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cp向] 《天幕今天也在我搞基建》作者:木南斐【完结】
简介:
祁莫胎穿成大昭朝的七皇子,爹偏心,娘早逝,虽然大皇子祁衍和他皆是先皇后所出,但兄弟两个都不怎么招人待见。
某一日朝会,大皇子祁衍正要被打发到偏远贫瘠的北边封地去,骤然间天幕降临,其声音画面能被每一个大昭人耳闻眼睹——
【大家好!近日考古重大发现!】
【我们千古闻名响彻中外名震海内的——大昭朝!果不其然又双叒叕一次掀起了国内外的舆论狂潮!那么今天,就让我们再一次回顾下大昭朝连续出现两位“千古一帝”的历史奇迹吧!】
皇帝和朝中众臣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连续什么?!
什么时候千古一帝那么好出了?!!
【当然,提起大昭朝前后两任千古一帝,那必不可少的,肯定是要提到成就出两任千古一帝的——我们的昭王殿下!!】
【众所周知,自古以来基本上只有开国皇帝才能被称为“祖”,但大昭朝却是个特例——正所谓“三祖一宗千古传奇,昭王一人万古长青!”足可见昭王之于大昭朝的重要性了,他亲哥和侄子之所以能一前一后都成为千古一帝,昭王绝对是最功不可没的!】
天幕下众人几乎都吸了口气,被这些信息砸得头晕。
所以——昭王是谁?!
有亲生兄弟的皇子们更是都不由得心脏砰砰跳动了起来。
【昭王,以国号为封号,我国“基建之祖”!】
【他是我国古代文学家,改革家,发明家,科学家,农学家,全国首富,航海家,军事家,建筑家,教育家,小说家】
【你很难想象那么多称号集于一人,然而事实就是如此。】
【古语有云:世人或精一道,然昭王祁莫,非神非圣,乃以天地为作坊,以人心参天工,实乃苍天独铸一人以馈尘世焉。】
正在大哥家抱着小侄子看小人书的祁莫:“啊?说的我吗?”
又低头看向小侄子,骤然揪起小侄子的脸——这个五岁不仅尿床还差点儿尿他嘴里的小混蛋,未来竟然也是个千古一帝?!
天幕八卦号外:
惊!昭武帝日记本现世,弟控实锤了!
惊!武帝夫妇齐上战场,原因竟然是这般?!
惊!昭明帝五岁还尿床,还曾让皇叔喝过童子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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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标签: 打脸 直播 朝堂 基建 剧透
主角视角祁莫
一句话简介:我带出了两任千古一帝
立意:山河为其背书,岁月为其加冕。
“听说了吗,大皇子当真要被派往酉州?”
“啧,这还用听说?这些天不是早已经传得满城风雨了吗。”
说话的朝臣压低声音:“兴许一会儿的早朝上,陛下便会当庭宣布此事。”
“当真?可酉州那地方”
“哎,噤声。”
方才说“噤声”的那位警觉环顾四周。
此时正值百官入朝时分,凌枢殿前的广场上尽是赶来上朝的文武众臣。
文官由东侧文枢门进入,经文昭阶登上殿台,武将则由西侧武宣门进入,经武德阶登上殿台,过了文枢门和武宣门,甭管你是多大的官儿,是个什么样的身份,都只能下来步行着进入朝堂。
等到了文昭阶和武德阶,这两阶走到尽头,在殿台的汇合处,则各有一道弧形回廊,名为螭吻廊,廊口有朝廷内侍查验牙牌,穿过回廊后,便能抵达殿内东西两列班位的起始点——云脚屏之后。
眼下两人已经快登上文昭阶,周围朝臣愈显密集,可不是什么能随意说话的地方了。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如此小心谨慎。
“大哥今日看上去倒是气色不错?”
越靠近凌枢殿,周遭便越发显得安静,自然也就越发显得某道声音格外突出。
前面的两个朝臣下意识朝后看去,等看清楚身后不远处是什么人后,顿时一惊,连忙回转身体朝身后两人行礼。
“大殿下,二殿下——”
二皇子祁琢随意摆了摆手,并不怎么理会。
刚随意地扫过去一眼,那两身朝服不过是最低品级的上朝规制,两张面孔也全然陌生,不值得多费心神。
倒是大皇子祁衍看了两人一眼,还微微朝两人颔首示意。
两个朝臣侧身微弓起脊背,让祁衍和祁琢先行一步。
待祁衍和祁琢一前一后走远,两人才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
他们这样品级的官身,哪怕在朝堂之上也是处于最末尾的位置,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这样的机会近距离得见两位皇子的于是下一刻,几乎是心照不宣地,两人又心虚又尴尬又迅速迈开脚步,在后面做贼似的跟了上去。
“大哥怎么不理我?”
祁琢说出这话,声调里却藏了几分自得与掩不住的幸灾乐祸:“我说大哥气色好,大哥不高兴吗?”
旋即又话锋一转:“对了,小七也到了出宫建府的年纪了,想必他这府邸肯定要选挨着大哥近的建,毕竟从小就跟在大哥屁股后面跑——哎,瞧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倒是忘了,小七虽然要出宫建府,可大哥也要出京了。”
“啧啧,酉州那地方可是苦寒之地,大哥可一定要好好保重啊。”
后面竖起耳朵听着的两个朝臣猛然一惊,彼此又下意识仓促对视——竟是真的?!
大殿下竟当真要被派往酉州那地界?
那地方可确实是像二殿下所说的那样——
“保重什么?”
前方终于传来祁衍的声音。
“酉州苦寒之地?”
祁衍两句反问,冷凝的眸不客气瞥过去:“那地方可也生息着我大昭朝的百姓。”
“祁琢,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嘴,倘若不会闭嘴,那要我手动帮你闭嘴?”
祁琢脸色不由得一僵,随即又瞬间难看起来。
“你——”
他欲要再说些什么,但祁衍一个脚步加快,根本没给祁琢继续说话的机会,放祁琢一个人憋屈站在原地。
半晌,祁琢看着祁衍远去的背影,不由得冷笑了声。
是先皇后所生嫡长子又如何,过了今天,也不过是个被踢出京城的弃子罢了。
想罢,祁琢便也收拾好心情,施施然步入了朝堂之中。
身后两个朝臣则是满心复杂,一时无言。
都说大皇子祁衍乖戾不驯,无规无矩,且素来不遵帝命,所以并不得当今陛下喜爱,还有那位七皇子祁莫,虽与大皇子祁衍皆是先皇后所出,但同样行止无度,顽劣不堪,整日耽溺于一些奇技淫巧之中,着实难登大雅之堂。
所以哪怕两位身份贵重,可在这朝廷之中,名声口碑却着实不怎么样。
倒是二皇子有口皆碑,素有令望,可从刚才来看
其中一个下意识想要开口。
结果下一刻就被另一个给了一肘子。
“”
偷听也就罢了,这有些事可不是他们能妄加议论的,尤其是在这种地方,怕不是嫌命太长。
“悠着点儿吧,今年这怪事儿已经够多了。”
另一个说着,抬头看了眼天上。
就见在一览无际的苍穹之上,赫然悬挂着一张巨大画布一样的东西,这东西一个月前骤然出现,着实引起了全国上下不小的恐慌之态,谁也不知道这究竟是神迹还是天罚,可若是神迹或天罚,总该再有些其他异象才是,可这东西出现之后,便再没了任何动静,之后一挂就是一个多月,现在他们提起这东西,只能先称之为“天幕”。
既是苍穹之上,触之不到探究不了,便只能看着,就如那高位之上的人,也不是他们能随意置喙的存在。
当今陛下一共九位皇子,三位公主,除三皇子四皇子和五皇子外,大皇子和七皇子一母同胞,二皇子和六皇子一母同胞,八皇子和九皇子亦是一母同胞,不过如今能跟着一起上朝的,往前数也不过才五位皇子罢了。
而这五位皇子中,恐怕也只有二皇子祁琢最得圣心。
毕竟不说别的,二皇子和六皇子的母妃——淑皇贵妃,可是现在后宫之中身份最为贵重,也是最为受宠的一位。
更别说两位皇子的外祖还是当朝首辅
啧啧,单就这些,这叫他们如何说得啊。
哎。
罢了罢了。
总归这朝堂之中,即便有他们站脚的地方,却不会有他们张嘴的份儿。
而及至早朝开启,果不其然,没多久便有人牵头提起了酉州之事——
“酉州啊。”
大皇子府里。
祁莫拉长声音,“嘿”了一声。
一只胖乎的小手摸上来,捏了捏祁莫的鼻尖:“莫莫,你又在偷偷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