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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有耐心道,“那你倒是好好说说,我是怎么出轨了?”
他相信谢忱最会吃什么回头草,可他就是受不了欺骗,而且还是今天这种日子里的欺骗。
说不定真的是他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他误会他媳妇了。
原本两人还好好的在说话,越戟一脸认真的等着谢忱最回答,可他等了一会儿就见对方渐渐闭上了眼睛,靠在他的臂弯里像是又要睡着了。
越戟:???
别睡啊,还没回答他呢。
他轻轻晃了晃人,“宝贝?媳妇?你还没说我是怎么出轨的?是不是别人跟你说了什么?还是你看见什么了?”
这一晃,谢忱最又睁开了眼睛,双眼眨了眨,像是想起来自己刚才还在哭,于是眼尾一垂,下意识的又要继续。
可是这一次早就没泪了,只是在不停的眨眼,像是刚醒的小猫似的,只会下意识的伸爪子擦脸擦鼻子。
“哎别别别,别哭啊,你别哭。”
谢忱最往越戟的脖颈里埋了埋,将脸上没干的泪全都蹭到了越戟的喉结处,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的挤出了句,“贺从不在。”
“啊?”这跟贺从又有什么关系?
越戟认真思考了一会,望着谢忱最那带着泪痕的脸颊,终于回过了点味来。
是啊,他记得贺从跟他说去国外了,最近不在京市。
谢忱最亲自去查了?
那他最近每次说是去见贺从的时候,谢忱最都以为他是去见外面的小情人了?
所以才生气不回家?
所以才去见了那个郑延贞?
他冤枉啊!
“我有个p的小情人啊,我天天围着你转,哪有那个功夫去找情人?”
“那、你就是,想找了…?”
“我想个p,有你这样四处招蜂引蝶的老婆,那些情敌我防都防不过来,我干嘛还要给自己找麻烦找个情人回来?”
…
谢忱最努力睁开了眼睛,张口就骂,“你才漂亮,我是英俊!”
“啊好好好,我们谢总英俊帅气,我漂亮我漂亮。”
谢忱最被蒙在被子里有点喘不上气,四处乱动了两下,挣脱了被子,一下子又倒在了越戟肩上。
越戟双眼发红的望着那两瓣微微张开的唇瓣,忍不住轻轻摩挲。
“那你还没说,为什么去见郑延贞?你们约好一起去宴会吗?”
…
“我跟你说话呢,你们是不是约好了?”
“约什么约啊?巧合…巧合!”
听到这个回答后,越戟下意识的松了口气,讨厌自己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可是每一次当他听到‘郑延贞’三个字的时候,他就如临大敌般的控制不住的多想。
他亲了亲谢忱最的脸颊,痒的男人不停的将脸颊往他脖颈里藏,像粘人的小猫似的。
越戟却不肯放过他似的,不依不饶的又问,“你们聊什么了?”
“工作。”
“工作?你们有什么工作可聊的?你还在宴会上对他笑的那么开心?”
“嗯……”
“嗯什么嗯啊?说话。”
谢忱最撑起了脑袋,手无意识的放在越戟的胸膛上捏来拍去的,鼻尖泛红,耷拉着眼尾,可怜巴巴的拽着越戟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腰上,“疼。”
“腰疼啊?那我给你揉揉。”
……
谢忱最那黑沉沉的眼眸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用力的拽着他的手腕,“我不要。”
“为什么啊?我就帮你揉一揉也不行吗?”
谢忱最才不管那些,他抓住了越戟这只作乱的手。
眼一阖,像是又要睡着了似的。
再往后,越戟无论怎么说,谢忱最都不肯理他了。
见这个只会往自己怀里钻,开始装哑巴的男人,越戟都快被气笑了。
算了,等人明天彻底清醒了他再问吧。
客房的床上混乱一片,地上也全是他刚才扔的衣服。
这床是不能睡了。
要是不给他洗干净,晚上他肯定睡不好,估计第二天还会生气。
……
直到十几分钟后,越戟……
擦身,抱起,送去主卧,越戟做的一气呵成。
待到上了床后,望着谢忱最沉睡一无所知的脸颊,越戟这才伸手戳了戳。
本来想给人准备个惊喜,没想到最后却变成了惊吓。
等明天醒了,他一定要好好给人解释解释,希望谢他媳妇别生气。
我没出轨!!!
翌日清晨。
宿醉带来的钝痛感让谢忱最的太阳穴不停的抽痛,他费力的掀开了沉重的眼皮,被身体的这股异样的酸痛感惊得手指都有些颤抖。
身上酸楚一片,大腿和腰身,还有脚踝处都有些疼。
尤其是他动的时候,疼的感觉更是明显。
空气中泛着一阵香味,身后像是挨着一个巨大的火炉,还有一只手臂穿过他的肩胛,像是将他牢牢的钉在柱子上似的。
谢忱最想要开口说话,却感觉喉咙有些干,声音没发出来就感觉喉咙疼的不得了。
这熟悉的感觉让他顿时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他跟越戟了?
视线朦胧地扫过整间卧室,谢忱最眨了眨眼,视线终于逐渐清明。
天光从未拉严的窗帘外照了进来,将屋内的场景照的很是清楚。
不远处有什么东西像是一直在摇晃,谢忱最不免多看了几眼。
入目的是满眼浓烈的红,满地散落着细碎的玫瑰花瓣,从床边一路蜿蜒的铺向了落地窗。
大大小小的红色心形气球和圆滚滚的哑光气球错落的悬在半空。
鎏金色的气球上还映着暖黄的灯光,摇晃间还带着细碎的光。
落地窗前摆满了一束束盛放的红玫瑰,矮桌上还立着两支点燃的香薰蜡烛,这就是他刚才闻到的味道。
一旁的软榻上还放着一只垂耳兔的毛绒玩偶,很是憨态可掬。
桌上还有一个没人动过的漂亮丝绒蛋糕。
整个房间,处处都透着精心准备过的浪漫。
……
越戟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布置这些?
他的生日已经过完了啊,越戟的生日也不在今天啊。
就在谢忱最迷惑不解的时候,昨晚的画面突然在脑海中闪现…
“我天天为了今天的结婚纪念日跑来跑去,好不容易到了今天,你凭什么不回家?!”
这是越戟昨晚说过的话?
结婚纪念日?
他真的是彻底把这回事给忘了。
况且,越戟这过的究竟是哪一个纪念日?
要是按照他们正经结婚的时间,不应该过夏天的那个吗?
怎么过的是冬天的?
谢忱最披着睡袍,坐在窗帘边的靠椅上,用叉子戳了下蛋糕。
奶油也不甜,正好合他口味,看来是他之前爱吃的那一家。
望着这满屋子的装扮,谢忱最现在只想笑。
所以越戟整天神神秘秘,跑来跑去的不着家都是在弄这些东西?
可他却还以为他是出轨了,昨晚甚至还手机关机,一度产生了不想回家的念头。
那越戟每次给他打电话都打不通的时候,他都在想什么?
是不是特别委屈的坐在这儿?
谢忱最长舒了口气,难受的揉了揉额头。
是他太不细心了…
可是他怎么都想不到越戟会把那天当做他们的结婚纪念日,那时候他们还都不认识吧?
连面都没见过的商业假夫夫,连结婚证都是别人给代领的。
这也能算是结婚纪念日?
就在谢忱最不知所措的时候,床上的越戟伸出了手臂四处乱摸着。
在意识到身边没人时,他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撑起了身子。
嗯?谢忱最不在?
难道是生他的气离家出走了?
“唰”的一下,越戟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去找。
谁知身后突然传来一句,“去哪?”
越戟双眼都带着血丝,倏地就扭过了脑袋。
在看到熟悉的身影后,他终于松了口气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昨晚做的太过分,他还说了好多过分的话,他怕谢忱最生气。
于是小心翼翼道,“这才七点,你怎么没多睡一会?”
谢忱最抬手虚扶着脑袋,指尖揉着太阳穴,眼神不咸不淡的看了眼越戟,“腰疼。”
越戟有些心虚,也不顾自己还浑身赤l,光着身子就走到了谢忱最面前,“要不你上床,我给你揉揉?”
也不知什么缘故,一听到‘揉揉’二字,谢忱最就像是ptsd了似的身子微颤。
他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在哪听过似的?
越戟忙着蹲在了他身边,抓住了他的手,“你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昨晚喝多了酒,头有点晕。”
越戟一下抱起了椅子上的男人,语气带着不可拒绝的强势,“我都说了让你再睡一会儿了,你不听,赶紧回床上再睡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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