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合欢宗吊车尾捡到触手老婆后_万象在旁【完结】 > 第115页

第115页

    



    眼前只有一片雪亮的光。



    他骇然举刀去挡,“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声音撞上四周的石壁,在暗室回荡,震得人耳中嗡嗡作响。



    抵挡匆忙,刀身被剑势压得微弯,火星在他眼前炸开,整条手臂都被震得发麻,虎口一阵剧痛,几乎握不住刀柄。



    他整个人被那力道震得往后退了数步,后背“砰”地撞上石壁,震落一片簌簌的碎石。



    虎口已经裂了,血顺着刀柄往下淌。



    来人一共六个,被这一剑劈得阵脚微乱。



    追杀之人到底不是乌合之众,一招失了先机,余下几人立刻稳住阵脚。



    他们脚步交错,眨眼间便站成了合围之势,把沈栖迟和观山霭堵在了阵点中央。



    直到这时,才有人看清了观山霭身后,那片缓缓涌动的数不清的触手。



    “那、那是……”离得最近的一人瞳孔骤缩,死死攥紧手里的武器,指节发白。



    他们探查到的消息十分模糊,只知道沈栖迟并非孤身一人,他身边之人修为不低,所以自然不会全无准备,这次选择阵点围攻此二人,也是为了手中特殊的底牌。



    却不知道,他身边那个根本不是人。



    恐惧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后脊爬上来。



    沈栖迟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剑光再起。



    他整个人都随着这一剑欺身而上,剑势凌厉,气势惊人。



    剑锋过处,衣袂翻飞,高束的墨发随着他的动作高高扬起。



    对面死死咬着牙。



    动用底牌代价不小,不到确认已无退路,他还不想使用。



    他目光里恐惧之外,还混着一种被逼到绝处的狠戾,几人对视一眼,握紧手中的武器,飞身迎上。



    沈栖迟的剑法自不是白练的。



    他本就长于剑招,如今将灵气的短板也补上了,更是气势惊人,专挑那几人配合的空当,一剑就把他们的合围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的剑像是长了眼睛,每一剑都精准地封住对手的退路,剑光如雪,映得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凌冽不可逼视的锐气。



    剑光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对面一点点往那石壁上逼,压迫得他们连喘气的空隙都没有。



    兵刃相接,火星迸溅。



    刀剑相击声交叠如同雷雨,震得人耳中一片嗡鸣。



    剑光照亮了沈栖迟半张冷冽的脸,像一块被砣磨淬亮的寒玉,眼底寒光森然。



    他这一身功夫,此刻才真正显出可怕来,六对一,他反倒步步紧逼,对面几人刚结好的阵势瞬间又被打乱。



    情势危急处,几人险些忘了沈栖迟身后的观山霭。



    他一直没有动,可就在沈栖迟的剑网撑开的那一瞬,他身后的虚空里也无声地漾开了涟漪。



    触手一根一根从他身后探出来,像是有什么诡异之物从沉睡里慢慢苏醒,带着一种非人的恐怖威压。



    触手如涨潮的白水,铺天盖地地漫了出去。



    半空里,一根根触手交错缠绕,缓缓结成一张巨大的阵图,阵纹之上隐隐泛起一层清凌凌的银光,灵气在其中流转,如星河倾泻。



    清光越来越盛,把这昏暗的地下照得宛如白昼。



    几人下意识仓皇抬眼,瞬间又被沈栖迟一剑刺向要害。



    淡淡的草木清气在空气里漫开,混在这满室的腥甜与潮气里,无端叫人心神一清。



    观山霭立在这片清光中央,白衣胜雪,长发无风自动。



    几人本就抵挡得艰难,触手的阵势张开后,突觉着周身的气机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沉沉压住了,动作瞬间慢了半拍,武器也像是莫名钝了三分。



    整个人犹如陷进了一滩看不见的泥沼里,每动一下都沉重了数倍。



    沈栖迟同样感觉到了变化。



    一股纯粹的灵气顺着半空中的阵纹悄无声息地靠近,暖意从丹田一路漫到四肢,像有一泓清泉在他经脉里缓缓流过。



    沈栖迟对这种变化已经十分熟悉,眼中升起一点笑意,唇角轻轻勾起,动作瞬间轻盈,剑势瞬间又凌厉了几分。



    此消彼长间,形式愈发向着一方倾斜。



    清光,剑光,血光,在昏暗的地下交织成一片。



    一人被沈栖迟逼得连连后退,后背撞上石壁,碎石簌簌地落在他脚边。



    



    剩下几人见势不妙, 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忽然齐齐收势,脚下步伐交错, 背靠背结成阵势。



    杀意连成一片,几人气势瞬间陡升。



    沈栖迟见状, 剑势忽然一缓,像是被这股合击的气势压得退了半步。



    这就是他们的底牌?



    沈栖迟眼底森然寒亮未减半分,只略微垂眸,掩去眼底一丝冷笑。



    看起来也不怎样。



    那几人只以为他露了破绽,为首那人面色狰狞, 无需他出声指挥, 其他几人齐齐随他兵刃前逼。



    他们的灵气拧成一股, 顷刻间冲天而起,带着诡异的阴邪气,像一条直往人脖子上勒去的绳索, 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将沈栖迟向阵点中心压去。



    仿佛自以为胜券在握,为首那人脸上甚至浮起一抹嘲笑。



    正在此时。



    一道无形的灵气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了他们身后。



    后心像被一块寒铁铸成的剑穿过,寒意快得他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已经透体而出。



    “噗”地一声。



    他连一声痛呼都来不及发出,身体还保持着向前进攻的姿势, 人却已经僵在了原地。



    咣当。



    那人手中的剑先一步脱手落地,紧接着尸体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瞪大了眼, 到死都没想明白,怎么身后就突然出现了一股灵气,莫名其妙地要了他的性命。



    六人眨眼间折了大半, 仅剩的两位亦是受了重伤。



    沈栖迟心中暗叹,灵气离体练得还是不够,便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还是不能瞬间要了所有人的性命。



    仅剩的两人修为更高些,敏锐地察觉到了灵气的靠近,仓促间只来得及避开要害。



    他们心底不自觉一阵阵发寒。



    灵气无声无形,无所定式,平常战斗凭借武器动势尚可判断三分,但若是灵气能脱离本人,自发从四面八方袭击,如何还能保下命来。



    想到此,他们背贴着背互为犄角,共同缓缓地往阵点边沿退去,仿佛彼此是对方最后的也是唯一的依仗。



    石壁被剑气和灵气刮出一道道痕迹,两人靠近时,还能感觉到剑痕溢出的气势。



    沈栖迟提剑正要结果了剩下两个人,突见其中一人喘着粗气,居然阴恻恻地笑开了。



    他像是彻底放弃了活下去的希望,笑声尖利而沙哑,带着被逼到绝处的狠戾,像钝刀刮在石头上,听着叫人牙根发酸。



    沈栖迟眉头一皱,同身侧的观山霭交换了一个眼神,不易察觉地向后退了半步。



    那人不管他们,自顾自从怀里掏出一件黑黢黢的东西。



    那东西形似一截枯枝,却通体泛着不祥的暗红色,上面缠绕着密密麻麻的经络状物,像是有生命似的,在他掌心一下一下地跳动。



    像是一段血管,看起来怪异又恶心。



    那人猛地将枯枝插进了地里。



    枯枝看起来纤细柔软,刺进坚实的土地里时,却像利刃扎穿豆腐一样轻易。



    枯枝几乎整根没入地里,只在外头留下短短一截,微微颤动,像扎进了一颗跳动的心脏。



    刚一入土,枯枝便像是瞬间活了过来。



    地下的阴气混着血腥味直冲鼻端,一声令人牙酸的嗡鸣从地底深处传了出来。



    沈栖迟眉心紧皱。



    嗡鸣声越来越响,震得满室的尘土和碎石都簌簌地往下落。



    以枯枝为中心,一股令人心悸的吸力猛地朝四面八方铺开。



    四周没有风,几人的衣袍却瞬间向中间扬起,像有只无形的手把他们往中间拽。



    石壁内镶刻的阵纹顷刻大亮,连同脚下的阵纹红光冲天而起,与枯枝互相呼应。



    土地在这一瞬间肉眼可见地更加干枯灰败,裂出一道道蛛网似的缝隙,像是被什么东西在一瞬间抽干了全部的生气。



    观山霭神色瞬间一凛,却还是压抑着没有上前。



    灰败的颜色以枯枝为中心,一圈一圈地往外蔓延,所过之处,生机尽灭。



    灵气源源不断地从地心深处被抽出,化作一道道猩红色的血水,顺着阵纹疯狂地向着枯枝汇聚,如百川归海,灌入了手持枯枝之人的体内。



    连同他身边那个仅剩的同伴也瞬间瘫倒在地,发出凄厉的哀嚎。



    他与土地没什么两样,身体从丹田开始坍塌,腹腔向下凹陷,肋骨一根根凸出来,浑身肌肉迅速萎缩成一层干皮。



    顷刻间,地上只剩下一具干尸。



    这死法,和当时遇到合欢宗小队布下阵法时,被沈栖迟强行拔出蛊虫,浑身灵力生机被蛊虫吸食殆尽的领队如出一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