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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景和摇了摇头:“不用了,他对我已经造不成什么影响了,辛苦了,回去休息吧,有时间我约你吃饭。”
江清目送文景和和谷泽乘坐的车离开,很快他身边开过来一辆车,江清下意识往后让了两步,却在抬头的瞬间看到贺隐年的脸。
毫不夸张的说,贺隐年的出现就像是在江清的世界突然照进来一束光。
看了文景和的官司他的心情不太好,可一看到这张脸,瞬间感觉世界明亮,心情也变好了。
和死对头结婚了20
江清上车,贺隐年便靠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一口:“你的心情看起来很不好,谷泽打官司打输了?不应该吧?”
谷泽的能力贺隐年是知道的,从他接手案子以来,基本就没有失手的时候,而且在打这桩官司前他问过谷泽一嘴,也没多问,就是问他能不能赢?
谷泽很肯定的告诉他,一定会赢,但是他家宝贝儿怎么是这个反应?
江清否认了贺隐年的推测:“没输,赢了。”
贺隐年疑惑道:“赢了你怎么这个表情?不应该是开心吗?”
“我是为景和官司打赢而开心。”面对爱人,江清坦然的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我只是在想,原来真有这样的父母,他们不爱自己的孩子,甚至想拖死孩子。”
他来到小世界以后,只要有父母亲人,都是爱他的,文景和的父亲为他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如果文景和不是足够坚强,有这样的父亲,恐怕他早就自暴自弃了。
“景和打赢了官司,但我看他父亲的样子显然不会轻易罢手,人在穷途末路的时候容易走极端。”
贺隐年安慰道:“别担心,谷泽也不是善茬。”
作为律师,肯定会得罪很多人,谷泽要是没点身份和手段,也不敢做这一行。
贺隐年又在江清脸上亲了亲:“你的朋友获得新生,应该为他感到高兴才是。”
“如果你怎么都高兴不起来,等会儿回家我身体力行的安慰安慰你。”
贺隐年轻轻的耍了个流氓,但的确很好的缓和气氛,江清脸上也有了笑容。
当天江清还在考虑要不要问文景和,自己想要把那人送走的想法时,66告诉他一件事,江清也就没问文景和了。
几天后,正对周六,文景和约江清吃饭,江清也关心他的情况,也就答应下来。
下午六点左右,贺隐年把江清送到餐厅门口就离开了,江清一个人进餐厅,文景和已经在这里等着了,餐桌上已经上了菜。
江清坐下第一件事就是关心文景和:“最近他没有来找你的麻烦吧?”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66有些疑惑,它不是都告诉江清了吗?
它没有问出口,它相信江清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文景和给江清倒了一杯茶水,回道:“没有,打完官司那天他就被送出这座城市了。”
江清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讶:“这么快?谷先生帮忙的?”
“嗯。”提到谷泽,文景和的表情有点不自然:“他说不能让不稳定的因素在我身边,所以当天他就找人把那人送走了,并且保证对方回不来。”
江清点了点头:“这样就好。”
文景和担心江清继续问他和谷泽的事情,于是示意江清:“吃饭吧,要不然饭菜都凉了。”
两人吃饭没多久,文景和犹豫后还是选择告诉江清自己看到的:“阿清,在你来之前我看到周言朔了。”
江清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周言朔,难道是他看漏了?
江清目光四处搜索了一番,还是没有看到人,就听到文景和说:“他不在,他看到我在这里,就走了。”
周言朔认得文景和,他不确定文景和今天和谁吃饭,但他知道文景和和江清是朋友,他下意识不想让自己找了新对象的事传到江清耳朵里。
“他带了一个女人来的,但我不认识。”
江清立刻收回视线:“他带谁和我无关,我们吃饭。”
江清看起来确实像是不在乎的样子,文景和也就没有再说。
实际上江清已经让66去查周言朔的情况,竟然在他放出开除周言朔的消息后还有人和周言朔在一起?
最近他都关注方砚文和文景和,反倒是对周言朔的关注度降低了。
所以周言朔不仅没有落魄,还重新找了个女人?怪不得他的任务没有进度。
按照他对周言朔的分析,周言朔找的肯定不是普通女人,对方非富即贵。
江清和文景和饭吃到一半的时候66就查清楚了。
原来周言朔是傍上了一个女总裁,然后入职了新公司。
这位女总裁年纪不过三十五岁,比周言朔大了七岁而已。
周言朔外表不差,又会花言巧语,很快俘获美人芳心。
66还查出来,不止江清给方砚文的酒店找麻烦,周言朔也插手了。
周言朔重生之后对方砚文这么不留情面,看来在原主死后,周言朔和方砚文也并没有那么恩爱。
江清让66暂时先不插手方砚文那边的事情,让周言朔亲自动手。
接下去的时间江清不再关注其他事情,认真和文景和吃饭。
两人吃完饭了走出餐厅,在门口看到贺隐年和谷泽哥俩儿。
江清立刻问文景和:“谷先生来接你啊?”
文景和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甚至没敢看江清的表情,就怕江清打趣他。
文景和和江清说了“再见”后上了谷泽的车,看着他们的车远去,江清突然问贺隐年:“你这个兄弟可靠吗?”
贺隐年拍了拍胸膛:“能和我是朋友的人必须可靠。”
他伸手从江清后腰穿过,把江清带到自己怀里:“放心吧,谷泽对待感情很认真,你不用担心。”
江清怎么会不担心呢?文景和是他朋友,原生家庭已经很不好了,如果感情再受打击,后果简直不敢想。
他希望谷泽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不要让文景和失望。
*
周言朔的动作的确是快,一个月时间不到,方砚文的酒店就经营不下去了。
原本在方德民出事后,方德民安排进来的亲戚就对方砚文不满。
他们觉得都是方砚文母亲太过分,所以才会有那样的下场,方德民也不过是一时冲动。
而方砚文作为儿子对老子赶尽杀绝,实属不应该。
方砚文就讨厌这些人倚老卖老,他一恼火,把那些人全开了。
岗位空缺,就得有人补上。
新上任的员工没有和被开除那些人对接,许多工作都不知道怎么展开。
方砚文的理论知识在实际应用的时候一点用都没有,一家偌大的酒店,状况频出。
周言朔又特意找人去闹,方砚文三天两头被带走调查,还被罚款。
罚款交上,酒店运转的资金链又跟不上,这些事情堆在一起把方砚文弄得筋疲力竭。
和死对头结婚了21
他原以为把他爸送进去,他一个人管理一家大酒店生活会过得非常潇洒,结果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这天江清在上班,程知书急急忙忙来告诉他:“江总,有人在他脖子上架了一把刀,扬言您要是不见他,他就死在我们公司客服大厅。”
66:【是方砚文。】
江清赶忙跟着程知书下去,一楼大厅大家围着一个人。
江清看见了,果然是方砚文。
但大家都不敢上前,唯恐自己上去了,这人死了就得担责。
江清也是有点无语,周言朔和方砚文真不愧是一对儿,这一个两个都闹到他公司来。
看到江清来了,众人不约而同的让出一条路来。
方砚文也注意到江清的到来,他喊道:“江清,表哥,你帮帮我,我酒店要倒闭了,你帮我管管周言朔,你不答应我,我就死在你公司。”
江清没回答他,转而问程知书:“报警了吗?”
程知书压低声音回答:“报了,大约十分钟的时间会到。”
江清得到答案,随后缓缓走向方砚文。
当他走近方砚文之后,方砚文见他没停下,忍不住往后退。
江清每前进一步,方砚文就往后退一步,他不知道江清想做什么,紧张的喊了一声:“表哥。”
方砚文声音里带着祈求,江清停下脚步:“这时候知道叫我表哥了?”
“你们背着我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很恩爱吗?他现在跟我没有关系,我怎么管得了他呢?”
方砚文的刀还架在脖子上,闻言着急道:“表哥,你怎么管得了,他说过,你不和他复合就报复我,也就是说你和他复合就好了。”
66吐槽道:【真不要脸,他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的?】
江清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无耻的人他又不是只见过这一个。
江清没废话,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抓住了方砚文拿刀的那只手,迫使那把刀往方砚文的脖子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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