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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嘛?你别忘了我们可是上午刚做过,你别又发疯。”
“那又怎么?我们又不是没z过一整天,你当时不是还挺喜欢的吗?怎么现在又躲我了?”
不对劲,谢忱最很不对劲!
越戟手指的虎口卡住了谢忱最的下巴,动作不算太温柔的将谢忱最的脸扭了过来。
越戟的发疯落在谢忱最的眼中,却变成了日行一次的撒娇。
他眼都未抬,就捏了下越戟的手臂,“行了,别发疯啊,这可是在你家,越叔还在楼下呢,想要你憋着。”
越戟凑近了谢忱最,像是对待刚睡醒的幼崽似的,对着对方的脸颊又亲又舔,“不行,白天是白天,现在是现在,我就想要你。”
“嘶……你来真的啊?”
话落,一个吻就这么落在了他的嘴巴上,语气带着情人般的调情,“不行吗?”
“不行,松手。”
“为什么?”越戟不解,眉头一蹙,手就向x而去。
“越戟,说了不行,听话。”
“白天可以,为什么晚上不行?谢忱最,你是不是腻歪我了?想尝鲜了?”
谢忱最早已习惯了越戟时不时会冒出一两句没有逻辑头脑的‘废话’,因此一时也没当回事儿,只觉得水有些凉了,想快点出去。
谁知越戟有些动了怒,一下又把他拽回了水里。
“你眼神躲什么?看着我。”
“不是,少爷,今晚你又闹哪样了?”
越戟一听这话,心里更难受了。
果然,谢忱最就是腻歪他了,现在连跟他说话都这么不耐烦了!
女人就这么好吗?
他不是喜欢男人吗?怎么突然又和女人不清不楚了起来?
谢忱最事后找贺从麻烦
越戟莫名想起了他前阵子在手机上刷到的一个视频。
视频里说,有的同性恋年轻时玩够了,到了一定时候就突然转变了观念,想要娶妻生子了。
难不成谢忱最也是这样?
靠,凭什么!
他们才结婚不到一年,答应再也不和他分开,也不过两个月,现在就要说话不算数了?
就连郑延贞那个傻逼都能跟他纠缠个十几年,凭什么他不到一年就要被踹了?!
这不公平!
见越戟突然不说话了,谢忱最心里就更发毛了。
他一时也不急着走了,反而转过了半个身子,轻轻啄了下越戟的下巴,“怎么又生气了?问你也不说话,还怪我不理你,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越戟“切”了一声,扭过头去,“别跟我说话,你不是嫌我不能给你生孩子吗?你不是要踹了我找漂亮小姑娘吗?”
谢忱最无数次的感觉自己是真的跟不上这位少爷的脑回路,一时没忍住竟笑出了声,哭笑不得道,“我想要孩子?少爷,您这是又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行了,你别装了,我什么都知道了。”
明明是看他比赛,却加了小女生的联系方式。
听贺从的意思,看样子还是‘精挑细选’过的。
要不然怎么前面谁都没加,突然就加了这个?
还有一反常态设了密码,提防他不让他看的手机!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他哪里冤枉了谢忱最?!
越戟双臂搭在浴缸的池壁,扭过头去,死活不肯看谢忱最的脸。
这番神态,落在谢忱最的眼中怎么看都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可只有越戟知道,他是怕自己再多看谢忱最一眼就会忍不住想要掐死他!
谢忱最忍俊不禁,摸了摸越戟的脸,“冤枉啊,我什么都没做,都知道什么了?”
越戟一下拍掉了谢忱最伸过来的手,可手上却收着力道,生怕把人打疼了,对方就生气真不哄他了。
面上还色厉内荏的放着狠话,“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之前你的所作所为,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只能有这一次,下次我要是再发现你对我有二心,我就像之前那样,一条链子把你绑床上,天天跟你干那种事儿!”
谢忱最笑得眼眸微弯,“呦,这么凶啊?都会咬人啦?”
“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别嬉皮笑脸的,不当回事儿!到时候我天天让核桃跟你住在一起,让你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
越戟生气的样子,谢忱最可见多了,但是像这次又撒娇又闹脾气的样子,他真是觉得新鲜的不得了。
不过全世界,估计也只有他一个人觉得越戟生气是在撒娇闹脾气了。
“哇,这么厉害啊!那你把我关起来,不跟我一起睡吗?万一晚上停电,我害怕怎么办?再说了核桃力气大,万一爪子把我划伤了怎么办?”
“它敢?!”
不过一句话就把越戟给诈了出来,谢忱最心道,孩子果然还是年轻。
越戟后知后觉,这才反应过来,忙着改口道,“你都要出轨了,就算它把你吃了我都不管……”
“那停电呢?”谢忱最说着就贴近了越戟,微湿的发丝轻碰着越戟的下巴和脖颈,明明只是缓缓的靠在他的胸口,动作却说不出的暧昧诱惑。
“我可怕黑,你真忍心不管我吗?”
……
确实不太对劲。
谢忱最仔细回想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越戟似乎提到了什么手机?还有女人?还说他要出轨,去跟别的女人生孩子?
这不是纯胡扯吗?
谢忱最狐疑的摸过了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两眼,并没有在自己手机里发现什么不对。
随后他又拿过了越戟的手机,瞬间就解开了密码。
翻看了一下最近的电话记录,最新的一条,是贺从。
就是在他昨晚进卧室之前打的。
很好,原因找到了。
谢忱最移开了越戟的手,披着浴袍,扶着腰去了露台。
一个电话打过去,贺从还没从梦里清醒。
语气含糊道,“喂…大早上找爷有什么事啊?”
“贺少,你昨晚给越戟打电话了?”
听着声音不对,贺从睁开眼又看了一眼,是他兄弟的电话呀。
“我是谢忱最。”
“嫂、嫂子…?”贺从一个激灵,猛的从被子里爬了起来。
“这大早上的,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呀?”
“我也不想扰人清梦,可越戟一反常态,我总要问问理由。”谢忱最咬牙缓缓在台边的沙发椅上坐下,心里却将贺从翻来覆去骂了无数次。
贺从心虚的哈哈笑了几声,“都是闲聊,其实我也没聊什么…就是说起了那天比赛时的事情。”
“贺少都说了什么?”
“就、就是嫂子你挺受欢迎的事儿…”
让让自家媳妇,也没什么大不了
“还有呢?”
谢忱最声音微沉,带着股骇人可怖的感觉,让贺从没来由的有点儿发冷。
夫夫俩待在一起久了,真的会越来越像吗?
怪不得越戟最近跟他说话,他总觉得瘆得慌…
“就说了有小姑娘加你的事儿,其他的、我也没说什么呀…”
小姑娘?
谢忱最瞬间想起来了。
那女生是认出了他的身份,想求职而已。
而且
当时赛场太吵,贺从估计没听清,还以为他是在撩妹。
这家伙还真是会以己度人啊。
就为了这事,他昨晚就受了那么多罪?
其实他不难看出来,越戟的这些朋友里,就属贺从跟他最亲近。
又是发小又是兄弟的,平时越戟不在京市,贺从也没少给他帮忙。
不过人虽然挺好,就是这个嘴太碎了,还总喜欢背后说人八卦,现在都开始造谣了?
谢忱最一动,只感觉脖子上的牙印都还疼着呢。
“嘶…”手指一摸,倒是没出血,看来越戟昨晚还是有所收敛了。
谢忱最扶着额一阵头痛,无奈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贺少这一句话不要紧,有人却深信不疑。我知道你和越戟关系极好,但朋友之间说话也该有个分寸,想必贺少也不想看着朋友因你的几句戏言而走上‘离婚’的道路吧?”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贺从急了。
“不是…我当然没那个意思了!”
至于吗?
他不过是给兄弟一句提醒,总不能这就把人家给搅黄了吧?
意思已经传达到了,谢忱最又说了两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毕竟已经入秋了,在外面站着这一会,清晨的寒气就沾染到了身上,让谢忱最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
他刚要转身,一副滚烫的身躯就贴上了他的后背。
转头一看,越戟未着寸缕,正睡眼惺忪的抱着他,显然是在床上没找到他,这才追来的。
谢忱最嘴角噙笑,抬手摸了下颈窝处的那只毛茸茸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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