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页
徐谨安:“?”
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勺就被谢书冥压下,冰凉的唇瓣就贴着徐谨安吻了上来。
徐谨安:“!”
没有像上次那样一口咬出血,谢书冥压着徐谨安的头,强行让他保持这个姿势,无法转移。
他亲得比上次温柔多了,徐谨安脑子发麻,却能清晰地感知到谢书冥连舌尖都是凉的。
“唔……”
徐谨安动不了头,身子却一扭一扭地想要逃。
看来方才自言自语的那些话都被谢书冥听见了,所以他又想了新的法子羞辱?
本就散开的衣袍在扭动间滑落一截,白皙的肩头紧紧贴在谢书冥身前。
他在上面本是应该掌握更多的主动权,但此刻却被谢书冥牢牢控制着。
不仅被迫跟他接吻,连身体也被一只手禁锢住。
凡人的力量在谢书冥面前显得那么渺小。
这一回,谢书冥不仅没有咬破他的嘴唇,还学会了让他在接吻时喘息。
谢书冥故意放松,徐谨安终于吸了一大口氧气,还未来得及调整好呼吸,谢书冥又堵了上来。
徐谨安哭都来不及哭。
舌头被迫跟他纠缠在一起,整个人从口腔凉到了脚心。
谢书冥的吻有些肆意,不给人留余地地掠夺,他迫使徐谨安一直张着嘴,让他尽数沾满自己的气息。
徐谨安感觉唇角的水渍被他卷走。
腰身被他紧紧箍住。
羞愤充斥在徐谨安的脑海,浑身僵得有些累了,他索性把反抗的力气全部卸下,整个人软绵绵地往下滑。
谢书冥却反身压过来,把躺的位置让给了他。
即便被欺负得没了气性,徐谨安还是控制不住地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样的,师尊可还满意?”谢书冥问。
徐谨安呼吸还没调整过来,讲话断断续续:“我……我错了,我不该……挑你的不是,以后不会了。”
“真的不会了。”
徐谨安摆摆手,认输举白旗。
“师尊知道就好。”
谢书冥扣住徐谨安抬起来的手腕,沉声道:“师尊不能有其他不该有的想法。”
徐谨安含泪点头:“为师知道了,为师再也不说你坏话了,你吻技最好,你天下第一好。”
徐谨安说这话时面带潮红,唇上还有亮晶晶的水渍,着装不太体面。但他自己完全没意识到,也根本不知这是一幅什么样的光景。
他只是发现谢书冥看他的眼神更深沉,似乎透过皮囊看到了他的骨头,将他剖开一般。
谢书冥低头凑过来,贴得极近。
徐谨安以为他还要展示自己的吻技,不敢反抗,只把眼睛一闭,等死一样等着。
谢书冥却没吻上来,只在他耳边道:“师尊想接吻,以后告诉我便是,不必去找什么正常人。”
徐谨安咬唇点头:“……好。”找你才是有病。
趴在棺材边目睹了一切的小九:“?”
过了一会儿:“哦。”
从棺材里爬出来,徐谨安抖了抖身上的冰渣,眼看外面天都快亮了,他惊觉已经在谢书冥这里待了一晚。
正准备出去做早饭,谢书冥就拎了被子裹在他身上,“下次大可不必这样做,我没那么容易死。”
我就知道——徐谨安心想。
谢书冥怎么会因为一个无相症就一命呜呼,幸好没有背地里说更多他的坏话,否则还不知道是什么后果。
徐谨安还在屋里裹着被子回暖,谢书冥就已经打开结界出去了。
小九游到徐谨安肩头,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盯什么盯?”徐谨安没好气地问,若不是小九把他推棺材里,能让谢书冥这么羞辱一通吗?
小九不爱讲话,但又忍不住问:“你当真虐待过主人,还拿他当替死鬼?”
徐谨安:“嗯,有问题吗?”
小九摇摇头:“不可能,我与主人缔结契约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虽然不知道他从前都经历过什么,但我能感知到他那死寂的心。”
“一定是有人将他的一切希望都摧毁,又践踏了无数遍,才让他摒弃过去的一切,将自己变成一个活死人,哪怕如此,他也要,让那个欺辱他的人付出代价。”
小九探着脑袋凑过来,蛇信子几乎碰到徐谨安脸上,“如果你是那个人,你早就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徐谨安从小九的话里提炼出一个重要的信息,喜道:“那不就是说明他不会杀我了。”
怀柔政策成功了?
谢书冥彻底扭转了对他的恨意,至少没那么恨了。
小九沉思了片刻,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徐谨安,以它和主人之间的默契感受来看,这个徐谨安一定不是他的仇人。
主人从前活在阴暗处,那个给他带来希望的人又亲手毁了这一切。
他本应该成为一个没有生机的魂识,定是又有另一人赋予了他其他东西。
或许是一个希望,又或许是片刻的温暖。
对主人来说,不需要太多光,一点点足以,他那个死寂的魂识就能继续生长,顽强不屈。
或许在旁人看来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于主人而言,是这一生都未曾触碰过的东西。
徐谨安戳了戳小九的头,“走开,你还要看我笑话看到什么时候,不许告诉别人。”
小九吐了吐蛇信子:“徐谨安,你对我主人做了什么,为何能吊着他的魂识?”
徐谨安白了它一眼:“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跟我没关系,我去做饭了。”
换了身衣裳,徐谨安就去了厨房。
虽然这个世界的食材与徐谨安从前接触的不同,但大多性质相通,稍微琢磨一下就能照葫芦画瓢,做出从前吃过的那些味道。
青菜瘦肉粥里的青菜就用灵芽代替,水晶虾饺就用晶米,磨粉后呈半透明状,加水揉制后蒸熟会变得如水晶般剔透。
馅料选用一阶异兽“云纹虾”的虾仁,这种虾生活在灵溪,外壳带有云状纹路,肉质紧实弹牙,还加入切碎的灵竹笋和灵香菇,增加口感层次。
豆浆以灵黄豆为基底,这种黄豆长在灵田,颗粒饱满,灵气充足。
打磨时加入三种晨露滋养的灵花花瓣:凝香花、素心兰、白梅瓣,每种花都有不同功效,凝香花增香,素心兰安神,白梅瓣清热;过滤后还可根据喜好加入少量 “冰晶蜜”,中和豆子的腥味。
徐谨安一边和面一边煮豆浆,忙得顾不上别的,身前不小心沾了污渍,正准备找个围裙戴上。
这时,旁边响起脚步声,徐谨安以为是平时来监视他的侍从,便随口道:“劳烦帮我系一下围裙,谢谢。”
脚步声顿了一下,那人从后墙取了围裙挂在徐谨安脖子上,一双手绕过徐谨安腰间给他系绳子。
揉面的徐谨安偶然瞟到那双手,手型没有侍从那么粗糙,皮肤过分白了些。
他猛地回头看去,吓得双手往灶台上反撑着:“怎么是你……”
封炎逼近几步,勾起唇角道:“怎么不能是我,这里是我的地盘,徐仙长。”
徐谨安道:“程宗主上位,灵霄剑宗从前的旧人清洗了一大半,你居然还在。”
封炎笑得比刚才要开怀一些,压着上半身贴近徐谨安:“我帮程宗主做事,再清洗也轮不着我,倒是你呀,徐仙长,你现在竟也是灵霄剑宗的人了,那我们岂不是可以日日见面。”
他伸手朝徐谨安的脸颊碰来,徐谨安扭头躲过。
“我没有拜入你们宗门,我还是清悬宗的人,你注意分寸,我师兄师姐若是知道了,定会与你们宗门过不去。”
封炎忽地笑了:“还谈什么过得去过不去的,你的几个弟子叛离宗门,入了灵霄剑宗,我们宗主早就做好了与你们清悬宗抗衡的准备。”
“徐仙长,你想回去也回不去了,就乖乖地待在我们这儿吧,若是觉得无聊,我让夜笙过来与你作伴。”
他的手再次碰向徐谨安面庞。
突然,一声龙吟,归龙剑的剑气朝他手掌穿来。
幸得封炎反应快,否则这手掌势必会被剑气穿透。
沈渊止冷着脸走来,“封护法那么急不可耐对我师尊动手动脚,不怕我告诉程宗主吗?”
封炎脸色一沉:“你师尊?你都叛出师门了,还有什么师尊?”
他冷笑:“你们都不把这个师尊放在眼里,怎么,如今我碰一下还要跟我算账,那你们不如回清悬宗认错去,好好跟你的师尊磕头谢罪。”
沈渊止的长剑瞬间浮现在手中,“就算我叛出师门,我师尊也轮不到外人染指。”
“以后对我师尊放尊重点儿。”
沈渊止冷声说完,剑身便轻颤,隐约传出龙吟声,剑光一闪,他便持剑朝封炎刺去。
封炎身体一僵,接着迅速地迎了上去。
装面粉的盆差点被打翻,徐谨安赶紧将盆抱住,“我辛辛苦苦揉了一早上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