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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镜子前,程伊将他调转方向,全程没和他分开,掰开双膝,大手牢牢握住膝窝,让他的双脚借力在洗手台上。
如此景象让谢谦程扭过头,紧闭双眼。
“看一眼,我就开始。”
“不……”
镜子里,男人紧闭的眼尾渗出一两滴泪,滑过脸颊的红晕,显得更加娇美。
旖旎的画面让程伊再也无法把持,咬住香肩,霸道进攻。
银链上下跳跃,别在上面的钻石耳钉跟随动作起伏,一闪一闪。
晃动间,谢谦程的眼皮跟着掀起。
极具震撼的画面让他不由紧缩。
程伊发出一声餍足的低吼。
看了一阵,谢谦程逐渐适应眼前的画面,理智熄火,任由感觉掌管身体。
程伊速度越来越快,滔天巨浪即将撞向岸边。
“给我……”
“大点声。”
谢谦程的声音里已经带上几分啜泣,只能勉强断断续续发出单个音节。
“……s,s给……我……”
“叫我什么?”
镜子前,男人清浅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红润的薄唇一开一闭,发出两个字音。
下一秒,程伊就像一头扑向猎物的猛虎,一片幽深漫过眼底,不发一言。
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
溅起的雪片落在镜面上,凝结成一股股细小水流,顺着镜面滑下。
不久,疏松的土地上也跟着淋下一阵热雨,滋养沟沟壑壑。
谢谦程喘着气,被程伊放下来,倒在怀里休息一阵。
缓过神后,洗手台上的一片狼藉令他羞愤难堪,抬起手就往程伊胸膛甩了一掌。
程伊顺势擒住他的手,拿到唇边挨个吻过手指头。
“没有下次了。”
“哦。”
“老公会保护好你。”
“傻子。”
叫老公
谢谦程刚回南京的两天,情绪还不算特别稳定。
因此王蔷那头的山洪暴发,全部被挡在程伊和表妹这两座稳固的防汛闸之外。
表妹告诉程伊,王蔷发现谢谦程跑掉的当晚,就说要跟着来南京找程伊算账,把她儿子抢回来。
还好王娴心疼自己外甥,说他爬下楼的过程一定害怕得要死,让王蔷暂时别给孩子那么大压力。
表妹一边不停用“姑妈再逼下去要把谢谦程害死”说服王彬,让他也劝劝王蔷;一边不断往家族群里转发诸如“总想为孩子铺路的父母,实际上正在毁掉孩子的一生!”、“亲爱的妈妈,请听听我的声音!”、“警惕!专盯家长的教培骗局,90的家长都踩过坑!”之类的小视频,希望王蔷早日放下执念。
期间,王蔷还一直追问她,是不是知道程伊的联系方式,被她很有义气地挡了回去。
程伊对此很是感激,邀请她和她男友以后来南京玩,费用自己全包了。
他还用自己的身份证给谢谦程办了手机号,买了新手机,心里美滋滋,巴不得谢谦程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吃的用的住的全是他的。
这样才有和媳妇过日子的感觉嘛!
对此,谢谦程有点别扭。
作为一个很有尊严的男子汉,怎么能吃的用的住的全由程伊来负责呢?!
于是从某天早上开始,谢谦程比程伊先一步爬起来,轻手轻脚做好一桌早饭,搭配好程伊拍摄的穿搭放在他手边,等他起床。
吓得刚睁眼的程伊又闭紧了双眼:“是我觉醒了?还是你被人顶号了?我原来的那个媳妇呢?快把他换回来!”
谢谦程站在他床前没好气道:“少看点绿果短剧吧你!想重新追你一次不行啊?”
“不行,你早就是我媳妇了,还追什么追。”
虽然仔细一品确实很爽,但程伊实在不想两人之间再出现什么惊涛骇浪,他只想和谢谦程平平淡淡把日子过好。
休息几天后,谢谦程重振旗鼓,开始职业道路上的探索。
回国的决定下得冲动,他甚至没有机会仔细考虑过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唯一能肯定的是,他不想干回老本行。
因此,除了之前和小路谈好的外网运营、审稿以外,他还会在其他博主的直播间后台帮忙准备物料,跟着程伊一起出去拍摄,甚至还在小路的鼓励下,在外网开通了自己的社媒平台,发布城市生活vlog。
谢谦程长得一表人才,又会说一口流利的英语,在加上工作室脑洞大开的后期剪辑,很快让他积累了一大批粉丝。
小路一看谢谦程搞内容创作天赋异禀,立刻和他又签了一份内容达人的合约。
得知此事后的程伊一拍大腿:“签早了!咱俩应该搞个夫夫工作室,还有他什么事!”
谢谦程无所谓地一摊手,他自知两人对于互联网的嗅觉远不如小路敏锐,这份钱就该让人家赚。
四月清明,程伊带着谢谦程一同去给程叔上坟。
程叔葬在江宁的隐龙山,两人趁着节日高峰前,找了个工作日开车前往。
细针般的雨丝嗒嗒打在车窗玻璃上,模糊了道路两旁的盎然新绿。
导航里的电子女声提醒,前方驶出将军大道,右转进入佛城西路。
谢谦程跟着低声念叨两遍路名,觉得挺有意思,问程伊:“为什么南京的路名都那么有气势?龙蟠大道、虎踞路、幕府山……”
“可别小看我们六朝古都的底蕴。”程伊冲他扬起眉毛,“诸葛孔明他老人家说过,钟山龙盘,石头虎踞,此帝王之宅也。”
谢谦程认认真真把这句话记进自己的手机备忘录。
自从开设tt和ytb频道以来,他只要了解到和南京历史文yantang化相关的知识,都会随手记录下来,整理之后用作视频素材。
“在车上少看手机,对你眼睛不好。”程伊见他眉头紧锁,盯着手机屏幕一阵琢磨,又忍不住唠叨起来。
“嗯……”谢谦程勾了勾下巴,发出一句灵魂拷问:“诸葛亮真说过这话?”
程伊一耸肩,“谁知道呢,大概率是传说。”
谢谦程挤了挤嘴,露出无语的表情,揪了下他的耳朵,“你以后说话能不能有点准数?”
程伊被他说了也不恼,咧开嘴嘿嘿一笑,一脸得了便宜的样子。
谢谦程斜睨他一眼,“跟你说正事呢,我要是在视频里写错信息,得误导多少外国民众?”
“外国民众分得清诸葛亮、刘备和张飞吗?”程伊腆着脸把耳朵凑过去,“再揪一次呗?你刚才特别像教育老公的小媳妇,再来再来。”
谢谦程毫不留情地丢给他一个白眼,身子往车门靠了靠,决定离他远一点。
“小气。”程伊撇撇嘴,“再叫句老公来听听?”
谢谦程扭头望向窗外,不搭话。
程伊悻悻挠了挠头,“那天不是叫得挺顺口嘛……”
实际上从那天之后,程伊就像跟他杠上一样,不停换着法地想让他改口叫老公。
手段包括但不限于大额红包转账,感冒的时候装可怜,在床上使用各种奇技淫巧逼问他为什么不叫老公……
谢谦程坚定立场,反手退回红包,在对方装可怜的时候使用亲亲糊弄大法,以及在阈值提高后咬牙忍耐,搞得这件事已经快变成程伊的执念。
好在很快,轿车抵达目的地,谢谦程又成功地糊弄过去一次。
下车后,雨已经停了。
工作日下午的墓园人不多,两人沿坡道台阶拾级而上,经过一片松柏林,很快走到程叔的墓碑前。
肃穆的黑色碑石上镶嵌着老人的遗像,与家里那张一样。程伊拿出一支金色的补漆笔,跪在碑前,为墓碑描金。
“程叔,这是小谢,你生前还见过他。”他用寻常聊天的语气低声说道,“我们之间的事你都知道,就不多说了。今天带他来,就是想郑重地跟你说一声,以后我和他就一起过了。”
男人握笔的手有些颤抖,金色油漆歪歪斜斜地溢出碑文边界。
谢谦程一同在他身旁跪下,擦去描出框的油漆,接过他手中的笔,一笔一划认真描摹。
“程叔,程伊跟我说过,您在世的时候从来没有念叨过他的感情事。但我知道,您心里或多或少肯定也会担心,他一个人生活会不会孤单。”
描完字,谢谦程牵起程伊的手,紧紧握住。
“在这里,我向您郑重保证,会照顾好程伊,尊重他、爱护他,请您放心。”
说完,他站起身,深深朝墓碑鞠了一躬。
程伊吸了下鼻子,飞速地在肩头蹭了把脸。
“叔,和小谢在一起,我就又有了一个家,别提多幸福了,应该笑才是……”话音戛然而止,他用力扯了扯嘴,却是泣不成声。
谢谦程从身后抱住他,低头吻了下他的发顶,随后走开几步,把空间留给这对父子。
返程路上,程伊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每次见程叔,我都控制不住情绪,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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