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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制造营 做票
纪澜 拉皮条
任玚 性骚扰
任玚 金主
纪澜任玚 狗咬狗
内娱老鸨系艺人 纪澜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一场属于全网网民的吃瓜狂欢。
一夜之间,风光无限的顶流偶像,人设崩塌,形象尽毁。
沦为全网唾弃的法制咖+失德艺人。
纪澜的粉丝后援会会长直接微博宣布解散后援会,账号置顶了一句:
“祝早亖早超生。”
配图是烧毁的应援幅和周边。
大批纪澜和任玚的粉丝在超话里发布脱粉小作文,有的痛心疾首,有的愤怒回踩,更多的则是沉默地取关、清除所有关于他的痕迹。
那些曾经为他熬夜打投、省吃俭用买代言、四处安利反黑的画面。
如今都成了讽刺的笑话。
而事件的幕后推手之一,此刻正坐在一家私房菜馆,悠闲地喝了一口热汤。
窗外夜色深沉,网络上的血雨腥风似乎都与这间温暖的小餐馆无关。
“啊——活过来了!”
温时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自己被宴会掏空的血条正在缓慢恢复。
坐在他对面的燕聿,看着他,眼神宠溺。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今夜,有人高楼塌,有人宴宾客。
还有人,只是单纯地,吃饱了很开心。
“我说,我喜欢你……”
对于温时来说,这确实是一顿平平无奇的夜宵。
他就是单纯想满足一下自己被宴会亏待的胃。
结果呢?喝口汤的功夫。
手机嗡嗡作响,拿起来一看。
好家伙,先是自己的名字被一些莫名其妙、角度刁钻的黑料挂上了热搜。
什么“小牌大耍”、“周旋权贵”……
看得他直撇嘴,心想这届黑子水平不行,什么锤都没有就敢直接跳。
紧接着,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舆论的风向就像坐了火箭一样,嗖地一下拐了个大弯。
直接引爆了纪澜和任玚那边的舆论地震!
热搜词条如同多米诺骨牌般接连倒下又立起。
那架势,简直像是往粪坑里扔了个炮仗,炸得那叫一个遍地开花,臭不可闻。
顶流反转皮条客法制咖。
开辟内鱼塌房新赛道。
这还说啥啊,微博今晚送你了。
热搜榜单开一页的含金量不必多言。
估计,纪澜和任玚这辈子都没想过,他们生平流量最高、最“红”的时刻,竟然是以这样一种遗臭万年的方式。
网上的舆论持续发酵,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短短一夜,各种证据、截图、录音、实名指控,几乎被热心网友和“专业人士”挖了个底朝天,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
无论是纪澜还是任玚所属的公司,此刻都默契地选择了装死,连个屁都不敢放。
当然,他们除了装死也确实没别的办法了。
这已经不是公关能解决的范畴,而是法律和道德的终极审判。
不过,这些都和温时没什么关系了。
月朗星稀,初夏的晚风带着恰到好处的凉意。
燕聿和温时回到心动别墅时,已是深夜。
车子停在别墅外,两人步行穿过静谧的前院。
别墅里静悄悄的,大部分嘉宾应该已经休息了。
然而,刚走进院子,他们就听到一阵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哼歌声。
是周予言。
他一个人懒洋洋地坐在藤编的椅子上,手里晃着一个玻璃杯,琥珀色的液体已经见底。
他面前的小圆桌上,还放着几个的酒瓶,其中一个已经空了。
周予言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眼神却异常明亮。
总之,心情很好的样子。
听到脚步声,周予言转过头来。
看到温时,他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温小时!”
他扬声喊道,带着点微醺的沙哑,朝着温时用力挥手,“回来啦?来来来!过来陪我喝点!”
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温时看着他那明显已经喝了不少的样子,挑了挑眉,但还是爽快地点了点头:
“行啊。”
他刚迈步,身边的燕聿也自然而然地跟了上来,仿佛设置了自动跟随一样。
周予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一半,没好气地白了燕聿一眼:
“啧!没叫你!”
燕聿面不改色,甚至懒得看周予言,目光只落在温时身上,语气平淡却理所当然:
“没陪你。”
周予言:“……”
温时看着这两人几乎成了固定节目的互不对付,已经习以为常,甚至从中品出了一丝诡异的“和谐”。
他一边走向周予言,一边发自内心地感慨道:
“你们关系真好啊。”
“哈?!谁跟他关系好!”
“呵。”
周予言和燕聿几乎同时出声。
一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否认,另一个则是一声充满嫌弃的冷笑。
周予言更是猛地打了个激灵,手里的酒都差点洒出来,仿佛温时说了什么恐怖故事。
“温小时你什么眼神?我们关系哪里好了!”
这比纪澜和任玚是真的还离谱!
温时无辜地眨眨眼,在周予言旁边的另一张椅子上坐下。
“不是吗?我看你们吵得挺有来有回的,不是关系好,都懒得费这个口水吧?”
周予言和燕聿:“……”
竟无言以对。
燕聿无奈地扶了扶额,选择在温时旁边坐下。
用实际行动表示“懒得费口水”。
周予言没心思跟燕聿较劲。
主要是知道较不过,
于是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温时身上,兴奋地晃了晃酒瓶:
“看到今天的热搜没?爽!太爽了!哈哈哈哈纪澜和任玚那两个傻逼,终于遭报应了!”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让他微微眯起了眼。
可能是因为酒精,也可能是情绪激动,打开了话匣子。
“温小时,我跟你说,我以前跟那两个人渣参加过同一档选秀!”
温时有些惊讶,这个他倒是没听说过。
“那时候我就知道他们不是好东西!”
周予言嗤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回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
“纪澜那家伙,表面上跟你称兄道弟,背地里为了抢出道位,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我当年……就是被他们联手阴了,故意在彩排和公演的时候使绊子,我的镜头也被剪得七零八落,最后……嘿。”
他没细说,但意思很明显,他被淘汰了。
“今天看见这两个人渣咎由自取,罪有应得,真他妈解气!”
周予言又狠狠灌了一口酒,语气畅快。
温时前面还只是安静聆听,做个合格的听众。
但听着听着,他敏锐地察觉到周予言的情绪不太对劲。
那畅快之下,似乎压抑着别的的东西。
尤其是当周予言越说声音越低,喝酒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时。
看着眼前这个仿佛想用酒精冲刷掉什么的周予言。
温时突然伸出手,按住了周予言正要再次举起酒杯的手腕。
周予言一愣,抬眼看向温时。
院子里光线昏暗,但温时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认真地看着周予言有些迷蒙的眼睛,语气平静而认真:
“周予言,这不怪你。”
很突兀的一句话。
毫无缘由,没有上下文。
却惹得周予言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陷入了一阵沉默。
或许有人会觉得很圣母。
但周予言是个好人,感性的好人。
除了看见人渣曝光的大快人心之外,他心里还有着另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是愧疚。
对于那些被纪澜和任玚迫害过的受害人。
他因为当年选秀被阴的事情,对纪澜和任玚厌恶至极,这些年一直对纪澜和任玚采取一种懒得搭理的态度。
不屑于听,也不屑于去了解。
所以他除了知道当年选秀时期的潜规则,以及听到一些关于他们私生活混乱的八卦之外。
对于那两个渣滓背地里的腌臜勾当,一无所知。
今天的事情曝光出来前,他还在宴会上和几个熟人闲聊。
是乐巧拿着手机,突然发出的惊呼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时他才知道,那俩渣滓完蛋了,他当时第一反应确实是痛快。
但当他真正点开那些爆料,看清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之后,周予言心中涌起的,是前所未有的愤怒,以及紧随其后的愧疚。
如果他当年被踢出节目后,没有抱着一种“不与傻逼论短长”的心态,而是早点去追究当年的事情,早点去深入调查纪澜和任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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