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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昭炀帝想要送去和亲的这位,是和祁瑶同岁,几乎前后脚出生的三公主——祁柔。】
【其生母安嫔,本为宫女,后擢升为嫔位,而且这位早前还生下了三皇子祁和。】
【所以其实祁和与祁柔才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两人相差5岁,但up主先前说“真公主”和“亲妹妹”,是因为历朝历代中送公主去和亲,其名义上是“公主”,可实际上大多是从宗室中挑选女子,再封为公主后远嫁的。】
【这并非欺骗,而是一种双方都心知肚明的政治默契和常态。】
【因此可想而知,当昭炀帝提出要送一位真公主去和亲时,朝堂上该会是什么反应。】
【更何况瓦真早已被打得节节败退,甚至其内部都已然分崩离析,元气大伤,这时候还要送公主去和亲?!】
【这和把脸亲自送过去打有什么分别?】
【估计瓦真那边听了都要笑掉大牙了。】
【毕竟见过贱的,但没见过这么贱的,简直丢人呐。】
丢人!!
可不就是丢人!!
丢人丢大了啊!!
天幕口中的瓦真怎么反应他们不知道,但现在他们朝堂上可就有瓦真人在此!
而且就这么一眼望过去。
简直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是耐人寻味。
尤其那哈丹巴尔特脸上的表情,就更是明晃晃的嘲笑和不屑!
当真是气煞人也!
但更气人的,还是——
二皇子!
祁琢!!
祁和猛地看向祁琢的方向,咬牙开口道:“二皇兄,欺人太甚了!”
为什么偏偏是他妹妹祁柔。
祁和不信祁琢这么做就没有其他的目的!
但他此番言论,却是给了祁琢一个恼羞成怒跳脚的理由——
祁琢心想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还敢来批判问罪于他?!
原本因为天幕所说,祁琢脸色就愈发难看难堪起来,结果祁和竟还在此时不知死活开口声讨,无疑是让祁琢有了个发泄的渠道,于是当即呛声回去道:“三皇弟说的什么话,天幕说的‘昭炀帝’所为,与现在的我何干?!”
祁莫不由得扭头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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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版权费肯定是要不来的。
于是祁莫也开口道:“怎么没关系了?这一期天幕未开始之前,二皇兄不也是支持我朝与那瓦真和亲吗?”
祁琢急斥道:“我什么时候开口过——”
此时祁衍也不由得开口道:“那你是反对虞大人先前的言论?”
“我,我这——”
就连一旁四皇子祁屹也是不由得冷笑着插嘴道:“或者二皇兄想着为了大义自我牺牲,送自己亲妹去和亲?”
“哦,我说的可是祁瑶。”
“祁屹你!”
祁琢着实是气得不行,心想有你们什么事啊!
还有天幕到底要把他作践贬斥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甚至祁琢有种绝望不祥的预感,他先前豁出性命所做的一切,恐怕又要尽数化为乌有了
而天幕还在继续开口道:
【为什么昭炀帝要这么做?】
【对于这一段历史,学术界的主流分析认为,其原因归结起来不外乎两点——】
【先简单总结一下就是:】
【其一,昭炀帝吓破胆了。】
【其二,这是昭炀帝对自家所有兄弟开刀的第一步。】
所、有
在场某几位皇子听到这里:“?”
等等。
这对吗?
虽然先前天幕是说过昭朝内乱,他们几个皇子都卷进了其中,可没说过“昭炀帝”要拿所有兄弟开刀啊?!
所有?
当真是所有兄弟?!
八皇子祁浩和九皇子祁湛抱在一起,想了想,又蹭了蹭脚步,往祁莫那边挤了挤。
就连此时后宫之中都是一阵纷乱和嘈杂之态。
翊坤宫内。
虞曼凝卧于榻上,自上次护国寺祈福归来,她身子便一直断断续续未见大好,始终处在静养之中,但只要能挽回一定局面,有些许折损也是值得的,虞曼凝并不后悔,包括祁琢在内,毕竟他们已被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了。
但谁曾想,天幕一出,又是这样!
竟是又要被打回原形?!
现在天幕这又是在说的什么?!
虞曼凝听到这里,脸色简直都要扭曲了。
也简直是恨极了!
她几乎每天都在祈祷让天幕消失,这天幕究竟为何要出现于此!
其他宫——包括惠妃朱琇云,以及贤妃庞雪晴等所在的寝宫之中,也因天幕这一席话而反应不一神色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是心头剧跳,满面惊疑,尤其庞雪晴,她心想她两个儿子那时候才多大?!而且她家小九还先天体弱!
这究竟是要做些什么啊?!
【其实这两点原因可以放在一起来讲。】
【首先我们可以先来了解下昭炀帝被俘时在瓦真过的是什么日子。】
【据《昭史》中记载:昭炀帝初被瓦真所俘,恐其天子之身引人注目,瓦真军卒竟粗蛮剥其章服,换以褐衣布袍,昼夜监守,视若囚徒。行至城下,每欲攻城,辄挟炀帝于前,高声喝令守将开门献城。
途中日夜兼程,不使饱食安寝,恐其蓄力逃脱;夜卧板车,仅铺薄草,寒凉彻骨,其状甚惨。
炀帝曾一度寻机奔逃,未及远遁即为逻卒所擒,并遭鞭笞。及至瓦真王庭时,形容削瘦,较之被俘之初,竟减重十数斤矣。其人虽在,其威已堕,昔日帝王之仪,至此摧折殆尽。】
【而这还只是昭炀帝最初被俘时的遭遇和经历。】
【及至瑞王祁珏率文武重臣前往营救,亦一并被瓦真所俘后——
瓦真大王子赛桑便借机当面羞辱昭炀帝,其言辞之辛辣,毫不遮掩,他笑称昭朝当真是无人可用了,一朝天子昏聩至此,其下百官竟也如此不堪,不如把江山拱手相让,由瓦真来坐,至少不至于辱没这中原之地。】
“”
话听到这里,朝堂上众臣几乎都要气得一个仰倒!
这说的什么话?!
这像话吗?!
原本听着他们二皇子殿下的遭遇,还有些难绷和唏嘘,可现在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都被这么对待了,甚至还被如此嘲讽和羞辱,怎么回来还要将他们昭朝的公主送去瓦真和亲?!岂不当真是没有最贱,只有更贱?!
“二皇兄,你不至于吧?”
就连祁莫都很有些一言难尽,转头看向祁琢:“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啊?”
祁琢没听懂:“斯什么?”
祁莫:“啧啧。”
“”
虽然没听懂,但直觉不会是什么好话。
于是祁琢当机立断开口道:“我不是,我没有!”
他怎么可能在遭受这样的对待下还同瓦真示好?!
绝对不可能!
他冤啊!
天幕简直毁他清白!
不过也不止祁琢这一边遭受各种目光的冲击,自然还有瓦真使团那边——甚至所遭受的白眼和怒视还更加多。
有些大臣都恨不得亲自撸袖子上了!
说谁不堪呢?!
好叫你们见识见识他们大昭朝的文治武功!
恰在此时又听天幕道:
【不过在昭炀帝和瑞王等人接连被押至瓦真王庭后,这时候有一个人站了出来,提出要好生优待昭炀帝等人。】
【这人便是瓦真二王子——阿木尔。】
嗯???
【这位瓦真二王子也算是位了不得的人物,而且比起瓦真大王子赛桑而言,可当真要有脑子得多。】
“”
阿木尔心想,这话他是该高兴,还是该叹气?
毕竟此时听着的人,可不止他一个。
哎。
【首先这两人从对待昭炀帝等昭朝俘虏的态度上就能分见一二——】
【当时瓦真大王子赛桑在嘲讽完昭炀帝后,犹嫌不足,还想将昭炀帝囚于羊圈,让其与牲畜同处,以贱俘待之。
是这位二王子阿木尔站出来阻止了对方,并进行劝阻道:“此乃昭朝天子,名位至重,今落我手,实为我瓦真手中最要之质。今我师已克大捷,长驱南下,直取京师,亦非难事。彼时此人者,即为与昭朝议和之最大筹码,正如彼邦所云,此乃‘奇货可居’,既如此,礼遇之厚薄,实系我瓦真日后所得之多寡,望王兄三思之。”】
【起初赛桑还不肯听,是阿木尔一劝再劝,直到阿鲁克汗也觉得这话确实在理,这才决定礼遇昭炀帝一行人。】
【不仅如此,阿鲁克汗还直接命阿木尔亲自看管昭炀帝等俘虏。】
【嗯,然后大家应该还记得up主先前讲过的——赛桑在最后一场战役中,被昭武帝一槊砍下了一臂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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