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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入戏_干煎咸鱼【完结】 > 第24页

第24页

    



    一吻毕,宁永强头抵在季执野肩膀处,激烈喘息。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季执野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斥责他,只是默许般的接纳他。



    这样的转变让宁永强既惊喜又害怕。惊喜于工友的经验有用,害怕于屁股底下那让人难以忽视的东西。



    他不知什么时候跨坐到季执野的腿上,两人身体紧密相贴,身上那点反应根本藏不住。



    男人激动就容易这样,他也是。宁永强瞬间感到头皮发麻。他半抬屁股,想要从这要命的尴尬中逃离。



    刚刚怕季执野说出什么赶他的话,他才慌不择路……现在单就屁股底下的尺寸,他也拿不准谁压谁了。



    季执野比他高,力气现在似乎也和他一般大,底下的依他感受有工地上的钢管那么粗!



    “别动。”季执野声音有些低哑,有种说不出的性感与餍足,但按在宁永强后腰的手却带着强硬的力道。



    他甚至在人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现在不是时候。”他瞥一眼摄像头,虽然还是关闭状态,但不能冒险。



    他又看了眼宁永强红透的脖子,第一次不能在这里,没有准备也没有药。



    他感受着身上人愈加僵硬的身体和明显的反应,短促笑了一下,“反应不错。”



    宁永强将头更深地埋进季执野的肩膀,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的头再也不用抬起来。



    季执野将人从头顶一路摸下来,摸到屁股,在那饱满的臀肉上捏了两把,轻轻叹了口气说:“说说吧,你和陈秋的事。”



    不想说就别说了



    宁永强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大抵是一群高中生嬉笑怒骂的青春岁月,贫穷但真挚。



    但他又有所保留,并没有提及家里遭遇变故后发生的事。



    他现在还不能完全相信季执野,那些事又太沉重,与陈秋也并不相关。



    说了还有博同情的嫌疑。况且他不觉得这个穿着手工皮鞋、闪闪发光的大明星会想听那些糟心事。



    “后来呢?为什么不继续读书?你和陈秋为什么不联系了?”



    季执野顺着宁永强的脊背抚摸,像是安慰,又像是鼓励。



    “我学习不好,时间久了关系就淡了。”



    “真的?”



    “嗯。”



    宁永强尽量将自己缩起来,额头用力在季执野肩膀处磨蹭,想用艰涩的撒娇蒙混过关。



    季执野握着脖子将人拎起来,面对面,“后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宁永强觉得季执野太聪明了,聪明到他不敢再多说什么。



    他眼神四下游移,脸上清清楚楚写着:有事但我不想告诉你。



    季执野不甚在意,他笑了一下说:“你不说,我去问陈秋。”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砸在宁永强头上。



    陈秋?!



    陈秋几乎知道他全部的事。



    只要问陈秋,谁都能知道他的过去,他的妈妈!



    宁永强肉眼可见变得十分僵硬,强烈的不安感笼罩着他。他嘴唇不自觉颤抖,像在说话。



    季执野靠近。看清楚了,他说的是:不!不能找陈秋!



    季执野危险地眯起眼睛。眼见宁永强越来越惊恐,他松开脖子,将人抱住。



    手指摸着剧烈跳动的颈侧动脉处,停了一会儿,有些诧异,“这么怕?”



    等怀里人安静下来,季执野轻拍他后背,放低声音说:“别怕,我更想听你说。”



    语气轻柔,但在宁永强听来却满是胁迫,好像非逼着他把那些不堪都倒尽不可。



    “我有一个条件。”宁永强哑着嗓子说:“我想见陈秋,越快越好。”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头顶才转来一声极轻的“嗯”。



    宁永强开始断断续续讲述那些往事,不带感情的。



    从那个高二自习课他被老师叫出门开始。



    讲他看见他爸躺在病床上,像一具没有生气的尸体。



    讲他爸躺了半年还是瘫了,他妈边接些针线活边照顾他爸。



    讲他爸醒过来后非闹着要出院。



    讲他爸是在一个早上突然死的。



    然后他停下来,像一台年久失修的空调,发出呼呼的换气声。



    但他没讲的是,他爸瘫痪后无论他们怎么苦苦哀求都不愿接受治疗。



    包工头跑路,他们被讨债的人堵门,他妈拖着他跪在那些人面前求着多宽限些时日。



    他跪地时隐约看见朋友们尴尬的神色,再抬头时发现拐角处没有人。



    他妈没日没夜帮人做针线活晕倒后查出来尿毒症。



    他打工回家看到倒在地上的妈妈,旁边还有一瓶空了的安眠药。



    ……



    有太多太多没讲的东西,像受伤后结痂的疤,看似已经痊愈,但微微翘起仍会流出鲜血。



    “不想说就别说了。”季执野轻叹。



    那些字里行间被宁永强忽略的自己,为什么要见陈秋,为什么越快越好……总会有其他办法知道。



    季执野的手顺着宁永强笔直的脊骨,一下一下缓慢抚摸着。



    不想说就别说了?这句话似乎包含了很多。好像在感慨他的事迹,又或者怜悯他的遭遇,亦或是在说对不起。



    他说都说了,现在又这样。宁永强为自己那一丝隐秘的感动所恼怒。



    他有什么好可怜的?又不是活不下去了。



    反正都过去了,快熬出头了,他也不需要季执野因为这可怜他。



    宁永强将自己缩的更紧,像一只生闷气的鸵鸟。



    季执野感受到怀里人的情绪变化,他在抵触。季执野一下子意识到宁永强在抵触什么。



    他在抵触同情,抵触怜悯,抵触一个旁观者,或者可以说是多年后突然冒出来的人将他的来时路视为不堪回首的过往。



    这么多年他自己闯过来,意气风发的少年成长为如今这个饱经风霜的男人。



    他根本不屑于季执野的同情和怜悯。



    那他需要什么?



    是认可!



    季执野想起他被肯定做饭好吃时亮起的眼神;第一次成功给工作人员点外卖时轻快的脚步;被夸奖演戏进步时忍不住抬起的下巴……



    想通这一点,季执野拥紧怀中人,认真道:“我不是可怜你。”



    感觉怀里身体几不可闻地动了一下,他又说:“我只是觉得你很厉害,那么难都能自己走过来,很了不起。”



    他听到了什么?厉害?了不起?宁永强不敢相信地抬头,“你夸我厉害和了不起?”



    季执野大拇指腹摸上宁永强大白墙般粗糙的脸说:“是啊,比我见过的很多人都厉害。”



    宁永强一下子高兴了,他亮着眼睛问:“真的?!”



    “嗯”



    季执野:“不过……”



    他指腹又在宁永强脸侧轻轻刮了一下,带起一丝细微的针刺感。



    不过什么?



    “你是不是没有涂我给你的东西?”季执野故意板起脸,“脸还是这么糙。”



    宁永强哑然,他有涂,就是瓶瓶罐罐太多了,他觉得烦,每次都是一股脑儿全倒在一起胡乱抹在脸上,权当完成任务。



    “你不老实,还会强吻我。”季执野捏捏宁永强手心,完全命令的语气,“以后每天早上录着像涂,录好发给我,我来检查。”



    季执野:“我知道你起得早。”



    这么突然说这个?!宁永强脑子转不过来,只觉得整个嘴都突然火辣辣地发麻。只能在季执野的注视下,羞耻又无可奈何地点头。



    季执野十分满意。宁永强窘迫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比之前缩着脖子一言不发时,生动有趣得多。



    好心没好报



    那天宁永强在季执野房间待到很晚,直到郑直从化妆师那找来深色粉底,帮他遮住了下巴上的掐痕。



    第二天,综艺如期开始录制。季执野带的工作人员最少,郑直在和统筹对接流程,宁永强在角落候着,等季执野叫他。



    录制开始后几位嘉宾按照流程回答问题,之后是依照默契度选早餐环节。



    宁永强又见到了陈秋。今天的陈秋面色沉闷,她安分地坐在程安城身边,除了导演的提问一言不发。



    宁永强这才得知她原来是以程安城救命恩人的身份参加的综艺。两年前程安城拍摄电视剧时出现意外,她在片场做小工,无意中救了他。



    等话题转到季执野和沈清黎身上时,旁边的沈清黎微微侧身,手肘轻靠季执野的座椅扶手,微笑着抢答。



    “季老师入行拍的第一部戏,我们就有合作。之后一直没机会同台,这次一听说要录综艺,我立马就找了季老师。”



    沈清黎说着,状似无意地看了宁永强一眼,又笑着看回镜头。



    宁永强注意到那一眼,但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默契度环节,影后林月情夫妻当之无愧拿了第一,两人还在蜜月中,满心满眼都是彼此。孙菲与她的小姐妹也很有默契,位居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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