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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许说这些话,明白了吗!”司徒璟双眼微红,低喝道。
“明白了。”沈安然颤声应道。
不对,司徒璟竟然恐吓我!
沈安然意识到这点,更加委屈,他明明想说的是收养个孩子的!
大大的杏眼盛不下了眼泪,划过脸颊,吧嗒吧嗒的掉。
“然然,对不起,我吓到你了。”司徒璟放开手慌乱说道。
沈安然下巴上还有淡淡红印,咬着嘴唇掉,委屈巴巴掉眼泪。
“呜呜呜…”
“然然不哭了,好不好。”司徒璟内心撕扯般的痛,轻声哄道。
用手帕轻柔的给沈安然擦眼泪。
“我是想,想说收养个孩子,没想要给你纳妾!”沈安然委屈又生气的说道。
“然然,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想你。”司徒璟把沈安然紧紧拥入怀中,抱歉说道,声音却是心痛又压抑。
他的然然不愿跟他说实话,宁愿收养也不愿生一个属于两人的孩子。
“司徒璟,你好讨厌!”沈安然怒嗔道。
讨厌到,让我良心不安。
“是是是,我最讨厌了。”司徒璟头埋入沈安然脖颈,闷闷哄道。
睡着了
时光如梭,转眼到了第二年中秋佳节,桂花十里飘香,街市上热闹非凡。
沈安然坐在梳妆台前,司徒璟给沈安然绾头发,今天是茉莉花簪子。
送君茉莉,愿君莫离。
“然然真美。”说着,司徒璟对着沈安然脸上吧唧一口。
“臭流氓!”沈安然捶了他几拳,笑骂道。
两人来到河边放花灯,沈安然提笔写了句:愿吾与夫君永远幸福。
不再是想做快乐的闲鱼,而是要与司徒璟共度一生。
而且,闲鱼梦已经实现了,反正沈安然大部分时间都挺闲的。
司徒璟写了句:愿吾与夫郎幸福安康。
两人一起放下莲花许愿河灯,看着两盏乘载两人心愿的河灯一起并肩向远方流去。
希望我们都得偿所愿。
由于太多拥挤,两人决定去黛月茶楼三楼,今夜哪里也办了中秋活动。
三楼视线极好,皓月高高悬挂在深邃的苍穹,飘浮在身边的云块也照映得清晰可见。
楼下有舞狮和歌曲舞蹈,还有戏曲表演。
到了年纪,华国人就觉醒了听戏的血脉。沈安然到时已接近尾声了,听完戏曲后,沈安然就不再对什么感兴趣的了。
沈安然躺靠在贵妃榻上赏月,司徒璟一颗一颗的喂着沈安然葡萄。
沈安然突然发现月亮变得惺红,下一秒又恢复原样。
沈安然眨了眨眼睛,见还是灰白色的月亮就没放心上,就当是看走眼了。
可渐渐的,他却发现越来越困。
“司徒璟,我困了。”沈安然打着哈欠道。
“那我们回家吧。”司徒璟牵起沈安然的手,柔声说道。
沈安然实在太困了,在下楼梯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幸好和司徒璟牵着手,及时扶住才没有滚下楼去。
到了马车上,沈安然立刻靠着司徒璟沉沉睡去,下马车再到床上都一直不醒。
司徒璟有些奇怪,自家夫郎今天怎么这么能睡?
到了半夜,司徒璟内心越发不安,检查了一下呼吸和脉搏都没有什么问题。
第二天清晨,司徒璟终于意识到了严重性,沈安然怎么叫都叫不醒,立刻请太医问诊。
“怎么样!”
“王爷,恕老夫无能,没法诊出王妃的病。”
“王妃像只是睡着了,可却醒不过来,怕是陷入梦境出不来了。”
陆陆续续来了几个太医都没有办法。
司徒璟立刻让影卫们去找江信,上个月江信刚来到京城。
江表叔去过很多地方,他一定知道该怎么办。
司徒璟紧紧握住沈安然的手,内心祈求。
不过一个时辰,江信好像知道要找他一样,自己就敲门来了,整个人还是一直放浪不羁。
“江表叔,安然他…”
“嘘!”江信做了个噤声手势。
司徒璟便不再说话,他这位表叔玄乎得很。
“三天,如果第三天子时还不醒来就没救啦”江信缓缓说道。
“有什么办法能救救安然。”司徒璟声音艰涩哽咽。
“没有办法,全看他愿不愿意醒来。”
“要看安然愿不愿意?什么意思?”司徒璟迷茫,追问道。
“总之,他的灵魂来自。如果他醒了,就由他告诉你,如果他没醒,就由我告诉你。”江信顺了顺胡须,淡淡的说道。
司徒璟让人带江信去房间休息,自己默默守在沈安然身边。
来自异世?然然,你不会丢下我的,对吧?
阿橘多次尝试把主人叫醒都没有成功,默默绻缩在床下等着主人醒来。
突然一阵勿急的脚步声传来。
“安然!”段书睿气喘吁吁的跑来。
段书睿终于想起他忘了什么了,那场梦里有人告诉他这种情况,可是他醒后就忘了,所以没告诉沈安然。
沈安然昏迷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其他人也在往王府赶来。
“老大夫?”段书睿刚到院子就看见卖他药的老大夫,惊讶说道。
“好久不见啊,异世的小伙子。”
“你你…。”段书睿惊恐,这老头知道他的!
“重新介绍一下,我是天棂谷谷主,江信,也是璟王爷和今宴的表叔。”江信微笑着说道。
“来,咱俩聊聊天。”
“好…江信表叔。”段书睿还是保留一些警惕。
“放松点,表叔又不会害你。”江信笑呵呵说道。
段书睿干笑几声跟着江信来到亭子坐下。
“三天之后,就看他们俩的造化啦。”江信给自己倒了杯茶。
“那如果安然不回来了怎么办啊?”段书睿问。
“那就是这具身体死掉,司徒璟孤独终老呗。”江信耸耸肩说道。
“那也太惨了吧。”段书睿垂眸喃喃自语说道。
安然不回来,那他们也永远不能见面-起玩了,虽说不是真正的死亡,但还是好伤心。
“事在人为,看安然要不要回来吧。”江信悠闲的欣赏开放的桂花,悠悠说道。
其他人赶到王府问是怎么回事,司徒璟至始至终只有一句:
他只是睡着了
阿原也哽咽的描述昨天中秋夜发生的事。
段书睿只能编了个假话,说:沈安然中了无药可解的毒,如果三天后醒不过来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顾婉当场昏厥,紧急叫了大夫。
顾婉醒后,来到床边抚摸着沈安然恬静的睡言,默默流泪。
“我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安安怎么这么命苦!”顾婉悲痛欲绝。
沈凛抱住顾婉轻轻拍着后背:“婉婉,我们的安安一定不会有事的。”
顾婉和沈凛留在王府守着沈安然,其他人还有事做,有空就来看沈安然。
顾怀语到处搜罗名医,可得到的结果都一样。
第二天子时,沈安然还是没有醒。
司徒璟轻轻擦拭着沈安然的脸,一直喃喃自语的说着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
祈求沈安然听到后可怜可怜他,留下来陪他,不要让他再陷入无边的黑暗。
说到最后,望着沈安然的睡颜,司徒璟再也忍不住。
泪水像决堤的河水一样倾泄而下,他像一只困兽,抱着沈安然抵吼。
然然,求求你。
然然,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然然,你把我带走吧。
……
我回来了
沈安然头痛欲裂,想要睁开眼睛却掀不开眼皮,四肢像被襟锢般动不了。
怎么回事?怎么动了了?
沈安然躁动不动,却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突然脑海中出现一道苍老的声音:
“沈安然,现在你有三天时间,这三天你的灵魂可以穿梭于两个世界,三天内,必须选择一个世界。”
“你选择原来的世界,另一个世界的你就会死亡,反之也一样。”
沈安然听后冷静一下,刚想要询问问题就感觉自己越来越轻。
“等等…”
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沈安然回到了原来的世界,以灵魂的形态飘在半空中。
这种新奇的体验让沈安然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观察-下周围环境,是医院,他现在飘在医院的走廊里。
突然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微胖的身材,越来越秃的头发。是他年近中年的老板!
老板提着果一篮来到一间病房,沈安然也跟了进去。
看到自己毫无血色的躺在病床上,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安然啊,我来看你了。”
“唉,你什么时候才醒啊,新来的小刘好笨,你快回来上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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