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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穿成反派炮灰假少爷后_还有什么不重复的笔名【完结+番外】 > 第61页

第61页

    



    将他的手抓在手里,打电话让人去查阿九哪里弄来的药,以及温阮目前的身份。



    一切都安排好后,他又回到温阮身边,将人搂在怀里,叫医生过来检查了一番。



    温阮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趴在肖厌怀里,下巴搁在他肩上,而肖厌将他完全抱在怀里,闲情雅致地翻看一本书。



    这个姿势对于被抱的人来说并不舒服,温阮动了动。



    肖厌放下书。



    温阮自他怀里直起身,浑身疲软。



    他身体本就还在恢复期,烈性c药和肌肉松弛剂的作用下,温阮差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刚醒过来那会儿。



    肖厌鼻尖蹭蹭他的脸,又要去找他唇,温阮偏头躲过。



    肖厌眸色变化,并不在意,“主人……”



    温阮发僵,心底深处的某根弦却因为这个称呼绷紧了。



    “我是少爷的仆人,主人……”



    肖厌压着声音,叼着他的耳朵,仿若蛊惑人心地妖怪,“温阮,你真成野鬼了。”



    温阮半边身子都发麻起来。



    肖厌嗓音里低低的笑意藏都不藏,他兴奋地咬着温阮的耳朵磨牙。



    “我是一条没人要的野狗,而你,是没人要的野鬼。”



    “野狗和野鬼。”



    绝配。



    温阮脑子自动补全了他之后的话。



    肖厌就是一条无法驯养的疯狗,不过是在他面前装乖而已。



    肖厌放开了他的耳朵,“你别想再后悔。”



    温阮咬咬唇,下定决心。



    “肖厌,放开我。”



    他要试肖厌这条疯狗还愿不愿意在他面前收起獠牙装乖。



    肖厌眼底升起一丝冷意,他盯着温阮不断起伏的胸膛,忽地笑了,不甘不愿地放开了他。



    温阮立刻泄了点气,想和以前一样说“真乖”,触到肖厌的眼睛,咽回去。



    他闭上眼,再睁开,眼里多了几分视死如归,“你、你是不是想做我的狗。”



    肖厌舌尖抵着尖牙,全身血液都在叫嚣着亢奋。



    他按捺住扑上去将温阮拆吞入腹的冲动,“是,我心、甘,情,愿。”



    目光牢牢锁在温阮脸上,那三颗痣堪称点睛之笔,给温阮这张脸添了几分孤傲。



    温阮一颦一笑,让人都不自觉地将目光落在那痣上。



    勾人的鬼魅。



    “下去,跪着。”



    这有点过分,但温阮就想要知道肖厌目前对他的底线到底在哪。



    肖厌泰然自若地下床,然后跪下。



    全程没有一丝嫌恶或其他情绪。



    温阮心脏砰砰跳。



    慢慢抬起脚,踩上了他的肩——这是一个极其羞辱人的动作。



    温阮的脚是精瘦的漂亮,能清晰地看到脚背上的青色凸起血管和筋脉。



    他脚顺着他胸肌慢慢下移,脚掌落在他的大腿上,“喜欢主人吗?”



    肖厌呼吸乱了起来,“喜欢。”



    他急不可耐地上前,“我恨不得吃了你。”



    温阮撤回脚,手指将他抵住,不让他碰到自己,“我让你过来了吗?”



    高高在上的、命令般的语气让肖厌气血上涌,“没。”



    温阮一笑,那痣便跟活过来一样,“真乖。”



    不过他提着的气差点岔了,又不想浪费这个“立威”的好机会,强绷着,“喜欢我身上的味道吗?”



    “喜欢。主人很香。”



    温阮咬着唇,强忍着逃跑的冲动继续问。



    “想抱我吗?”



    “想。”肖厌望着他,似乎已经在期待。



    “真乖。”温阮抬手勾着他的下巴,“想亲我吗?”



    肖厌视线立刻粘在他色泽红润的唇上,喉结难耐地滚动,“…想。”



    温阮轻佻地在他唇角印下一吻,“…赏你的。”



    如果声音不抖他这个“主人立威”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肖厌忍住追上去的冲动,“谢主人。”



    温阮勾着他的下巴,“肖厌,我以后都回不去了,从今往后,我就只有你一个人了。”



    肖厌选择忽略他的失落,“嗯。我会永远陪在主人身边。”



    “死也要陪着。”



    肖厌声音沉了下去,并非哄他开心的随意话,显然对温阮之前的死亡耿耿于怀。



    温阮将他拉起来,贴在他耳边,“你做我的乖狗狗,我做你的主人。野狗和野鬼,绝配。”



    肖厌呼吸一窒,而后再也压制不住,偏头就要去找那令他神魂颠倒的香唇,温阮被他咬的唇还痛着呢,严肃拒绝,“没有奖励。”



    肖厌低低地笑出声,“主人,你很可爱。”



    每次都如此拙劣。



    但他心甘情愿。



    小剧场:



    阮猫是一只高贵的布偶猫,有着碧蓝色的眼睛和漂亮顺滑的毛。



    阮猫有一天偷偷溜出去,遇到了一只黑土狗。



    阮猫:你叫什么呀?



    黑土狗:土狗。



    阮猫:你就叫土狗吗?我妈妈叫我阮阮,你妈妈叫你什么?



    黑土狗:(龇牙)滚



    阮猫很想知道黑土狗叫什么,就缠上他,每天都在黑土狗身边跳来跳去。



    阮猫发现黑土狗很可怜,吃不饱穿不暖的,于是他就每天偷偷塞下一点鱼干儿,悄悄地放在黑土狗经常路过的地方。



    可是有一天,黑土狗咬住他的喉咙,将他叼回了他天桥底下的窝。



    (小剧场我不知道写什么,想得头秃了。)



    病态



    避开肖厌如狼似虎的眼神,温阮悄悄蹭掉手心的汗。



    肖厌对他的根本就没有底线。



    这场主人与g的游戏里,肖厌一直将他捧在高位上。他病态地痴迷这种不对等的、被掌控的从属感。



    663说的很对,肖厌会很爱他。



    这个爱是病态的,是偏执的,如一张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看似给他留了冲破网的余地,可温阮知道,一旦他真的冲破了网,肖厌会将他从高台上拖下去,抽骨喝血。



    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诚如他所言:他只有肖厌了。



    肖厌是他与这个陌生的世界唯一的联系。



    也是他二次生命的起源。



    他能做的,是在这场游戏里,死死攥紧铁链的另一端,让肖厌这只疯狗一直收起獠牙。



    “你乖一点,主人都可以满足你的任何需求,知道吗?”



    肖厌目光落在他昳丽的脸上,“好。”



    温阮心里一松,“真乖。”



    心情一松,泡了两次冷水的后遗症就出来了,温阮头开始阵痛起来。



    而且发泄了两次,还是很耗精力的。



    赤着的脚踢着面前人,“我饿了,头也疼。”



    肖厌任他踢着,反手贴上他的额头,“我让医生过来。”



    温阮点头。



    他对亲近的人一直很黏,知道肖厌骨子里的脾性后,他直接就放飞了。



    医生过来给他开了一点防感冒的药就走了,吃了药和一点餐食后,他就在肖厌怀里睡着了。



    肖厌握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检查他手上的伤。



    典文德提着大包小包的衣服敲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肖厌怀里抱着面对面抱着一个人,那个人身上还穿着他仿真“大嫂”穿过的睡衣。而肖厌则抓着人家的手玩儿。



    或许他真要有大嫂了。



    见他进来,肖厌视线冷冷射过去,典文德立刻放轻了动作。



    典文德也不知道准备什么衣服,按着导购介绍的全往贵了买。他将账单放到肖厌的桌子上,用口型道:“老大,报销。”



    肖厌给他转了钱过去,挥手让人出去。



    大型邮轮堪称移动城市,应有尽有,船长欢迎酒会船上的各路名流都会参加,这对于船上没有身份的男孩女孩来说,诱惑是极大的。



    每次往返两地少则半月,多则几个月,他们最期待的就是每次的宴会举办,这是他们推销自己最重要的途径。运气好一点陪一晚,离开船上都有可能。



    但更多的都是陪完就完了。



    他们是船上的“货物”,只有客人愿意带你离开,才可能离开。



    阿一和自小就在船上长大的不一样,他是被买进来的货。



    自从阿九答应带他离开后,他每天都在期待。



    leo碰碰他,“一,你看到felix了吗?”



    阿一摇头。



    leo道:“也不知道他去哪了,一天都没有回来。”



    “felix?我知道啊。”一道含笑的声音插进来。



    ethan别有意味地看向阿一,“他被九哥带走了,我亲眼看到的。”



    听到九哥两个字,阿一的神色就变了。



    九哥就是阿九。



    ethan道:“一,那个九哥你不是很熟吗?你可以帮我们去问问他felix去哪了吗?”



    阿一神色冷了下去。



    leo剜了ethan一眼,ethan冷嗤一声,“阿一,作为朋友,好心提醒你一句,不要太轻易相信别人,尤其是这船上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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