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是千古第一人?!
甚至连千古一帝的赞誉美称都比不上他
祁珏激动得眼眶都有些发红。
他亲哥祁琢是未来的储君人选,可原来他也不差?!
不,岂止是不差。
他甚至——
“这昭王的名号听起来,可比那‘千古一帝’还要地位超然啊”
朝堂之上,众臣不由得窃窃私语起来。
实在不是他们想在当今陛下的眼皮子底下说小话,而是这天幕简直说得越来越夸张,让他们实在按捺不住想要彼此交谈一番的欲望,尤其是那一长串的“家”,简直听得人脑袋都要发晕了,这能是真的吗?
这世上竟当真有这样的人?!
而且这样的人是那位六皇子祁珏?!
嘶。
倒也不是不可能吧。
毕竟这位六皇子至今还未曾出现在朝堂之上参与朝政要务,他们日常也接触不多,也许当真有这些大才奇才呢。
只不过
有人不禁往上方御首的位置看去。
若是六皇子祁珏当真有如此多的本事,那和二皇子相比?
虽说二皇子在天幕口中也有“千古一帝”的评价,但是对比起天幕说的“昭王”二字,这显然是有些差着了既如此,现在储君又还未定,而六皇子又显然已是能够入了朝堂的年纪,那这两位皇子之间,嘶,不好说啊。
于是看过御首的位置,又去瞟二皇子祁琢所在的方位。
祁琢脸上的表情多少有些僵硬。
天幕说的,关于“昭王”的那些话,他并不如何爱听。
虽说祁珏是他亲弟弟,一母同胞所出,他们两人也素来亲厚,但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哪怕在天幕口中,这昭王似乎一直都是“昭王”的身份,可即便如此,这听着,还是让祁琢心中逐渐升出一些别扭和些许不满来。
尤其这些大臣们或明或暗的目光,他也并非没有感受到——
这些人在想什么,别以为他不知道!
就算“昭王”地位超然,可他祁琢也不差。
而且就算是没有昭王的存在,他祁琢日后登上那个位置,在这青史之中,也定然会得到同样的评价和赞誉!
想罢,祁琢不由得微眯了眯眼,在祁岳面前越发显得恭顺。
这种时候,就算有天幕为他背书,可真正能做主的人是谁,祁琢还是分得清的,更何况还有那“昭王”的存在,哪怕天幕说的人是他亲弟弟就算是他亲弟弟,祁琢也不能放松分毫,不,应该说是更不可能放松分毫。
不过,祁琢心底虽然有别扭和不满,但听天幕先前说的那些话,关于他自己的,也并非没有其他的观感和思绪。
他甚至还颇有几分志得意满。
他祁琢,甚至是他的儿子,在那后世口中,可都有着千古一帝的赞誉呢。
这份荣光——
【一人兼百工,一身统万端。】
【你很难想象那么多称号集于一人,然而事实就是如此。】
【而且关于昭王的赞誉和称颂,自古以来便多如繁星,数不胜数——单是“昭王”二字,都已是多少文人墨客挥洒笔墨却永远写不尽的题材,更别提还有昭王这一生那么多的事迹,单拎出来一个,都不知道有多少灵感了。】
【说到这里up主就忍不住想笑,因为网上有很多人吐槽过,说这辈子都逃不出昭王的手掌心,不止小学有相关背诵科目,初中高中和大学还有,就连读了研究生和博士,还要继续研究和昭王相关的课题所以“昭王”这两个字,简直就是古往今来头一号的“阴魂不散”,各学科顶级npc!不管走哪条剧情线,都能刷出来露个脸!】
【哈哈,没办法,毕竟我们昭王那可是真正的“跨界之王”,逃得过“昭王”,也逃不过别人写的“昭王”。】
天幕说到这里的时候,祁琢又不免暗自蹙了蹙眉。
不喜听。
天幕为何不多说说他。
一直在说祁珏——
【不过要up主说,最适合形容昭王的,还是《昭史》中记载的一句话——】
天下之人不禁提起了耳朵。
什么话?
【古语有云:】
【世人或精一道,然昭王祁莫,非神非圣,乃以天地为作坊,以人心参天工,实乃苍天独铸一人以馈尘世焉。】
苍天独铸,以馈尘世!
竟是如此评价——
等等,不对啊?!
昭王谁?!
昭王祁莫?!
昭王祁莫?!!
“这不对吧”
“听错了?”
“你听的是谁?”
“这是哪位皇子的名字?”
“天幕说的昭王是谁?!”
朝堂之上,嗡嗡声渐起,甚至有“愈吵愈烈”的趋势。
可彼此交换信息,说的可都是“昭王祁莫”四个字。
——眼下甚至连直呼皇子名讳都顾不得了。
所有人的脸色都在瞬间变了又变,哗然声四起,不可置信有之,难以言喻有之,猛搓耳朵,依旧以为自己幻听的也有之,甚至大有人在,而且若说那昭王是“祁莫”二字,那天幕口中所说的千古一帝,岂不就是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全都疯狂涌入了大皇子祁衍那里。
而此时的大皇子府。
因为一直听天幕吹祁琢和祁珏,觉得受不了已然不想再继续听下去的祁莫,早就抱着自家小侄子看上了小人书。
结果此刻,祁莫茫茫然抬起头。
昭王祁莫?
祁莫:“啊?说的我吗?”
不可能。
这坚决不可能!
昭王,怎么可能是祁莫?
“不可能!”
当下,翊坤宫中,六皇子祁珏竟是直接喊出了声,脸上尽是不可置信和不能接受。
同样的表情,也出现在淑皇贵妃虞曼凝的脸上,甚至更加惊惧和抗拒,不可置信中还夹杂着几抹难堪至极的神色,根本不能接受自己现下所听到的信息——昭王,祁莫!这怎么可能?!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嗤。”
一道不高不低的声音响起,也不知是何意味儿,紧接着,就听贤妃继续开口道:“哎,怎么会是七皇子呢。”
这话也不知道究竟是说给谁听的。
至于留在这里的其他妃嫔,则尽皆不敢出声。
惠妃是事不关己,毕竟她就一个儿子,四皇子祁屹。
不过包括惠妃在内,在场众多妃嫔也无一不是惊愕和震撼,毕竟这昭王的身份比起六皇子祁珏,那七皇子祁莫才是更叫人难以理解和无法认同吧?而且如果七皇子当真就是昭王,那七皇子的亲兄长祁衍
反应过来这一点,登时便有人吸了口凉气。
这可更无法想象和难以置信。
千古一帝,和大皇子祁衍?
这大皇子都要被派往北疆那边的封地去了,怎么还能有机会继任大统?!
什么情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中间——
“假的!”
祁珏脸色异常难看,咬着牙开口:“这天幕说的是假的!”
绝对是假的!
就不可能是真的!
“天幕在妖言惑众!”
——二皇子祁琢也很想说这句话。
此时此刻,他脸上的神色比祁珏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止难看,还异常难堪!毕竟对于自己就是天幕口中所说之人这件事,祁琢早已万分笃定——他就是天幕口中所说的千古一帝,这除了他,还能有谁?!
可结果。
竟然是祁衍?!
怎么可能是祁衍?!
“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祁琢同样咬着牙开口,目光扫向文德帝。
“父皇——”
祁琢甚至差点儿要开口求祁岳,让众臣不要再听天幕之言。
可是不能。
就算捂住耳朵,这天幕的声音还是能钻进他们的脑袋里。
根本就只能继续听着!
可这天幕
这天幕说的话,绝不可能是真的!
——祁岳也觉得难以置信,甚至连先前脸上一直绷着的表情,在霎时间内都已然破了功。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这皇位,他根本就无意传给祁衍,从来就没有想过。
要不然,又怎么可能会同意祁衍去往北疆的封地。
哪怕从先前天幕给出的信息中,祁岳已经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天幕口中所说的千古一帝之一,他的儿子和孙子才更有可能是,但细数他的这几个儿子,祁岳也从未想过天幕口中千古一帝的人选之一会是祁衍。
——现在又加上一个昭王祁莫。
难以理解,不可置信。
就如这朝堂之上的众臣,试问有多少人能不震惊震撼于天幕现下所说的信息?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