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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钰没松口同意。
杰佛森还在劝,许多钰一针见血地问:“如果我每个月多休,那业绩呢,业绩是不是也可以往下调?”
杰佛森不说话了。
当然是不能下调的,对方这么执着留自己就是为了绩效、不仅不会下调,杰佛森一定希望他把这个月的业绩做上去。
毕竟这是杰佛森入职第一个月,他肯定想向总部表现自己的能力。
如果是琳达提这个要求,以许多钰跟她的关系,他肯定会帮这个忙。
但他跟杰佛森并没有交情,许多钰还是把辞职报告交给了杰佛森。
报告交上去后,上面果然压着没有批,还派了琳达给他打电话。
电话打通之后,琳达很平静地问他:“真要辞职?”
许多钰:“嗯。”
琳达:“那还要不要听一听公司给你开的价码?”
许多钰笑了:“你说吧,我看看自己行情,找下份工作时有个参照物。”
琳达公事公办地把条件抛出来:“给你升职门店副店长,基本工资再提百分之十,三年后可以转职能岗位。”
他能转的职能岗也就是品牌培训师。
许多钰不知道这是不是一块大饼,三年之后又三年,再来一个三年,他也就过了职业黄金期。
“晚了。”许多钰笑了笑:“姐,我真的要去读书了。”
“我知道。”琳达没有劝他,只是说:“遇到麻烦就来找我,你在我这里有十万的借钱份额。”
许多钰:“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才十万吗?”
琳达:“最多十五万,老娘也是要养家的。”
她说的十五万是默认钱打水漂,许多钰不用还的那种。
许多钰明白她的意思,真诚道:“谢谢。”
琳达一如既往的干练果决:“滚蛋。”
说完挂了电话,拒绝跟许多钰煽情。
-
商明诀回来的那天,许多钰特意请了一下午的假,带着“天鹅”去机场接他。
昨天晚上,许多钰跟商明诀在视频里商量好给“天鹅”做绝育,医院都约好了。
“天鹅”还不知道,看见商明诀就兴奋地往他身上扑,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
许多钰觉得它非常可怜,把它抱进怀里揉着肚皮跟脑袋。
商明诀看出许多钰的心软:“这是为了它好。”
许多钰知道绝育对狗狗是利大于弊,点点头,随后跟商明诀分享:“天鹅学会了拿拖鞋。”
“天鹅”早就学会了,但商明诀没有揭穿这件事,让许多钰误以为是他教会的。
回到家,“天鹅”果然叼着拖鞋走到许多钰面前。
许多钰立刻摸着“天鹅”的脑袋,夸它好聪明,还用“你快看”的目光望向商明诀,眼睛嘴角都是笑。
于是,商明诀点头应和:“嗯,聪明。”
进了家门,商明诀对许多钰说:“我给你买了礼物。”
许多钰打开盒子,是一对造型可爱的小摆件,他很喜欢,但手办墙柜快要摆满了,挤挤囔囔一堆摆件。
许多钰很艰难地把它放到手办墙柜:“快要放不下了。”
商明诀洗过手,走过来说:“万湖那套房子在装修,我订了两个手办柜,可以放你这些小东西,还给天鹅装了一个滑滑梯,明年春天应该能住进去。“
许多钰眼睫垂了垂,很轻地“嗯”了一声。
忽然他想到什么,从衣柜里面拿出一个纸袋子:“你之前在我们店买的手表,我给你拿回来了。”
这块手表在他们门店放了好几个月,许多钰怀疑商明诀压根不喜欢,款式也确实不适合商明诀。
他提议:“要不退掉吧。时间虽然有点久,但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退,毕竟你没拿走,一直放在我们门店。”
“不用退。”商明诀打开表盒,将那块螺旋纹理的白瓷手表扣到许多钰的手腕。
许多钰不明所以地看着商明诀。
这款表质地温润,视觉给人一种轻盈感,很适合许多钰。
商明诀低头为他扣上表带,把表盘调正,随后抬起眼,对许多钰说:“这是给你买的。”
许多钰彻底懵了。
商明诀亲了亲他的嘴唇:“早就想送给你,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许多钰想问为什么,但还能为什么?
商明诀再有钱也不可能随便送一个sa公价三十多万的手表,他那个时候就已经对自己有意思了。
难怪商明诀会经常来他这里买东西;明明不知道聊什么,还是要给他发微信;带他坐了七八小时的车去看晚霞……
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包括这款手表为什么买了一直没有拿走。
原来是因为喜欢他。
许多钰腕上沉甸甸的,秒针一格格地走着。时间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如果能后退,许多钰会知道买表的那天上午,商明诀没拿走的不仅是手表,他还把自己的心放到了许多钰这里。
许多钰眉眼敛合,神色柔和,抚摸着表盘,像隔着时光抚摸商明诀对自己的心意。
如果是那个时候,许多钰肯定不会收下这么昂贵的礼物,但现在不同。
他低声说:“谢谢,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看到这块表的第一眼就觉得适合你。”商明诀毫不掩饰对许多钰的感情:“看到你的第一眼,我也觉得很喜欢。”
许多钰没想到他对自己是一见钟情,眼睫又低了一些,心脏跳的很快,喉口也像含了一块蜜。
正被商明诀的坦率撩到不行时,紧接着商明诀以己度人,问他:“你那个时候是不是也喜欢我,只是自己没有意识到?”
“……”
商明诀的猜测有理有据:“许多钰,你在感情上很迟钝,我们能在一起也是因为我的提醒。”
“……”
商明诀一直觉得许多钰喜欢他而不自知,要不是他戳破了这层窗户纸,许多钰还陷在混沌里。
所以他堂而皇之、理所应当地进行怀疑:“你要是不喜欢我,也不会对我那么用心。”
“……”
在许多钰看来,这是一个天大的误会。
他早就清楚自己的感情,只是一直在对商明诀装傻罢了。
至于最开始他有没有喜欢商明诀……
那个时候商明诀一副贞洁烈男的样子,不小心碰到他,他都反应非常大,搞得许多钰一度以为商明诀恐同,还很厌恶自己。
在那种情况下,就算商明诀长得符合他审美,他也不敢对商明诀有什么非分之想。
商明诀目光紧迫,很像誓死要中六/合彩的赌徒,许多钰动了动唇,最终还是点了一下头。
“喜欢……吧。”
商明诀不允许他这么不确定,又问了一遍:“许多钰,你一早就喜欢我,但自己不知道是吗?”
许多钰只好用肯定的语气承认自己感情迟钝:“嗯。那个时候我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想……是喜欢你的。”
说完许多钰脸都热了,感觉自己的节操也没了。
但看见得到自己想要答案的商明诀,露出温柔的笑意,许多钰又觉得很值。
商明诀明显是开心的,把许多钰抱在怀里,低头吻他。
许多钰半仰起头,闭上眼睛,接受了这个吻。
商明诀的手摸进许多钰的衣摆,卷着许多钰的舌尖。许多钰的体温升得很高,微喘着,身体渐渐有点使不劲,无意识抓着商明诀硬邦邦的小臂,叫商明诀的名字。
他的尾音不像过去那么轻飘,而是有点含糊不清的黏,吞音吞得很厉害。
商明诀呼吸变重了,眼神也更加深邃,把着许多钰清瘦的腰,更用力地吻他。
许多钰衣服的扣子已经解开了两颗,衣摆也被撩了上去。这时“天鹅”突然跑过来捣乱,围着他们乱跑。
好几天没见商明诀,“天鹅”一直往商明诀身上扑,得不到回应还会开口叫。
许多钰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继续,他推了推商明诀,把自己皱成一团的衬衫拉了拉。
商明诀放开许多钰,脸色看不出太多的喜怒,低头看了“天鹅”两眼,对许多钰说:“给它找个可以玩的同伴吧。”
许多钰不想让商明诀看见眼里的笑意,赶紧低下头撸了一把“天鹅”的脑袋:“好。”
商明诀把许多钰拉了起来:“许多钰,你笑什么?”
许多钰拉平嘴角,一脸正经:“没笑什么。商明诀,晚上你想吃什么?”
商明诀没继续为难许多钰,说:“你决定,简单一点。”
许多钰仍旧一本正经:“好。”
许多钰做晚饭的时候,商明诀在旁边打下手。
虽然台面对商明诀来说还是矮的,但已经不影响他切菜、洗菜,动作比之前熟练了很多。
许多钰也习惯了商明诀在厨房,挤是挤了点,可是这种挤挤囔囔,肩膀碰手肘的感觉,很有家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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