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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沈卯带回去,晚上不知道听了多少声。
养孩子很累。
沈卯不上床睡,不知道如何用筷子,不会穿衣服,所有人类的习性他都不会,更别说还是个不会走路的残疾。
他教给沈卯的第一课就是称呼。
他比沈卯年长,比起喊其他,自然要选择一个得当的称呼,他教沈卯喊自己哥哥,这是礼貌尊称。
“哥哥”这两个字,不管是发音还是笔画,都是他一点一点教的,在没教学习文字的时候,沈卯第一个学会的就是哥哥。
“哥哥,你走神了…”
沈卯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傅霖璟居然会走神,走神的时候是在想谁?
“没有走神。”
走没走神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沈卯呼吸急促,眼中雾气更深,现在明明是在跟他亲近,脑子里却走神在想别人。
坏蛋傅霖璟!!
“明明就有走神……我看出来了…我看出来了!”
沈卯声音越来越激动,那种嫉妒感像潮水一般涌来,砸的劈头盖脸,完全填满不了他那颗想要得到爱的心脏,松开掀着裙摆,手撑在男人肩膀上就要下来。
他想要下来,奈何腰间的手没有松手的意思。
傅霖璟看着他这么敏感的模样,手臂收紧,搂住少年的腰身,往自己身上紧贴,抚在他脸上的另一只手绕过后颈,猛地将人拉到跟前,狠狠堵住那张唇。
堵住那张总是抱怨的唇。
傅霖璟将人锁在怀中,睁着眼,手有些失控的在沈卯后颈留下红痕,唇舌交缠,亲得凶狠,将人死按在怀中动弹不得。
这吻太凶狠。
和人一样。
沈卯被一瞬间亲的招架不住,眼中泪光盈盈,马上连气都要喘不过来,呜咽声全被堵在嗓子里,肩胛骨收紧,被强势按在怀中,只得轻哼,“呼吸…唔…呼、呼吸……”
亲到一吻结束,不知何时后背的衣服被撕开,手也悄无声息的在腰间又留了几个印子。
“哥…唔!”
好不容易呼吸刚吐出一个字,男人眼中晦暗, 搂腰、掐着腿,再次强行把人拉入这场吻中。
沈卯被亲的整个人往后仰,直到后背贴着书桌,彻底坐在傅霖璟身上,被困在了书桌和哥哥怀中,被亲的腿都有些打颤,眼神难以聚焦,快要看不清楚头顶的天花板。
“小卯。”男人给他呼吸时间,额头贴着额头,看着人无路可退,眼瞳漆黑,哑声:“什么时候学会躲了?”
“谁教你躲的?”
“不是想要吻?躲什么。”
“…哥哥,你亲太狠了……我…我疼。” 沈卯泪水在眼中打转,往后仰的同时,男人身体前倾,阴影笼罩,体型的差距遮的严严实实,压迫感极强。
“疼?”
傅霖璟落在他受伤的右腿上,手指摸进腿袜,贴着腿肉一点点将束腿的脱掉,盯着怀中纤瘦单薄的身躯,“倘若猫和主人……小卯,你觉得猫要是勾引?这合不合适。”
“听不懂…哥哥我听不懂……”
诟病贪欲。
有违伦理。
就算没有同花枝,就算没有纯缘花液在花枝杆中流淌,但当世人所知一枝两花出,哪怕是虚假的,也会被拉入黏腻虚假的十字架上判刑。
“当初小卯表白的时候,身边人是怎么说你的。”
沈卯身体一僵,回想起曾经所听到的传言恶语,他们说不能在一起。
说他们两个不合适。
这是不被人接受。
在两人沉默的时候,突然,电脑里传出的喊声打断思考。
“傅霖璟?!介绍完了,你怎么不说话?”
电脑另一边的莫辞等待着好友给主意,不仅屏幕黑了,问半天了都没给回应。
“又被你那养的猫缠上了?” 莫辞没好气的“啧”了声,“真是黏人。”
“当初扫射恋哥癖的时候,把人搂怀里捂住耳朵,怕是连枪声都没听到吧。”
“一个哥控,一个弟控,锁死吧,不开了这会议,真没意思。”
这会议中有听不懂中文的外国人,会议黑屏关麦克风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莫辞习以为常的处理剩下的收尾。
关掉会议后,他故意给傅霖璟发信息。
【其实,傅霖璟你麦克风没关,你居然笨到都不检查一下】
信息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不多时信息弹出来。
【傅:不许说我哥哥笨!】
【傅:我和哥哥要睡觉了,删了。】
——
ps:攻受没有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上,只是邻家哥哥的关系
没有不良影响,普通哥哥弟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没有没有没有普通小情侣啊,不要误会了
沈卯,不能总哭
傅霖璟现在在干什么?
居然让沈卯摸到了手机。
莫辞看见最后一句话,在手机上打字,回了个大大的问号。
当信息发送过去后只看见了红色感叹号,以及后面显示的你已不是对方好友提示。
“?”
莫辞无语的将手机甩到桌上。
傅霖璟真是把人惯的不成样子。
两个人身为同性,在名义上他们也是同为的关系,这种不正常的畸形恋爱哪怕没有血缘,但凡被爆出来,也会被摆到台面上被人诟病。
他似乎懂了傅霖璟为什么次次拒绝了。
沈卯有精神疾病,若是这关系被带到台面上,谁都不敢保证那些恶言恶语会不会让敏感的沈卯看见,傅霖璟怕沈卯看见会极端的做出什么事。
自残是小事。
就怕…自杀。
——
与此同时的书房办公桌前,傅霖璟把自己手机扔在桌上,单手扯开领带,将领带系在少年眼睛上,手掌慢慢下滑,顺着软嫩细腻的脸颊探入唇缝,压住。
“不要蒙眼睛…不要……”
“不蒙小卯总哭,哭多了眼睛会疼。”
男人身形宽阔有力,伸手钳住猫崽子双手,只微微用力就将人提溜起来,反压在桌上,另一只手薅着那假猫尾巴,撩开裙摆,眸色越来越深。
勾引人这一招他从来没教过。
在刚懂点感情的时候就已经先学会爬他床了。
明明一直生活在自己的监控之下,却还是偷偷学了坏习惯,不知道是不是被坏人同猫关起来染上的恶习,惯用手段就是像发情的猫一样高抬着/皮鼓,不知羞。
沈卯被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尤其是空气贴在皮肤特别凉,他呜咽细细哭出声,“我控制不住眼泪…我也特别讨厌自己哭……”
“每次流眼泪,世界就会变得模糊看不清哥哥了…”
傅霖璟没有说话,只是抓着那裙摆,垂眸眼底贪欲攀升,后背只用力一撕,大片的雪白几乎都暴露在空气里,漂亮凸起清瘦的蝴蝶骨看起来是那么脆弱,可怜。
养了那么多年,体型还这么小。
以前生病靠药吊命的时候,都是他搂着用勺子一点点掰着嘴喂的。
现在要掰着的,要喂的,不再是吃药那张嘴了。
身上不长肉,腰也细,腿上和屁股上的肉倒是挺多,丰腴白嫩的腿肉以前总让沈卯焦虑,总是委屈红着眼躲起来独自分开,扯起内裤边看磨红的腿,嘴里嚷嚷着要减肥。
自言自语说是胖了腿上才那么多肉,胖了会不好看,会不讨人喜欢。
这种身材让小猫焦虑,更敏感的不敢主动说出,就穿的那不合体的内裤腿肉都磨烂了也不说。
而这些全部是他看监控才发现的。
蠢猫。
傅霖璟高高抬起手,落下,耳边顿时传来一声变调的哭音。
这美妙的声音就像金丝雀,别人都说他藏了一只娇气的金丝雀,雀鸟难飞,雀向往天空自由,要一辈子生活在笼中供人观赏,困缚自由的同时,还会做出折断翅膀的举动。
沈卯是家猫,不是雀鸟。
他不会飞。
就该一辈子在他身边被养着,只需要按时吃饭,睡觉,保持好心情,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就够了。
“哥哥…疼……”
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单薄羸弱的身躯微微颤抖,腰部下塌,眼中含着朦胧潮湿的雾气,转过脸来看向男人,整张脸透出糜乱的红。
只一眼,就令傅霖璟瞬间感觉到一股电流激向大脑,电的理智线摇摇欲坠,连呼吸都紊乱起来。
浑身都透着粉,#的也不少了,还是依旧如初。
“老公…”沈卯喊他,哼哼唧唧蹭在桌上,猫耳朵都歪了,“老公,你也喊我老婆吧。”
真淫荡。
傅霖璟听着“老公”两个字,手掌抚摸着脆弱脊背缓缓往下,在结束会议抱在腿上安抚的时候,某只不害臊的猫就已经先行……。
所以不需要他来,很顺利就能……。
昨夜下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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