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她的发音暧昧不清，“你混蛋！”

    “嗯，”程晚竟然平静的点了点头，像是很满意她的称呼，“我说了，别乱咬我的手。”

    她的指尖用力，将顾茉白的唇更掰开一点，抚弄过柔软的舌尖。

    近乎于表演性质的动作，在镜子里清晰的映出来，令顾茉白的呼吸又乱了一分。

    “宝宝，”程晚吻上她的耳垂，“自己把裙摆掀起来。”

    “然后，把我的手放过去，”轻柔的笑声落在顾茉白的耳边，像是魔女的蛊惑，“乖。”

    

    顾茉白不得不乖。

    程晚的怀抱，实在是太过柔软。

    她的体温总是比别人低一点，即使是在大太阳底下，也不怎么会出汗。

    那种有点微凉的感觉，总是让顾茉白很着迷。

    今天不算热，她的衬衫材质是软滑的丝缎，如同流水一般，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姣好的身段。

    好软……软得像靠在云上。

    顾茉白脊背挺直，不敢真的靠在程晚身上，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程晚的身材有多好，靠在她身上的时候，整个脊背都会贴在令人神魂颠倒的柔软上，完全回不过神来。

    “不是要我抱你吗？”

    程晚轻笑了一声，将她按进自己怀里。

    “靠过来啊，顾茉白。”

    被那种柔软包围的瞬间，顾茉白的脑子麻了。

    “好软……”顾茉白低声呢喃，伸手去勾程晚的手指，“程晚。”

    “想摸？”

    她刚一开始哼哼唧唧，程晚就知道她想干什么。

    “不可以。”

    她贴着顾茉白的耳朵，温热的呼吸落在顾茉白的耳廓，柔声问她：“想摸姐姐的话要怎么做，小茉忘记了吗？”

    “要……先让姐姐满意。”

    顾茉白沉溺在那片柔软之中，完全被程晚温柔的声音蛊惑。

    “我会乖乖的。”

    在程晚的注视下，她的指尖按住裙摆，一寸一寸的往上卷。

    纤细的脚踝，白皙的小腿，再至点缀着可爱蕾丝的白色内裤，全都暴露在程晚的视线之中，任由她慢条斯理的打量。

    “有点凉……”顾茉白下意识伸手挡住，“不要看。”

    “叫你掀起来，不就是让姐姐看的吗？”在这种时候，程晚一向很坏，“空调开了。”

    她环抱住顾茉白，拉开顾茉白前面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包湿巾纸，递到顾茉白的面前。

    顾茉白明明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还在垂死挣扎：“干嘛……”

    程晚没有说话，只是吻住了她的脖颈。

    还是刚才的那一小块皮肤，辗转反侧，用牙齿轻轻咬住，很轻的舔舐着，湿润的痒不断从脖子上传过来，顾茉白认命的抽出一张湿巾纸，牵着程晚的手，仔细擦过她的指节。

    “宝宝，你心跳得好快。”

    程晚笑意吟吟，将漂亮的蕾丝拉下去，触到一片软滑。

    “好可爱，耳朵都红透了。”

    顾茉白声音发颤，咬牙切齿：“你就不能快点……”

    程晚一直是这样，喜欢折磨她。

    她的手指很长，指腹上有常年握笔留下的一点薄茧，她最喜欢用那一块蹭她，那块皮肤和其他地方的皮肤感觉不一样，总觉得格外刺/激。

    “要多快？”程晚问她，“告诉我。”

    顾茉白不想说，抬起下巴，去蹭她的唇，胡乱的亲她：“姐姐……”

    细细的语调，落在耳膜上，是会让心脏都在震动的娇气。

    很可爱，连像小狗似的乱吻也可爱得要命。

    程晚的动作变得更慢了。

    似是而非的节奏，有时候甚至会拉开一点距离，从她的身上掠过。

    “程晚……”

    顾茉白又叫她，甜甜的声音里掺杂着一丝焦躁，像是羽毛一样，划过程晚的耳膜，在大脑里留下无法抑制的悸动。

    “程晚……姐姐……呜。”

    好想让她哭。

    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手指已经按下去了。

    顾茉白在她怀里颤了一下，带上一点哭腔：“等等，等等。”

    “好，”程晚任由她抓住自己的手腕，给她留出平复的时间，“这样就好吗？”

    她表面上是在询问，温柔到像是给足了顾茉白空间，实际上，比刚刚更重的吻，已经落在了顾茉白的脖颈上。

    细腻的皮肤被牙齿咬住，迅速泛起一点红，但程晚没有停下来。

    她反复吮吻着那块皮肤，沿着顾茉白的脖颈一路往上，咬住她的耳垂。

    “这样不够……”顾茉白的眼里含着泪，显得可怜又可爱，“想要姐姐艹进去……”

    “好乖，”程晚亲亲她的唇角，“小茉怎么这么乖？”

    “因为……小茉是姐姐的小狗。”

    顾茉白张开唇，任由程晚将她的呼吸吞掉，再至舌尖，最后与她唇线交缠，连撒娇的声音一并变得模糊。

    “要听姐姐的话。”

    深埋在心底的拼图浮上水面，无数个夜晚里，缠绵的呼吸织成温柔的网，将顾茉白捕获。

    她还以为自己挣脱了呢，原来只是忘记了。

    而程晚就像是为了唤醒她的回忆一般，将她紧紧拥抱。

    环住她的腰，吻住她的唇，占据她的呼吸和心跳，将她牢牢掌控在手心。

    最懂顾茉白想要什么的，其实不是她自己，而是程晚。

    什么样的方式会让她露出意乱情迷的表情，怎么做会让她的呼吸失控，亲哪里会让她小声哼哼，程晚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知不觉之间，顾茉白整个人贴在了程晚的怀里，将自己全然交给了她。

    无法自控的仰起脸，偏过头，去吻程晚的唇，在甜腻的呼吸之间，寻求更多的安慰。

    热流在她的指尖下不断涌出，打湿柔软的布料，留下黏湿痕迹。

    顾茉白软软的靠在她怀里，神思恍惚，瞳孔微微失焦，只来得及发出破碎的喘。

    “乖孩子。”

    程晚轻笑着，贴在她的耳边，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吻。

    “去吧。”

    在那一瞬间，程晚给予了她过量的刺激。

    顾茉白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觉得头脑一片空白，带着哭腔的声音冲口而出：“程晚……”

    “我在，”程晚抱着她，亲亲她的耳朵，“宝宝最乖了。”

    顾茉白还在那种晕眩般的失神之中，如同溺水一般，不知道该抓住什么，只是出于本能，紧紧抱住了程晚的手臂，缩在她的怀里，仰起脸，要更多的亲吻和安抚。

    “没事了，”程晚也回应了她，很温柔的亲掉她的泪，“我们小茉最乖了，对不对？”

    顾茉白胡乱点头：“是姐姐的乖宝宝。”

    “嗯，”程晚蹭蹭她的脸，笑着回答，“姐姐最喜欢你了。”

    顾茉白又将唇凑上去，压在程晚的唇角。

    亲吻变得很轻，呼吸交缠在一起，拉扯出无法辨别的朦胧情愫。

    车里空调开得很大，是会让人感觉有点热的温度。

    顾茉白的心跳慢慢平息下来，混乱的呼吸稍定，意识慢慢回笼。

    首先看见的是头顶的镜子，映出她和程晚纠缠的模样。

    她的裙摆被卷到了腰上，布料上泅开一片暧昧的水痕，皮肤上还有程晚的指印，但恶趣味的是，程晚没有动她的扣子，上半身整整齐齐，规矩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程晚的衣服也乱了，衬衫领口的扣子散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皮肤，肩膀上是黑色蕾丝吊带，她明明知道顾茉白在看，仍旧不在意，反而低下头，在她的耳边又吻了一下。

    “怎么，又打算不认账了吗？”

    程晚戏谑的语气在她的耳边响起，顾茉白忍不住狠狠瞪了她一眼。

    “好凶啊，明明刚刚还在叫我姐姐，让我艹进去……”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顾茉白打了一下手背。

    程晚闷笑了一声：“宝宝，手上都是你的水，要不要尝一下啊？”

    “程晚，你有病啊！”顾茉白忍无可忍，“谁像你这么变态。”

    “这你就冤枉我了，”程晚笑眯眯的说，“这是跟你学的。”

    顾茉白不说话了。

    确实没话说，毕竟以前都是她对程晚做这种事。

    而且她根本不会征求程晚的意见，会直接往她嘴里塞。

    现在好了，全都被程晚学会了。

    “哪来那么多水，你又没进去，”顾茉白啪嗒一声把镜子合上，根本不想看自己被程晚弄成了什么样子，口不择言的问，“程晚，你是不是不行？”

    “没准备指/套，”程晚说，“下次吧。”

    “下次什么下次，”顾茉白更怒了，“没有下次！”

    程晚含糊的应了一声，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抽出湿纸巾擦完手，又来擦她。

    顾茉白有点别扭的动了一下，到底是不想自己动手，由着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