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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天幕今天也在直播我搞基建_木南斐【完结】 > 第114页

第114页

    



    “不知二皇兄可否为我解答一下。”



    祁莫伸手点了点那封信。



    “这信中说,二皇兄‘以利诱之’,欲助阿木尔拿下瓦真也不知是怎个拿法?”



    “而这'利',又是个什么利呢?”



    



    祁莫的这几句问话一出来,祁琢当场就有些变了脸色。



    以利诱之,利从何来?



    毕竟当时不管是祁琢也好,还是虞家也罢,都已然失了势。



    可祁琢竟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所以说的这个“利”?



    不少人又想起祁莫说的“并案”——



    万广湖西的雪灾一事?



    众人视线不由得移向柴边雁与骆寻之处。



    这两位可不是寻常之辈。



    不止是天幕“点名”之人,如今更是各有建树。



    一个因善安堂,力行慈善而广为人知,一个则刚立军功,战绩亮眼。



    而与此同时,这两人还都是两年前自受灾地逃亡到京城的流民。



    先前还更是都敲响了登闻鼓



    “陛下,这些是所呈证物——”



    刑部尚书见眼下情势已至此处,当即便开了口,并将手中捧着的证物呈现到祁岳面前。



    “第一样,是万广灾区安平县县衙的“赈灾银发放底册”抄本。”



    刑部尚书拱手禀道:“此乃县衙一书吏冒死抄出,册上明载:朝廷拨银十万两,到县仅剩三万两,百姓实得不足五千两,每层截留,皆有签押印鉴,书吏抄后携本逃亡,途中冻死,抄本为灾民拾得,方存至今。”



    “怎么,这贪污赈灾银一事是要栽赃到我头上来吗?”



    祁琢冷笑开口道:“还有这抄本——”



    “一个书吏偷偷抄的,途中人还死了,抄本又被人捡了,死无对证,来历不明,谁知道这册子究竟是真是假?”



    “而谁又能证明,这上面写的就是真的?”



    “怕不是有心之人故意做局”



    这句话摆明了是在意有所指。



    至于指的是谁——



    祁莫:“二皇兄,这才只是第一件证物。”



    “而且说起来也是巧了,先前天幕结束之时,才在朝堂上提过海禁走私一事,而正好,若是从内陆走私出口,最主要的通道便是广湖河——广湖河之所以得名,正是因为其贯穿万广与湖西,同时北接内陆产地,南连出海港口,可谓是走私内河运输的命脉,可偏偏两年前南方那场罕见大雪,致使广湖河冰封数十日”



    祁莫对上祁琢的目光,继续开口道:“据说当时冰封千里,上百艘走私船队困在河道之中,既出不了海,也退不回出发地要知道这船出不了海,货又退不回去,这一进一出,也不知要损失多少。”



    “甚至还有些船只直接报废在了广湖河中。”



    话落,第二件证物也随之呈了上来。



    “陛下,这便是第二样证物。”



    其余众臣也随之看过去——



    “这是商旗?”



    刑部尚书摇了摇头,开口道:“这种暗红色三角旗,并非寻常商旗。”



    话至此处,刑部尚书也是不自觉地看了祁琢那边一眼,随即轻咳了一声,才再次开口道:“仔细看,这旗上绣着一个‘瑞’字,据万广当地老船工辨认,这是‘瑞昌号’的旗号,而这瑞昌号乃是吴家旗下产业。”



    “吴家家主,与虞——与虞濮存夫人及其母族,同姓。”



    其中关系证明自然也是有的,但这种时候倒是不必说得太清楚明了,毕竟懂的人都该懂了。



    “”



    自然是懂了。



    但这,这嘶,牵扯到虞家上面,哪怕这虞家现在虽早已是势不如前,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其枝繁叶茂,盘根错节,先前虽动摇了一些人,可谁又知道这暗处还藏着多少人呢,只是苦于没有直接证据罢了。



    那么现如今,难不成是要借这些海禁走私的证据,将这条利益链上的人一网打尽?



    这怕是要掀起一场大动荡啊。



    而且别的不说,这当真能一网打尽,连根拔起吗?



    “这第二样证物从何而来?”



    祁岳这时候开口问道。



    刑部尚书不由得看向柴边雁。



    柴边雁同样跪于朝堂之上,然而纤细身形却挺得笔直,其声音更是清晰可闻,满朝皆能听——



    “回陛下,这第二样证物,是这两年间从广湖河中暗中打捞,不断搜寻而来。”



    “最终寻得这面旗帜,便于送万民伞那日,一并送到了京中。”



    祁岳看向柴边雁,又问:“可还有其他证据呈上来?”



    柴边雁垂眸,默然不语。



    另一边的刑部尚书不得不开口答道:“回陛下,暂且还不曾有更多证物呈上。”



    话音方落,便听得一声嗤笑——



    祁琢开口道:“也就是说,这并无直接证据证明此事与我,与虞家有关,是吗?”



    “父皇——”



    “您也总不能仅凭这一面残破旧旗,就对儿臣和虞家定罪论处吧?”



    另一边。



    礼部尚书甄方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



    原先他的某种预感竟是真的成真了。



    只是



    天幕的弊端,至此也已是尽数显露。



    虽说天幕的出现,不仅将他孙子甄子濯显露于人前,更为大皇子与七皇子正了名,使二人之才尽显于世,令天下人皆为之叹服与臣服,可天幕每期所言甚多,在揭露一些事情的同时,自然也会让那些心中有鬼之人警觉戒备,暗生提防,于是弊端就这么显现出来了——这些人无疑会藏得更深,也会将一些证据愈发湮灭于暗处。



    纵使大皇子沉稳果决,有将帅之风,七皇子机敏善谋,有经世之才,可也架不住天幕“提醒”了某些人啊。



    哎,此局确实颇艰啊。



    尤其这面旗帜,早在送万民伞那日便已送入京城。



    然而拖至今日,最有力的证据,竟还是这面旗帜……已是足可见其中之艰难。



    毕竟想也知道,这其中必然是牵扯众多。



    想到此,甄方便不由得看向了祁衍和祁莫所在的方向。



    他都能想到的事,怕是大皇子与七皇子两位殿下,自然也是早已预料到眼下困局,只是这二位竟仍径直将此事挑明,不知是已有破局之策,还是恰因那瓦真二王子送来的“投名状”,才促成两案并举?



    毕竟有一点二皇子倒是说错了。



    这万广湖西赈灾银贪污一案,虽说尚不能就此就定了二皇子与虞家等罪责,但与外族私通一事,已是铁证如山,纵然二皇子先前狡辩,称不能单凭此物便与他论罪,可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岂是他几句话便能狡辩过去的。



    所以,难不成大皇子与七皇子想的是先从上面下手,先定上位者之罪?



    毕竟这上头那层“庇护”一除,底下那些人便如树倒猢狲散,再难保全。



    不过,还有更好的法子。



    甄方忽而心思一动,毕竟天幕的确是有利有弊,而谁又敢断言,在此事上,天幕就一定只有弊呢。



    若是天幕再次出现——



    结果才想到这里,便听道:



    【叮。】



    【哈喽,大家好啊!】



    甄方险些吓得一个激灵:“???!!!”



    这像话吗?!天幕?!



    他这把老骨头可不禁吓啊!



    



    其他人也或多或少被天幕给吓了一跳。



    而且又是这种时候。



    天幕突然出现,无疑打断了眼下的局面。



    更何况这一期天幕内容还是与海禁有关。



    海禁



    嘶,怎么感觉又是这么凑巧呢。



    【上一期我们讲到昭朝内乱之后的恢复与发展,其中也包括昭王借此对昭明帝的教育与影响等,短短几年间,昭朝在先是经历了瓦真南下的冲击,又经历了昭朝内乱的严重破坏后,终归逐渐抚平了创伤,甚至重新焕发生机,愈发蓬勃发展起来——无论是民生,军事,还是经济等,几乎全面取得了不小的进展,成效堪称惊人。】



    【但显而易见,昭王的目标还不想止步于此——】



    【也就是我们上一期结尾时提到过的,有关于“开海禁”方面的各项推行举措。】



    【那么首先,我们要先了解下昭朝时期的海禁政策——】



    【简单说就是禁止民间私自出海贸易,只允许以官方“朝贡”形式进行有限的海外往来。】



    【这条政策自昭太祖时期便已明令施行,乃昭太祖祁霆亲自拟定的“祖训”,其在《皇昭祖训》中将许多海外国家列为“不征之国”,认为“得其地不足以供给,得其民不足以使令”,因而此策多被视为“祖宗成法”。】



    【虽然我们如今多将海禁视为一种“闭关锁国”之举,但在昭朝初期,却不能如此简单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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