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忱最现在正嫌他没用,要是真说出来了,只会让这家伙更嫌弃他。
所以,这事就算是烂在肚子里,他都不会跟谢忱最透露半个字。
决不。
见谢忱最要转身,越戟眼疾手快的拽住了人,“你干嘛?”
谢忱最实在承受不了他这样精力旺盛,推了推越戟……
越戟不悦,拉住了谢忱最的胳膊,“不许转。”
谢忱最气的在心里暗骂,妈的,这都是什么臭毛病啊。
转身失败,谢忱最索性遮住了脸,眼不见为净。
谁知就算这样,越戟也不让他如愿。
“遮什么啊,你什么样我没看过,不准遮。”
“你怎么这么多事…”等越戟回家的时候,谢忱最趴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导致他现在异常的清醒。
……
越戟不管不顾的……
就在谢忱最的意识朦,胧之际,他看到了床头上电子钟。
“起来,我要睡觉。”
伺候完谢忱最冲完澡,越戟便抱着人坐进了浴缸。
浴缸呈圆形,又大又深。
越戟怕谢忱最滑倒,只好自己主动当起了垫背。
……
“得嘞。”
见人真的困的不愿说话,越戟也不玩了,擦了擦水就又把人抱了出去。
就算谢忱最现在不愿跟他多说话,但好歹愿意跟他做这种事了,都说要想感情甜蜜,接触不能少。
他们不过是步骤错了而已,谢忱最迟早是他的。
我又不是没媳妇,凭什么和别人睡?
谢忱最身体乏得要命,越戟又抱他抱的严实,眼前昏暗之时,他忙着推了推越戟,“黑,太黑了。”
越戟舒了口气,看了眼身后的床头灯,第一次对这种没有生命的死物吃起了醋。
他抱着谢忱最,直接翻了个身,这下光照在了他的脸上,他刺眼了,谢忱最却睡安稳了。
呼吸声悠扬清浅,直到翌日谢忱最醒来,越戟的手还放在他的后腰上不肯松开。
谢忱最一睁眼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那张好看的面孔,他眼睛眨了又眨,一时没回过神。
“醒了?”
早就醒来一直闭眼等待的越戟这才睁开了眼,像猫似的上前贴贴道,“这下我可……,你不能再骂我了。”
谢忱最满脸倦意,越戟忍不住又上去亲了一口。
可当他还想亲第二下的时候,却被谢忱最推开,“怎么没去游泳?”
越戟打了个哈欠,趴在枕头上盯着正坐起来穿衣服的谢忱最,看个没完,“你还说呢,都是因为你,等到明天归了队,训练我又没起来,到时候别人笑话我怎么办?”
谢忱最不假思索道,“那以后分床睡吧,这样…”
“不要。”
越戟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我爸还盯着呢,你怎么说分床就分床?”
谢忱最瞥了他一眼,“吴妈昨晚又不在家,你不是照样把我拐到床上了?”
一提起昨晚,越戟面色红了两分,嘴硬道,“我、那是喝醉了。”
谢忱最系扣子的手一顿,将心里刚泛起的那丁点涟漪瞬间压下,面上从容,“还好意思说,下次你注意点,别在外面喝醉了就随便拉个人上床。”
越戟有些不满,一脑袋压在了谢忱最的大腿上,仰面看他,“我干嘛随便拉个人上,我又不是没有媳妇,就算我喝醉了,我也只会回家。你。”
“……”
这种年轻人事后不过脑的情话,越戟以为他会相信吗?
谢忱最冷哼一声,没应声。
越戟“啧”了一声,手指卡上了谢忱最的下巴,“干嘛,你不相信啊?”
“不信。”
越戟爬了起来,凑近谢忱最那张斯文清冷的脸,“那你说,要我怎么证明?”
他一直以来都洁身自好,跟谢忱最这是头一遭,这家伙竟然还不相信?
“那是你的私生活,跟我没关系,我不干涉。”
“你说什么?”
“我说,那是你的私生活。”谢忱最正欲下床,双腿却有些软,“之前我们就说好了,各玩各的。”
越戟一听这话,浑身的气血都在往头上涌去。
“我们连这种事都做过了,你还要各玩各的?谢忱最你什么意思?”
难不成这对谢忱最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吗?
他根本不在乎他跟谁做,无论是他,还是别人?
谢忱最会不会在他外出比赛训练的时候,夜晚跟别的男人睡在一起?
让别人亲他,抱他,再……温存?
只是想想,越戟就觉得头痛欲裂,恨不得将谢忱最扑倒在床上,直接咬死。
谢忱最望着被攥住的手腕,笑道,“难道你就没有找别人解决过?咱们不过是。…”
“谢忱最!”
越戟一下将他又拽回了床上,谢忱最腰疼的低声道,“你能不能轻点啊?”
谁知越戟一脸正色,严肃冰冷道,“我认真的,咱俩结婚后,你有没有背着我找过男人?”
“你瞎说什么呢,起开,我要去洗漱。”
……
“你先回答我。”
谢忱最暗道,这就是小孩子的占有欲吗?
“越戟,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继……。”
一抬眼,谢忱最就看见越戟那张含笑挑衅般的脸,谢忱最就来气,手掌覆上了越戟的脸,使劲掐了下他的耳朵,“你能不能要点脸?”
“到底有没有?”
“没有。”谢忱最语气放轻,安静的躺在越戟的身下,看着对方的眼睛。“既然和你结婚了,我就不会做任何对越氏不利的事情,如果被有心人抓住了把柄,对越氏来说,这可是百害无一利的负面新闻。”
其实越戟此刻的怒意已经消了大半,却还是刨根问底道,“别管公司,我没问你那些,如果不含利益,你会不会背着我去招鸭?”
见越戟这副凶狠要咬人的样子,谢忱最竟莫名觉得有些可爱?
“越戟,在你心里的我就是这种形象吗?”
婚后你有没有背着我招鸭?
整天想着小男孩,一下班就跑去娱乐会所招鸭?
谢忱最手微握成拳,侧头咳了两声掩唇笑了。
越戟被他这一笑,弄得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你笑什么?”
谢忱最没答,反而答了他的上一个问题,“不会,我对婚姻很专一,结婚期间,不会去招惹别人。”
“真的?你不会骗我吧?”越戟对这个答案表示怀疑,总觉得谢忱最是在骗他。
可另一方面,又觉得谢忱最终于对他服软了,这种感觉…简直是狠狠的顺了他的毛。
谢忱最识穿他的想法,抬手轻挠了下越戟的下巴, “说一不二,我可不是会撒谎敷衍的人。”
“行了,明天不是要走吗?今天好好收拾一下行李。”
见谢忱最起身时没有丝毫的停顿,越戟暗道果然自己昨晚太收敛了,才做了两次,要不然他现在就能抱着谢忱最进浴室了。
待越戟亡羊补牢的去楼下游了几圈后,谢忱最这才从楼上下来。
吴妈为了增加二人的互动,还特意将早餐放在了水池边的桌子上,谢忱最倒也没什么意见。
越戟游了几圈才看到了坐在岸边的谢忱最,“外面冷,你怎么出来吃了?”他摘下泳镜,双手撑在池边,一下就从水中出来。
“是吴妈端出来的。”谢忱最摇头叹气,不禁多看了越戟两眼。
只见越戟赤裸着上身,出水的瞬间,水滴簌簌从他的身上落下,他捋了下头发用毛巾胡乱擦着身上的水,反而将浴巾丢到了谢忱最的腿上,“披上,早上冷。”
越戟骤然领悟,扭头看向了屋内,立刻就对上了吴妈的视线。
吴妈对自家做了个加油的姿势,另一只手还拿着手机,像是刚刚偷拍完他们的照片。
越戟摇头失笑,“那我的早餐呢?怎么就你的?份量还这么大?”
谢忱最也怔了片刻。
一个盘子装的早餐,却有两杯牛奶…原来吴妈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谢忱最将盘子推到了越戟面前,“那你先吃。”
越戟摇头,张嘴道,“啊,我要你喂我。”
望着面前这个,双臂搭在扶手上,倾身闭着眼一脸期待看着他的越戟,谢忱最的心竟一软再软。
一口喂了过去,越戟猛地睁开了眼。
那块西兰花就这么卡在他唇齿间,越戟蹙眉盯着他看个没完。
“怎么,你不喜欢吃这个吗?”果然,小狗就得吃肉。
谢忱最垂眸,叉子叉上了一块肉刚想再喂过去的时候,抬眼就看到了越戟放大的脸。
西兰花掉在了桌上,越戟选择了吃面前更好吃的东西。
越戟像是洗过澡不肯擦水就到处乱晃的小狗,将身上的水全都沾到了谢忱最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