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页
反正他总要娶老婆,还要娶个好看的能入的了他眼的,不能太柔弱,他不喜欢,最好聪明点,就像…
就像谢忱最这样的,就不错。
谢忱最,“越戟,你这是想赖上我?”
“咱俩的户口都在一个本上,受法律保护了,用不着我赖。再说了,我现在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
“怎么,越少因为我变成同性恋了?”
“我才不是同性恋。”
越戟像是得了一听到‘同性恋’三字,就开始应激的病一样。
“你不是同性恋,那你折腾我干嘛?”
越戟被憋得面色难看,没好气道,“反正我这辈子都被你给毁了,你就得对我负责。”
话落,越戟本想将话题转移到自己的奖杯上,却没有发现谢忱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越戟的话仿佛与谢煵的话重叠在了一起。
谢忱最只觉得极为不可理喻,“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来让我负责,我他妈又该去找谁负责?”
越戟想说,当然只有他才能对谢忱最负责。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谢忱最轻蔑的笑声打断。
“越戟,是我逼着你让你跟我上床的吗?还是我给你下了药?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让你找个人来,是你精虫上脑,像畜生一样跟我z,这是你自己选的。”
“成年人本就该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你又凭什么让我来背?”
越戟,你这是要来强的?
谢忱最这话可谓是完全不留情面,将越戟的脸面丢在地上狠狠摩擦。
越戟的眼登时就红了,胸口剧烈起伏着,看谢忱最的眼神和看拳台上的对手没什么两样。
“我是畜生?”
越戟的眼神让谢忱最有些心生畏惧,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瞬间后悔了刚才在盛怒下说出的话。
“对,是我自甘下贱。可我是不是帮了你?与其让一个来路不明,伺候过这么多人的鸭子上你,为什么我不行?”
“再说了……”
“谢总,你可真够心口不一的啊。”
越戟步步逼近,将谢忱最压在了窗边。
窗户冰冷,刺得谢忱最瑟缩了一下,可他面上却依然维持着八风不动的从容模样。
“越戟,少拿不要脸当情趣。别把我说的就像非你不可似的,那晚不过是药的作用,就算不是你,是别人,也没什么区别。”
“你还想要别人?”越戟拧眉,凑近了谢忱最那脆弱的脖颈,露出了森森牙齿。
像是要趁猎物不备,就立刻咬断他的喉管。
“不要我,那你想要谁?”脑中突然又涌现那天在床上,谢忱最喊出的那个名字,“那个郑什么?”
“越戟。”谢忱最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带着些警告。
他不愿继续和越戟谈论这个话题,“行了,你别他妈没事找事,我还有事要忙,你松开我。”
“松开你?我恨不得。死你!”
越戟扯着谢忱最的领子,几乎是连拖带拽的提着人就将人摔在了床上。
谢忱最被他甩的眼冒金星,使劲甩了甩脑袋,“越戟,你这是要干嘛?你还想强。啊?”
越戟羞辱般的拍了拍谢忱最的脸,扯唇道,“是你说的,咱们可是扯了证的。老子睡自己老婆,这是天经地义!算什么强。?”
谢忱最简直要急火攻心,“越戟,别他妈像狗似的往我身上扑,起开。”
“你刚才不还说我是畜生吗?我今天就当一回畜生了怎么了?”
话还没落,谢忱最衬衣的扣子就崩开落了一床。
越戟终于看到了他昨晚遗憾没能亲上的地步。
双眼像是冒起了幽绿色的光,他不假思索的重重吻了上去。
谢忱最胸口吃痛,英气狭长的剑眉,眉尖狠狠一抖,再抬手就拽住了越戟后脑的头发。
可双方实力悬殊,他的那点反抗在越戟的眼中,不过是毛毛雨而已,没有半点杀伤力,更不值得他入眼。
……
谢忱最一扯他,他反而咬的更用力。
……
粗重的喘息声就在谢忱最的耳边,越戟讥讽道,“谢总怎么有。?”
……
“越戟!你要发疯就滚出去,我可不伺候。”谢忱最难堪的想躲,翻过身就朝着床边爬去。
可是手还没刚摸到床边,腿都未曲起,就被身后的越戟一把攥住了脚踝。
西裤滑下,越戟狞笑着将人狠狠拽了回来,温热的唇瓣轻蹭着谢忱最凸起的的踝骨,“想跑?晚了。上次是我伺候的谢总,礼尚往来,怎么着也轮到谢总伺候我一次了吧。”
谢忱最惊恐转身,看到的就是越戟双眼猩红,要吃人般的表情。
喉结滚动,他如临大敌般的看着越戟,“越戟,我警告你,你这是强。!”
就算被下了药,他也没忘记上次的事。
。一晚上,只腰疼就疼了两天。
如果现在真让越戟得逞,就这家伙的疯劲,还不得压着他做上个一整天啊。
最让人心惊的还是那快要濒死的感觉,简直让人望而生畏,不敢再尝试第二遍。
“你一再违约,这样下去我实在没办法和你合作。”
“我违约又怎样?你能拿我怎么办?告我?你敢吗?”
“这种事你不敢拿到明面上来说吧,要不然你这我爸心目中的好形象可就全都没了。你说,他会怎么想你?”
这是谢忱最第一次领教到和他耍心机的越戟,之前是他看走眼了,还以为这小子不过一年后离婚是个空有武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蠢货,没想到还是有点心眼的。
“还是说,你想跟我离婚啊?你确定要和我打离婚官司?你能赢吗?”
瞧越戟那副得意轻狂的样,真是顺着杆就往上爬。
谢忱最一脚踩在了越戟的胸膛,迫使他离自己远点。
“定下一年后离婚的可不是你这个小兔崽子,想管我?也不看看在我面前能不能说的上话?”
越戟抓住他的腿……
只能像条案板上的鱼一样任人宰割。
“他可是我老子,如果我说我对你有了感情,你舍得你走,你说我爹会不会高兴的想尽办法拖住你?”
谢忱最眉头一锁,面上的表情登时就变了。
就算他再能言善辩,可是当越戟怕搬出父子亲情的时候,他终究还是哑了火。
因为他比谁都认得清现实,越戟这话确实没错。
不能因为他不被母亲偏爱,便以为其他人都和他一样。
父母爱子,为之计深远。越恒天完全能干的出这种事。
越戟刚想不管不顾继续亲人,可他口水都沾了谢忱最满身了,一路吻到了对方的喉结,对方也没什么反应。
他再次蹙眉,抬头偷瞥了谢忱最两眼,这才发现对方脸色不对,连眼睛都比平时还亮。
他不仅感叹起了谢忱最的好看…
但没看多久,他就又感到了不对。
什么比平时还亮,谢忱最不会是哭了吧?
“你,你你你,哭了?”
这下,那点旖旎气氛顿时飞到了九霄云外,越戟哪还顾得上刚才的争吵。
不应该啊…
据他理解的谢忱最,刚刚应该狠狠一个巴掌扇他脸上,再大骂他混蛋才对。
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哭?
上次见他哭,还是惊恐症发作的时候…
现在这样,倒显得他在欺负人似的。
儿子跪下,儿媳sit down
越戟刚要伸手去摸谢忱最的脸,对方却侧头躲开。
越戟双唇嗫嚅,还没想到应对的方法,就被谢忱最推开。
他走的急,起身的时候,衣摆抚过越戟昨晚特意摆在床头的奖杯。
“哐当”一声,奖杯应声而落,谢忱最甚至未看它一眼。
越戟感觉有些失落,可更多的是一种无力。
他实在不明白谢忱最这么看不上他的原因是什么,难不成真的如对方所说,他现在变成同性恋了?
如果对方不是谢忱最,而是其他男的会怎么样?
……
“什么?你让我带你去找鸭子?”
你再喊,我就把你的嘴给撕烂!”
电话那端的贺从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抓耳挠腮了好一会也没弄清楚他这兄弟的真正想法。
“你不是看上你们那谢总了吗,上次还当着我的面又搂又抱的,那叫一个亲密,现在就要出轨了?”
“想脚踏多只船啊?越戟你玩的够花的啊~”贺从隔空为自家兄弟竖了个大拇指,“从前怎么没看出你有这渣男属性…”
“你哪来的这么多废话?不去拉倒,我找别人去。”
“哎哎,我没说我不去啊!这种事你不和我这种玩咖一起去,还想和谁?还是说,你身边有比我关系还铁的朋友兄弟?”
二人匆匆约了地方,越戟就出了房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