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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忱最眯着眼,推了推他的脸,“行了,别亲了。”
越戟看了眼被自己亲的发红的唇瓣,像是又回想起了这儿有多软,最后终究忍不住,眼疾手快的又抱着人重重亲了下那。
“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话你听到了没?郑延贞,你是想都不要想,他那肯定比我小,你还是早点对他死心吧。”
“啧…”
聊着好好的,怎么什么话题最后都能往那上面扯?
谢忱最蹙眉,“你给我闭嘴,你还能不能文明一点了?”
……
望着谢忱最软乎乎的样子,越戟没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两句。
嘀咕道,“妈的,长这么好看做什么,天天装无辜纯洁诱惑我…”
谢忱最动了动,侧身趴在了越戟的胸口,“你说什么呢?大声点,我听不见。他们不是兄弟吗?”
“兄弟个p,那个许瑛是假货,说是当年抱错了,前几天才刚找回来真少爷,这事在圈子里都不是秘密了。只不过是因为前阵子有咱家的事顶在前面,他家的事这才被藏起来了。你又一直忙着公司的事,肯定没心思关注这些,当然不知道那些传闻。”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是贺从说的,他想说,我也就顺带着听一耳朵呗。没想到一听就能听个这么劲爆的!”
“那个严执礼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没想到他竟然会喜欢上自家表弟,就算是假的,那之前也做了他这么久的弟弟,他可真bt!”
谢忱最闻言却若有所思,“如果许瑛怎么办?他不是许家的亲生孩子…”
越戟一听他媳妇这语气,就知道他媳妇又心软的开始悲天悯人了起来。
之前他总觉得谢忱最圆滑,世故,在有些方面甚至有些不近人情。
可是如今再看,这哪是什么狐狸,分明是尊菩萨。
越戟捏了捏谢忱最的手,“哎呀,放心吧,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就算不是亲生的,那也是他们许家如珠如宝养大的儿子,有钱人家,一个是养,两个也是养,干嘛非要二选一?他爸妈反正不会亏待他。”
“只不过严执礼那边,他怕是有点应付不来。之前一直听说这家伙是个精神病,没想到疯的这么厉害啊…亏了你早就跟我结婚了,要是你先落在了他的手里,还不知道他要怎么折腾你。”
越戟一边说着,一边像是给谢忱最洗脑似的不停地对比着自己的好。
也不知贺从究竟给越戟说了多少,见越戟一副已经吃了全部瓜的样子,谢忱最人也不困了,撑着身子又往越戟的下巴处靠了靠。
“什么啊?他真的有病吗?”
越戟哼笑一声,“一提起他,你倒是一点都不困了。”
“不是,只是觉得这事新鲜,有点意思。”
见谢忱最靠在自己肩头,只是为了不停催促他开口的样子,越戟一时有些得意,揽着谢忱最的那只手臂用了用力,将人往上拉了拉。
“之前你应该也听说过了吧,别看他年纪小,但是他可花心着呢,玩过了就不认账了,说给别人玩就给别人玩,一点感情都不讲的。上次在餐厅,他怎么对那个对你下药的傻逼的,你还记得吧?”
说完,越戟又摇了摇头,“不对,当时你意识不清,多半是不知道。他把人脑袋开了瓢,那血流了一桌子,还是他那个小表弟跑前跑后给他收拾残局的。”
“他疯的厉害,之前还吃药控制,后来控制不住了,他爸妈就把他关起来送去疗养了,连拍摄节目都暂停了。他那个小表弟去看他,结果不知道怎么着,两个人就搞到一起了,不过我猜多半是那个傻逼发疯把人给强了吧。”
听着这一波接着一波的信息,谢忱最感觉头一次感觉自己有些接受无能。
这些字他认识,怎么组成这些话之后他就有些听不懂了呢?
说完后的越戟偷瞄了一眼谢忱最的表情,随后摸了摸对方那微张的浅色唇瓣,“这下你总该知道我的好了吧?他可是个乱j的渣男,外表看起来可怜兮兮的,那都是他的保护色,知道什么叫会咬人的狗不叫吗?”
越鞍带妈,求弟夫
见谢忱最还眨着眼,一脸期待看着他的样子,越戟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可是转念又想到谢忱最是对别人好奇才露出这副表情,越戟又咬牙恨不得想吃人。
真是烦死了!
越戟抬手对着谢忱最那凌乱微卷的头发就是一顿乱揉,“行了行了,你好奇别人家的事干嘛,刚才不还喊困了让我停下?又骗我呢?!”
“没有,我是真的困了。”
“真困了,玉玉怎么还顶着我?”
谢忱最一愣,喉咙有些干,“什么玉玉?”
记忆涌上,他脸色顿变,咬牙道,“你这都是些什么破癖好?”
望着谢忱最背对自己的模样,越戟忍不住又贴了上去。
谢忱最无疑是个正常男性的身形,一米八二的身高,身材又好,可是二人同时躺在床上,再和越戟这么一对比,他就显然有些不够看了起来。
许是常年打拳游泳的缘故,越戟身上的肌肉很是结实,皮肤也不是什么古铜色或是小麦色,而是标准的冷白皮。
手臂和脖颈上那蜿蜒的青色筋络,让他整个人更添逼人的色欲。
越戟仗着身形优势,将一只手臂毫不犹豫的横到了谢忱最的腰上,手指虚握成拳,搭在谢忱最的小腹前,像是预防对方在他睡梦中悄悄消失溜走似的。
谢忱最每次在睡梦中翻动时,小腹总是无意识的撞到越戟的这只手。
下场则是被人一把拽回怀里,二人身形相贴,谢忱最被搂得密不透风。
翌日。
谢忱最休息,越戟则是一大早就出了门,听说是去见队友了。
这两天吴妈刚回来,做完早餐就去厨房做小水果了,等着谢忱最起床吃。
于是,当越鞍母子找上门的时候,家里只有谢忱最和吴妈两人。
谢忱最刚从书房出来,身上还穿着睡衣,手中端着他没喝完的锡兰红茶,一边下楼一边品鉴。
越鞍是不喜欢男人,但是男人就没有不攀比的,在看到谢忱最穿个睡衣都能这么帅的时候,他心里还是闪过了不满。
他这个弟弟,别的不太行,奈何却投了个好胎。
大伯还真是好眼力,就连给他找结婚对象都要找个顶好的。
他虽然不玩男人,但是那些狐朋狗友去会所的时候,他也没少见到那些鸭子少爷,涂脂抹粉的,要不就是娘的不得了,哪有谢忱最的这气质。
谢忱最还没走近,孙芸禾就笑着站了起来,谢忱最一看他俩就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孙…夫人,二位怎么有空到访?”他放下杯子,微笑的坐在了沙发的对面,面上没有一丝诧异和错愕。
“叫什么孙夫人啊,你和越戟是真夫夫,你就随他叫我二婶就是。”
谈判技巧第一步,散发亲和,拉近距离。
没什么比眼前的孙芸禾做的更标准了。
“好啊,二婶。无事不登门,想必上次一别,您应该是想侄子了吧,不过不巧,越戟刚出门,今天你们应该见不到了。”
谢忱最最擅长这种打哑谜,装糊涂的样子,越鞍一看,当场就怒了,“谢忱最你装什么装?我们今天为什么过来,难道你会不知道?”
谢忱最闻言歪了歪脑袋,一脸无辜,“冤枉啊,二位不明说,我怎么能未卜先知呢?”
瞧谢忱最这副精明的样,他是越看越熟悉,怪不得说是他大伯一手带出来的得意门生,连装模作样的法子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旁的中年女人拽了拽越鞍的手,随后给他使了个眼色,越鞍这才不得不坐下。
谢忱最耸了耸肩,一脸从容的又低头啜了一口茶,随后推了推面前的茶盏,“这是斯里兰卡的高地茶园产出来的茶叶,回甘绵长,二婶不如试试?”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别说他们此刻还有求于人。
孙芸禾笑着应声,接过了茶盏,却迟迟没有入口。
“忱最啊,刚才越鞍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们这次来,确实是有事相求,你应该也猜到了大概,都是为了越鞍他爸。”
谢忱最点了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孙芸禾笑着继续道,“上次在老宅的事你也都看到了,他大伯对我们家的事很反感,私心里也认定了你二叔是个坏人,所以才不想救他。我就是一妇道人家,说出的话也不顶用。所以、我想请你帮帮忙,在他大伯面前说几句话。”
谢忱最终于抬起了头,“二婶想让我说什么?”
“当然是替你二叔多说几句好话,好让他大哥心软,早点去救他啊。”
谢忱最忍不住哼笑了两声,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讥讽和嘲笑意味十足。
“二婶说的也在理,可我跟越戟已经离婚了,现在终究是个外人,也不好去过问越家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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