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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道你梦里对我做了什么吗?”
沈瑜解开领口,领口敞开一截,露出锁骨下面那片皮肤。
沈明霄的目光落在那片皮肤上,停了一瞬。
“你肆无忌惮地我”
话落,沈明霄眼底一片怒色,他伸手攥住了沈瑜安的手腕,力道很重,把那只要解扣子的手从胸前扯开,摁在床单上。他整个人压近了些,低头盯着沈瑜安的脸,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要再敢说半个字,立刻滚出沈家。永远别见我。”
沈瑜安的手腕被他攥着,指节泛白,动不了。
他仰着头看着沈明霄,胸口还敞着一截,呼吸有些急,眼底那点火光还亮着,他抿着唇,下巴紧绷着,跟沈明霄对视了两秒,最后慢慢垂下眼,有些不甘心地把脸偏到一边。
“知道了。”
他把那只被攥着的手慢慢收回来,拢了拢敞开的领口,一颗一颗把扣子重新扣上。扣完最后一颗,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沈明霄,把被子拉到肩膀上,蜷着身子,安分了。
沈明霄还维持着方才那个姿势,撑在他身侧,停了一拍,才慢慢躺回去。大概真被气的不轻,沈明霄胸膛起伏不小,慢慢的平息了心中的怒火,呼吸这才逐渐归于平缓。
-
清晨。
沈瑜安站在客厅的大门看向花园位置,站了好一会儿,最后抿了抿唇,还是走到院子里。沈明霄正站在那排冬青前面,手里拿着修剪刀,一刀一刀地修着枯枝。
这些原本都是由花匠来做的事,因为沈明霄待在家里没什么事,便自己动手,来打发时间。沈瑜安在他旁边站定,轻声询问,
“大哥,我帮你修剪花枝。”说着,他已经伸出手。
沈明霄手上的动作没停,连头也没偏,声音冷淡拒绝了,
“不用。”
沈瑜安站在旁边,默默收回了手,他知道沈明霄还在生气,因为昨晚他说的那些话……以至于今日他接连碰壁。
他没走,也没再开口,就那么站着陪着。
沈明霄把手里那根剪完,余光扫了一眼旁边那道站着不动的影子,语气冷淡,
“还有事?”
“没有。”
“那就进去。”
说完,就不打算再搭理他。
沈瑜安沉默片刻,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屋。
下午的时候,沈既承来了。
他推门进来,换鞋的时候就看见沈瑜安一个人坐在客厅,沈既承走过去,“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大哥呢?”
沈瑜安听到声音,回过神来,回答道,“大哥在楼上书房。”
沈既承没多想,哦了一声,他在旁边沙发上坐下,随意问道,“怎么样了?跟大哥相处的还算愉快吧?”毕竟都睡一个房间里,关系变好也是指日可待的事。
却不想沈瑜安却垂下眼眸,语气有些闷闷,
“大哥生我气了。”
沈既承给自己倒水的动作愣了一下,
“为什么?”
沈瑜安沉默了一下,措辞含糊,
“昨晚……我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沈既承无语撇了撇嘴,继续给自己倒水,一边吐槽道,
“行吧,现在大哥是越来越小气了,竟然会因为你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就生气,太小肚鸡肠了吧?”沈既承抿了一口水,又好奇问道,
“对了,你说啥了?”
沈瑜安闷闷道,实话实说,“说让大哥跟我”
沈既承:“&&”大脑宕机。
错愕盯着沈瑜安,“我靠,你说这话,他不揍你算好的了吧?!”
沈瑜安郁闷低下头,没说话。
沈既承知道沈瑜安大胆,但是也没想到大胆到这个地步,甚至去挑衅大哥的底线和威严。这不是作死吗?原本他还想着劝说沈瑜安两句,让他不要这么“激进”但是转头一想,这也算是一件好事,毕竟能让大哥的情绪有所起伏。不至于像之前那样如一汪死水,毫无波澜。
这样对他的病情说不定有所助力。
想到这里,沈既承便没再劝说。
而是竖起大拇指,“再接再厉!”
沈瑜安:“……”
“对了,沈瑜安,问你个事。”沈既承想起自己这次来的目的,他朝楼上书房的方向瞟了一眼,确认没人下来,才把身体往沈瑜安那边倾了倾。
“你说。”
“就是我想问问,”沈既承斟酌了一下措辞,“你之前不是对定位什么的挺懂的吗。我想知道,你那些东西上哪弄的?我可能需要一个微型摄像头。”
沈瑜安侧着脑袋,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问了一句,
“你用来做什么。”
“还不是裴书礼!”沈既承叹了口气,“做一些让我生气的事,这次我得给他身上安装一个!省的他跑哪去我都不知道。”
沈瑜安听完后,得知是用在裴书礼身上,他便没有多问其他,直接答应道,
“等着,我给你弄一个。”
“真的?”沈既承眼睛亮了几分,急忙道,
“那多少钱,我转你。”
“不用,小东西不费钱。”
沈既承也没推辞,爽快答谢,
“谢了。”他正打算离开,忽然想起什么,又转过身叮嘱道,
“但是你能不能帮我保密,谁都别告诉。”
沈瑜安想了想,点了点头,“好。”
沈既承松了口气,这才离开。
还用你说
又是一个周末。
裴书礼凑过来,整个人趴在桌沿上,压着嗓子追问,“咋样了,咋样了?”
沈既承靠在墙上,环顾了一圈茶楼四周,确认旁边几桌没人注意他们,才把手伸进口袋里,把那枚薄薄的金属片往里按了按。他压低声音回他,
“好了。沈瑜安答应给我们弄一个。我跟他说是给你用的,你可别说穿了。”
裴书礼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那就好。不然的话我还真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获得。这种东西要是自己去买,被查到真的很危险。”
沈既承冷哼了一声,偏头瞥他,“你赶紧处理好你的这些破事。我可不想跟着你再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
“知道了知道了。”裴书礼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心虚,脸上的笑也讪讪的,
“早知道这么麻烦,当初我就不招惹他们了。谁知道那帮人这么难缠。”
“你知道就好。”沈既承盯着他,往椅背里靠了靠,手指搭在桌面上叩了两下,“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
裴书礼坐直了些,两只手撑在桌沿上,想了想,开口,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见面,然后拍下他们敲诈的证据,趁机告他们。”
沈既承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我总觉得你这么做不合适。”
“说到底,这件事本来就是你有错在先,是你没有履行约定少付了对方二百五十万元。无论怎么说,他都是占理的。”
裴书礼梗着脖子,“纵然是我有错,难道他们就没错吗!我付了钱,但是他们却差点失职!都没看好人!我不付尾款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沈既承:“……”
“但愿不会出啥事……”
裴书礼站起来,丝毫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行了,我先去安排。有事我给你打电话。你那边也盯着点,别让沈瑜安把这事说漏了。”
“你也是啊!不准说漏嘴了!”裴书礼不放心叮嘱道。
“知道了,还用你说?”沈既承翻了个白眼。
他要想早点拆穿也不至于等到现在,反正做都已经做了,他心里只想着这件事快点解决,省的二哥打电话过来他还得替裴书礼瞒着。
不过,想来这件事也不会太难办,毕竟裴书礼也说的有道理。
-
沈明霄在窗边的小桌前下棋。
棋盘摊开着,黑白子零零散散地落着。他一个人执两方,自己跟自己下。沈瑜安在旁边站了一会儿,拉了把椅子过来,在他对面坐下。在沈明霄伸手落下白子之后,他伸手拿起黑子那一方,在棋盘上找了一个位置,落了下去。
沈明霄的手顿了半拍,抬眼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接着往下走。
沈瑜安凑得近了些,胳膊肘撑在桌沿上,低头看着棋盘,琢磨着下一步。 耳边传来沈明霄的声音,没什么情绪,
“什么时候毕业的。”
这话一出,沈瑜安拿着棋子的手微顿,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大概没想到沈明霄会主动问关于他的事,几乎毫不犹豫直接回答,“两年前。”
沈明霄点了点头,视线落在棋盘上,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他抬眸,“现在呢,工作了吗?”
沈瑜安的手指微微蜷缩,眼底闪过一丝犹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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