缝里,抓住了他的手。
“别怕——”
昼烬的声音落在他耳边,很温柔,像今夜的风。
“我不碰你。”
强取豪夺能达到目的,但他更想要心甘情愿。
他要沈南峤敞开心扉真正接纳他,主动躺在他床上。
沈南峤发软的手指推着昼烬的胸膛:“那你起来。”
不碰还不起来,还要硌人,讲理吗?
“总要给我点甜头。”
昼烬手指抚上沈南峤的脸颊,从眉眼划过下颌,轻轻捏住,低头吻下去。
昼烬这人是恶劣了一些,但沈南峤知道他言而有信。
对这个吻丝毫没有在意,甚至纵容了他的放肆。
结果就是……沈南峤从浴室回到卧室时眼角的泪痕还没干,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他肩膀露在外面,星星点点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昼烬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拉高被子遮住布满吻痕的肩膀。
他低下头,在沈南峤额头上吻了吻,轻声说:“沈南峤,新婚快乐!”
沈南峤睫毛抖了一下,手臂圈住了他的腰。
昼烬任由他这么抱着,等沈南峤完全睡熟才悄悄离开卧室。
昼烬踩着夜色走出别墅,赵铭已经提前等在楼下。
看到他走过来,立刻弯腰拉开车门。
昼烬坐上车,问随后上车的赵铭:“人看好了吗?”
“少爷放心,跑不了。”
赵铭吩咐司机开车。
迈巴赫驶入黑暗的公路,停在暗沉的高墙前。
厚重的铁门没能遮挡住男人的嘶吼声:“放我出去!”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开门!给我把门打开!”
沈云州被束缚带绑在椅子上,不停地挣扎着。
从民政局门口被掳到这里已经有几个小时,再没有见到有人来过。
昼烬撂下狠话要挖他腺体,不过是说说而已,在沈南峤面前耍威风。
他不信昼烬真的敢挖他这个高阶的腺体。
门从外面被推开,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响起,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极为骇人。
沈云州仰起头,门外的光线被高大身影挡在身后,浓重的黑暗仿佛乌云压顶,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看着昼烬走到面前,从保镖手中接过匕首。
修长干净的手指拂过刀刃,指尖泛着冷白的光。
沈云州脸色煞白的看着他:“你、你不能这么做!我是高阶,联盟会制裁你。”
昼烬脸上露出轻蔑的笑。
他从来没把联盟放在眼里。
沈云州的威胁不奏效,哆嗦着开口:“你们不是要找沈崇山吗?你放了我,我立刻告诉你沈崇山在哪里。”
“沈崇山我找得到。”昼烬手掌用力,咚的一声把沈云州按在桌子上。
沈云州苍白的脸被死死压在桌面上,目光颤抖的哀求:“别……别动我腺体……别动……我求你……求你……”
他早已没有往日的嚣张,也不再注重所谓的形象,低声下气的哀求,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来爬了满脸。
“动你脏了我的手,但你不该觊觎沈南峤。”
昼烬一刀下去划开沈云州的后颈,鲜血蜂拥着淌出来,淌了一桌子。
一块肉扔在桌子上,鲜艳的颜色刺入沈云州眼中,让他瞳孔不住收缩。
那是他的腺体。
被硬生生挖出来像垃圾一样扔在了他面前。
……
昼烬回到云澜后先洗了个澡,洗掉身上的血腥味,还有可能沾上的信息素。
他不想沈南峤闻到其他alpha的味道,哪怕这个人已经废了。
可他就是会在意。
昼烬洗干净以后回到卧室。
沈南峤抱着他的枕头睡得很沉,一缕发丝露在被子外面,很可爱的翘着。
昼烬低头吻了吻那一小撮头发,这才掀开被子上床。
他释放出一点信息素,手臂摊开后沈南峤自动蹭到他怀中。
没有睁开眼睛,但手已经探到他小腹上,在摸他的腹肌。
昼烬握着沈南峤的手,往下移了移……
沈南峤从梦中被惊醒时,昼烬正在亲他,手还一点都不老实。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又像以前那样做梦了。
可在昼烬变本加厉时,他知道这是狗东西又在发晴。
“你够了!还让不让人睡觉?”
沈南峤被抱起来进了浴室。
他又洗了一遍澡。
早晨起床后,沈南峤闻到身上浓烈的火焰味。
他抬脚踹向身边的昼烬:“一身都是你的味道,你让我怎么出门?”
“有吗?”
昼烬很不走心的应了一声:“你闻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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