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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晏生啃吻的动作停住,他抬起头,眼里的温度能结冰渣子。
他仿佛已经脑补出,章时念躺在别人身厦,清喉娇啭地小声叫。
一时间,柔情蜜意的氛围不再,死气弥漫。
傅晏生的嘴很毒,但他不想用来骂章时念,只能把气憋在心里。
傅晏生平复了会儿心情:“我没那意思。 ”
章时念低着头,没说话。
傅晏生叹了口气:“我不会找人练,你也别找人行吗?现在这样挺好,也很爽,在你接受前我不会强迫你,也不会找别人,别生气了,好吗?”
傅晏生心说,自己何时这样低声下气地哄过人,连哄女人都没这样哄过。章时念一个大男人,还要自己这么哄。
章时念想,傅晏生就会捡好听的说,偏偏自己最吃这套。
“反正你要是找别人了,我也找。”
章时念说的是…别人。
但傅晏生脑补的画面还是他被人…,顿时皱起眉,捏着章时念的下巴,烦躁地看着他。
“你敢!那我就把你皮鼓糙成两瓣,让你屎都兜不住!”
章时念嫌弃地皱起眉:“你恶不恶心,这是餐桌。”
傅晏生余光里放着个果盘,他冷笑一声:“提醒我了。”
什么意思?
章时念没明白。
五分钟,他明白了。
桃子是熟透了的脆桃,去掉硬核,果肉也像锋利的倒刺。
既痛又爽。
章时念的脸、耳朵、眼尾,甚至脖子、锁骨都变成了烂熟的桃肉的颜色。
结束时,傅晏生拿起来,让他吃掉,章时念瞪大眼睛,果断拒绝。
“不要。”
傅晏生笑了下,自己咬了一口,亲自喂给他吃,章时念用舌头拱回傅晏生嘴里。
傅晏生再拱回去。
章时念先投降,嚼了两口就咽下去。
最后一大半桃子被他自己吃下去。少部分在两人纠缠的时候,被傅晏生卷走咽下去。
真正吃上饭已是一小时后,章时念没叫外卖,不然又要再等一个小时。
傅晏生从浴室出来,穿着章时念的睡衣。
章时念将两碗牛肉炒饭放在桌上,看他一眼,心说,傅晏生究竟知不知道炮友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傅晏生很会提供情绪价值,尝了口,夸道:“嗯,好吃,色香味俱全。”
吃完饭,章时念刷好碗,出来时,傅晏生正在翻他电视柜里的碟片。
章时念擦着手:“你不用回去喂麦粒?”
傅晏生头也不抬地说:“送贺遇白那了,太麻烦,没时间。你想看哪个?”
章时念解下围裙:“你自己先看,我要去游泳。”
傅晏生抬头,他自己看个什么劲?
“不能不去?”
章时念冷漠:“不能。”
傅晏生气的牙痒痒:“那我跟你一起去。等我换个衣服。”
章时念偷偷笑了下:“那你快点。”
“知道,别催。”
两人身高相当,傅晏生穿章时念的衣服也正合适。
章时念有个游泳搭子,是某上市企业高管,之前他俩一起合力救过一个溺水的男人,准确来说,是向晚救男人,章时念救他俩。因此结识。
向晚也曾像郑楚阳一样试图和他交朋友,不过少了点契机,且没郑楚阳有耐心,因此只做成搭子。
“向晚。”章时念介绍两人认识:“傅晏生。”
向晚态度谦和地上前握手:“傅先生,之前在尼中商贸会上远远看过您发言,收获颇丰。一直想找机会认识您。没想到您本人这么儒雅随和,真是荣幸。”
傅晏生淡淡道:“过誉。今天是来和朋友游泳玩的,就不谈工作了。”
向晚立刻道:“明白,明白。”
章时念也是没想到游个泳都能碰上傅晏生的小迷弟。
说小迷弟一点不过分。
傅晏生游泳时,向晚的眼睛粘在他的背上,对章时念说:“傅先生这么忙还能坚持锻炼,咱们得向他学习。”
章时念能说什么?
“嗯。”
傅晏生渴了要喝西瓜汁,章时念给他买了一杯,向晚又小声和他说:“傅先生运动完喝西瓜汁,肯定有讲究,咱以后游完泳……”
章时念接道:“也喝西瓜汁。向他学习?”
向晚愣了下:“嗯嗯!”
章时念:“……”
再往后,向晚总要拉着他一起偷偷观察傅晏生:“咱们好好学习学习。”
章时念:“……”
游够一千米,三人去冲澡。
过去的路上,向晚站在两人中间,和傅晏生闲聊,傅晏生牵起一边嘴角,笑得又慢又浑不在意,和向晚聊的有来有往。
章时念无比后悔带傅晏生一起来,甚至开始思考要不要换一个游泳馆。
向晚平时话多也没这么多,章时念姑且还能忍受。
可向晚还想霸占他的人形猫薄荷,这就很难忍了。
章时念不开心,冲完澡,头发也不吹了,出来换衣服,刚穿好内裤,傅晏生也出来了,也没吹头发。
更衣室就他们两人,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没说话,移开眼睛,各自穿衣服。
章时念垂眉耷眼,越想越憋闷,套头穿上半袖,手里拿着薄款外套,想去买瓶王老吉喝。
傅晏生穿好衣服,坐在长椅上低头看手机,余光见章时念走过来,抬起头。
又见章时念目不斜视,快要经过他,傅晏生忍不了了,抬手握住他手腕。
章时念低头,冷笑,呵,手都不拉了。
傅晏生见他冷笑,眯起眼,站起来,没怎么用力,就将人推到铁皮柜上。
章时念撇开脸:“干什么?”
还想动手?
傅晏生捏住他下巴,扭正他的脸,“没什么想说的?”
章时念皱眉:“说什么?”
傅晏生:“你俩什么关系?”
章时念眉头皱得更紧:“游泳搭子,不和你说了?”
傅晏生没说话,冷眼瞧他。
章时念被他看的受不了,推开他的手:“你到底想说什么?”
傅晏生冷冷道:“你没看出来他喜欢你?”
章时念茫然了下:“喜欢我?人家可是你小迷弟,你做什么都要向你学习。”
傅晏生啧了声,用手指戳他额头:“他故意霸占你,不让你和我接触,你看不出来?”
章时念被他怼的脑壳扬了下:“你不要无中生有。”
傅晏生气笑了:“我无中生有?章时念,你个情感白痴,做什么心理医生,做内科大夫吧,看看脑子。”
章时念:“……”
章时念:“我看你也不要做什么总裁董事了,做专家吧,这么能胡说八道!”
傅晏生眯眼,章时念不甘示弱瞪回去,视线在中央交汇,噼里啪啦冒火星子。
三秒后,两人同时拉过对方,牙齿撞在一起,直发麻。
傅晏生的亲吻向来凶狠,今天章时念也凶狠起来一点点,不过没多久就被傅晏生暴力镇压。
傅晏生掐着章时念下颌,指尖用力到发白。
章时念“投桃报李”,手臂勒紧傅晏生的腰,翻身将他压在柜子上。
章时念凶,傅晏生比他更会凶,没一会儿,章时念就被他亲的柔软下来。
这个吻有撕咬,有吞噬,却无关情欲;是惩罚,是宣告,是一场野蛮的宣泄。
章时念感觉自己的一切感官都被剥夺,只有滚烫的吐息、凌乱的吞咽声,和皮下血液的疯狂搏动,让他知道自己还真实存在着。
粗麻的半帘被掀开。
傅晏生睁开眼,凌厉的目光自章时念脸侧直射出去。
向晚吃惊地张开嘴巴,发不出一点声音。
傅晏生没有停止的意思,甚至连一瞬的凝滞都没有。
向晚看见傅晏生挑眉,仿佛在说,想看?好啊。
傅晏生的手伸进章时念衣服里,向上游走。
向晚不知道那手经过了哪里,他只看到章时念制止的手落到胸前。
傅晏生是否被阻止他也不知道,他只看见章时念想退后却被固定住,然后模糊地吐出一句:“别抠……”
章时念想结束,傅晏生便抓住他的头往后一扯。
章时念闷哼一声,扬起头颅,傅晏生很随意地朝向晚看过来,伸出舌尖从颈侧,一点点…甜/到耳垂。
“傅晏生,不行……”
章时念怕他想继续。
向晚想,章时念拒绝了。
傅晏生却笑了下,眼睛盯着向晚,却附耳对章时念说了什么。
然后向晚看到,傅晏生松开了章时念,章时念却将脸埋进了傅晏生的侧颈。
章时念在傅晏生颈侧咬下的那一口比上次还狠。
齿痕发紫,他看得心里直发虚。
傅晏生没说痛,甚至没皱眉,章时念咬完,傅晏生拉着他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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