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关于白月光的那些事儿_张听劝【完结+番外】 > 第107页

第107页

    铜匙上化开的香丸,令苏沉流露出从未有过的痴态来,不自主的凑近那异香的源头。



    手持铜匙的钱有德看着苏沉那张已飘然忘我的脸,满意地笑道:“苏将军,看来用不了多久,咱们便不必如此费劲了~”



    说着,他将铜匙送入苏沉口中,而如他所料的,方才抵抗的年轻将军此时对喂入口中的浓厚异香已是甘之若饴。



    “这就对了。”钱有德上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到时候,陛下开心,您开心,我们做奴才的日子也好过不是?”



    江郎才尽



    钱有德示意帐子内多余的宫人退下,自己却抬起苏沉埋在被褥间的脸端详,调侃道:“苏将军这模样,真是……连我这个太监看了都心生怜惜,也难怪陛下像鬼迷了心窍般,这样百般护着。”



    “明明只要答应将杀死赤蒙王的苏将军您交给北狄,便能推进和谈,稳住西北,全力对付西南大理了。陛下却为此勃然大怒,不惜为了将军杀了北狄使臣和劝谏的言官,腹背受敌。”



    钱有德在还是小太监时,便已跟着小誉王时常见到苏沉了。



    正因为见过当年矫健又骄傲的东宫幽卫统领,对比当下,便愈发觉得自己的妙招出奇制胜——在阿芙蓉的药效下,再烈性的小豹子也完全不值一提。



    钱有德带着几分得意,嗤笑道:“苏将军,舒服么?”



    无论他说什么,苏沉却并无过多反应,只是一直阖着眼,一副安然恬适的模样。



    “舒服就对了。”钱有德笑道,“什么武死战文死谏,都是纯纯犯傻。人只要将眼下的日子过舒服了,便比什么都强。您什么时候能想明白了,日子便过得顺了。”



    这时,殿外传来了圣上回返的通传声。



    钱有德将苏沉平躺在床上,手脚麻利的放了帘子,便匆忙起身走出内殿恭迎圣驾。



    不多久,李致走入内殿,他径直走向龙床,掀开床帘子瞧,直至见到里头躺着的人,他恼火的情绪才仿佛安心舒缓了些。



    人还在。



    这时,苏沉睁开眼瞧了瞧他,李致刚开始紧张,却见苏沉懒懒地笑了笑,又闭上了眼睛。



    李致重新皱起眉来,回头看向身后的钱有德。



    钱有德缩着脖子道:“苏将军一转醒便发了很大的火。奴才不得已……”



    李致眼神阴郁的看着那条自己下令铸造的锁链,终是没说什么责备的话,只问:“用了几枚?”



    钱有德含糊其辞道:“都是听太医院的吩咐给的。妥妥是不伤身……”



    “几枚?”李致打断废话。



    钱有德只好道:“三枚。”



    李致沉默,片刻后,俯身凑近在苏沉跟前。



    “苏沉?”李致唤他。



    苏沉睁开眼瞧了瞧他,小幅度地歪了下头,此刻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对于声音,画面,气味都格外敏锐。



    就像闻见了什么似得,他吸了吸鼻子。



    李致的脑子跟着冷静下来,跟着偏头闻了闻,这才觉察自己身上的血腥味。



    今日在大殿上,所有人都以为他杀那劝谏议和的言官是因不愿议和而杀鸡儆猴,可事实上,却是那言官一句“江郎才尽”惹恼了他。



    那些混账话言犹在耳。



    那言官出列道:“臣以为,不若就顺了北狄的小愿,将杀死赤蒙王的人送去,与西北议和,专心大理,使大巍不至腹背受敌。”



    此言一出,立时有武将不忿,出列道:“苏将军奉命杀敌,壮举在前,后从军西南,屡建奇功,当初先帝尚且大行封赏,如今,却要将人送去请死。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如此做法,岂不是寒了大巍武将的心!”



    那言官却仍旧振振有词:“那苏沉虽当初年少打了几场胜场,如今也早已江郎才尽,听说前不久一场小冲突,也能打得折兵损将……”



    听了这话,怒火顿时噌得从李致的脚底冒到头顶,他自龙椅上起身,刷的一声抽出剑来。



    等他回过神来时,那言官已倒在了他的剑下,死状凄惨。



    满朝文武惊惧非常,除了几个武将还立在殿上,其他的都抖抖索索逃到了殿门边畏缩着。



    李致环视了一圈,道了声“退朝”,离开了宣政殿。



    本想直接赶来长清宫的,走到半路,又记起了什么,折去刑部见了罗极柊,将扣押的北狄使臣团也全部杀了。



    也难怪会满身血腥味,李致了然,松开床帐,从龙床边起身:“更衣。”



    钱有德献媚道:“陛下,奴才已将汤池备好了,不若……”



    李致愣了一下。



    昨日在床上厮混完,他拿中衣裹了苏沉,本想抱着他去汤池共浴。



    只是到了汤池,毕竟年轻气盛,初尝情事,食髓知味,瞧着赤条条的心上人,便没忍住,在汤池边又要了苏沉一回。



    岂知,在池边都好好的,却在入水的一瞬,原本乖顺的苏沉忽然之间剧烈挣扎起来。



    李致照顾他肩上的伤,原本将他的上身躺在池边的斜面上,浴汤也只隐隐约约只没过他的腰。



    却因为苏沉突然挣动的厉害,腰背便顺着斜面滑了下来,整个人都没入了水中。



    李致被他夹得泄了身,慌忙将他捞起,差一秒,恐怕苏沉的性命都要交代在那汤池里了。



    如今回想起这些,李致仍心有余悸,道:“不必了。你们去准备些热水送来便是。”



    待宫女太监们替他卸下了旒冕,褪了沉重的朝服,李致便又迫不及待地钻回了床帐中。



    香炉被搬走,明黄色的帐子却被留下,钱有德贴心识趣的屏退了侍奉在内殿的宫人。



    “苏沉。”李致再次凑近到苏沉跟前。



    苏沉这回没有再吸鼻子,只是瞧着他。



    于是李致放心了,祈求般低声道:“苏沉,你抱抱我吧……”



    苏沉支撑起上半身,坐起来,轻轻将他搂进了怀中:“……誉王殿下。”



    那双惯使兵器的手带着茧子,动作却轻软地就像搂着一件易碎的东西。



    李致能从举止中感觉到苏沉的温柔,却愈发提心吊胆,患得患失,不知这窃取来的温存能留到何时。



    回想起来,好像从小便是如此,每次躲在那人怀中,他都莫名其妙的有种想哭出来的冲动。



    “苏沉。”他亲吻苏沉的耳朵,克制着声音道,“对不起……”



    他不敢去看那加固的床脚和被褥间冰冷的铁链,将头埋在苏沉肩头:“我不想这样待你……可是,我没你不行的。”



    他一面低语一面移向苏沉的脖颈,对着那突起的喉结咬了下去。



    李致退开些距离,轻巧挑开苏沉的衣襟,将他身上雪白又单薄的中衣脱下,欣赏他的身体。



    苏沉的肩上有未好全的伤,背后也留有杖责留下的旧伤,李致不由地想,当初在东宫时,苏沉身上应该是干干净净,雪白的背上只有那个鱼尾形状的小胎记吧?那一定甚是可爱的。



    大哥当初将他照料的极好,他却差得远,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自顾不暇,更遑论保护苏沉了。



    李致眼神黯了黯,却又渐渐恢复明亮,重新燃起欲望。



    好在如今不同了。



    “心悦我,便留下来陪我吧……苏沉……”



    帮凶



    很长一段时间里,苏沉没有在清醒的时候再见过李致。



    每一次清醒过来时,脑海中存留的只有对方来过的稀薄记忆,还有身体因为情事留下的痕迹,与隐秘之处的肿痛。



    他知道李致对他做了什么。也猜到李致在躲着他,所以才让钱有德来负责面对清醒时的他。



    可那钱有德从头到脚只是条狗仗人势的恶犬,有些话,苏沉和他根本说不通。



    于是,更多时候,苏沉只是一个人静静地沉思。



    他反反复复的梳洗回忆,从长清宫的初遇,到校场中的时光,及离开幽卫军后至今,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与那位小誉王殿下是怎么会走到这一步的。



    从前的小誉王不是这样的。



    在他拒绝去做伴读的时候,不过八岁的孩子气恼极了,却说:“罢了,我不会再勉强你。”



    在普济寺安置阿狸的时候,年仅十岁的皇子百般不舍,却说:“真傻,大哥不会为难你,难道我便会?”



    那时,苏沉自认为了解他,了解他骄慢的性子背后,始终有着懂事到令人心疼的一面。



    那别人不懂的一面,他懂。或许是因为,在更早的时候,那个吞下委屈与不公,安静孤独的小婴儿,就已经住进苏沉的心里了。



    是从何时开始,这样的了解,不再有自信了呢?



    苏沉始终想不明白。



    就这么过去了半个多月,他变得越来越依赖阿芙蓉,清醒的时候也变得越来越痛苦。



    离了药不到一个时辰,骨缝中都仿佛针扎般痛苦难耐。



    每到那时,苏沉的意志力便全线崩溃,钱有德再笑吟吟的前来,亲手为他喂下更多的阿芙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