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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眩晕之中,江俞看错了门牌号——本该走向走廊右侧最后一间情侣套房的他,却踉跄着停在了左侧唯一那间豪华套房的门前。
江俞几乎无法思考,凭着本能,用尽最后力气抬手叩响了房门。
指节与金属门板碰撞发出声响。
几乎是在敲门声落下的瞬间,房门被猛地向内拉开一条缝隙。
一股极其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气息让江俞滚烫的身体几乎本能地战栗了一下,竟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
门内,西维尔高大的身影笼罩在阴影中。
他刚结束与巴伦特的加密通讯,精神海的暴乱让他处于极度警惕和易怒的状态。
任何未经允许的打扰都足以点燃他的怒火。
西维尔垂首,看向门外打扰他的不速之客——一个穿着劣质侍者制服、状态明显不对的亚雌。
对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眼神涣散,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
西维尔的眉头蹙起,准备打发掉这个看起来像是发情期的美貌亚雌。
然而,就在他开口的前一秒。
西维尔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眼前这个亚雌的身上,正散发出一股清甜的雄虫信息素的气息。
西维尔即将脱口而出的呵斥瞬间堵在了喉咙里。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亚雌身上。
目光锐利地扫过对方汗湿的额头、泛红的脸颊、水光潋滟的唇……
最后,定格在那被侍者制服高领勉强遮挡、却又因主虫拉扯的动作而露出些许的后颈。
那里贴着一张劣质的虫纹贴纸。
但在西维尔眼中,那拙劣的伪装形同虚设。
他看到贴纸之下的那片皮肤正透出极不正常的绯红。
一个荒谬的答案,在西维尔的脑海中出现。
这是一只伪装成亚雌,正处于二次分化最关键时期的亚成年雄虫。
帝国元帅那即使面对宇宙腥风血雨也依旧玩世不恭的脸上,第一次真正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更加清晰地捕捉着那缕甜香。
“…雄虫吗?”
江俞已经完全被分化期的热潮吞噬,意识烧得模糊不清,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动。
根本看不清眼前虫的模样,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他只觉得靠近这个身影,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灼热便能得到一点缓解。
于是,江俞遵循着本能,踉跄着地向前扑去。
西维尔还处于发现门外是一名分化期雄虫的震惊中,尚未反应过来,一具滚烫的身躯便已撞入他怀中。
雄虫的身躯带着惊虫的热度,仿佛一块灼人的暖玉,透衣服面料,直接将温度烙印在西维尔的皮肤上。
江俞毫无章法地贴近,额头无力地抵着西维尔下巴,发出细弱的哼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只觉得身边人的气息让他舒服,能稍稍压下那灭顶的燥热。
江俞无意识地磨蹭着,试图用自己发烫的脸颊去触碰那能带来慰藉的凉源。
他艰难抬起手臂,勾住了西维尔的脖颈,想要汲取更多。
凭借这点支撑,江俞仰起潮红的脸,湿润失焦的眼睛茫然地寻找。
最终将滚烫柔软的嘴唇贴上对方颈间微凉的皮肤,正正印在那一处线条冷硬的凸起,那是西维尔的喉结。
相贴的瞬间,那细微的凉意让江俞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像是终于找到了解药,鼻尖埋进西维尔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里最为浓郁的混合着淡淡硝烟与醇厚朗姆酒气息的信息素。
江俞甚至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块皮肤,试图品尝那能安抚他的气息源头。
“嗯……”无意识地呢喃,湿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西维尔敏感的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江俞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西维尔身上,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腰肢微微塌陷,全靠雌虫强健的手臂和身躯支撑着。
将自己全然交付,每一个细微的摩擦都充满了不自知的诱惑。
“操!”
西维尔浑身僵硬如铁,肌肉绷紧,感受着怀中不断扭动寻求慰藉的身体。
颈间传来陌生而刺激的唇舌触感、湿热呼吸以及那要命的、生涩却直接的舔舐。
那纯净的雄虫的信息素因这极致的贴近而毫无阻隔地散发出来,丝丝缕缕,如同最有效的舒缓剂,涌入西维尔的精神海。
竟让他那濒临崩溃的精神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
帝国元帅那双惯于冷静审视战局的金色眼眸中,此刻只剩下几乎要挣脱控制的深沉渴望。
他环住怀中雄虫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那颤抖的身体更深地按向自己。
尾勾
第二日清晨。
意识如同经历暴风雨后的浮木,艰难地从深海中一点点浮起。
江俞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略显奢华的天花板,不是单虫宿舍的简陋舱顶,也不是格尔塔家那低矮的铁皮屋顶。
剧烈的头痛和身体传来的酸痛感的让江俞瞬间清醒。
想坐起身,却牵动了身后某个极其陌生的部位,一阵清晰的的异物感从身后传来。
“呃……”江俞吃痛地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向后摸去,指尖触碰到的,不是光滑的皮肤。
而是一段冰凉、坚韧、带着细微骨节感的……尾巴?
江俞浑身触电般地收回手,扭头朝自己身后看去。
一条漆黑的、泛着冰冷光泽的尾勾,正安静地、甚至有些倦怠地垂落在他的臀侧。
尾尖锋利,勾勒出危险的弧度,但此刻靠近根部的那一段,却明显有些异常的红肿,仿佛经历了整夜不知疲倦的过度使用,看起来甚至有些可怜兮兮的。
这……这是什么?
“嘶——!”江俞想将这个陌生的东西扯掉,手上稍一用力,一股尖锐的剧痛就从尾椎骨处猛地窜起,痛得江俞微弯下腰,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自己身上真的长出了一条尾巴。
剧烈的疼痛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江俞被分化热烧得模糊的记忆深处。
一些混乱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片段猛地撞入脑海。
黑暗中,一具极具压迫感的躯体覆压在江俞身上,他的双手撑在江俞腰腹,额角的汗液滴落到江俞胸膛,汗湿的皮肤灼烫惊人……
江俞视线迷蒙,只能依稀看到对方块垒分明的腹肌,以及更上方那人同样深陷欲海的金眸。
炽烈如火的红色发丝垂落下来,随着对方俯身的动作,发梢扫过他的脸颊和颈窝,带来一阵阵细微而令人战栗的瘙痒……
耳边充斥着那人极力克制的低沉闷哼,每一次还伴随着江俞自己无法控制的呻吟。
江俞被完全笼罩在对方的身下,像是暴风雨夜的海上小舟,被引领着攀上失控的浪峰。
明明是江俞自己在占有,节奏却全然被身上那只雌虫掌控。
那是一种极致的爽利……
记忆的碎片戛然而止。
冰冷的现实如同兜头冷水,将残存的迷梦彻底击碎。
江俞僵坐在凌乱的大床上,晨曦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他布满暧昧红痕的胸膛和脊背上。
那些痕迹如同某种隐秘的图腾,昭示着昨夜远超认知的疯狂。
江俞指尖微颤,碰了碰锁骨处一道清晰的齿痕,细微的刺痛感让他呼吸一窒。
最无法忽视的,是腰间那条多出来的、不安蜷缩着的黑色尾勾。
它冰凉柔韧,带着与他神经紧密相连的感知,无声地宣告着某些生理上的巨变已成事实。
所以……昨夜并非幻觉。
那些炽热交缠的记忆碎片全都是真的。
巨大的震惊与羞耻感让江俞耳尖通红。
但与此同时,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泛起一阵隐秘的战栗,清晰地回忆起了被那冷冽朗姆酒信息素彻底包裹、以及被强势引领时那几乎摧毁理智的失控。
江俞猛地闭了闭眼,试图将那些不堪的画面驱散,强行压下喉间干渴的悸动。
再睁开时,那双碧色眸子里已覆上清明,只是眼尾残留的薄红和微微肿胀的唇瓣,泄露了昨夜的真实。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股冷冽醇厚的雌虫信息素味道,如同无声的占有和宣告。
而身边的位置已空荡冰凉,只剩下褶皱的床单证明另一具身躯曾存在过。
江俞缓缓攥紧了手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他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手腕内侧的红褐色小痣上有深刻的吻痕。
动作间,那条属于雄虫的黑色尾勾无声地滑过床单,带起微不可察的褶皱。
将那翻腾的羞耻与隐秘的餍足强行压下。
江俞掀开被子,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也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各处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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