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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戟见他谢忱最这副小羊羔似的得意模样,只觉得自己被撩的都找不着北了。
“以前是以前,那时候我没来,现在我来了,哪还能让你受这种苦!”
越戟二话不说,直接从将书包从谢忱最的身上夺了过来,抄起手来就直接把人打横抱起。
谢忱最惊呼一声,失重的错觉让他吓得赶紧抱紧了越戟的脖子。
“越戟!你这是干嘛?”
越戟用力将人向上一掂,“别乱动,掉下来我可不管啊。”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越戟一边低头看地,一边态度强硬道,“地上脏,等着,过了这个道,再放你下来。”
越戟人高马大的,18岁时的身高就已是一米八几了,更别说他平时还经常健身锻炼。
和越戟的身形比起来,谢忱最简直就像是片树叶似的,还没他撸的铁重。
越戟抱着谢忱最的手很稳,走了大概两分钟才从这条泥泞不堪的道路上过去。
落地后,谢忱最悄悄松了口气,再抬头看向越戟的时候,眼神已经不再是看正常人的表情,倒像是在看怪物似的。
敢pua我媳妇,吃灰吧你!
越戟看着自己这一脚泥,感叹梦里触感的真实性。
他走了没两步,却发现身边没人。
扭头一看,谢忱最还乖乖站在原地
越戟都被他逗笑了。
“还傻站着看我干什么?赶紧过来带我回家吃饭。”
谢忱最尴尬的抿了下唇,上前伸出了手,“书包给我。”
越戟作势要给…
“哎,不给!”
越戟提着他的书包拔腿就跑,跟在后面的谢忱最表情一滞,有些傻眼。
他从未见过这么会耍无赖的人,越戟简直在反复刷新他的认知!
谢忱最再也无法稳住之前对什么事都清心寡欲,淡漠无趣的表情,忍不住冲上前去追人。
二人打闹着快到了家门口,谢忱最顿时放缓了脚步,脸上的笑意也渐渐褪去。
“怎么了?生气了?”
谢忱最摇头,拿过了自己书包,“我爸脾气不太好,如果他对你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越戟双手插兜,一脚踩在门槛上,“那你呢?他骂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自我安慰的吗?”
“他是我爸,我知道他是在关心我。”
“你…”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酒瓶相撞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越戟一抬眼,就与站在谢忱最身后的中年男人对视上了。
谢忱最低眉顺目的叫了声“爸”。
“在门口站着干吗?比如说你们今天发模考成绩了,把你的卷子拿过来给我看。”
越戟在心中疯狂嘲讽。
看?看个p啊,装模作样!搞得就好像你能看懂似的!
越戟眼中的不屑都快溢出来了,谢父就算是想装看不见都难。
谢忱最怕越戟挨骂,拿出卷子后就忙着将书包塞到了他怀里,“你先回屋,把你今天没做完的那套试卷做完,过会我去检查。”
“那你呢?”
“等我爸看完试卷我就过去。”
越戟单手抱着媳妇的书包,满脸不爽的被推了出去。
这天寒地冻的,谢忱最一进门,就把堂屋的门给关上了。
但是老房子隔音不好,越戟怕谢忱最吃亏,索性就站在门口等着。
先是一阵安静,老头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卷子。
估计他也看不懂,只能凭借上面的分数来判断儿子这次的考试状态。
其实越戟知道自己是在杞人忧天。
试卷发下来的时候他就看了,分数这一块根本毫无悬念,听说比之前考的都好,所以挨骂是不可能的,估计谢忱最用不了多久就能出来。
他现在都想好过会要怎么逗谢忱最了~
“砰”的一声巨响扰乱了越戟的美好设想,他刚要出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谢父的声音。
“不要你以为你这次成绩好,以后就能次次考得好,稍微考高点你就高兴成这样?你要是真的有本事,怎么考不了 满分?”
“还有,别以为你学习好就能无视长辈,就算我再没文化,我也是你爹!没有我哪来的你的今天?刚才我进门,你们俩在那嘀咕什么呢?以为我听不见是吧?!”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离那个越戟远一点,你还以为人家真的看得上你,把你当朋友了?人家是从大城市来的,来这儿体验生活,拍不了一个月就又回城里去做他的大少爷了,你跟人家有什么可比性吗?你还跟他玩?还让他在屋里等你?我看你的心早就野了,现在在家连题都不做了!”
“就那个小兔崽子,家里有点儿臭钱,眼都长天上去了!你把他当朋友,他把你当个屁呀!等他回了家,哪还才想得起你这个人!”
“爸,越戟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他…”
“你给我闭嘴!你现在还学会顶嘴了是吧?你是觉得我这个当爹的说话不顶用了是吧?”
站在外面的越戟,越听脸色越冰。
这死老头八成是知道他在外面,故意越喊越大声。
这哪里是骂给谢忱最听的,这分明是骂给他听的。
草!
他自己的媳妇,领回家后,他连一句重话都没舍得跟他说过!
现在却被人这么作贱?!
之前他也大概猜到了这老头活着的时候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没想到比他想的还要过分。
打压式教育?
这要是换个心态脆弱的,恐怕迟早得出事。
靠,在没遇到他之前,谢忱最究竟天天都受的什么苦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
屋里的谢忱最听到父亲将越戟贬的一无是处,忍不住还要开口。
谁知“哐当”一声巨响,门被大力撞到了墙上,又猛地回弹回去。
越戟一脚给门踹开,故作身形不稳,还‘不慎’将谢忱最往旁边撞去,随后手里端着的东西也一下子被撒了出去。
筐中的东西弹跳纷飞!
中年男人上一秒还开口说着话,下一秒就被飞起来的煤灰浇了个满脸,张开的嘴巴也没能幸免。
谢忱最定睛一眼,这才发现原来越戟端了一筐煤,筐底黑漆漆的,看样子是铺了厚厚一层的煤灰,不过现在全都撒在了他爸的脸上。
空气瞬间凝滞,谢忱最也震惊的微微张开了嘴。
他爸的嘴动了动,就开始不停地吐口水。
他看出来他爸想骂人了,不过嘴里有东西才忍住了。
“哎呦!哎呦喂!谢叔!不好意思啊!我走之前看着屋里的煤快烧没了,本来想给你们拿点新得进来。谁知道刚进门就被绊倒了!对不住对不住啊,真是对不住了叔!”
“你说我这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也就家里有几个臭钱!你可别跟我这个小兔崽子一般见识啊!”
越戟也越喊越大喊,还咬牙大声着重强调了‘小兔崽子’几个字,话里话外分明是在说:你骂我的话老子都听见了,老子就是故意来报复你的!
“你看你笨手笨脚的!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吗?赶紧出去!别在这碍手碍脚!”
谢忱最忙着推人,却架不住越戟力气大,怎么也不肯出去。
他拍了拍手,嬉皮笑脸道,“谢叔你怎么不说话?你不会是真的生气了吧?我都跟你道歉了~”
“滚!滚蛋!”
谢父一张口,嘴里还喷出来了两股‘黑雾’,越戟“噗嗤”一声直接笑出来了。
我只是你朋友?
刚从外务农回来的谢母一进门就看到眼前一幕,忙着放下手中的锄头,“老谢!你这是怎么了?”
路过的谢煵也看了一眼,站在那笑个没完。
屋里顿时乱作一片。
谢父窝了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泄。
越戟是个有身份的,他碰不得。
谢忱最还要拍节目,他也动不得。
最后路过的谢煵成了他最好的发泄工具,他连脸都没洗干净,拉过来谢煵就把人扒掉裤子,按在桌子上一通抽。
谢煵的惨叫声在院里传开,连周围的邻居都能听见。
被越戟趁乱拉回了屋子里的谢忱最,最后听不下去了想要去劝劝,却被越戟又拉了回来。
“干嘛去?我这题不会,你过来给我讲讲!”
“等会再说,我先去院子里看看。”
“看什么看?坐下!”
“你没听见谢煵挨打了吗?之前他也经常挨打,可我还没听过他叫的那么惨,万一真的打坏了怎么办?”
越戟不以为然,死死的攥住了谢忱最的手又将人拉了回来,就是不让他离开自己半步。
“坏了就坏了,那也是他应得的,关我们什么事?”
“可他终究是因为…”
“那你现在选,你是想让我挨打,还是他挨打?”
谢忱最蹙眉,“这不一样,再说了我也不会让你挨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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