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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越兄弟…怎么在这?”
谢忱最极其自然的揽过了越戟的腰身,如同家长介绍自家孩子似的,将越戟推到了郑延贞的面前。
“他自己在家无聊,是我叫他来跟我一起过年的。”
郑延贞微微侧头,双眼微眯,“是吗?可是我记得,他不是有家人的吗?怎么过年没留在自己家?家里人同意你来这么远的地方吗?”
谢忱最隐约听出了郑延贞的弦外之音。
这是在暗示他越戟是个贪图富贵,趋炎附势的谄媚小人吗?
抛弃家人也要跟他来城里过年?
谢忱最对于这种低劣的手段已经见怪不怪了,他想也没想就开口,“让他过来这是我的主意,越戟家里情况特殊,与其让他留在自己家,还不如过来跟我一起热闹热闹。况且往年家里都是只有我和父亲,难免冷清,不像你很快就要有佳人相伴,父母都能共享天伦了。”
“今天是你大日子,我就不打扰你了,祝你今晚得偿所愿,我也能快点吃上你的酒席。”
明明是客套话,可是落在了郑延贞的耳中却完全变了味道。
只见他唇瓣微动,嗫嚅了几下,就叫住了人。
“忱最,等等。”
谢忱最脚步一顿,“还有事?”
“我有话想对你说。”
郑延贞面色犹豫,几次欲言又止的看向了越戟,明显是不想让对方在这的意思。
见郑延贞神色着急,似有难以启齿的话要说。
多年的世交,谢忱最也愿意给他一个体面,于是便张口对越戟道,“我想吃蛋糕,你能帮我去拿吗?”
越戟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脚步未动的还又靠近了谢忱最一分,“我们不能一起去吗?”
这还是越戟第一次变相拒绝了谢忱最的要求,谢忱最只觉得有意思,如果不是地方不对,恐怕他又要好好的逗弄嘲笑对方一番了。
他咳了两声,倾身凑近捏了捏越戟的手指开口道,“听话,我想吃带草莓的那个,你去帮我挑个新鲜的,别人去挑了我不放心。”
这话对越戟来说可谓是十分受用,这种被‘委以重任’的感觉,让他有种自己与别人与众不同的感觉。
糙汉越戟vs下乡最最32
只见他的唇角微微上扬了一点点,面上掩下一丝的得意,随后笑吟吟的道,“那好吧,你站在这别乱跑,我去给你拿。”
“知道了。”
谢忱最自以为他们做的隐蔽,却没有想到刚才的那点动作全都被郑延贞尽收眼底。
“你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亲密了?”
谢忱最敛起了面上的笑容,丝毫没有心慌害怕的模样,反而镇定道,“这几个月我一直住在他家,吃他的睡他的用他的,关系变得亲近也是在所难免的吧。”
郑延贞的眼光毒辣,看东西也精,他始终觉得这二人的关系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简单,可是他又始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简单,他只希望事情不要像是他想的那样。
见越戟走远了,郑延贞终于长呼了一口气,渐渐握紧了手指,“这次的宴会只是个噱头,你可以放心,我绝不会听我爸的话去跟什么女孩相看,更不会跟别人结婚。”
闻言,谢忱最一愣,只觉得这人很莫名其妙,他结不结婚跟他有什么关系?
“不是相亲?那你们举办这场宴会是为了什么?”
“是我爸,为了拓宽市场,想要再多结交一些人脉,所以才用这个借口……”
确实有不少权贵打着开宴会的幌子社交,这在圈子里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谢忱最听过之后也不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可是他总是觉得不太对劲,有人会拿相亲这个理由开宴会吗?
不过这也不是他能管的就是了,反正又不是他家的事。
谢忱最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不过这些话你为什么要跟我说?”
“我……”
郑延贞再次支吾其词。
“嗯?”
“你真的是不知道才问的吗?”
谢忱最蹙眉,暗道这人什么时候说话这么云里雾里了?
“不然呢?”
他还没那么闲的去明知故问。
可郑延贞几次欲言又止,让他已经有了些许
“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如果你不想说也可以不说,毕竟每个人都会有秘密……”
谢忱最总是这样,对谁都彬彬有礼、体贴照顾,待人接物都让人如沐春风,从来让人挑不出半分毛病。
可他越是这样,郑延贞就越是难受。
因为他发现,谢忱最的这种好并不是只对他一个人的,他平等的对待每一个人。
这代表,他郑延贞跟其他人也没什么不同。
看着这样一个优秀的人在他面前四处走动,而他却始终无法将他留在自己身边,据为己有,这种感觉让他很是心慌难耐。
就在谢忱最想要体贴的找个理由转身离开的时候,郑延贞抿了抿唇,终于开了口。
“我喜欢你。”
谢忱最刚想转身就听到了这句话,这让他顿时傻了眼。
他下意识的先看了眼他们周围,在确定身旁没有除了他们两人外的第三个人后,他这才终于确定郑延贞的这话就是对他说的。
谢忱最活了二十多年,从小到大收到的情书和听到的告白简直数不胜数。
除了越戟外, 上次这么大胆跟他告白的男生,还是他在幼稚园的时候。
可那时是因为他们年纪小,那个男生没有分清他的性别,只是觉得他长的好看。
当时他还被抱着挨了对方好几口脸颊亲亲。
不过那些都情有可原。
可如今他们都这个年纪了,郑延贞说这话是失心疯了吗?
就在郑延贞一脸严肃紧张的等待着心上人的回复时,只见谢忱最微微松了松衣领处的领带,面上的笑容消退,“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不然呢?”
他们都互相认识这么久了,如果这人真的喜欢他,他应该早就有所察觉。
况且,既然喜欢,为什么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这场‘相亲宴’上说?
他是有听说过一些人为了躲避相亲,不惜抹黑自己形象的事,难不成郑延贞打的是这个主意?
那他可真是找错对象了,他才不会配合。
见谢忱最真的不相信,郑延贞有些急了,“我对你的心意,你真的一点也看不出吗?”
“还在演?戏过了啊。”
如果不是为了躲相亲,难不成郑延贞是见他刚才跟越戟关系好的模样受刺激了,所以故意想要找理由亲近他,吸引他注意?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就在他们闷头聊天的时候,殊不知柱子后的谢恒天早已将一切尽收眼底。
越戟也在这时适时的过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皮鞋落在地上,传来了清脆的脚步声。
谢忱最转身望去,正好与走来的越戟对视上了。
可对方才看了一眼,就如猛兽盯猎物般的将注意力放在了郑延贞的身上,随后不动声色的就上前将谢忱最护到了自己的身后。
漂亮的蛋糕被送到了谢忱最的手中,越戟低头道,“我都看了,这块是最新鲜的,应该不会很酸。”
越戟说个话,人都快全贴到了谢忱最的身上。
见状,郑延贞的心顿时冒起了酸水。
他随手从身旁经过的侍者手中拿过了香槟,漫不经心道,“越兄弟还真是慧眼识珠,连这都能分辨的出来。不过我们家宴会请的都是南香楼一等的大厨,你可以尽管放心吃。”
然而越戟并不关心食物,他一向对吃没什么规矩和顾忌,他在意的是的谢忱最。
他甚至连理都没理郑延贞,只是一味的端着盘子供谢忱最吃蛋糕,还不停的往他身边站,“你们聊完了?”
“嗯,这个草莓确实不酸。”
越戟哪还顾得上草莓酸不酸,他仗着身高优势将面前的谢忱最遮了个严严实实,硬是半点都没让郑延贞看着,随后像是丈夫质问出轨的妻子般,“你们刚才都聊什么了?”
“也没聊什么,不过是他跟我开了个的不好笑的玩笑,我又说了些祝福他的话之类的。”
“真的?”
“忱最说的对,我刚才开的玩笑确实有点过分了,希望你不要生气。”
郑延贞这人最擅长审时度势,尤其面对不利于自己的场面时,他总能最快的做出反应。
既然现在不是最佳的时候,那他就换个时间再说。
糙汉越戟vs下乡最最33
反正越戟不过是个山里来的穷小子,就算天天陪在谢忱最身边又能怎么样?
不过是解闷逗趣的普通朋友罢了,根本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他自认为样貌学识,样样都不输给越戟,如果忱最真的喜欢上了男人,也肯定会优先选择他,越戟拿什么跟他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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