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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太想你了啊。”
“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见你。”
裴凛眼底无奈又心疼,捧着沈既承的脸颊,最后还是温柔地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外面有些冷,裴凛牵着沈既承的手回了客厅里。
大概是太长时间没见到,沈既承喋喋不休地说着话,跟裴凛说着这一周发生的事。裴凛都耐心听着,陪在沈既承的身边。
或许是因为起太早的原因,沈既承躺在裴凛的身上,躺着躺着就有些困了。
裴凛没有惊扰他,只是在对方熟睡的时候,轻轻掀开沈既承的衣衫,露出脊背,上面的痕迹依旧让裴凛红了眼睛。
他这些时日想了很多办法,但好像都没有用。
他做任何事都没能让沈既承的父亲松口。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强取豪夺么?可是……那是沈既承的家人。沈既承很爱他的家人。
他不想逼他在家人与爱人之间做出选择。
当初在船上,他都不忍让沈既承陷入救自己还是救沈砚禾的为难之中,那么现在他也不会这么做。
爱人与家人,他都希望他的宝贝能够拥有。
只是现在……他的宝贝见他一次,就要受一次折磨,若是自己也就罢了,偏偏是沈既承,亲眼看着沈既承因为自己而痛苦。
这种滋味比以前犯病更加让他痛苦。
他没有了办法。
他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受罪。
裴凛的视线在沈既承的脸上停留许久,眼底的爱意和疼惜近乎溢出,最终他轻轻将沈既承放在沙发上。缓缓起身,走到外面,拨通了沈既承的父亲沈岳的电话。
下午的时候,裴凛送了沈既承回家。
沈既承开心地解开安全带,笑着说,“你明天也在家吧?那我还是下午来找你!”
裴凛笑了笑,温柔道,“好。”他没有拒绝沈既承。
只是在沈既承下了车,即将关门离开的时候。
裴凛又出声叫住了他,
“宝贝。”
沈既承停下脚步,扭头看裴凛,好奇“嗯”了一声。
“怎么了?”
裴凛喉结滚动,目光晦暗盯着沈既承,
“跟我在一起……辛苦你了。”
沈既承有些不喜欢这句话,他蹙了蹙眉,“怎么这么说?”
顿了顿,他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不觉得辛苦,只觉得幸福。”
最后,裴凛盯着沈既承离开的背影看了许久。
最后启动车辆,前往另外一处茶馆。
要好好吃饭
裴凛到的时候,沈岳已经率先到了茶室。
他手里拿着茶盏,抿了一口,缓缓放下,“你迟到了一分钟。”
裴凛没有解释,低眸恭敬道,“抱歉,是我来晚了。”
为什么来晚,沈岳当然清楚。他依靠在木椅上,双手交叉而握,锐利的目光看向裴凛。
“你既然来找我,看来你是想清楚了。”
裴凛沉默许久,最后才回答,“是。我想知道您希望我怎么做才能答应。”
“我做不到放弃,可我也不愿意见到沈既承受伤。但凡有一丁点可能,我都要试一试。”
沈岳没说话,食指却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手背,似乎在思忖着什么。
而裴凛继续开口,“我知道,您做这一切,不是为了惩罚沈既承,而是为了逼迫我,让我知难而退。我能理解您,您不过是担心沈既承以后会受到伤害,会委屈了他。”
说到这里,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份文件,双手递到沈岳面前,
“这些是我早就拟好的合同,我的所有财产都过户到了沈既承的名下。”
沈岳仅仅是扫了一眼那份合同,随后眯起眼眸,锐利的眸光看向裴凛,
“当初你为了坐上现在这个位置,不择手段,甚至连自己的父亲都能步步算计,逼他退位。为的不就是拥有这份合同,现在你却将这一切转手给了沈既承,当真不后悔?”
裴凛笑了笑,“失去沈既承,我才会后悔。”
沈岳盯着这份文件看了许久,最后缓缓道,
“我确实不愿意让沈既承跟你在一起,你应该清楚,你们的开始本就是一场算计,沈泉害死我父母双亲,如今却还要将我的几个儿子一一毁掉,我确实不想看到现在这种场面。”
“这不就代表着我输给了沈泉。”沈岳叹息一声,脸上布满疲态,“可是这些我无法阻止。”
“前几日晚上,沈明霄跪着求我,希望沈既承与沈砚禾的婚姻能够自己做主。无论我下手再重,他依旧不退缩,坚持为两个弟弟说情。”
说到这里,沈岳顿了顿。
而裴凛也沉默了。
“他哪是求情?他分明是在逼我。”沈岳苦笑喝了一杯茶,“我总不能把他打死吧?”
“所以我答应了他。”
这话让裴凛身形一顿,指尖微微攥紧,朝沈岳看过去。
沈岳像是明白他在想什么,缓缓出声,“你先不要开心,我答应,不代表我现在就认同了你。”
“我还有要求。”
裴凛立刻回答,“您说,无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只要能跟沈既承在一起,其他都可以。
“人人都说自己是真心,可是最善变的也是真心,时间是残酷的,它能抹平一切伤痛,也能淡忘那些至死不渝的誓言。”
说到这里,裴凛有种不好的预感。
对上沈岳那双锐利的目光,裴凛抿了抿唇,“所以……”
沈岳缓缓靠近裴凛,凑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却让裴凛身体彻底僵住。
久久无法回神。
直到沈岳起身,轻笑一声,“怎么?做不到?”
裴凛沉默了,“他会难受的。”
沈岳负手而立站在窗边,“对。不然怎么叫考验?”
“我不仅要知道你对他的感情有多深,我也要知道他对你的感情有多深,但凡一方只是玩玩而已,那这段感情就完全没必要继续。”
“我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
裴凛没有立刻答应,只是再一次询问,“只有这样您才能松口吗?”
沈岳笑了笑,回答,“是,这是唯一的路。”
“沈既承才二十二岁,你得允许他见过各种各样的人,经历过岁月的洗礼,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后,做出的决定,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沈岳顿了顿,
“太冲动。”
裴凛指甲陷入肉里,他当然无法接受,可是这是唯一的途径,他无法拒绝。
沈岳接下来的要求越发严苛。
“并且我跟你说的这些,你不能告诉沈既承。”
裴凛顿了顿,目光晦暗,“那我怎么跟他解释?”
“你不需要解释。”沈岳直接坦白,“一个字都不能说。”
“他会恨我的。”
沈岳没有反驳,“当然。”
“但是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现在继续跟他在一起,但是他每见你一次,就会受伤一次。”
“第二,做到我说的那样,我以后再也不干涉。”
裴凛沉默良久,最终他出声问,“那这期间,我能给他发消息打电话吗?”
沈岳摇了摇头。
最终,裴凛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眶。
“好。”
“我答应。”
“但是……”
“能不能给我一周的时间。”
沈岳将茶一饮而尽,随后放在桌上,“可以。”留下这两个字,沈岳转身离开。
茶室里,裴凛坐了许久。
-
沈既承第二天再次去找了裴凛,原本他以为又得被父亲罚跪挨打,但是让他意外的是,父亲并没有罚他,甚至什么都没说,只是说自己要出差,让他在家里安分一些。
这对沈既承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这不就代表着他能跟裴凛天天相处了?
于是他去北山墅的脚步越发轻快。
甚至还跟裴凛分享了这个消息,裴凛听了之后只是笑了笑,“是吗……那这几日就留在这里吧。”
沈既承当然答应。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裴凛看他的眼神多了些什么。
等他想看清的时候,裴凛又笑了笑,将他拥在怀里。
“宝贝,要好好吃饭。”
沈既承撇了撇嘴,有些不情愿揉了揉自己的脸,“哪没有好好吃啊……你没看见我脸上的肉都比之前多了很多吗?”
裴凛失笑,“不止是现在,以后也要好好吃饭。”
沈既承有些敷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啊……” 最后手臂环绕着裴凛的脖颈,那双纯澈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裴凛的脸,舔了舔唇,
“裴凛,我父亲出远门了,我们可以做了吧?”
这话让裴凛无奈极了。
舍不得拒绝, 也不想拒绝。
最终直接拦腰将沈既承抱住,朝路上走去,随后关上房门,欺身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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