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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妄恋共感_氯化樱花【完结】 > 第28页

第28页

    



    但没多久他受不了安海因控制他,他带着几个人从店里独立出来,自己当自己的头牌,顺便再抢掉一些客户。他比之前还成功,现在可以出没高档办公楼如同出没无人之境就是佐证。他完全就是在挑衅,等安海因从侧门上楼,领带勒着他脖子,把他从办公桌拖到门口。



    他都要佩服自己了,天地良心,他没有这个癖好,结果招惹来的一个两个全是这样的暴力狂。真不好说,搞到他自己都有点上瘾。“来啊。”他笑着把脸凑过去,“照着这里打。”



    iles揽着一对双胞胎女明星上邮轮,何煜呈跟在他身后,俞亚廷又在更后面一步,不急不缓地打量这邮轮。



    这地方俞亚廷来过不止一次,再过个两三个小时就能到公海水域,公海可是好地方,他甚至要后悔自己操之过急,要是当初把舅舅坑蒙拐骗到邮轮上,说不定能亲手一枪爆了他的头,而不是看他自作孽不可活,一颗脑袋被人半路截胡。



    也没有办法,何煜呈本领通天,连他这条不打算要的命都能强留下来。换句话说已经属于再生父母,他理所当然要对他马首是瞻。他坏心眼上来,那就干脆称职地当个妹,让在场的权贵都知晓何煜呈是个同性恋。双胞胎女明星一左一右配合良好地坐在iles身边,好像完全忘记豪门少奶奶只有一个人能当。他也学着她们的样子给何煜呈点烟,何煜呈对此接受良好,连看都不多看他一眼。他也给自己点一支,含在唇间,透过一层氤氲的烟雾一个个把船舱中的人看过一遍。目光最后落在一个老头脸上。



    他顿时暗叹冤家路窄,这老头不是说去年感恩节在街上凑热闹,结果挨了枪子还上了新闻吗?现在居然还活蹦乱跳地在人堆里凑热闹,王八长命,一点不假。



    也不算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是几年前,他在拍卖会上抢了这个老头想要的一块玉。他故意的,当时他收了一位香港大佬的钱,承诺帮他弄到这块玉。那老头当众被下了面子,发誓将来只要见到他就一定要给他好看。



    他也不想惹麻烦得罪人,可他这么一个人站在那里,麻烦会自动跳出来找他。何况他要钱,要那些不能光明正大打进银行卡里的钱。不卖身就得出卖其他,他得活,人要活就总得出卖点什么。



    老头也看见他了,那眼神百分之百不怀好意,那意思是天道轮回,你今天果然落到我手里。



    这老头来头很大,政商两道都有势力。俞亚廷是不在意,再有势力的也怕不要命的,不相信他被枪顶着脑袋会不求饶。可是在这个地方俞亚廷不是他自己,他是何煜呈带上来的妹,他必须为了何煜呈的前程忍气吞声。



    在场总共十余人,没有一个何煜呈能得罪得起。有求于人就受制于人,手里有枪也不敢扣扳机。iles很随意地把何煜呈介绍给里面的人:这位是cien。



    cien,有人招呼他,那先来一局热热身嘛。



    他们先带他玩一局百家乐开场,几个人交换眼神:“这哪一位?”“就那个嘛,何家二公子嘛。”“elr上次提到的人就是他吧?”“elr那个邪门的狗运气,上一次他就打一把,一拖五,五分钟就赢他妈的这个数……”



    其中一人抬眼看何煜呈,看他将一枚紫色筹码推到闲区。何煜呈平静抬头轻笑:“意思一下。一不小心把底裤都输没,我就得被押在这了。”



    众人哄笑一团:“要押也不能押你,你身后的那一位呢?”



    俞亚廷被人点名,站在后面笑着装傻,在心里悉数把这些人都诅咒过一遍。他和同样在后面当看客的那老头四目相接了,丢人丢到底,上一次他还在拍卖会上硬抢拍品,几年不见,就沦落到给人当抵押。



    认真讲,他也不知道何煜呈打算怎样。而且他要怀疑说不定何煜呈自己都不知道。何煜呈病急乱投医,知道爸爸发家是天时地利人和,因此不相信稳扎稳打,有任何空子都想钻,连对面是不是人都不在意,也不怕真要在这船上被人吃干抹净。



    何煜呈打到第三局,赢一次又输一次,这第三局再多押一枚筹码。老头不再观战,撑着拐杖慢吞吞地踱到甲板上。俞亚廷跟过去,笑吟吟地主动招呼:“陈公,好久没见您哦。”



    被他唤作陈公的老头全名陈炳仁,早年在东南亚倒腾货,从贫民窟雇人一天干十六个小时,劳工一个个干到死,都还是只舍得吃二次加工的炸鸡骨头。后来他往黑社会递投名状,据说眼睛下面文几颗泪滴就等于是说背上几条人命。人活到快八十岁还以杀了多少人为傲的话,这辈子等于说彻底完蛋。



    他现在显然还在得意忘形,眯起眼睛看俞亚廷:“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



    俞亚廷反唇相讥回去:“好巧,我也以为您已经死了。”



    他心里暗自思索不妙,陈炳仁是iles家族的区域合伙人,就凭这老头的小心眼程度,他百分之一万会利用iles这层关系给何煜呈使绊子。好难办,他仰头望向午夜时分黑沉沉的天空——搞不好老头为了报拍卖会的仇,会拿个什么不能拒绝的好玩意出来交换,逼何煜呈把他扔进海里。



    他没办法,在这个地方他属于任人宰割。他风头最盛的那段时间一心只被一个目标占据,没分出心来培养几个自己的人,甚至手里连一点把柄都没剩下。所以怎么办呢,找个借口来玩俄罗斯轮盘赌?他也没信心可以连开六枪且不被在场的保镖打死。



    就这几分钟,陈炳仁把他调查个彻底,原来他竟然真的没死,现在国内还安排一个替身出来混淆视听,而里面这个姓何的显然是他的新靠山。何煜呈——陈炳仁不认识这种后生仔,但何老爷子他可知道,想和他面对面喝杯茶也不很难。他了解这种二代,他自己的儿子二十几岁的时候也想翻天覆地,几百万赔进去还差点坐牢之后,老实回到他身边给他当棋子当工具。何煜呈早晚也要走这条路,他现在就打算帮他一把。



    



    陈炳仁叫何煜呈,过来,我们来一把。



    在场的人目光一致看过去,众所周知何煜呈要讨iles的好,那不知道这一局输给陈炳仁几百万算不算够诚意。



    玩什么?还是21点?



    何煜呈不置可否,都可以,您来选。



    可以。陈炳仁咬一支雪茄,就21点。赌注我要你爸爸的那个文旅项目许可。当然了,如果我输了,那我带你去我的地盘,亲自向我的朋友引荐你。



    多不要脸。俞亚廷暗自腹诽,赌注就赌注,拖家带口的算什么东西?那我要你奶奶的祖坟算不算数?他等着何煜呈被如此胁迫要作何反应,但何煜呈根本眼睛都不抬:没问题,我要是输了,我顺便再把我爸的一块地搭给您。



    俞亚廷很惊讶地看他,怎么搞的,这个人难道也是个行家,刚才和iles玩的时候一直扮猪吃老虎?他觉得不对,不像,何况哪里有这么多赌场高手都让他遇到。他好奇,不动声色地站在一旁看,看陈炳仁先输一局,再输一局,输得面红耳赤,输到所有目光都变成在看他笑话。俞亚廷百思不解,转而盯着何煜呈的手看,看懂之后他差一点笑死。何煜呈怎么一回事,这样大一个精英,结果手底下干的全是拿不出手的龌龊事——他居然出千换牌。



    iles也在旁边看热闹,他知道老头一次次眼神暗示他让他出手。他故意假装读不懂,陈炳仁对他的家族来说是好用,对他来说则也不是不可以舍弃,这点后果而已,他承担得起。



    他换一个翘二郎腿的姿势,往椅子里坐得更深一些。这场赌局来得正好,给他一个机会试探一下何煜呈深浅。陈炳仁放出来的诱饵很唬人,何煜呈这种急于立业的人很容易就上钩,可是进一个都是老头子的圈子可没好事,要在那里面从端茶送水做起,捡人家手指缝里漏出来的东西吃一口,老头们嗝屁之前连半个字都插不上。



    第三局当然还是何煜呈赢,老实人哪里能玩得过出千的。陈炳仁气急败坏了,他还没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过这样大的人。时机到了,俞亚廷不疾不徐地站起来鼓掌:哎呀,陈公的不败纪录好像终结在这了?愿赌服输,您应该不会赖账吧。



    何煜呈好整以暇地坐直,手放进口袋,那张被他换掉的牌松松地嵌在他手心里。他眼睛循序看过俞亚廷、iles、陈炳仁。最后落在陈炳仁脸上。



    他讲:“我对你的生意没兴趣,我们换一个赌注。”



    陈炳仁恨极,等他继续往下说。



    何煜呈抬手指向俞亚廷,视线仍旧定在陈炳仁这里:“你刚刚看他对不对?谁允许你看他?”他停顿片刻,“我要你这双眼睛挖给我。”



    陈炳仁脸色大变,拍桌而起。iles在旁边拍着大腿狂笑,笑够了才终于肯站起来当个和事佬,适时过去揽何煜呈肩膀。“冷静一点,这里虽然是公海,但也不是无法之地嘛,我们再想想办法。”就这一秒钟,他对何煜呈从审视到认同,并决定站在他这一边。



    陈炳仁不敢置信地看iles:你他妈的搞没搞错?老子和你家什么交情?你为了他踢我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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