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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同意了?”
“是,严先生愿意担任我们产品的外部首推官,并配合拍摄一系列的宣传视频和广告。对应的,研发部也准备制作还原严先生的虚拟人的真实感,可以捕捉客户的心动值,完美的达到为客户情绪陪伴的作用。”
“很好,这事办的不错。”
“不过…严先生也有一个要求,想让我单独告诉您…”说着,袁秘书偷瞥了一眼越戟,像是在等待谢忱最的反应。
“说吧,越少不是外人。”
这话极大的取悦到了越戟,他双腿交叠搭在了面前的茶几上,抱着双臂,仰着头一脸得意的看着袁秘书。
袁阮吞咽了下口水,抱紧了怀里的资料,这才道,“严少说,想请您吃一顿饭。”
“什么?!”
谢忱最还没开口,越戟就先嗷嗷了起来,“不准去!”
用不着你给我老婆夹菜
他才不管什么工作,只见越戟态度强硬道,“我说不许去就是不许去。”
谢忱最扶额,“袁秘书,你先出去吧。”
“好的谢总。”
室内终于只剩下他们二人,谢忱最蹙眉,“越戟,这是工作,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工作包括让你去陪客?”
谢忱最眸色一暗,指尖收紧,他就知道这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说话注意点分寸,要是你跟别人这样说话,早就挨揍了。”
“我的拳头又不是摆设。别转移话题,我说了你不许去。”
“为什么?想当我的家?我是总裁,还是你是总裁?”
越戟只觉得心焦的不得了,他愤恨的扭开头,“别告诉我,你看不出那个姓严的对你有意思。”
“我还没死,你就要当着我的面出轨?”
越戟这话将谢忱最都弄糊涂了,要是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是什么恩爱的情侣。
可在婚姻关系的包裹下,是一场冰冷理性的合约。
谢忱最双手交叠,倾身道:“出轨是建立在夫妻关系上的,我们没有感情,只是合作关系,哪来的出轨?”
越戟的眼猛地变狠,好好好,他就知道谢忱最是贼心不死。
还是说同性恋都是这样?
越戟一脸嫌弃的看着谢忱最,让他想装不知道都难。
“你刚才是在心里骂我吗?”
“是,我在想你们同性恋是不是身边离不开男人?”
越戟总拿这种话刺他,时间久了,谢忱最早就习惯了。
他气定神闲的笑了笑,从容道,“是啊。一刻都离不开呢。怎么,越少要舍己为人吗?”
看着谢忱最那副逗小狗似的笑脸,越戟牙关都快咬碎了。
“好啊,如果谢总夜生活寂寞,可以尽管来找我。”
视线从谢忱最的唇瓣到脖颈、胸口,一路向下…
明明他还穿着衣服,却有一种暴露在阳光下,无所遁形的感觉。
谢忱最被越戟这话惊住了,到了唇瓣的讥讽咽了下去,“你说什么?”
越戟走近,笑得骇人,“我说、作为你的合作伙伴,我随时奉陪。”
“你…”
“哈,你不会真的相信了吧?”
见谢忱最满脸错愕紧张,越戟忽的笑了起来。
鼻尖相对,谢忱最看清了越戟脸上的试探和得意,也在对方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他抬手扬了下鼻梁上的金丝镜架,“怎么会,我始终没有忘记我们的合约,一年到期后,拿到我应得的报酬后,我会离开越家。”
“你最好说到做到。”
越戟又想起了刚才袁阮关门前看着谢忱最那副恋恋不舍的样,只觉得浑身恶心,“这秘书是你选的?”
“不是,是公司安排的。”
越戟冷哼,“我看你还挺享受的,这就是你喜欢的类型?”
“你说是就是吧,反正越少不在我的备选之中。”
……
最后,谢忱最还是没能独自一人去和严执礼吃饭。
身后带着个‘拖油瓶’,越戟始终与他寸步不离。
餐桌上,一头黑发,身着西装优雅得体的严执礼,像是来赴宴般坐在了谢忱最的对面。
“谢总,好久不见。”视线扫过一旁的越戟,“我还以为谢总会独自前来。”
谢忱最笑道,“确实好久没见。这是我助理,越戟,实习生,特意带来学习工作经验的。”
严执礼不以为意,眼波流转,看透没说透。一身名牌,动作随性放肆,甚至还先上司一步点菜的助理…?
呵,真是有点意思。
“之前在晚宴上一别,没想到和严先生的合作这么快就来了,真是有缘。”
“三分靠天意,七分靠人为。自从宴会结束后,几次相邀谢总都推脱了,我只好借这次机会结识谢总。”
“严先生客气了,之前我刚调任过来,还在交接中,整日泡在公司,连夜生活的时间都没有,实在不是我有意拒绝。”
“真的?看来下次我再相邀,谢总总不会拒绝了吧。”男人的笑容晃眼,就连上菜的服务生都频频看他,最后忍不住要了签名。
严执礼作为目前业内流量最大,咖位飞升的现象级火爆的偶像,能为越氏财团名下的子公司产品做宣发视频,对他们来说这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不过如果越戟不在身边,也许谢忱最会应对的更加得心应手。
瞧这小白脸三番几次为谢忱最夹菜的殷勤样,越戟快恶心坏了,“不好意思啊严先生,我们谢总有洁癖,不吃别人夹来的东西。”
严执礼看了眼手中的筷子,“公筷、也不行?”
“不行。”
严执礼也不恼,反而拿起了夹子,夹起了半只处理过的鲜蟹,“那谢总尝尝这个,它们店最有名的一道菜,醋蟹,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越戟冷笑,咬牙道,“真是巧了,我们谢总忌口的种类很多,螃蟹正好是所有里面他最不爱吃的。”
说着,越戟伸长手臂,端起了谢忱最的盘子,将盘中的螃蟹“哗”的一下倒进了自己的盘子里,又当着严执礼的面毫不避讳的让服务员换了个新盘子,随后挑衅的回望了严执礼一眼。
见对方被这样当面打脸,谢忱最咳了一声,警告般的道了声,“越戟。”
可男人却慢条斯理的擦着手,将盘中的蟹腿咬的“咯吱”作响,眼神像猛兽般骇人,还带着几分戏耍猎物的快活感。
“越助理的专业素养很高嘛,对谢总的口味都了如指掌,看来贵公司真的很会培养人才。”
越戟冷嗤,面对这些嘲讽,看都不带看严执礼一眼。
“不过助理终究是同事,肯定不如枕边人会照顾人…最近有传闻说谢总结婚了,不知是真是假?”
呵,他们都扯证了,白纸黑字,户口本上都印着名呢,这还能有假?!
越戟压根就没把这个问题当回事,在他看来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可他没有想到,谢忱最竟蹦出了一句,“算是。”
算是?
越戟冷笑,一脸玩味的看着谢忱最,双眼满是火星子。
什么叫算是?!
是谁当初说他们是盖过钢戳的合法夫夫?现在又不承认了?
谢忱最不会是真的看上这个小白脸,想在他面前营造好形象吧?
我最喜欢年上熟男
闻言,严执礼一脸惋惜,“看来谢总也有很多无奈。”
“不过我不明白怎么会有人不喜欢谢总这样的成功人士,要知道您这个类型在我们的圈子里很受欢迎。”
谢忱最尴尬的笑了,“噢?我是什么类型?”
“大概就是圈子里的年上熟男,对待爱人面面俱到,让人对你产生无限遐想。如果能和谢总这么优秀的人结婚,我肯定会将谢总天天带在身边,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而不是像那个人,连一枚戒指都没给谢总准备。”
说着,严执礼郑重道,“这样的婚姻,还有什么维持的必要?”
谢忱最低笑,不置一词,更显温文尔雅。
越戟的视线扫过谢忱最干净光洁的手指,又瞧了眼这二人你来我往,浑身泛着暧昧气息的样子,他只觉得自己从未有此刻这样受辱。
谢忱最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每次都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可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有这么多能聊的话题,这不是区别对待是什么?
越戟又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他面上平静无波,却在桌下抬起了脚故意踩上了谢忱最的鞋面,也打断了男人的笑声。
谢忱最警告似的看了他一眼,蹙眉收回了腿。
可越戟却不知收敛,不仅没停手,还伸手摸上了谢忱最的大腿。
越戟的手大,覆在谢忱最腿上时,哪怕隔着一层布料谢忱最也能感受到掌心的炙热。
越戟像是故意要让他难看,手掌大有向上之意,谢忱最惊慌下抬腿磕到了膝盖,疼得他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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