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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觉冻着了?”
家里是恒温,卧室窗户也关着,江悬之觉得奇怪,林栖怎么会着凉感冒。
“就是……就是被子踢掉了。”
林栖不好意思说是冲冷水澡,把自己搞着凉了。
多丢人啊!
他可是要脸面的。
“小孩子睡觉才踢被子,真是不老实。”
江悬之在床边坐下,整理好翘了个缝的被角。
林栖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催促着说:“你出去,别挨我太近。万一是病毒感冒,会传染。”
“我身体好,传染不上。”
“万一呢?”
“没有万一。”
“你别把话说的那么绝对,咱俩同吃同住,传染概率会很大。”
林栖眼睛瞪圆了,黑色瞳孔里倒映着江悬之放大的脸。
江悬之吻了他。
深吻
林栖错愕的看着他。
江悬之手指拂过他的唇角,擦干净:“别说是同吃同住就算是刚才那样,我也不会被你传染感冒。”
“你有必要用这种方法来证明吗?我的嘴是什么很随便的地方吗?你想亲就亲。”
林栖用手背蹭着嘴唇:“江悬之,你恶心死了。”
“那你也恶心恶心我。”江悬之凑过去,“随便你怎么亲。”
“找打啊!”林栖踹了他一脚。
很快又被他贱兮兮的笑容搞得脸红心跳,闷在被子里独自凌乱。
“不闹你了,赶紧睡觉。”
江悬之摸了摸林栖的头发,拿出手机处理工作上的事。
他已经开始接手家里的生意,最近的事情也变得多了起来。
林栖吃了感冒药昏昏沉沉的,陷在柔软的被子里很快睡着。
江悬之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在他踢开被子时重新整理好。
林栖睡姿确实不怎么好,翻来覆去,踢了很多次被子。
可渐渐地,他把自己缩成一团,嘴里含糊的喊着冷。
江悬之立刻放下手机,探手过去摸林栖的额头。
温度正常,没发烧。
江悬之把室内温度调高一些,翻身上床抱住林栖。
连续两天没睡好,吃了感冒药以后林栖睡的很沉,江悬之抱着他都不知道,只是感觉周围暖烘烘的,很舒服。
他彻底陷入深眠,直到天亮。
林栖睁开眼睛,感觉浑身舒畅,昨天的不适已经完全消退。
他伸了伸蜷曲着的双腿,突然感觉碰到了什么。
林栖愣住。
几秒钟后,他慢慢的低下头,看到腰上横着的手臂。
这一幕实在是太熟悉,瞬间将他拉回那个混乱的早晨。
历史重演了?
林栖猛地回头看向身侧……江悬之睡在他身边。
光的。
什么都没有。
没穿衣服。
林栖想都没想,一脚把他踹下床。
江悬之从梦中被摔醒,爬起来哀怨看着他说:“小祖宗,你是想折腾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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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们明天见,爱你们()
这是又去找男模了吗?
一晚上没怎么睡,这才睡下没多久就被踹醒,江悬之心里委屈的要命。
一脸哀怨的看着林栖:“我说小祖宗,我又哪里惹到你了?”
林栖盯着他光着的上半身:“你、你怎么没穿衣服在我床上?”
“那是我不愿意穿吗?是你不让我穿。你嫌我穿衣服抱着你不舒服,非要让我脱了。”
江悬之噌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指着自己的裤子:“这玩意儿要是不脱,我能做什么?”
裤子要是真脱了,他可真的说不准会做出什么。
所以昨晚不管林栖怎么闹着让他脱,他都坚守底线没有同意。
林栖目瞪口呆的看着站在床边的江悬之,“不……不是我说的,我怎么可能会让你脱衣服。你别造谣……真的不是我。”
林栖掀开被子,踩上拖鞋急匆匆的去了浴室。
他嘴上否认,意识已经先一步确认。
昨晚确实是这么说的。
闹着要江悬之脱衣服,主动缠着抱着,热情的反常。
是他睡迷糊了。
是他病糊涂了。
一个病号反常的举动值得原谅。
林栖捧起冷水冲脸,门外响起江悬之的声音。
“林栖,你病还没好利索,不能洗澡。”
“我、我知道了。”
林栖回了一句,继续低头冲脸。
等脸上的热度完全褪去,他才拉开门走出去。
江悬之已经穿好衣服,站在门外等他。
“身体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感冒好的差不多了。”
林栖低着头,不敢和江悬之对视。
他现在连和他说话都会心跳加快。
林栖觉得自己完了。
可他还想自我抢救一下。
林栖闷在房间里,对着手机半个多小时了,也没有想到要如何自我调节。
他问了豆包喜欢上朋友怎么办,豆包告诉他先去亲一口,对方不反抗那就是有戏,对方如果反抗那他就强上。
谁家好豆包能出这种馊主意。
他一气之下把吃菌子中毒的豆包卸载了。
林栖想找沈南峤,但沈南峤现在在度蜜月,身边还有个昼烬。
如果让昼烬知道这件事,等同于江悬之也知道了。
他就是不想让当事人知道,才会东问西问。
林栖叹了口气,瘫在沙发上摆烂。
手机响了。
林栖拿起来一看,江凝儿的电话。
“栖宝,出来玩啊!”
江凝儿贼兮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亲眼看着我哥出门的,今天公司有董事会,他去参会了。短时间不会回来,我带你去飙车。”
江凝儿用江母给她的零花钱,重新组装了一辆机车。
想要带林栖出门显摆。
显摆车,也显摆人。
林栖正郁闷着,急需倾诉。
他换了衣服下楼,坐上江凝儿的机车。
机车发动的那一刻,林栖想到了江悬之的告诫。
——不要坐江凝儿的车。
当时以为江悬之是夸张说法,亲身体会过才知道,还是说的太保守。
林栖觉得人在前面飞魂儿在后面追,能不能追上全看自己的造化了。
呼啸的风声从耳边吹过,逐渐带走恐惧,速度压着心跳往上冲,只剩下纯粹的、挣脱束缚的酣畅。
“凝儿——”
林栖提高声音,感觉有什么东西冲破了理智。
“我想睡你哥。”
风阻和头盔双重阻隔下,江凝儿没太听清他说什么。
“栖宝,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
林栖把声音拉到极致:“我想睡江悬之。”
机车嗖一声驶过宽阔公路,引擎爆发出低沉咆哮。
冲过飙车路段后,江凝儿减速把车扎在辅路。
她摘下头盔,回头看向林栖。
“我知道一种药……”
“别!”林栖打断她:“我刚才就是乱说的,你听完忘掉就好了。”
“要不我直接去打晕我哥,送你床上。”
江凝儿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你要是想玩点刺激的,我家还有地下室。”
林栖后悔刚才的冲动。
他就不该和江凝儿说这些。
“其实呢!”江凝儿细白的手指轻点下颚:“不用这么麻烦,也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只要你对我哥说‘江悬之我想睡你’他绝对脱光衣服主动躺你床上。”
“可是……”林栖低下头羞愧的说:“这样会不会有点太渣男了?”
“嗯?你只想睡他,不想和他谈恋爱吗?”
那她哥有一点点惨,同情一秒钟。
“想睡兄弟,我觉得自己不是个好东西。”
林栖苦恼的叹气:“我还没有想明白,我为什么会对他有这种想法。如果是生理需求,我绝对要和他保持距离。”
“那你想睡别人吗?”
“不知道。”
林栖身边一直都只有江悬之这一个alpha,没有任何比较,他做不出明确的判断。
“这好说。”江凝儿一拉林栖的胳膊:“我带你去找男人,你要是也想睡他们,那就证明我哥在你心里不算是特别的存在,你就是纯生理需求。”
林栖蹭着身体摇头:“不、我不去了。”
“怕什么啊!今天昼烬哥哥不在,不会像上次那样翻车。”
江凝儿把头盔给林栖带上:“要通过实践发现真理,并且得出结论。”
江凝儿骑上机车,带着林栖调头进入市区。
她这边的动静很快传到江悬之耳朵里。
一开始江悬之提议让林栖和他在一起,不只是为了满足私欲,也确实是害怕叔父的政敌搞不死他就在背地里耍阴招伤害林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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