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裙摆纷乱，领口大开，缎面丝带早已被扔到了一边，和蛋糕的缎带混在一处，有种说不出的色/情意味。

    她摇摇头，拒绝就着她的手吃蛋糕。

    程晚轻笑了一声，顺势将那点奶油抹在她的身上，又一次舔了上去。

    顾茉白的呼吸瞬间乱得不成样子：“姐姐，不行……”

    “为什么不行？”

    程晚抬起脸，将甜腻和咸涩的气息一并吞没，舔了舔自己的唇。

    “小茉在躲什么？”

    “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呢。”

    她握住了顾茉白的腰，将她轻轻的带了回来，坐在料理台的边缘。

    “这里就已经变成这样了。”

    指尖掠过湿润的气息，顾茉白的脚踝轻轻颤了颤，被程晚握住，拉到了料理台上。

    “不行……”

    顾茉白的心脏跳得极快，脸颊一片绯红，强烈的羞耻感正在上涌，将她整个人淹没。

    “料理台是吃饭的地方。”

    “嗯，”程晚朝她吻下去，慢条斯理的说，“我知道啊。”

    “那……那怎么能做这种事……”顾茉白的声音甜软，不知道是拒绝，还是在邀请，“等会要被弄脏了。”

    “被什么弄脏？”

    程晚笑了一声，亲吻比刚刚更煽情，舌尖如同灵巧的蛇。

    “被你的水吗？顾茉白。”

    她的嗓音清冷，在叫顾茉白的名字时，总是语调上扬，有种微妙的勾人。

    尤其是在这种时候，仿佛是某种命令一般，光是听见自己的名字，顾茉白便忍不住蜷缩起了指尖。

    “你看，”程晚抬起脸，舌尖舔过自己的唇角，勾走一点银丝，“这不是很喜欢吗？”

    

    顾茉白脸颊绯红，白皙的皮肤上浮着一层明显的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耳尖都染上了一点淡淡的粉色。

    刚刚吃过蛋糕，唇上还留着一点奶油的甜香，整个人看起来软绵绵的，连说话时都不敢抬头。

    方才程晚做得太过，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睫毛颤个不停。

    今天的温度并不算太高，室内还开着空调，顾茉白脸上的热意却怎么都散不掉，像是一颗快要成熟的水蜜桃，只要轻轻一咬，就能品尝到甜美的气息。

    她不敢看程晚的眼睛。

    顾茉白知道程晚现在是什么表情。

    那双冷淡的、总是没有什么表情的眼中，会比平时多出一点温度。

    在漆黑瞳孔的深处，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般，藏着几点火星。

    “宝宝，怎么不看我呢？”

    程晚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过来，含住她的唇瓣。

    “不喜欢吗？”

    顾茉白轻轻摇头，她的手心正撑在料理台上，被冰冷的触感包围。

    大理石台面很凉，细密的石纹在掌心下清晰可感，坚硬而平整，是彻底的冷意。

    本该是让整个人都降温的冷意，她的手心却沁着一层薄汗，温热潮湿的皮肤贴着冰凉的台面，很快形成明显的温差。

    太那个了……顾茉白晕晕乎乎的想，完全冷静不下来。

    不对，应该没人能在这种时候冷静下来吧，程晚刚刚才把她舔得湿漉漉的，像是被扔进了海里，只能随着她的心意起伏。

    现在，她还在问着一些意味不明的问题，让她脸红心跳。

    暖黄色的灯光从料理台上方落下来，照亮深灰色的大理石，也照亮她撑在台面上的手指，冷色的台面和温暖的灯光交在一起，安静得像是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偏偏，她的呼吸有点太重了，根本隐藏不住。

    “喜欢，还是不喜欢？”

    程晚语调轻缓，动作也轻缓，不急不慢的撩拨着她，吮吻着她的唇。

    “摇头是什么意思呢，宝贝？”

    顾茉白的唇仿佛变成了糖果，正在被她细致的品尝。

    一点点蜜桃的甜香被卷进舌尖，再轻柔的卷过舌侧，湿软舌尖灵巧的探入齿列，掠过敏感的口腔内壁，激得顾茉白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本能的想要躲开。

    程晚却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一把拉了回来，按在自己的怀里。

    “接个吻而已，躲什么？”

    程晚抱着她娇小柔软的身体，将脸埋在她的脖颈之间，深吸了一口气，嘴唇在她脖颈处的皮肤上轻轻蹭过，温热气息不断落下，明明呼吸那么烫，嗓音却还是很冷。

    “顾茉白，不是要喂我吃蛋糕吗？”

    顾茉白偏过头，装作听不懂。

    她下巴往料理台的另一边一抬，意思是蛋糕在那边，你要吃自己吃。

    她才不想让程晚再把奶油抹在她的身上了……

    刚刚发生的事从脑子里冒出来，把她的脸烧得一片绯红。

    程晚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在那点奶油抹在了她的皮肤上后，又有一抹奶油落在了她的身上，程晚说着不好意思，却没有递给她纸巾。

    而是低下头，一点一点的，将奶油舔掉了。

    感觉太奇怪了，顾茉白光是想起来，都觉得头脑昏沉，完全无法思考。

    细微的痒，比平时还要更明显无数倍的舌尖的触感，在她的身上累积着，一点一点的将她点燃。

    “宝宝，脸怎么越来越红了，在想些什么？”

    程晚的吻从脖颈到耳垂，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辗转缠绵的吻落在顾茉白的耳垂上，舌尖的触感柔软得过分，让顾茉白的脸更红了一点。

    “要喂我的话，是不是应该自己把裙摆掀起来？”

    她怀里的顾茉白，坐在料理台上，被层层叠叠的繁复布料簇拥着，比任何时候都更像是一块小蛋糕。

    浅尝辄止后，白皙的皮肤上泛起红晕，连膝盖都微微泛着一点红，被她握在手心中的小腿，还在轻轻的颤着。

    “不行……”顾茉白呢喃道，“那样会被姐姐玩坏的。”

    话是这样说着，但她的手，已经很乖巧的按在了裙摆的边缘，似乎有些迟疑不定。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氛围，公寓里只开着料理台上方的几盏灯，从客厅到走廊，全部都是漆黑一片。

    落地窗外，倒是有几点微光落进来。

    只是，那点霓虹灯的光，根本照不亮任何地方。

    反而，令整个空间里，更显得暧昧。

    程晚的脸被隐没在若有似无的昏暗中，比平时更显得冷淡。

    她没穿外套，在刚刚的纠缠里，衬衫的领口扯开了两粒扣子，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纤细的锁骨上，还留着顾茉白的吻痕。

    是顾茉白前几天留下的，现在只剩浅浅的一小块，不仔细去看的话，几乎看不清楚。

    暖黄色的光线落下来，将深灰色的大理石台面照处一丝柔和的氛围。

    空气里还留着蛋糕的奶香和荔枝的清甜，淡淡的香气停在两个人靠得很近的位置，迟迟没有散去，和独属于顾茉白的甜香混杂在一起，变成某种馥郁勾人的香气。

    客厅太安静，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只能听见两个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顾茉白的手指还搭在裙摆上，指尖因为紧张轻轻蜷着，暖光落在她的手背上，映出一层浅浅的光。

    “不行吗？”程晚咬着她的耳垂，在她的耳边轻声诱哄，“顾茉白，你不就是要让我玩坏的吗？”

    顾茉白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遥远的片段不合时宜的从脑子里冒出来，炎热的暑假里，她和程晚一起坐在沙发上，吃着冰淇淋，融化的奶油顺着手指往下落，被她一把塞进程晚的嘴里，捏着她的舌尖打转。

    那时候，是她自己说，姐姐，要尝尝吗？我很好吃的。

    在程晚举棋不定的眼神中，她掀起自己的裙摆，说，玩坏了也没关系。

    现在，程晚注视着她，仿佛猎人注视着自己的猎物。

    说，自己把裙摆掀起来。

    “好讨厌，怎么迷上了玩这个……”

    顾茉白的指尖按在裙摆的边缘，一点一点的滑进去，顺着自己的皮肤，像是打开小蛋糕的包装一般，将裙摆拎了起来。

    “这样太坏了……”

    “宝宝，你不就是喜欢这样吗？”

    程晚笑了一声，在她的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仿佛什么都不打算做一般，纯情得不可思议。

    “自己好好看看，你这里是怎么吃我的手的。”

    她的另一只手，顺着顾茉白的脊背向上，按住了她的后脑，要她低下头，看清她的每一个动作。

    顾茉白拎着自己的裙摆，呼吸急促，整个人摇摇欲坠。

    如果不是程晚抱着她，她早就从料理台上滑下去了。

    裙摆堆在腰间，遮住程晚的动作，偏偏能看见一点水痕，在柔软的布料上，慢慢氤氲。

    “不要，我不看，”顾茉白咬着唇，脖颈不自觉的仰起，不知道是在抱怨，还是在撒娇，“我才不要看你是怎么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