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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教过我的,还记得吗”季筵朗捏住他的脖子,居高临下的问他。
“嗯。”温珏盯着他的双眼应答。
季筵朗将杯子一点一点喂到温珏唇边,却又在他准备喝的时候,猛的端走,自己喝了一口。
温珏无奈的轻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还来不及收回,季筵朗已经俯身抵近,吻住他。
冷凉的酒液被渡进口中,带着醇厚的果香与季筵朗炽热的气息,吻的漫长又缠绵,带着酒意和毫不掩饰的爱欲。
分开时,两人呼吸都有些乱,季筵朗抵着温珏的额头,低声问“我的礼物呢?”
温珏睫毛颤了颤,他确实准备了礼物,可此刻却有些犹豫要不要拿出来,他的礼物也是戒指,还是同款,巧的不可思议。
季筵朗并未等他回答,双手捧住他的脸,醉意朦胧的眼睛直直望进他眼底“该不会你就是那个礼物吧?”
“不是。”温珏失笑,视线不自觉飘向一旁的桌子。
季筵朗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见了那个深蓝色丝绒小盒,他伸手取过,打开时,呼吸微微一滞。
盒子里躺着一对戒指,和他先前送出的那一对,一模一样。
季筵朗忽然笑出声来,肩膀轻轻抖动“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
温珏无奈地挑挑眉,轻“嗯”了一声,又说“明天给你补上新的礼物。”
季筵朗摇了摇头,从盒中取出一枚戒指,又将手上那枚摘下来,小心的放回盒子里,伸出左手递给温珏,额头重新抵住温珏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就要这个,帮我戴上。”
温珏明白了他的意思,执起季筵朗的手,将那枚戒指缓缓推入无名指根部。
尺寸完全合适,仿佛它本就属于那里,他低下头,在戒指落处轻轻留下一个吻。
季筵朗看着手指上那圈银亮的光泽,又看向温珏眼中自己的倒影,彼此的呼吸反复交错。
“我明天不上班”季筵朗用鼻尖蹭了温珏一下,伸手从他的胸口往下摸,故意蛊惑一般的喊他“老公”
完全拥有
季筵朗的呼吸里还带着红酒的温甜,声音又低又软,像浸了蜜的钩子,极为难道得的模样,如同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猫。
温珏被他喊的呼吸骤然一滞,理智几近崩断。
季筵朗却毫不收敛,手掌顺着温珏的胸口缓缓下滑,从大衣,到外套,再到,一层一层的剥掉,最后只剩下那件薄薄的衬衫,指尖反复蹭着,带起温珏一阵细微却清晰的战栗。
他垂着眼,离温珏很近很近,额头贴着,睫毛几乎扫过温珏的皮肤,但就是不肯吻下去,故意的,像要等着温珏失控。
无论是酒精上头,还是情到深处,这样的季筵朗,精准的拽住了温珏脑子里那根即将要失控的弦。
因为太爱,因为太在意,以往的每一次,哪怕对季筵朗来说已经足够折腾,其实温珏都有在克制,没有一次真的让季筵朗起不来床。
可今晚的季筵朗,似乎一定要看到他失控制的样子,而这样做的后果,不知道在不在季筵朗的预料之中。
仅仅几秒,一股炽热的暖流便从脊椎快速窜起,迅速蔓延至温珏的四肢百骸。
他几乎是本能地扣住季筵朗的后脑,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毫无保留,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带着濒临决堤的强烈占有欲。
唇舌交缠之间,除了红酒的余韵,还带着急促的呼吸声。
季筵朗被他紧紧扣着,动弹不得分毫,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被吻到临近窒息,却更紧地攀住温珏肩膀,指尖很重的抓着他,几乎要陷入皮肉。
一吻暂停,两人额头紧紧相抵,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温珏努力控制情绪,一字一句的警告“季筵朗,你知道后果吗?”
季筵朗抚摸他的后脑,像是故意挑衅“什么后果?”
温珏掐他腰的手微微用了些力,季筵朗本能的缩了一下,却让两人更加贴近,彼此的体温相互引诱,一个比一个升的更快。
“想知道?”温珏的眼睛变得更加幽深,似带着浓烈的危险气息。
“嗯。”季筵朗坚定的应了一声。
酒精是对他的大脑产生了一些影响,但他也很清醒,同样都是男人,他其实很容易理解温珏,知道之前的每一次,温珏多多少少都克制了。
而今晚,他只想要温珏完全尽兴,想要看他完全放开、失控的样子,好像这样,温珏才完完全全属于他。
“你自己体会吧!”
温珏以牙还牙,用同样的方式,快速脱去了季筵朗的衣服,然后猛的抱着他翻了个身,将人压在沙发上,再次吻上去。
强势的纠缠,激得不远处的烛火都明明灭灭,想要熄掉。
哪怕是到了最上头的时候,温珏却依旧还记得将手探向大衣的口袋,那里装着一整盒必需品。
好不容易从被遗弃的外套中拿到东西,季筵朗却按住了他的手。
“不用。”他声音哑得厉害,眼尾泛着绯红,目光直直的盯着温珏,清晰又坚持“今天不用。”
温珏动作顿住,眸色瞬间深得骇人,里面翻涌的是最后一丝克制崩断的火花。
“你确定?”他嗓音沉得不像话。
季筵朗没回答,只是仰头重新吻上他,用行动代替了一切言语。
盒子猛然落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好像他从未被主人拿起来过,温珏理智的边界被无情摧毁,之后的一切恍惚的让人看不清。
起初,两个人还在沙发上,衣物凌乱的散落一地,温珏猛烈的吻从季筵朗的唇瓣缓缓蔓延至颈侧、锁骨。
所到之处,无不如野火燎原,快速被焚烧殆尽,又以更快的速度疯狂长出花草,让季筵朗像是在坐过山车,每一次喘息都破碎的没了调子。
巨大的落地窗外透进稀疏雪光,室内的昏暗灯火,在汗湿的皮肤上投下晃动、斑驳的光影。
季筵朗的思维逐渐混沌,他甚至不知道以什么方式,在什么时间被带到了落地窗前。
玻璃冰凉,印出身后灯火通明的城市,季筵朗的掌心和背部贴在上面,留下朦胧的雾痕,他意识略微回笼的时候,下意识的想躲。
温珏却紧贴着他不让动,但知道他想躲的原因,在他耳边轻声安抚“别怕,这是单向玻璃。”
听到这句话后,季筵朗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任由温珏抱着,吻着他的脖颈,一遍又一遍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又重又沉,像是要刻进他骨血里。
再后来,他们回到了床上,陷入柔软的被褥时,季筵朗已经有些失神,只能依循着本能环住温珏的肩膀。
温珏却像是一台永远不会累的机器,始终精神抖擞,还有时间不停的哄着他,引诱他的配合。
意识浮沉之间,季筵朗看见温珏正低头凝视着他,那里面除了有滔天的情欲,更多的是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深沉爱意。
季筵朗喜欢温珏这样看他,让他想要给予他一切,也让他觉得,温珏愿意为他付出一切,他们只属于彼此。
最后进入到浴室时,热水氤氲,雾气弥漫,季筵朗已经没有力气站着,全靠温珏托住他。
冰凉的瓷砖墙面,放满热水的浴缸里,季筵朗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拥抱,最后,甚至连本能都没有了,任由温珏唱独角戏。
温珏的手指拂过季筵朗泛红的肌肤,温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
季筵朗的双眼微闭着,但当温珏的手指无意间划过敏感的耳垂时,他还会轻轻一颤,发出很轻的一声鼻音。
温珏因为他的反应而发笑,低头瞧着他湿润的眼角,整个面部表情都没有拒绝,只有完全交付的疲惫和顺从。
偶尔还会呢喃一声他的名字,像是安抚他,又像是鼓励他。
就这样,又一轮循环开始,在雾气朦胧的方寸之地,水声掩盖了喘息与低泣。
直到后半夜,温珏才抱着洗完澡的季筵朗回到床上。
季筵朗已经完全昏睡过去,温珏却像是不知疲倦,起身走到桌前,将季筵朗喝剩下的那杯酒喝完,坐在床边看了季筵朗一会,才上床睡觉。
不过他没什么睡意,只是搂着季筵朗。
最近,季筵朗养成了一个习惯,就算睡的再沉,也会下意识的找他,伸手摸,摸不到就会微微皱眉。
直到温珏靠近,眉头才慢慢舒展,然后蜷进他的怀里。
就像现在,手指还会无意识地勾着温珏的手指,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着淡淡的微光。
昨晚的一切还清晰的在温珏脑海里回放着,让他久久无法入睡。
他凝视着怀中人沉静的睡颜,指尖极轻地拂过他微肿的唇瓣、黑长的睫毛,带着满满的珍视,从此以后,他们的关系正式摊开,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你终于完完全全属于我了,季筵朗。”
温珏低下头,在季筵朗的额头落下最后一个轻吻,然后关掉仅剩的一盏床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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