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在我的职权范围内。】

    席牧：&ldo;你不是想让我相信你？&rdo;

    视野里没有动静。

    席牧：&ldo;用发过这张照片的所有账号，按照原路径发送监控视频。&rdo;

    静默了五秒钟，文字窗口再次出现。

    【只帮这一次。】

    【不能告诉别人是我干的。】

    席牧答应得很爽快。

    萧钦看不到赛德斯的应答, 见群里突然弹出一条新信息，正是席牧想要的监控视频。

    军牌悬浮车降落下来，驾驶座的人递给副驾驶外套, 贺雅峥披着外套从副驾驶下车, 庞观澜冲过去抱住他，几分钟后，庞观澜独自离开。

    直到贺雅峥进入一区，视频结束。

    整个过程清楚明白。

    席牧坐车里, 路灯在玻璃上的反光挡住了大半张脸，不过只要是圈子里的人, 仔细看还是能认出来。

    萧钦：&ldo;……&rdo;

    碰上席牧，连智脑都得沦为打工仔。

    席牧视野里陆续弹出不少群聊页面，各种形式的信息刷得很快。

    &ldo;这是深夜厮混的氛围？&rdo;

    &ldo;我小学时谈对象都没这么纯。&rdo;

    &ldo;吃瓜吃得好好的，发什么视频？&rdo;

    &ldo;干嘛呢这是, 自己打自己的脸，逗我们玩？&rdo;

    &ldo;厮混现场有第三人，那是贺的司机？&rdo;

    &ldo;不对劲，这司机有点眼熟。&rdo;

    &ldo;这瓜有毒，我先撤了！&rdo;

    &ldo;哪里有问题，谁解释一下，急死我了！&rdo;

    每个群组都有不少人在问司机是谁。

    席牧示意赛德斯用原账号告诉他们。

    野生大冬瓜：&ldo;贺的司机到底是谁啊？中央星最帅的男人&rdo;

    中央星最帅的男人：&ldo;席牧。&rdo;

    野生大冬瓜：&ldo;6&rdo;

    【十级成员野生大冬瓜退出群聊。】

    跳动的新信息戛然而止，所有群组像被全员禁言。

    席牧视野里弹出来一堆私聊窗口。

    &ldo;快把视频撤回来！&rdo;

    &ldo;席牧的跟踪视频都敢乱发？！&rdo;

    &ldo;吃瓜吃到席牧头上，好日子过腻了？&rdo;

    &ldo;快删！招惹席牧没好下场。&rdo;

    席牧本想顺势宣布他跟贺雅峥的关系，省得后面类似的事再发生。

    他跟贺雅峥结婚，知道的人不多。

    可所有群组一下子全死透了，没给他宣布的机会。

    席牧让赛德斯挑了一个群主回复。

    &ldo;他只是出镜，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不用这么紧张吧？&rdo;

    那边回复‐‐

    &ldo;你还想拍他什么出格的事？他正愁找不到机会弄我们！&rdo;

    &ldo;被打别把我供出来。&rdo;

    页面提示：【该群已被群主解散。】

    席牧：&ldo;……&rdo;

    视讯那头，萧钦目睹所有群组从活跃到死绝的全过程。

    &ldo;看样子已经解决了。&rdo;

    口碑这块，席牧拿捏得死死的。

    一区a0001。

    康承远去餐厅打包了早餐，送到领导那栋楼。

    范祥坐在餐桌旁泡茶，叶余丰扶着椅子撩起上衣露出后腰，沈崇明拿了膏药撕开，帮他贴上。

    &ldo;不行你今天就别去了。&rdo;沈崇明转身收了药箱。

    叶余丰整理好衣服下摆，活动活动老腰：&ldo;昨晚照过灯，不影响。&rdo;

    范祥泡好茶，见贺雅峥还没下来：&ldo;小贺昨晚没回来？&rdo;

    &ldo;我去看看。&rdo;

    康承远还没走到楼梯口，贺雅峥下楼了，眉眼间有些疲惫，&ldo;你昨晚几点回来的？没睡好啊？&rdo;

    &ldo;认床，睡不着。&rdo;贺雅峥敷衍。

    庞观澜塞给他的终端手环破损断裂，发黑的血迹嵌进手环缝隙，怎么看都不是最近染上去的。

    他试着修复，但手边没有替换的零配件，没修好。

    一晚上满脑子都是手环，天亮才睡过去。

    庞观澜不会无缘无故给他不相关的东西，很可能是当年事故现场遗留下来的。

    有一点他想不通。

    庞观澜说有东西给他，又偷偷往外套口袋塞了这个手环。

    对方手里还有别的东西，不方便直接给他？

    &ldo;没有从家里带枕头过来？&rdo;康承远跟贺雅峥一起去餐厅。

    贺雅峥：&ldo;带枕头干什么？&rdo;

    &ldo;你不是认床？试试放点熟悉的东西。&rdo;

    康承远笑得很贼，&ldo;沾了某人气味的物品也行。&rdo;

    贺雅峥半开玩笑：&ldo;我直接让他过来睡我床上好了。&rdo;

    康承远笑出声：&ldo;那得换领导们睡不着咯。&rdo;

    范祥看他们有说有笑地过来，不解：&ldo;什么睡不着？&rdo;

    &ldo;想到那么多新机甲展出，兴奋得睡不着。&rdo;

    贺雅峥在餐桌旁坐下，转移话题，&ldo;我们比其他人早逛一天，算是研发人员的福利。&rdo;

    &ldo;你代表了顶尖机甲设计师水准，其他人的设计还能入得了你的眼？&rdo;范祥递给他一杯茶。

    &ldo;这是两码事。&rdo;贺雅峥接过来。

    沈崇明放了药箱，也坐下来：&ldo;他啊，别说机甲展，普通的科技展、材料市场都能逛很久。&rdo;

    &ldo;听说装备部的展厅很大。&rdo;

    康承远接话，&ldo;不知道我们的展位在什么位置。&rdo;

    汇报会期间，所有参与汇报的新机都会在装备部展厅展出，公开部分能公开的新技术，还有模拟体验项目。

    不少军方高层和一线军官受邀参观。

    展位越有优势，越容易被看见，对汇报时的评分也有帮助。

    贺雅峥：&ldo;去了就知道了。&rdo;

    展厅在军区东南角，三座巨型塔楼呈现三角结构，多条空中连廊贯通。

    塔楼内部中空，外部每一层都设有起降平台。

    早上八点，水汽还没完全散开，薄薄一层浮云飘在塔楼外，光线下泛着金光。

    大大小小的悬浮车在起降平台和云层间穿梭，其中有不少大型运输车。

    车里，康承远望着越来越近的展厅，坐立难安：&ldo;我开始紧张了。&rdo;

    &ldo;紧张什么？&rdo;贺雅峥随口接。

    康承远：&ldo;这可是装备部总部的展厅，不敢想象会遇到多少大佬。&rdo;

    全国的顶尖人才都聚到一起了，随便一个路人可能都是了不得的人物。

    悬浮车降落在展厅大门前，贺雅峥下车，叶余丰跟沈崇明已经先一步去跟候在门口的工作人员打招呼。

    &ldo;我们这展位……没弄错吗？&rdo;沈崇明错愕。

    贺雅峥看他这表情，以为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快走两步，听工作人员跟他们核对身份，查看了工作终端后回答：&ldo;没错，你们的展位确实在一楼二号位。&rdo;

    展位在一楼？贺雅峥不解。

    总部某些人像吃错药了，住所给他们安排在一区一号，连展位都给了最好的。

    贺雅峥走在沈崇明身旁，低声问：&ldo;h8汇报的时候在几号？&rdo;

    &ldo;九楼八号。&rdo;沈崇明惊疑不定，越是这样的安排越令人不安，太反常了。

    康承远：&ldo;是h8成绩太好，所以给了h9很高的预期吧？&rdo;

    贺雅峥哂笑：&ldo;真是这样就好了。&rdo;

    他们提前了一小时过来，还算早的，可大厅里已经聚满了人，来来往往不是穿军装就是穿工程师制服的人。

    &ldo;一下子就有技术交流会的气氛了。&rdo;沈崇明在大门右侧不远处的悬浮虚拟屏上看到了&ldo;h9&rdo;的标识。

    展位还是空的，只有装备部提供的基础设备。

    康承远一声低呼，指着左侧展位：&ldo;y4！&rdo;

    沈崇明闻言转头。

    越靠近展位，人越多，什么都看不见，不过标识牌上确实显示着&ldo;y4&rdo;。

    一楼总共就这两个展位，总部竟然安排h9跟y4摆在一起，用意太明显了。

    &ldo;这是铆足了劲想扳回一局啊。&rdo;沈崇明嘀咕。

    y3的返厂让崔家失了颜面，马上就赶制出了y4，想让h9给它做陪衬。

    难怪这次汇报会对他们这么大方。

    y4要是赢了h9，崔家的面子里子都有了，外人还挑不出半点错来。

    康承远看沈崇明和叶余丰脸色都有些凝重，小声问身旁的范祥，声音发紧：&ldo;教授，这y4……是崔家那款y3的新一代机型？&rdo;

    &ldo;应该是。&rdo;范祥也看出了点门道，不免担忧。

    汇报会还没开始，已经闻到火|药味了。

    康承远倒抽了一口凉气。

    h9就在y4正对面？！压力好大！

    &ldo;去看看。&rdo;贺雅峥走向左侧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