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页
一个想说:他们兄弟二人一母同胞,自小就感情甚笃,天幕这么说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离间他们兄弟二人。
而且又是拿他们兄弟二人和祁衍还有祁莫作对比,就冲这一点,祁琢和祁珏都不可能就这么认下天幕所说的。
然而还不等两人开口,就听天幕继续道: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在昭炀帝自瓦真归来后,就开始疑神疑鬼,今天怀疑这个兄弟怀有异心,明天就怀疑那个兄弟要起兵造反。】
【而且确实也把他亲弟弟祁珏给打发到了南边。】
【虽说是江南富庶一带,但要是这中间没有他们那位母妃从中协调,还指不定是什么地方呢。】
“”
这天幕是专程来打他们脸的吗?
这叫他们还怎么继续开口?
尤其是祁琢。
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好了。
感觉一直都在被天幕针对。
怕是今后这天幕每出现一次,都少不得要提到“他”那些事情一次。
可这些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祁琢不由得垂眸。
这一期天幕结束,决不能再继续坐以待毙下去了。
先前他们母妃行的事不管用,那就再换别的来好了。
总归这闭门思过也该要结束了。
【好了,这个话题就先到这里,再说就又该说多了。】
【这些事等讲昭朝内乱的时候再提,也就是文德帝死得突然,不然内乱那么“精彩”,他真该亲眼看一看的。】
【毕竟文德帝这九个儿子,可都被卷进了其中。】
话到这里,祁岳也是不由得深吸了口气。
还有其他几位皇子的反应。
三皇子祁和一直是最透明的那个,基本上都不怎么出声和表态,可此时听到这里,脸色也是不由得控制不住,露出了诧异表情,同时又不由得想到上一期天幕还提到了他的亲妹妹祁柔,于是眼底的忧思则免不得又重了几分。
四皇子祁屹,因为被天幕上一期点明当过“代皇帝”,这一段时间可不怎么好过。
不止是处境上,还有心理上的。
因为他并不喜欢“代皇帝”这个词,甚至是厌恶。
而且祁屹也从未想过,让自己的野心暴露出来这么早。
说是野心又有什么错。
毕竟谁不曾想过坐上那个位置?
是,他一直也不信祁衍和祁莫就没那个想法,不过都是天幕的美化罢了。
而且既然祁琢都能坐上那个位置,他又有什么不能的,都不名正言顺,那就是都可以名正言顺的坐上去。
更何况祁琢最倚仗的,也无非就是他们父皇的宠爱罢了。
不过现在可就说不好了。
还有天幕上一期曾几番明着强调祁衍和祁莫无心皇位这件事,在祁屹看来,于某些程度上倒也算是极好的事。
毕竟这无疑是把祁衍和祁莫都架了上去。
纵使这两人真有什么想法,估计也该束手束脚了。
所以他为什么不可以去争?
恰巧听天幕说到这里,祁屹不由得眸光闪动,其心思更是轮番转了几番。
至于剩下的八皇子祁浩和九皇子祁湛。
这两个如今一个14岁,一个11岁,还贴着站一起的年纪,而且最小的九皇子祁湛从出生身体就不好,靠着自己哥哥站的时候,都有些站不住,瘦瘦小小的一个,说这位也被卷入内乱之中,真是怎么都想不通会是如何情况。
八皇子祁浩看上去倒是身体强健,14岁的年纪仅比祁莫矮一个头多一点儿,看上去虎头虎脑的,与其弟成反比。
此时听天幕说到这里,也是不由得挠了挠脸颊,一边托了下累得慌的弟弟,一边又扫了几个哥哥一眼。
最后落到祁莫身上。
开口叫了一声:“七皇兄。”
祁莫转头看过去。
然后伸手掐了把祁浩的脸。
“干什么?”
一边问,一边又要去伸手掐祁湛的小脸。
祁湛比他哥更好欺负。
祁浩伸手挡了一下:“七皇兄再掐我另一边脸就可以了。”
呵。
祁莫心想他什么时候听过话,从来都是想做什么做什么的。
然后一手一个,又都掐了一下。
祁浩两下,祁湛一下。
“快说,好端端叫我干嘛?”
这时候天幕已经又开始在说拜拜了,还说下一期会讲到除搞三年农建规划外,期间他还在酉州都搞了些什么。
显而易见,等天幕这一期结束,少不得就要有一堆冲着他来的事儿。
祁湛捂着脸,小小声道:“七哥,母妃让我们和你搞好关系。”
祁浩顿时:“笨蛋,这个不能直接说出来!”
“啊?”
祁湛绷紧小脸:“那我收回去。”
祁莫:“”
这两小傻子,可真不像他们的那位母妃。
【好了,我们真的要下期再见了。】
正在这时,天幕终于说完了告别的话。
声音消失下去,画面也再次变成了光屏的状态。
而朝堂之上,这次却没有像上次那样骤然陷入一时的沉寂之中。
毕竟天幕提到了昭朝竟然发生内乱,而且这场内乱竟还涉及到九位皇子——要知道他们昭朝现在可一共就才九位皇子啊,这究竟是要干什么?!才打退了瓦真族,过不久就要发生内乱,这他们大昭朝当真还能好得了?!
朝堂之上嗡嗡作响,基本上讨论什么的都有。
直到文德帝祁岳发出声音,才逐渐安静下来。
事实上祁岳也很难绷。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且天幕放下这消息后就再次消失,着实是叫人的心绪上不去也下不来,难受至极。
可也没办法,只能等天幕下次出现。
哪怕祁岳恨不得天幕能一口气说完所有事情。
不过现下,也不是没有别的事情——
祁岳暂时收敛所有思绪,转过头看向祁莫,直接开口提了那什么所谓的三年农建规划。
“是矣,是矣!”
早就等着的工部尚书也不由得开口道:“敢问七殿下,天幕所提到过的,关于酉州的三年农建规划,七殿下可还能做得出来?毕竟这对酉州而言可是极好的事情,倘若七殿下还能完善先前天幕展示的那份表格,那——”
“季大人的意思是让我做完这份农建规划,然后都交予你吗?”
“啊?这,这当然不是——”
“也可以。”
“什么?”
这位工部尚书都快要跟不上祁莫的脑回路了。
随即又见祁莫转向祁岳的方向,直截了当地开口道:“父皇,儿臣恳请将酉州作为试点推行,愿为酉州百姓勉力一试,若能将季大人所提规划上行下效去施行起来,那想必会比天幕所提还要来得高效和迅速。”
祁衍:“儿臣附议,还请父皇恩准。”
末了也同样直截了当来了句:“这事儿交给工部办就挺好。”
工部尚书季元不由得张了张嘴,心绪难免有些复杂。
七皇子那么干脆是他没想到的。
而且更没想到的是,他们这位七殿下不仅愿意去试着完善那份农建规划表,甚至还愿意全权交给他们工部办吗?
嗯,大皇子开了口,应该也能代表七皇子吧?
而且说是“他所提规划”,好像是他心系酉州一般,明明这规划全都要仰赖于七皇子才是。
他们这位七皇子啧啧。
这究竟是真心实意,还是主动去以退为进呢?
不管怎么说,眼下这七殿下身上,好似当真是有那位昭王的影子了。
朝堂之上的氛围又变得莫名起来。
祁岳也在盯了祁莫几息后,才终是开口道:“准。”
不过接下来的言下之意是让工部从旁协助,至于做主的人,则是祁莫。
但下一刻,祁岳又点了三皇子祁和。
意思是三皇子祁和在朝堂上这么久,倒是可以帮衬下才刚上朝不久的祁莫。
祁和一时怔楞,但还是点头认下:“是,父皇。”
之后这圣旨传到酉州,在酉州引起了热烈反响,而京城之内,祁莫也因此再次得到了满声的赞誉和称颂。
但很快,便又传出二皇子祁琢伏阙请罪,自陈失德于君父,负疚于黎庶,于是深重反省,将在各地捐献学田,交由当地官府或书院管理,以求资助各地贫寒学子,令这些学子们都可以在学田的资助下安心读书备考。
这件事一出,则又是引起了广泛讨论。
几乎将先前酉州试点的事给压了下去。
京内也是如此。
也有捐赠设立学田。
可以为各地赶考的考生提供伙食费,路费以及书籍费等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