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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想干什么?”怜楚楚害怕的牵着驴子往乌云奚身边凑。
饥饿难耐的村民,那里会管他们问什么,举起手中的农具就要杀了他们。
乌云奚冷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封见雪的佩剑,一剑末断了最先冲过来的饥民,血溅了一地。
那群失去理智的村民吓到了一般,一时间没人敢上。
乌云奚挽了个剑花,好看的面容上,笑的让人毛骨悚然:“嗯?怎么不继续?我可不像那些善良淳朴的老百姓可怜你们,最终都被你们吃掉。我呀,可是冷血无情,真的会杀人哟。”
以暴制暴,是最快震慑眼前这群食人肉的暴民办法。
需要繁衍呀
怜楚楚被乌云奚突如其来杀人的一幕给吓到了。
封见雪却只是在听见乌云奚话里的意思后,冷沉着面色看向那群饥民。
哐当——
一个村民扔下手中的农具,害怕的后退,乌云奚这招杀鸡儆猴,其他村民也不敢再靠近半步。
“唉,胆子就这么点?”乌云奚惋惜的神情太过明显,那些村民就更怂了。
村民们眼神空洞,行将就木,对于三人的到来,从最开始凶狠贪婪,到见乌云奚果断出手杀死一个村民后露怯,一个两个都悄然躲了起来。
村民的举止和眼神,都让怜楚楚十分费解。
这群村民一个两个面色枯黄,但合作伏击人失败后,全部又相互警惕的退到了隐蔽的角落。
“我让你们走了吗?”乌云奚手中长剑嗡嗡作响,沾着血迹的剑身锋芒毕露,震慑住了后退的村民。
面对此刻脸色冷凝如霜的乌云奚,怜楚楚下意识的不敢凑近。
封见雪不动声色的暗中打量村民的神色。
天快黑了,他们要暂时在这条诡异的村子住一晚。这群村民是潜在的危险,不能确定晚上会不会再被偷袭。
稳妥做法就是把所有村民都找出来,放到眼皮子底下监看着。
而且……封见雪是清楚的听见乌云奚说吃人肉,那么到底是全部村民都吃了,还是只有被乌云奚亲手杀死的村民吃了?
“怎么?没听清楚我说的话?”乌云奚长剑指向村子角落的几个方向,“全部都给我到村子中间集合,要是被我发现逃跑的,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说完为了达到威慑效果,乌云奚运起了一点灵气,挥出一剑,把旁边一批粗大的枯木都拦腰斩断,典型的‘让你跑39米,我能砍40米’的眼神冰冷道:“看清楚了吗?”
直到这时,这群村民才真正对乌云奚露出了害怕神色,全部都站在了原地不敢动。
主要是他们都清楚乌云奚从始至终都在他们眼前,却能清楚的知道藏在暗处的其他村民。
乌云奚直接把剑还给封见雪,说:“你看着他们,我去把其他的人都找出来。”
封见雪嗯了声:“小心点。”
就算知道乌云奚能力比他强,他也依然担心他的安全。
“知道了。”乌云奚从村民中间走过,那群村民下意识的让开一条道路。
没过多久,嗯哼声跟重物落地声响起,三个男人被乌云奚毫不留情的踹出了房,扬声对怜楚楚说:“怜姑娘,麻烦你过来一下。”
怜楚楚闪躲着村民,有个贼心不死的村民刚动了一下手中的农具,封见雪手中的剑寒芒一闪,村民啊的一声农具落地,惊恐捂住血流不止的手,
怜楚楚吓得朝着乌云奚跑了过去,“王……乌公子,什么事……”乌云奚背对着破败屋子门口,半边门板都坏掉了,怜楚楚一眼看到里面的场景后,面色煞白。
只见破败的屋内躺着一个老者失去四肢的老者,以及一名神志不清,衣不遮体的女人,想起乌云奚刚才说的话对应,就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畜生!”
乌云奚脱下外套扔给怜楚楚,“你看一看。”
怜楚楚嗯了声,拿起乌云奚的外套准备给女人披上,那女人像疯了一样又吼又叫挣扎。
“姑娘,姑娘你冷静点,没事了,没事了,我是来救你的。”怜楚楚用力抱住女人,不断的在她耳边安抚着。
乌云奚远离屋子,一脚把爬起来的村民踹回地面,指着其中一个骨瘦如柴,满脸青紫的青年命令:“去找根绳子,把这三个人都给我绑起来。”
青年沉默不语,去找了根绳子把那三个在他们之中,面色跟身型都还算健硕的男人给捆了起来。
其中一人用力推开刘青,想要逃跑,乌云奚折了一根树枝,当暗器使用,射穿了男人的脚。
见男人用憎恨又恶意的眼神瞪着自己,乌云奚面无表情的直接用树枝钉穿了他四肢。
“绑起来。”乌云奚留下这句话,转身朝着封见雪走去,剩下的两个村民不敢跑,怕会变成对方一样。
青年低头快速把三人捆绑起来。
其他村民手中的农具纷纷掉到了地面,面色麻木,并没有任何人出声,反而一个个盯着四肢被乌云奚钉穿的男人,露出了贪婪可怕的眼神。
“王爷。”乌云奚只看村民面相,就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一切。
怜楚楚从屋内出来后,看着这群眼神异常诡异的村民,愤然的咬牙切齿。
封见雪听完后,眉头紧锁,沉默了片刻才问:“你想怎么处理他们?”
这些村民是郾城外城村子的老百姓,在旱灾来临后,他们试图离开郾城去新的地方生活,但不管如何他们都走不出郾城的界碑石。
他们没了食物,没了水,人生病就只能等死。
于是便有了吃死人肉,让自己不再挨饿活下去的事情悄然在村子各处发生。
隔壁的人死了,以前认识熟悉的邻居倒下,他们已经习以为常,将尸体分割分食。
后来,他们发现自己出不去,但外面的人可以进来。于是便假装难民,骗那些人进村杀死,再吃掉。
“王爷也看见了,这村子里面的人,就只剩下青年。”乌云奚面色冷淡,“女人和老人,还有孩子,都在他们的食谱中。”
食谱这两个字,听上去就让人毛骨悚然。
“为什么他们不求助?”怜楚楚出来前安抚好女人,但那位四肢被砍断的老人,已经死了。
那四肢去哪了?
答案已经很明显,被这群村民给分吃了。
“是啊,为什么他们不求助?”乌云奚轻笑,那笑声轻柔低迷,莫名让人心底产生一种害怕的颤栗感,“因为会上瘾呀。”
怜楚楚面色苍白。
乌云奚又继续说出另一个恐怖的事实:“知道为什么那位姑娘没被吃掉吗?”
封见雪眼皮一跳。
乌云奚呵了声:“因为,需要繁衍呀。”
他吃了他自己
其实眼前发生村子发生的这些,对乌云奚而言都不足以论道。
在乌云奚穿书的十世中,其中有一世让他印象最为深刻,还是在高科技的现代。
有一人,为了口腹之欲,让全村的人染上吃‘肉糜’(人肉)的瘾。
就跟吸毒一样,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想戒也戒不掉。
后来发展成了一个乡镇,专门诓骗游客,也不直接杀死,而是弄成事故,让游客们断手断手,要是不小心把人弄死了,全村都会帮忙掩护消灭证据。
后来,游客们少了,他们就将魔手伸向了身边的人,唯独留下女人,产下子嗣,女婴儿就吃掉,男婴儿就留下来传宗接代。
村子里面没女人,他们就会想方设法从外面买,偷,抢。
当这条村子真相被曝光,从村子家家户户后院、井口、地里挖出的尸骸,堆积如山。
尤其是村子的湖抽干后,里面的婴儿尸体触目惊心,怨气冲天,找到来高僧道士都无法超度,后来只能将那村子都封锁了起来。
而那些村民都给关进了监狱,却又在监狱里面袭击同监的室友,后来都被秘密处决了。
“吃肉糜,是会上瘾的。”乌云奚又一次重复了这句话,“你看他们,有害怕吗?在他们的眼中,我们都只是食物。”
怜楚楚看着这群目光专注盯着地面四肢流血的男人,不寒而栗。
“怜姑娘,你觉得该怎么处理这里人?”乌云奚把决定给了怜楚楚。
封见雪没出声。
怜楚楚很是为难,实话实说:“我、我不知道,他们确实不该做出这些伤天害理的事,可他们也是为了活命……”
“人生来平等,无贵贱之分。”乌云奚锐利逼问:“为了自己活命而牺牲别人的命,就凭一句我想活?凭什么?”
“他们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怜楚楚嘴唇颤抖,无法反驳。
“我们来打个赌吧。”乌云奚不是那种和你说一堆大道理的人,“你猜今晚,会有多少村民想要杀我们?”
怜楚楚没出声,许久才道:“我去照看那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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