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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倾身,凑近了严执礼,“我有点累了,想先回家。”
“你没开车,刚才是我带你过来的,过会我送你回去。”
“不用麻烦了,这地方不算偏,我打个车就行。”
不知道是不是他最近酒量渐退,还是刚才殷玺给他倒的那酒度数偏高,不过一杯,他就有些晕头转向,身上滚烫的感觉。
这是醉了?
“你脸怎么这么红?身体不舒服?”
谢忱最低咳了两声,松了松领口,“可能是室内太热了,我出去吹吹风就好了。”
谢忱最刚要站起来,双腿却突然一软,又跌回了椅子。
殷玺嗤笑,“谢总怎么了,才喝了一杯,就站不住了?”
严执礼视线一凛,让殷玺瞬间闭上了嘴。
“哥你还好吗?我扶你吧?”
“不用…”
谢忱最感觉额角都出了冷汗,这他妈是什么酒?怎么这么烈?
最要命的是,他竟然感觉身上那有点异样…他根本不敢低头往下看。
手指死死的抓住扶手,指尖将之印出了一个个小小的月牙。
身上巨热无比,严执礼的手却冰冰凉凉的,谢忱最的手像蛇般瞬间攀了上去,可理智却与欲望在打架。
意识渐渐褪去,眼前的画面都变的模糊了起来,他只能死死的握着严执礼的手腕,避免自己做出更过分失礼的事来。
谢忱最哪经历过这种事,可严执礼见状后却瞬间明白。
“你放东西了?”
殷玺摸了下鼻子,“一点药而已,给你助助兴。”
“看来、我还要感谢你了…”
严执礼将外套罩在了谢忱最的身上,缓缓起身,朝着殷玺走去。
“这算什么,没什么好谢的…”殷玺笑了笑,还以为严执礼是真的要谢他。
可熟知严执礼个性的许瑛却默默闭了闭眼,还悄悄侧了下身子,牙齿不慎碰了下杯口,他慌着放下酒杯防止被误伤。
“看来、你是把我当成和你一样的下等货了,还真把我当朋友了?”
你要带我媳妇去哪?
严执礼连眉峰都没动一下,只是慢条斯理的抬手,扯下了腰上用来装饰的素色丝巾。
布料滑过指尖,他不疾不徐的在掌心上绕了两圈。
唇角勾勒出一抹凉薄又从容的笑,半分戾气不显,却比动怒还吓人。
他缓步走到殷玺身后,殷玺只当的严执礼是要来跟他喝酒,刚要转身。
下一秒,严执礼骤然抬手,不等对方反应,就勒住了殷玺的脖颈。
他一手拉紧被拧成‘绳子’般的丝巾,另一手扯着殷玺的脑袋,将人重重按倒在桌上。
“哥!”
许瑛坐的最近,看的也最清楚。
严执礼脖颈和额头上的青筋都在鼓鼓往上冒,不停地跳动。
他哥像失了智的疯子,下手完全没有轻重。
姑姑不是说他哥的狂躁症已经治好了吗?他怎么看着越来越疯了啊?
“我没告诉过你吗?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尤其是你这种臭虫。”
“我可以施舍给你,但你不能主动要。带你玩久了,你就真以为能跟我平起平坐了?!”
殷玺被勒的没了力气,平日里在秀场上被人夸作是惊为天人的容貌,如今却面目扭曲,丑陋至极。
口水漫在了桌上,眼球都因缺氧而被涨的通红。
眼看着人都快被勒死了,严执礼却还一副极其享受的疯批感。
在座的人吓得不敢动,只有许瑛敢拉人。
身体处在濒死状态,殷玺的肾上腺素狂飙,刚要反抗,严执礼操起骨碟就砸向了他的脑袋。
“砰——”的一声,瓷盘四裂,给殷玺开了瓢。
鲜血‘汩汩’的从他的头发里冒出,像是溪流般散开。
本以为让他哥泻了火就没事了,谁曾想下一刻矛头直转,脸上带血的严执礼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挑眉道,“你也看见了?”
许瑛吓得都快结巴了,疯狂摇手,“没、没没,没有。”
呜呜呜,他哥不会是杀疯了,连血亲都杀吧?
许瑛越想越害怕,后缩着不忘提醒,“哥,我是许瑛,你亲弟弟啊!”
他俩的爹妈可是有血缘关系的,这不是亲的是什么?!
严执礼失笑,面上冷峭,伸手摸了把许瑛的脸,“知道,你哥还没疯。”
许瑛被这‘虎掌’一摸,双眼紧闭吓得魂飞魄散。
再睁眼,鼻间一股血腥味,他一摸满手的血。
他这才知道,原来他哥刚才是在把他当擦手的抹布…
他敢怒不敢言。
侍者碰巧在这时进来,被屋内的一幕吓得面色苍白,扭头就要尖叫跑开。
严执礼可是公众人物,在这种地方出了这种事,要是被人拍下来传出去还了得?
不过也不怪他,桌上全是血,殷玺又这样脑袋出血的趴在桌上,让人想不误会都难。
许瑛慌着拉住了服务生,谁知对方比他还慌,摇着手连声道,“别杀我,别杀我!”
啧,真是比他还胆小…
许瑛往人手里塞了厚厚一沓的票子,“别叫,打救护车,再喊你们经理来。”
安排好了事,许瑛再转身就看到他哥架起了谢忱最,手上的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擦干净了,口袋里还露出了一小截‘可疑物品’,像极了谢忱最之前系在领口上的领带。
草,他哥这是冲冠一怒为蓝颜?
不过就算他再喜欢也没用啊,人家可是有夫之夫,难不成他还想小三上位啊?
许瑛想了想那个画面,眉头都皱了起来。
呃…不敢想、不敢想…
这事要是让他那些粉丝知道了还不得炸了啊?
也不知道殷玺放的是什么药,半小时前还侃侃而谈的精英人物,这会却满脸通红,只能‘任人宰割’。
“能站稳吗?来,靠着我。”
严执礼一改刚才的疯批模样,揽住了谢忱最的腰,最后竟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呵…!”许瑛倒吸了一口凉气,被他哥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整恶心了。
唉,谢总遇到他哥这种人还真是倒了大霉了。
可越家又不是吃素的,比起他哥,那个越戟也是个不遑多让的‘疯批’人设,把人从二楼扔下来那事,给当时刚回国不久的他,一个狠狠的震撼。
许久没回来,国内的富家子弟都嚣张成这样了?聚会当众杀人啊?
不过在看过他哥刚才做过的事后,他现在一点也不震惊了。
不过,眼下他必须阻止他哥把人带走,否则严家要是真和越家杠上了,到时候他爸肯定要怪他没劝住他哥。
“哥,你要带人去哪?”
“回家。”
“……”
“恕我冒昧啊,哥你打算带谢总回哪个家?”
“当然是我家。”严执礼像在看傻逼一样看许瑛。
许瑛在心中直呼666,光天化日之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哥是演都不演了吗???
他低声道,“人家有家室,你带他回家算什么?”
“那又怎么了?”
许瑛在心中猛狼撕衣!
低声些,难道这光彩吗?!
严执礼才不管那些,望着靠在他怀里,还不停挣扎乱动的谢忱最,他只觉得口干舌燥。
他本想慢慢来的,没想到殷玺那个蠢货竟帮了他。
今晚过后,到时候他就将所有的罪过全推到那个蠢货身上,再好好离间一下他与那越戟的关系。
他再趁人之危,到时候不就一切都顺理成章了嘛…
“哥,他可是越家的人,你不是只想玩玩嘛,咱可不兴玩这么大的的啊。你换个人玩,不行吗?”
这话刚落,再抬眼,严执礼的表情都变了。
“许瑛,你拦我?”
刚才严执礼给殷玺开瓢的画面犹在眼前,许瑛咽了口唾沫,缓缓移开了视线,“我不敢。”
“那就滚开。”
“好嘞!”
说着,许瑛往旁边跨了一步,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反正该走的流程他都走完了,就算他爸到时候怪他,也跟他没关系了~
临走前,许瑛又给包厢内的其他人交代了一遍,谁要是敢多说一句话,到时候就别怪严家下手无情。
一晚上经历了这么多,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他刚想去外面等严执礼的经纪人,人还没出去,就听到走廊上传来了争执的吵闹声。
“你要带我媳妇去哪?”
谢忱最,你敢亲我?
这熟悉的声音,这极其有辨识度的‘台词’!
浓厚的正宫气息,不是越戟又是谁?!
嘿嘿嘿,又有瓜吃了~
许瑛像只瓜田里的猹一样,忙着几步跳了出去,果然就在走廊里看到了双方对立的局面。
外面一片喧闹,越戟听叶煊说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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