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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头一皱,凶相毕露,又要发疯。
可谢忱最却像是提前预判了一样,一下按住了他扑过来的脸,侧了下身,“后续的情况,会由我的秘书和你对接。”
“哥!先别挂!”
谢忱最没出声,屏幕上还显示着[正在通话中]。
谢忱最在给他时间。
“你还好吗?昨晚你和谁…”
“这是我的私事,我无可奉告。”这一次,谢忱最干净利落的挂断了电话,却看到了信息栏弹出了许多信息。
全是谢煵发来的,大都是要钱,要不就是谩骂。
这么多年,他早就看腻了这种戏码。
将手机丢到了一旁,他疲倦般的曲起手臂,靠在了沙发上。
越戟站在他身后,看到谢忱最不高兴,他也没来由的烦躁。
“严执礼打来的?”
“……”
“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秘书按摩,被撞破?
“你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
越戟拧眉,表情不耐烦的像是要吃人,却真的如谢忱最所愿,没再多说一句话。
将所有咒骂的话咽了回去,他伸手揉了揉谢忱最的太阳穴,“你不去上班了?”
“怎么去,让我带着这一脖子的‘伤’去?”
谢忱最扯开了衣领,露出了下面的斑驳吻痕,像是在控诉越戟昨夜的罪行。
越戟不占理,轻声嘀咕着。
“我本来没想咬这么多的,是你非要躲。”
就像是狼的本能,猎物越躲,他就越想将之按在身下,只不过他昨晚用的方法是咬而已。
……
“没几点。”越戟含糊地搪塞,干脆破罐子破摔,小声反驳了一句,“再说了,……是你先抱着我亲的。”
“我亲你,你就能不管不顾的……?”谢忱最气的指尖都在发颤,羞恼与无力感交织在了一起,却又拿越戟没有半点办法。
越戟一直缠着他,谢忱最不想继续待在这个充满越戟味道的房子。
趁着越戟出门的功夫,他终究还是去了公司。
袁秘书一见到谢忱最,双眼就亮了起来。
“谢总怎么来了?您不是请假了吗?”
谢忱最微笑,“忙完了就来了。会议推迟到下午两点半,下发到各部门了。”
“谢总放心,已经安排好了。不过,上午越总来找过您,说是为了项目开发的事情,想找您签字。”
“知道是什么内容吗?”
“这个…不知道,越总并没有告诉我。 ”
呵,越鸿光这个老狐狸,这是想把他当傀儡?
做梦吧他。
“行了,你出去吧。”谢忱最长舒了一口气,靠在了办公椅上,只觉得腰还隐隐作痛。
袁阮回了是,可人走到门口却迟迟没有离开。
不怪别的,实在是今天的谢忱最太过不一样。
打破了他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精英模样,就连头发都垂在额前,眼神都不似之前那样凌厉。
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保护…
袁阮确实是被越鸿光安插在谢忱最身边的棋子,可他有自己的见解和想法。
他是喜欢男人,更喜欢谢忱最这种斯文强大又内敛自持,如端庄君子的男人,否则他也不会心甘情愿的一直待在谢忱最身边。
如今谢忱最只流露出了一点的脆弱,就让他心生了许多保护欲…
他犹豫再三,终究关上了办公室的门,重新走到了谢忱最的身边,“谢总,您好像不太舒服…”
“嗯?”谢忱最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没有走,面上又露出了一个公式化的笑容,“没事,只是腰有点疼,多谢关心。”
“我会按摩,如果谢总不嫌弃,我可以帮您按一按?”
理智告诉谢忱最,他该拒绝,可是身体实在是告急,他腰痛的不得了。
愣了一会,谢忱最舒气,“那好吧。”
他脱了外套,打开了办公室内的休息室。
袁阮心跳剧烈,跟在了谢忱最的身后。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到独属于谢忱最的,里面的味道和他设想的并不一样。
许是对方不常在这午休的缘故,属于谢忱最身上的味道很淡。
他几乎闻不到。
这让他觉得有点可惜。
“谢…”
袁阮的话还未说完,就见谢忱最摘掉了领带,随性的解开了胸口前的纽扣,屈膝上了床。
“门口有备用拖鞋,你可以用。”
“哦…好!”
袁阮紧张的声音骤变,惹得谢忱最看他。
这孩子,声音这么大干什么?吓他一跳。
床上下陷,谢忱最只觉得腰上一重。
袁阮的声音有些哆嗦,“谢总,我能跨坐到您身上吗?这样我不方便用力。”
脑袋一沾上床,谢忱最的身体就放松了下来,声音都倦了许多,像只慵懒的大猫一样,淡淡的“嗯”了一声。
袁阮这才缓缓坐了上去,双手按在了谢忱最的身上。
如他所说,他确实会按摩。
身体骤然被放松,他舒服了不少。
谢忱最眯着眼,“你学过?”
袁阮笑了,“我母亲以前瘫痪在床,上学的时候我做过按摩的兼职,跟人家学了一阵子。”
谢忱最神色微沉,轻笑道,“生活会越来越好,现在已经痊愈了吧?”
听见谢忱最安抚般的笑声,袁阮也跟着傻笑,“没有,我母亲不太幸运,七年前我上高中的时候就离世了。”
人世间的离合本就没有定数,谢忱最沉默了好一会儿,眼尾微垂,才道了声,“上天在带走你珍贵东西的同时,也会给予你别的宝物,如果你母亲看到你现在这样,一定也会为你高兴。”
袁阮此时该笑着感谢上司的宽慰,可他却像是出了神一样,反问道,“真的吗?”
谢忱最点头,“当然。”
“谢谢您的安慰。”
袁阮看的清楚,在他说母亲已离世的时候,谢忱最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和自责。
他当时便在心中笑了。
果然,谢总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心软。
按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时候,谢忱最已经昏昏欲睡。
他回公司的这个时间正是中午休息的时间,袁阮本想再按几下,将人彻底哄睡了再起来。
可是就在他倾身换手的时候,突然看到了谢忱最后颈上的东西。
藏在衣领下,像是吻痕…
层层叠加,像是无法磨灭的烙印,可见它的主人对谢忱最的占有欲究竟有多强。
他不是和越戟的关系不好吗?那这些痕迹是从哪里来的?
难道谢总私下里也在见其他的人吗?
是那个明星?还是别的他不认识的人?
一时间,袁阮心生了许多贪念。
他眼睫微颤,缓缓的俯下身,想要将自己的吻印在谢忱最的后颈。
可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你不会真把我当成你老婆了吧?
光线从外面漫进,彻底照亮了屋内的情况。
袁阮吓了一愣。
逆着光,他看不清门口,却依稀看到有个人站在那。
身形挺拔冷硬,就算看不到长相,袁阮也知道来者不善,周围的气温都骤降了好几度。
站在门口的,正是忙完回家没见到人,匆匆赶来的越戟。
不知道他是何时来的,更不知道他究竟看到了多少,那双漆黑的眼正死死的盯着床上这荒唐的一幕。
昨晚还躺在他身下的男人, 此刻正趴在床上昏昏欲睡。
而那个本就暗藏心思的什么秘书,现在正跨坐在谢忱最的腰上,上半身前倾,嘴唇距离谢忱最的后颈,只差不到一寸。
那画面,刺得越戟双眼瞬间翻涌起了戾气。
袁阮浑身的血液瞬间冻僵,手猛地一抖,慌忙从谢忱最的身上滑了下来,脸色苍白的站在一旁,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越少。”
床上的谢忱最被声音惊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转头就撞进了越戟那双快要喷火的眸子里。
在看清眼前的场景后,谢忱最的脑子“嗡”的作响,刚开始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不过半晌所有睡意就全都惊飞。
“你怎么来了?”
谢忱最神态自若,声音有些睡醒后的沙哑,还有一丝被打扰的不耐。
他缓缓撑起了身子,没有任何被‘捉奸在床’的心虚感。
腰上的酸痛还没散去,一看到这个‘凶手’,他就脑袋发痛。
想躲个清净也不行。
越戟没说话,一步步朝床边走来。
皮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压迫感重得让人窒息。
他的目光落在了谢忱最泛红的眼角,松散的衣扣…再滑过他腰侧被压出的浅痕,最后死死的钉在了袁阮的身上。
“谁准你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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