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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小娇妻可能在别人面前露出醉意迷离的模样,戾气就跟着妒火滚滚翻涌,裴风迟紧随其后,一双眯起的双眼像极了准备猎物的狼,咔哒一声锁上门,扣住苏竹暄的手腕,将人压到墙边亲吻。
苏竹暄即便早有预料,也躲不掉,力量悬殊之下,只能任由自己被吻得双腿发软,头脑发晕。
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锁骨间,手指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衣扣,声音低柔又危险:“我不理你,你很开心是不是?”
可以肆无忌惮地去浪去玩,真是美死你了。
苏竹暄挣扎着要推开他,又被用力按回墙边,逃离不得。
衬衫下美景半遮半掩,腰肢如柳枝般纤弱,在他掌心柔软,裴风迟感受着对方的颤栗,忍不住心生怜惜,可眸光依旧深邃如潭,口吐恶言,以冷血的姿态来掩盖自己的痴情:“别忘了你的身份,再敢乱跑,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永远关在笼子里!”
苏竹暄摸着后脑勺,眸底雾蒙蒙的,皱眉“嘶”出声,出挑的眼尾晕开薄红,显得好生可怜。
一如宴会重逢那晚,美得让人心尖发颤。
冷酷心防顿时土崩瓦解,裴风迟从恶犬变成了忠犬,赶忙将人抱到床上,检查他哪里受伤:“怎么了宝贝,磕到头了?”
苏竹暄扭了扭脑袋不让看,反手呼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但没舍得用力,毕竟对方本就脑子有病,再打出毛病来,变得更疯更狂,惨的还是自己。
裴风迟瞬间变脸:“岂有此理,你竟敢嘶——”
话未说完又被狠狠拧了下胳膊,禁不住呲牙咧嘴倒吸气。
苏竹暄一字一句:“我就喜欢你以前的样子。”
不理我,不和我睡觉,超帅。
每次看见那一身难以亵渎的高冷,就忍不住想撕下那副禁欲皮囊,总之特别吸引人。
哪像现在,老色胚一个,还一言不合就发疯,难伺候死了,不过咳咳,疯归疯,却变得更加性张力十足,有着令人想被扑倒的野。
但这一点绝对不能让裴风迟知道,除非他一辈子不想下床。
裴风迟缓声问:“所以呢,你现在只想要我的钱?”
苏竹暄本意是想让他学学以前的沉稳禁欲,不要动不动就像是只失控的公狗,见裴风迟会错意了,实在搞不懂:“你为何总觉得我觊觎你的钱?”
自己又不是穷小……好吧,离婚重逢后,他刚被逐出家门,确实是个落魄的穷小子。
裴风迟冷笑连连,把几张银行卡都拿出来,扔在苏竹暄面前,手指掐起他下颚,眼底一片冰冷,用最狠的姿态,说着最卑微的话:“拿着我的钱,老实待在我身边,听见没有?说话!”
台词有点不对,苏竹暄睫毛扑闪,表达疑惑:“你不应该让我拿钱滚吗?”
裴风迟抿直了唇线,对视半晌,忽而面色狰狞地将人扑倒,恶狠狠地在他脖子上留下痕迹:“你想都别想!”
雪白肌肤沾上红痕,莫名令人心神激荡。
随时会失去心爱的恐惧刻进了骨子里,裴风迟滚了滚喉结,认命似的轻叹了声,再开口时,语气已然弱了十分,卑微恳求:“别离开我。”
嗓音温柔缱绻,惹得苏竹暄耳根发红,故作冷漠地看他:“那你以后,要听我的话。”
高高在上的男人为爱一再低头:“好,都听你的。”
答得如此干脆,再结合他现在阴晴不定的性子,简直毫无半分可信度。
苏竹暄像撸狗一样,摸摸他的脑袋,在作死边缘试探:“乖,那你今晚去客房睡。”
如此无理的要求,让裴风迟顿时眸光一暗,还是觉得小娇妻很欠收拾:“一个人睡我还听什么话?行,看来你还是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
得寸进尺的小东西,就不能惯着,还是得走强制爱的路线,将人圈养在床上,没日没夜地干他,不给任何人看!
裴风迟又恢复成原先的冷酷无情,抽出裤腰带,在空中甩出“啪”地一声,见苏竹暄明显一抖,于是笑容愈发阴狠,决定身体力行,给他一个十分残忍的教训——一夜七次。
惩罚顺利完成,裴风迟心满意足,虽然喉结上多了牙印,后背也遍布抓痕,但心情却好得不得了。
他回味地咂咂嘴,一下下亲吻着怀中人湿润的眼睫,哑声低哄:“乖乖,不哭。”
“……”
第二天醒来,早已超过了上班时间,苏竹暄索性闭上眼继续睡。
今日又是没见到夫人的一天,但林秘书发现自家老板看起来春风满面的,并不像昨天那般顶着张“我要干掉全世界”的脸,想来是跟夫人和好了,而且还吃得很饱。
这一脸餍足样,真没眼看。
“苏叙白看过合同草案,没有什么异议,不过他说,想要与您当面签订最终合同。”
主要目的,其实是想约裴风迟出来,给自己制造勾引的机会。
林秘书实在想不通,明明没有当豪门娇妻的命,却总是一个劲地痴心妄想,难道当个少爷开开心心活着就不好吗?
裴风迟低头看着文件,随口“嗯”了声。
林秘书将今天的工作行程念了一遍,便退了出去。
他前脚离开,裴修澄后脚就抱了沓文件进来,放在桌上,欲言又止。
裴风迟抬头看他:“有事?”
自从上次带着苏叙白去见苏竹暄后,裴修澄再想跟他联系,就发现被拉黑了,于是深刻检讨自己一番,几次登门道歉,却总是吃闭门羹。
裴修澄痛定思痛,化悲伤为动力,拼命工作和学习,争取早日成霸总,这样苏叙白就会对他刮目相看,重新回到他身边。
结果坚持没两天,就不行了。
他果然没有当霸总的命。
我随时能让你消失在这世上
裴修澄搓搓手,商量道:“哥,跟苏家合作的那个项目,能不能让我去负责跟进?”
裴风迟抬眼睨他:“理由?”
“我……”裴修澄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想证明下自己的能力。”
只要负责那个项目,就有机会跟苏叙白见面了。
裴风迟一眼看透他内心的小算盘,冷笑出声:“苏叙白想泡我,你知不知道?”
“啊?”裴修澄下意识否定:“不可能,我清楚他的为人。”
你那么凶,他绝对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勾引。
如果说苏叙白有小娇妻一半的姿色,裴风迟还能理解他是被美色所惑,以至于没有分辨能力,但对方一无是处……不对,可能有一点花言巧语的能力在身上,再加上裴修澄又很蠢,所以特别容易被哄骗。
裴修澄眼神透着清澈的愚蠢:“他是不是想刺激我上进?要逼我像堂哥你一样厉害。”
“……。”
裴风迟觉得,还是让他俩锁死算了,免得祸害别人。
办公室陷入安静。
有些人,他只需要一言不发,周身气场就会像座山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
裴修澄被自家堂哥一直沉默地注视着,大气不敢出,缓缓缩起脑袋,禁不住自我怀疑,我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蠢话?
被这种看弱智的目光盯着,裴修澄感觉自己就像个垃圾玩意,尤其是在听见对方一声嘲讽至极的“呵”,顿时大受破防,刚要捂着脸跑出去,就听裴风迟说:“你要是不信,晚上就知道了。”
晚些时候,苏叙白发来了餐厅地址和房间号,裴风迟按时赴约,还不忘跟小娇妻报备一句,免得在家望眼欲穿等他回去。
签合同的酒局,照理来说,都应该是西装革履出席,一丝不苟,但苏叙白却穿得格外骚包,脸上看起来还涂了偏白的粉底,香水味也喷得挺重。
裴风迟心里暗嗤。
毫无半点纯天然的美感,他不会以为自己很好看吧?
苏叙白发现裴风迟没有带任何下属,心底不由暗喜,愈发认定他对自己有意思,不然怎么会一个人前来?
两人世界,酒后意乱情迷,来一场露水情缘,是件多么浪漫而又刺激的事。
苏叙白眼尾流露出些许欢愉,起身给裴风迟倒酒。
裴风迟轻晃着酒杯,勾起唇角,像是故意试探,又像是在刻意逗趣:“听说你在跟裴修澄交往?”
苏叙白轻笑着凑近男人的耳畔:“裴爷,那都是之前的事了,况且是他一直纠缠着不放,我又不敢得罪,只好无奈答应,在我心里,他哪能跟比您呢。”
气息离得很近,裴风迟直接把手里的酒泼过去,让他从风骚的花孔雀变成了湿漉漉的落汤鸡。
苏叙白猝不及防,眼睛被泼得睁不开,急忙扯过纸巾擦脸,有几滴酒呛进鼻子里,忍不住一阵咳嗽。
“我让你擦了吗?”裴风迟邪笑着,语气听不出真实情绪:“想要跟着我,不仅得听话,还要玩得起,明白吗?”
苏叙白今晚特意穿得很单薄,被酒一泼,胸前立刻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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