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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时念坐在床边,看着傅晏生在自己身前蹲下,指尖轻轻抚过那两处伤,他没觉得疼,只是痒。
可傅晏生好像觉得他还不够痒,手搭在他腰边,唇瓣又轻轻覆上来。
章时念柔软的腹部瞬间绷紧,傅晏生一点点吻过所有青肿的地方,一遍又一遍,不停歇。
章时念垂眸看着,终于抬起手揪住他的头发,温柔用力,让他抬起脸。
即便是这个姿势,傅晏生看着他的眼神,依旧像是居高临下。
章时念吞咽了一下:“你有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傅晏生却笑了下:“你愿意和我说话了?”
章时念不语,默默看着他。
傅晏生只好说:“是。许菁菁这两年被我关着,我警告过她,不要去找你,是她自找的。”
章时念嗯了声:“还有么?”
傅晏生想了想:“你还记得夏莜吗?他是许菁菁弟弟,也被我关在疗养院了,不过前一阵为了逼出许菁菁,把他放出来了,他比他姐清醒,已经去了另一个城市,开始了新生活,甚至还交了个女朋友。”
章时念默默想,傅晏生是有什么怪癖吗?得罪他的都要被关进精神病院,不,疗养院。
章时念觉得,傅晏生应该还有没没说的:“还有吗?”
傅晏生看着他清澈的双眼,看了许久,他说:“小芳是我的人;董菲菲给你下的药,也是我找人给她的。”
番外一
顾谨周送给他们的“玩具”在洞房当夜没能用上。章时念喝了不少酒,傅晏生守了一夜“空房”。
不过蜜月期间,都补回来了。
章时念印象最深刻的有两样,一个是傅晏生佩戴的r夹链,银光闪闪,晃啊晃。
另一样,是人体彩绘涂料。
傅晏生从黑色大皮箱把画布和涂料掏出来时,章时念还以为顾谨周装错了箱。
“这是给我的吧。”章时念猜测。
“新婚礼物怎么可能只送给一个人?”傅晏生说着,仔细阅读起涂料盒上的英文说明书,然后看见两个英文单词“body pat”。
傅晏生恍然大悟。
顾谨周都是从哪打听来这些东西的?
傅晏生笑出声来,章时念看他:“怎么了?”
傅晏生说没事,晃晃手里成卷的画布:“我们先玩这个吧。你喜欢什么颜色?”
章时念喜欢香芋色。
以后不一定了。
他们第一次“绘画”还算成功,香芋色和橙色的掌印交错在一起,画布中央稍显凌乱,两种颜色混合在一起。
“可以了吧。”章时念想去洗澡了,看都不敢看画布一眼。
傅晏生拉住他的手臂,指指他们共同创作的的画:“你不觉得缺少美感吗?”
章时念觉得离谱:“这要什么美感?”
傅晏生把他睡袍又扒了,拿起旁边的颜料,说:“至少颜色太单调了。”
这次轮到章时念被考验腰力。
傅晏生给他戴上r链,小腿、膝盖胸前和乳链都被涂上五颜六色的颜料。
他跪着,双手被拷在身后,傅晏生帮他压着腰,前胸贴到画布上。
“真好看。”傅晏生俯身吻了下他的肩胛骨。
“少废话。”章时念的脸都变成了小花猫,黑黑的眼珠瞪着他,没有威慑力。
两人一人一次、又一人一次,傅晏生终于满意了。
画布变得五彩斑斓,色彩搭配竟意外的十分和谐,细细的链条穿梭其中,还真满足了傅晏生要求的美感。
两人坐在床边的地毯上,不舍得破坏掉他们的大作,傅晏生说:“挂床头吧。”
章时念呼吸都静止了两秒,随即伸出魔爪,他要毁掉这个“肮脏”的作品!
傅晏生眼疾手快,双手搂住他的腰,往后拉,他自己躺在地毯上,章时念躺在他身上,蹬着腿要起来。
傅晏生笑得不行:“骗你的,骗你的。”
章时念气喘吁吁地老实了。
虽然没挂在床头,但傅晏生还真将画裱起来了,放在家里的画室。
后来,贺遇白、严子义和顾谨周来他们家吃火锅,转到章时念的画室时,被章时念刻意立在角落的彩绘作品得到了严子义的高度肯定。
“这个好看啊。怎么不挂起来?”
章时念大囧,傅晏生面不改色,甚至满意地笑,章时念瞪了他一眼。
章时念抱了一丝侥幸心理,完全忘记这是来自某人的礼物。
顾谨周趁着没人注意,凑到他耳边:“不错啊,色彩够缤纷的。”
章时念:“……”
顾谨周送的那些玩具绥中没成为一次性消耗品,章时念是想扔掉的,傅晏生煞有介事地说不行:“这上面每一样都有咱俩的dna,扔了多危险。”
章时念:“……”简直不可理喻!
傅晏生总会发表这种无赖言辞,章时念和他比起来,显得十分笨嘴拙舌。
总而言之,顾谨周的这份贺礼,确确实实送到了傅晏生的心巴上。
作者有话说:
短小了点,请笑纳
番外二 520
“今天可是情人节。”
傅晏生说这话时,章时念正在画画,闻言眉头一蹙,茫然无辜地说:“2月14都过去多久了。”
傅晏生气笑了。
章时念像是感知不到他在生气,扭头继续画自己的画。
“别打扰我了哈。”
傅晏生:“……”
傅晏生愤愤地摔门离开,奈何门是静音门,没有任何气势。
傅晏生气闷地坐到沙发上,扬声喊:“小芳,给我拿壶茶,要去火的。”
傅晏生说完,又站起来,到电视跟前捅咕一番,连上游戏机,坐回沙发上打游戏。
今天可是520,他特意请了一天的假。
结果呢?
悲哀!他可真是悲哀!还不敢生气!
傅晏生操作手柄的动作越来越重,在连输三局后,他心态崩了,虎掌一用力,咔吧一声,裂了。
傅晏生骂了句“操”,把手柄往沙发上一扔,端起茶杯,吨吨吨,一杯又一杯,喝了一整壶。
难不成是感情淡了?
傅晏生暗自琢磨着,不应该啊,x生活一直很和谐,花样也没断过。
傅晏生冥思苦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他啧了声,看向钟表,靠,都过去两个小时了,章时念还没出来。
这个家没法待了!
傅晏生噌地站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给贺遇白打去电话。
严子义又失恋了,贺遇白电话打来的正是时候。
到了ktv,严子义从分手快乐,唱到死了都要爱。
鬼哭狼嚎中,贺遇白倒了满满一杯冰啤递给傅晏生:“怎么火气这么大?又惹章老师生气了?”
傅晏生刚要喝进嘴,闻言啪地把酒杯放在玻璃桌面:“我生气还是他生气?”
贺遇白已经见怪不怪,老神在在地拍拍他的肩:“这么多年了,哪次不是你哄人?今天就不走流程了啊。”
傅晏生皱眉:“靠。我哄人不代表我错了。”
“是是是。”贺遇白敷衍得很:“没说是你的错。”
贺遇白说出口的话是这样,但语气分明在说“不是你的错还能是谁的错?”
傅晏生不服气,把前因后果跟他说了。
贺遇白仔细听完,说:“那要真是你说的这样的话,那确实是章老师的不对。”
傅晏生心下大爽:“我就说吧!”
贺遇白点点头,问:“那你想怎么着?”
傅晏生一噎,他也没想好。
傅晏生和贺遇白陷入诡异的沉默,严子义在一边继续鬼哭狼嚎。
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和傅晏生生意上有过合作的赵老板走了进来,半点没有眼色地和傅晏生打起招呼来。
“哎呀呀,严总有一副好嗓子啊!”
两首歌几秒钟间隔的功夫,赵老板竖起大拇指夸。严子义觑他一眼,他可太清楚自己五音不全了,没好脸色地白了他一眼。
赵老板尴尬地笑了两声,搓搓手,又看向贺遇白:“听说贺总新交往的女生被奥斯卡提名了?恭喜恭喜啊。”
贺遇白也觑他:“是么?前两天刚分手,我都不知道。”
赵老板笑容又僵住:“是,是吗。”
傅晏生悠闲坐着看戏。
赵老板仗着年老脸皮厚,嘿嘿笑了两声,又看向傅晏生:“傅总,一直听闻您和家里那位恩爱不已,今天正好是520,我就祝您和章先生白头偕老,琴瑟和鸣。”
傅晏生悠闲不起来了,还琴瑟和鸣,正闹着矛盾呢,和个屁的鸣。
傅晏生正愁有火没地方撒,冷冷地问:“谁告诉你我在这儿的?”
赵老板一僵:“这,都是缘分,缘分。”
傅晏生嗤笑一声,起身去按服务铃,半分钟不到,服务员来了,傅晏生说:“把你们老板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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