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沂今天晚上整理杂物的时候，“偶然”翻出了以前郑宁一穿过的那套黑白色女仆装。

    他把衣服往郑宁一身上比划，说：“这么好看的裙子用来压箱底太可惜了。”

    郑宁一瞥他一眼，说：“没人拦着你穿。”

    “我穿不上。”程予沂心里憋着坏主意，“让我看看……你现在长高了还能不能穿上。”

    郑宁一哪能不知道他的坏心思，他捏着程予沂那张厚如城墙的脸皮，微笑着说：“滚。”

    程予沂继续劝他：“你就把它当睡衣穿，里面不用穿别的衣物。也可以把它当围裙，在厨房做菜的时候穿……”

    听着他越来越离谱的描述，郑宁一木着脸，骂道：“死变态、神经病……”

    吐槽完毕之后，他自顾自躺到床上，盖好被子闭上了眼。脸上写着“我已经睡着了，请不要叫我”几个字。

    对于郑宁一故意装睡这件事，程予沂非常不满，他伸出手指在郑宁一脸上戳了一下。

    “嘶！”郑宁一被细小的麻痒感弄醒。

    他差点忘了这家伙的超能力可以释放电流，随时随地都能骚扰他。

    程予沂变本加厉，直接掀开被子压到他身上去，禁锢住郑宁一。

    “陪我玩一会儿……”程予沂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强行耍着无赖，“我想看你穿裙子。”

    “昨晚你没玩够吗？”郑宁一快被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打败了。他像是强力胶一样，甩又甩不掉，揍他又怕他爽了。

    程予沂故意装傻道：“昨晚玩儿什么了？”

    郑宁一说不出那几个字，便转移话题，说：“我现在很困，明天再陪你玩。”

    “……可我现在就想玩。”

    程予沂细密的啃咬落在郑宁一的侧颈上，指尖在他身上滑动，俨然一副不讲道理的流氓样。

    郑宁一被他摸得心躁，但他现在确实困得不行。

    他干脆直接摆烂，任由程予沂怎么动他都不回应。

    “你在扮演尸体？”程予沂笑出声，故意凑到他耳边去犯贱，“那我岂不是在……”

    “闭嘴。”郑宁一可不想听到一些重口的污言秽语。

    程予沂故作惊讶，道：“睁眼了，不是尸体。”

    “我不仅会睁眼，我还会揍人。”郑宁一随意地挥了一下拳头，白皙的手腕上戴着一根显眼的红绳。

    “真好看。”程予沂顺势握住他的手腕，仔细欣赏那根红绳。

    上面穿着一颗白玉珠子，清润通透。

    程予沂把玉珠含入口中，将红绳和内侧的手腕都舔得很湿。

    “……跟狗似的。”郑宁一有些别扭地撇过头，片刻后又把视线移回来。

    他的眼神默许了程予沂刚才的请求，裙子成了郑宁一今晚的睡衣。

    郑宁一长高了一些，穿上裙子比之前更短，裙摆只到膝盖的上方。

    程予沂握住他的腿，他真的像只恶狗，把郑宁一圈在领地里，慢慢舔舐磨咬，给猎物打上自己的气味和记号。

    “我们来交|配吧。”

    程予沂捧着郑宁一的脸，神情真挚中带着一丝迷乱。

    他把自己当做发|情的兽类，在互相交换了身上的气味之后，向对方发出邀请的讯号。

    郑宁一来不及回答，他被轻柔的舔吻蛊惑，细腻滚烫的抚摸掠夺了他的神智，逐渐放松了戒备。

    一块黑色的布条悄声无息蒙住了郑宁一的眼睛。

    野兽终于露出他的獠牙——他要开始进食了。

    郑宁一恍然清醒了点，正想伸手揭开，就被攥住了手腕。

    “你什么时候拿的……”

    “在你扮演尸体的时候。”程予沂把换下来的衣服和被子一起踢开，给猎物留足了挣扎的空间。

    “……闭嘴。”郑宁一呼吸急促，隐约能感受到周围的亮光和眼前模糊的人影，整个世界被蒙上一层灰黑色的滤镜。

    “我想跟你交|配。”

    他再次征求郑宁一的意见，目光隐晦深沉。因为身下的人不止是他的猎物，更是他的心上人。

    这不是粗暴的欲望，而是直白的求爱。

    郑宁一被这句话拨乱了心跳，心脏变得很沉很重，却又跳得很快。他看不清对方的五官，只能大概看到一个轮廓。

    耳边略微紊乱的气息让他在脑海里构织程予沂此时的表情。

    “嗯。”

    一声轻到不行的鼻音哼出声，裙边被掀起来叼在了他嘴里。

    眼前模糊的黑影开始晃动，郑宁一想伸手去抱他，可程予沂却将他的手按了回去。

    掌心很空，视线混沌，他身体仿佛在海里飘着，连块浮木都抓不住。

    郑宁一咬着的裙摆掉下来，他实在难以忍受这种飘浮不定带来的慌乱。他在混乱中抓住了裙边，滚烫的指尖把裙边全都揉皱。

    “叼稳了。”

    程予沂把掉下来的裙摆重新卡进他嘴里，手指和布料一起粘湿。

    细小的微电流突然窜进郑宁一的身体里。密密麻麻的麻痒感在血液里流淌，促使着紧绷的身躯开始颤抖。

    呜咽声一阵一阵，柔软的布料包裹着汗珠，快要湿透了。

    程予沂直接取下蒙眼的布条，抱他起来半坐着，裙摆顺势滑下来盖住。

    郑宁一的发尖扫在了他脸上，汗涔涔的面颊贴在一起，轻轻蹭着。程予沂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睁开眼睛。

    “郑宁一好棒，好聪明，好乖……”

    他学着那天在复读机里听到的话，用一种沙哑亲昵的语调夸奖着对方。

    这也许是郑宁一小时候最想听到的夸赞。即使只是一句微不足道的鼓励，程予沂想献给他。

    郑宁一抓着他的脊背，眼泪顺着下巴流到程予沂的肩膀上，他乱糟糟地抗拒着：“……别说，这个……不要，不要说……”

    幼稚的夸奖在这种时候说出来，让他的羞耻感到达了顶峰。

    程予沂没继续说下去，而是掐住郑宁一的下巴，将他脸上的泪珠卷入口中。

    郑宁一怕被汹涌的海浪带走，紧紧抱住浮木不肯放手，在上面掐着、划出斑驳的痕迹。

    他此时已经眩晕到忘记了羞耻的感觉。

    可耳边忽然传来低沉的话语，将刚沉下去的羞耻心又勾了起来。

    程予沂揉着郑宁一的后心，在一声声低哑的叹谓中诱哄他：“郑宁一最聪明……”

    郑宁一被困在这句话里。

    他心甘情愿成为野兽含在獠牙里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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