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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挤到胸口,季执野放下筷子,表示自己再吃就无法处理工作了。
宁永强走过去摸摸他肚子,确实腹肌都被撑浅了,这才满意地收回手,拿过季执野的剩饭。
“剩下的我帮你吃。”
待两人都吃完饭,宁永强说出了他的想法。
“我想去林氏学习。”
“刘老师可以在公司教我。空的时候我就跟着韩老、周老学习,或者去各个部门轮转。”
“我更想去每个部门体验一下。”
宁永强想多了解一点集团的事务。他虽然笨但他有韧性,一年学不会,那就两年,两年不会就三年……总能学会的。
总有那么一天,他能自己处理集团的事情。
季执野看了他很久,久到宁永强脸垮了下去,才说:“带上小陆。”
晚上,京市山间一处私密酒店顶层。郑直还没敲门,门就开了,房内伸出一只手将他拽了进去。
房间没有光源,落地窗帘敞开着,窗外一望无际,繁密的星群照得屋内也有了几分朦胧的微光。
郑直被沈清黎拖着压到床上。
郑直重重陷入蓬松的床褥中,预想中的没有到来,他睁开眼睛,见到正上方沈清黎的笑脸。
“今天的星星很亮,漂亮吗?”
沈清黎跨坐在郑直腿上,俯身抓着郑直的手腕高举过头顶按在床上。那双桃花眼微微弯起,比窗外的星辰还要璀璨。
郑直偏过脸去不看他。这沈清黎不知是什么恶趣味,总爱在这里,不拉床帘做事。
咔哒、咔哒两声响,郑直心下一惊,用力抬手,手才抬起一点就被腕间的圆环拽着砸回床面。
他抬头眯起眼去看,手上被软物包裹的手铐铐住,手铐下方连着一条铁链一直延伸到床侧,被焊死在哪儿。
腿被沈清黎压住,双手举在头顶动弹不得。郑直冷汗直流,但他还是竭力维持平静。
“你不用这么做,你想做什么都行,我配合你。”
“我想做什么都行?”沈清黎笑得暧昧。
“对,都行!”郑直咽了口口水,他说:“你先放开我。”
沈清黎笑着摇摇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
郑直一看就拼尽全力挣扎起来,铁链扯得哗哗作响,腿用力向上踢蹬。
这东西不行!不能用!
沈清黎从郑直身上翻下来,优雅得坐到一边,看他挣扎。
他拿着那个小瓶子,兴致盎然地说:“不用害怕,这次不是我用,是给你准备的。”
郑直怒从心中起,他大骂:“沈清黎!你去死吧!你敢给我用,我他妈撅断你!”
沈清黎并不生气,笑意盈盈地说:“我今天很兴奋,不用这个你受不住。我是为你好。”
郑直剧烈挣扎,嘴里叫嚣着,都是骂人的话。可无论他怎么翻腾,铁链都扯不断、挣不脱。
不管他怎么试图激怒沈清黎,沈清黎也只是饶有兴致地坐在一边看他。
半个小时后,郑直服软了:“你放开我吧,我受得住,别用这东西,求你。”
沈清黎歪头看他,没有回答。郑直别开眼,控制不住地想起那一天。
为了报复,他们给沈清黎用了小肖的药。
他在隔壁房间监视,本以为会看到沈清黎的丑态,没想到沈清黎砸碎了花瓶朝自己的手腕狠狠划了一道!
顿时鲜血飞溅,他当时吓坏了,冲进去阻止……郑直到现在都还记得鲜血的气味和触感。
沈清黎手臂内侧好几道触目惊心的划痕在往下淌血。那血腥甜冲鼻,持续不断滴在他后腰,温热、缓慢又粘稠地贴着他的皮肉滴在床上……
他不得不听沈清黎的指令,塌腰、抬腿……不然沈清黎又会给自己来上一道。
为了维持神智,沈清黎已经划了好几道了……
在极度的恐惧与快感中,郑直得出结论——沈清黎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怎么这么怕。”沈清黎靠近精疲力竭的男人,“小肖那事我们已经两清了,用这个是怕你痛。”
他从被子下拿出手铐,轻轻拉过郑直的腿,往他脚踝拷。
郑直看准时机,用尽全身力气朝沈清黎脸上踢去。
沈清黎偏头,轻而易举抓住他的脚踝。
“呵呵,还挺顽强。”
郑直被锁在床上,衣物被剪开丢在地上,他惊恐地看着沈清黎对着他的脸轻轻喷了一下。
热度来得很快,眼前的沈清黎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在被情欲淹没前,沈清黎贴着他耳朵说话。
“我爸明天发丧,三天后的遗体告别仪式,我那姘头是不是该出席?”
“那天……我想见到你。”
跟我来吧
程安城不知道程昱安得什么心,不准他离开,但也不限制他自由。
从手机上可以看到这是国腹地的一座小镇,他上网搜了一下,鲜为人知,或许是他想错了。
程安城不愿陪程昱演父慈子孝的戏码,戴着墨镜将这座小镇逛了一圈。他逛了一整天。
程安城徒步走到小镇外圈,这里黄土松软,疏朗栽着植物,与飞机上看得并无二致,没什么掩藏的地方。
也去了镇上唯一的bar。当地人热情又健谈,拉着他侃侃而谈。
原来这里真的就只是国人度假的小镇,镇上难得见到一个外国人。
据酒保说程安城是这个月他见到的第三个外国人。
“我是第三个外国人?那其他两个是什么样的?”
程安城的外语说得很急,酒保反应了一下,才说:“另两位是背包客,流浪到这儿,很快就走了。”
程安城有些泄气。他这次来是带着任务的,如果能套取程昱的信任,获得核心实验室的位置和罪证,即使是一丝线索,他相信季执野足够顺藤摸瓜,送程昱“上西天”。
这样他就再无后顾之忧。不用担心陈秋和孩子被程昱威胁,他的妈妈也不会被程昱亵渎。
想到这,程安城想起那个天真烂漫,对他说对不起,自称是他妈妈的女孩。
在他的记忆里,他从没在妈妈脸上见过如此天真的表情。
一个自小失去双亲、未婚先孕、背负骂名、因为一句“等我”苦苦守着一座房子,将幼子养大的女人,他的妈妈,怎么会天真呢?
那个人只是承载他妈妈记忆的容器,可能连记忆都是经过篡改的。
程安城忘不了自己提到爸爸被妈妈拎着衣领揍了一顿,忘不了妈妈将媒人扫地出门的泼辣,也忘不了妈妈临走前让他好好长大……
吧台坐着的戴着头巾的国人随着音乐开心地摇头晃脑,酒保边摇酒边和客人们谈天说地……
年过四十的程安城像个没糖吃的孩子,在bar的角落,将脸藏进手臂中呜咽起来。
程安城在bar呆了一晚上。直到酒保将他搀起来,告诉他营业时间结束,欢迎明天再来,程安城才摇摇晃晃地往回走。
第二天中午,程安城醒来的时候眼睛肿成了核桃。他摸摸眼睛,没有墨镜!程安城猛地坐起来。
房间都翻遍了也找不到,程安城的心坠入谷底。
他快速洗漱完走出房间,看到程昱坐在客厅的实木沙发上,显然是在等他。
他的墨镜赫然在程昱旁边的方几上放着!
“你拿我墨镜干什么!”
程安城怒气冲冲地走过去,拿起墨镜戴起来。
“你昨晚没回来。”
程安城没理他,作势要回房间。转身后他悄悄松了一口气,看来程昱没发现什么。
“你妈妈很担心你。”
程安城顿住:“说了她不是我妈妈。”
“你强留我也没用,把陈秋和孩子还我,送我走。”程安城故意道。
“你想要季执野和宁永强的消息我帮你收集了,季执野的出轨证据我也都给你了,你还要干什么?”
“我求你放过我,让我过我自己的日子。”
“如果我妈妈还在,她一定不希望我跟你扯上关系。”
“她临死前说过她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
“你妈妈还说了什么?还提到我什么?”程昱的眼神飘忽又沉重,还有一些难以自抑的激动。
程安城嫌恶地皱起眉:“你在装什么深情?不是你抛弃她的吗?”
“我没有!”
“哦?”程安城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是说这么多年有人把你囚禁起来不让你去找我妈妈吗?太可笑了。”
程安城不想再听程昱的花言巧语,沉下脸转身离开。
他一只脚踏入房间,程昱的声音自身后缓缓响起。
“是的,我当时被绑出国了。”
就这一句,程安城便再也挪不动脚步。
“我之前就想跟你说,但你一直不见我。我是小三的孩子,当年被送到你妈妈老家就是因为差点被原配发现。”
“我对你妈妈一见钟情,我厌恶透了那种不见光的生活,厌恶透了自己。你妈妈热情、积极、阳光……是她把我从地狱里拯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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