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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是陆族长救了我,不是他掳的我。”
容寂掏出一封信:“你只留下这个便没了踪影,我以为你又遭遇不测,便请了他们一同寻你。”
徐谨安道:“是路上遇到一头血蛟,它找我要了点东西,抓着我走了一段,没什么事,让你们操心了。”
玄烬和晏清歌一起来的,见不是陆藏锋掳的人,他面色稍微放柔和了一些:“谨安,跟我们回清悬宗。”
徐谨安现在看见玄烬他们还有点不适应,毕竟才从蛹玉出来没多久,前两天玄烬还要狠狠罚他呢。
“我随陆族长去还有点事,要不你们自己先回?”徐谨安试探着问。
“不行。”玄烬一口拒绝,“谁不知道陆藏锋是异族前族长,你怎么能跟他厮混在一处。”
陆藏锋的剑动了一下,荡出杀意,剑光从徐谨安眼角晃过,徐谨安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快速权衡利弊。
“前辈息怒。”他小声对陆藏锋道,顺便压了压他的剑,接着看向玄烬等人,“我回清悬宗便是,勿与陆前辈动手,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陆藏锋拉了徐谨安一把:“你走了我怎么跟他交代?”
跟谢书冥交代么?
“不必交代,清悬宗本就是我该去的地方。”
徐谨安跟陆藏锋行了个拜别礼,感谢他在困难之际施以援手,否则他和谢书冥现在还求助无门。
“前辈保重。”
容寂和沈渊止也一起去往清悬宗。
这段时间不见,沈渊止伴生的金龙影已经修炼出更清晰的龙形,虚空赶路时,甚至能看见它金光闪闪的尾巴一扫而过。
沈渊止带了皇室的侍卫仆从一起暂居清悬宗,如今他已不是宗门弟子,但却能以皇子的身份来宗门视察。
萧停云没有理由赶人,只能收拾出房间供人住下。
戒律堂前,容寂被绑在行刑台上,由萧停云亲自执行惩罚。
萧停云手持宗门法剑,剑身寒芒映着他冷冽的眉眼,声音如冰锥般字字砸落:“容寂,你身为清悬宗弟子,受宗门教养多年,却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叛出宗门,是为不忠;辱及师尊,是为不孝;包庇造反之徒,是为不义。”
他踏前一步,法剑直指容寂心口:“今日我便代宗门执行门规,废你修为,逐你出宗,永世不得踏入清悬宗地界,你可知罪?”
徐谨安跑来时才知道,容寂怕他出事这才返回清悬宗求他们找人,称愿意接受门规惩罚。
“师兄不可!”
徐谨安爬上行刑台,挡在容寂面前:“容寂绝非冥顽不灵之徒,他早已知错,此前为护我安危,险些丧命,这份赤诚之心可昭日月。”
“当初他行差踏错,实在是受我压迫过甚,一时意气难平才误入歧途。如今他悔意深切,日日闭门自省,恳请宗门念其本心向善、功过相抵,对他从轻发落!”
徐谨安求得言辞恳切。
沈渊止都没有被罚得这么严重,容寂也不应该,即使没有背景的弟子也应该一视同仁。
徐谨安坚持挡在容寂面前,不让法剑落下。
晏清歌也觉得这样的惩罚不妥,毕竟有沈渊止这个例子在前,不能罚得比他还严重,否则怎么让人信服。
她上前道:“是啊师兄,要不从轻处罚吧,打一顿逐出师门就算了。”
她小声附在萧停云耳边道:“若是袒护一个不袒护另一个,让外人知道了还怎么看我们清悬宗,说我们尽是趋炎附势之徒。”
徐谨安看见萧停云皱眉,手上的动作顿住,确实有在认真思考。
原书的配角设定就是这样,有些性格异常顽固,但以徐谨安的经验来看,他们是可以被改变的。
今日有围观的宗门弟子,有不少栖云峰的,徐谨安赶紧冲他们使眼色。
那群人很快会意,贺兰静姝带头道:“求师叔从轻处罚。”
徐谨安的意思便是栖云峰弟子们的意思。
“求师叔从轻处罚。”栖云峰的弟子道。
容寂跪在所有人面前,他抬眼看着徐谨安,早知徐谨安是如今这个人,当初就不该为难他。
如今跪在这里受罚也算是赎罪。
“师尊。”他唤道,明知道这个人不是他的师尊,却也还是叫了。
“多谢师尊为弟子求情。”
见萧停云的人设被影响,徐谨安逮住机会劝他:“再议好不好?或者给师尊去信,让他来评判。”
萧停云没说话,还在考量。
晏清歌也道:“再议吧,我也觉得这样的处罚过于严格,容寂并未作出伤天害理的事。”
徐谨安一边观察萧停云的脸色,一边解开容寂的绳子:“不着急罚,这样的刑罚还有待商榷。”
“先起来,等几个长老再商议一回,问问师尊的意见。”
容寂没敢起身,解了绳子也还是跪着,直到萧停云嗯了一声,他才叩谢起身。
晏清歌道:“师尊闭关多年,最近宗门出了这么多事,也是时候通知他了,刑罚一事我也一并告知,让他定夺。”
徐谨安表示同意。
容寂被暂时看押,不必废去修为。
维护师尊
本是要跟陆藏锋去找人解开虬龙缚神链的,如今没去成,但眼前就有一个能直接解开的人。
徐谨安想了想,决定去问问沈渊止。
紫藤居突然被一股庞大的灵气笼罩,沈渊止径直走进徐谨安房间。
“师尊失踪的这阵子,叫我好找。”他迈进门口,衣袍缓缓牵动,那服饰比从前华贵许多,看样子地位又提升了。
“沈寒舟你想怎么处置,人我给你留着呢。”他打了个手势,候在门外的凌盛就拖进来一个麻袋。
凌盛把麻袋扔在地上,那麻袋在地上滚了半圈,里面传出闷闷的哼声。
徐谨安指着麻袋:“这是沈寒舟?”他好歹是个皇子,怎么被人装在麻袋里。
沈渊止对准麻袋踢了一脚:“这个废物,胳膊断了,还想继承大统,做梦。”
他又狠狠踢了一脚。
“师尊,他就送给你玩,玩死了算我的。”
徐谨安:“……”
再仔细一看沈渊止身上的装扮,不太对,衣服上的花纹变了。
“你已被立为太子?”
沈渊止嗯了一声。
“恭喜!”徐谨安道,“总算是苦尽甘来。”
“随我去东宫吧,你不能修行,留在清悬宗也无济于事,不如做我的谋士,我许你一世安稳。”沈渊止道。
徐谨安苦笑了一下:“听起来倒也不错。”皇宫里吃好喝好,在太子的庇护下还不用担心被人欺辱。
以后在皇城开个美食饭馆,好不快乐。
“渊止,你何时能解开这锁链,戴在脚上不舒服。”
沈渊止看了看他的脚,继而看着他眼睛:“若我不解呢?”
“那便不解吧,我又能奈你何。”徐谨安淡淡道。
没一会儿,他生闷气似地踢了地上的麻袋一脚:“扔出去,看见就烦,你把他杀了便是。”
沈渊止抬手示意,凌盛点头,把麻袋拖出去,里面的人哼哼不停,奋力挣扎。
晏清歌用传音符给师尊送了信,还未等到回复,清悬宗就出了大事。
守门的两个弟子拼命跑到断霞峰,两人浑身是血,其中一人已经倒地。
剩下一人奄奄一息,用最后的力气大喊:“冥族……杀过来了!”
“诛异族!”
赶来的晏清歌第一时间救治两个弟子,萧停云和玄烬立即集结宗门实力排行在前的弟子。
前一刻还阳光正好,下一刻阴云便从宗门的位置笼罩而来,黑气迅速侵袭,一副要覆盖山头的架势。
玄烬扬剑高呼:“众弟子,随我诛异族!”
“诛异族!”快速集结起来的部分弟子随他大喊,壮大士气。
清悬宗的弟子们训练有素,关键时刻准备动作很快。
还在栖云峰的徐谨安听见了他们的声音,一阵阴风拂过,他跑出门一看,大门入口的方向已经一片漆黑。
“怎么可能?”他瞪大了眼睛。
沈渊止跟出来一看,亦惊道:“竟然是冥族,他们为何攻进清悬宗……”
这一幕,徐谨安有些熟悉,原文里是谢书冥带人来屠宗门,可如今已经无法构成走到这一步的剧情了,怎么会还有冥族来屠宗门。
他一把抓住沈渊止胳膊:“速速带我去断霞峰。”
刚落地段霞峰,上空的阴云便迅速笼罩过来,徐谨安抬头一看,那厚重的阴云之中有一个隐约透着金光的阵法圈。
“我明白了!”
他大声道:“不是冥族!是陆延澈!是星枢阁!”
“大家当心,别进入阵法圈!”
所有人听见了徐谨安的话都立即警惕起头上的阵圈,果然是星枢阁的阵法圈。
萧停云出手,一个巨大的屏障挡在阵圈下方,屏障快速向四周蔓延,试图阻止阵圈边缘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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