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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白月光死遁后全宗门都后悔了_棋不逢对手【完结+番外】 > 第13页

第13页

    



    他下意识上下左右打量了即墨繁一番。



    之前不是都传闻大师兄受伤了吗?尤其今天居然还在诸位长老面前晕了过去,他现在过来,难道身上还能拿出什么法宝来放进葬器冢?



    “我忽然想起,上次向葬器冢提交法器时,不小心把我师尊给我的平安符夹在里面了。”即墨繁轻咳一声,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胡说八道。



    即使当初那件法器是他带回来的,但既然交给宗门了,那就是宗门的东西。他若是想要,就得通过一层层审核才能得手。



    他才懒得一个个去看那些老家伙的脸色,干脆找个借口混进去。



    到时候来个先斩后奏,已经认主的剑,料想宗门众人也不至于因为这么点小事跟他翻脸。



    现在的情况是云沧剑宗需要他即墨繁,而不是即墨繁需要云沧剑宗。



    虽然他刚跟沈昀不欢而散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利用方弦当挡箭牌他还会愧疚几秒钟,但利用沈昀,那是他活该。



    反正沈昀自己不可能说出去他们刚吵过一架。



    毕竟和大弟子吵架这事说出去不仅丢人,还对他的地位有所影响。



    原本云沧剑宗的诸位长老地位都相同,大家都是按照资历排序的,这么多年从未有人打破过。



    偏偏沈昀座下出了一个即墨繁,沈昀一下子师尊凭弟子贵,一跃成了长老中最有话语权的人物。



    为了不使自己的地位动摇,他就算是演,也会在众人面前演出与即墨繁关系深厚的样子。



    至于黎歌越,那小孩刚被他吓着,估计也不会多嘴。



    戚枫渔



    他要是真的说出去,那就再说吧。



    一个又病又弱还坏的小人物罢了。



    拉回思绪,即墨繁看着眼前负责守门的小弟子面露犹豫神色,于是又添了一句。



    “那天是你们赵长老值守,有什么问题你可以跟他确认。”他说。



    小弟子面色一变,忙抬手打开了进入葬器冢的阵法,“这么点小事,就不用麻烦赵长老了。不过大师兄,还得麻烦您动作快一点。”



    “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即墨繁笑了笑,随即迈步走了进去。



    教授炼器的赵长老和他手里的铁疙瘩一样,是个不近人情又异常冷硬的存在,他手下的弟子们就没有一个不怕他的。



    只要把他搬出来,不怕守门的小师弟不给他开后门。



    即墨繁现在刚刚发现让人感到恐惧是有多么好用,用得乐此不疲。



    一走进葬器冢的聚灵阵法范围内,即墨繁就闻到了一股厚重的铁腥味。



    有意思的是他莫名觉得这个味道并不讨厌,静下心去感受,他甚至还能隐约听见器灵在跟他的灵力在呼应。



    “你这么高兴干什么。”即墨繁失笑地看着一只主动把自己从堆叠的武器上面咕噜咕噜滚下来的丹鼎。



    “我用不了你啊。”他拿着自己的铁剑晃了晃,“看到了吗?我是剑修。”



    丹鼎咕噜噜滚过来,在他小腿上轻轻撞了一下,然后又因为弹力而咕噜到了一边。



    即墨繁总感觉他从这段咕噜声里听出难过的意思。



    刚才那话一出,他明显感知到这葬器冢里放着的剑们都雀跃起来。更有几把剑甚至积极的亮起了自己剑上残存的灵力,试图吸引即墨繁的注意。



    也幸亏即墨繁是自己一个人偷偷溜进来的,不然这情景让别人看见可还了得。



    “都、都冷静一下。”即墨繁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架势,一下子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以前他虽然也来过葬器冢,但大部分时候都只是在门口而已,没有进来里面。



    难得一口气面对这么多有灵的法器。



    “我想找一把名为拥雪的剑。”被一群剑一起发出剑鸣的动静搅得脑袋都有些麻了,即墨繁试图和他们沟通。



    这要是让任何一个修炼器之术的修士看见,恐怕都要把下巴吓到地上。



    很多器修终其一生也想练就的共鸣法,即墨繁一个门外汉,居然误打误撞就能做到。



    可以说即墨繁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天赋究竟有多六边形战士。



    在发出剑鸣的众多宝剑当中,一把闪着幽幽冷色调蓝光的剑猛然变得十分耀眼。



    像只开屏的孔雀,竭尽全力展示自己最华美的一面。



    “你就不怕我是来报仇的?”即墨繁被区区一把剑逗乐了。



    话说回他为什么会对这把拥雪剑印象如此深刻。



    因为他当年把这把剑送进葬器冢时,莫名其妙忽然手滑了一下。



    剑尖好巧不巧正面朝下,差点把他的脚趾切掉两根。



    那之后他好几天都只能靠轻功飘着走路。



    当时他只当是自己没拿稳东西,但是现在



    看着眼前的这把剑心虚地收敛起周身灵光,即墨繁撇撇嘴,直接伸手一把就把它给拔了出来。



    一点阻力都没有。



    传闻中兵器认主时多多少少都会有的抗拒,在即墨繁面前完全不存在。



    相反,他甚至觉得拥雪剑非常期待滴血认主的那一刻。



    其实拥雪剑在即墨繁曾经带回来的剑中不算材质最珍贵的一把,它上面附着的剑灵也不算多么强大。



    但拥雪剑绝对是与他的灵力之间呼应最强的一个。



    不然也不至于在没认主时就能因他所动。



    思索至此,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刚进门时,那只滚到自己脚边的丹炉。



    他只犹豫了一秒。



    就顺手灵力一转,把丹鼎拽过来揣进了乾坤袋。



    虽然这东西不是他带进葬器冢的,他也不清楚是何年何月失去前任主人而只能躺在这里的。



    反正拿一个是拿,拿两个也是拿。



    不拿白不拿。



    



    蹲在门口负责守门的小弟子已经无聊到自己和自己下棋了,正捻着棋子琢磨下一步该落到哪里的时候,冷不防只听身后的聚灵阵法一阵动荡。



    棋子“啪嗒”一声落进棋盘,打碎了眼下这场残局。



    “怎么回事”他赶忙起身,一路小跑进了葬器冢里面。



    把这条从宗门规章里划去



    葬器冢周围七零八落放着各式法器,都是云沧剑宗这许多年间积攒下的各式家底。



    唯有中央有一小块空地,专门留给前来挑选法器的弟子们做认主仪式。



    此时那地方虽然没人,但中央刻着阵法的石墩,却散发出冷冽的灵力光晕。



    光线直直射向角落里的人影,即墨繁站在那里,他正伸手握住身边的一把剑。



    “大师兄!这是怎么回事?”守门的弟子急忙忙跑来,不过几步路,他却已经满头大汗了。



    坏了坏了坏了,要是被他们的赵长老知道葬器冢在他值守的时间段出了问题,那他不得掉层皮啊!



    他的担心马上化为了实质,远在器峰的赵之良在聚灵阵法发生动荡的瞬间就得到了感应,连御剑都等不及,直接撕了一张传送符,一息之内就出现在了葬器冢内。



    “怎么回事?”他眸光鹰隼般射向负责值守的小弟子。



    “长老,大师兄说有落下的东西,想进来找找。我也不知道大师兄做了什么啊!”小弟子慌忙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即墨繁头上。



    是了,他不过是器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弟子,连内门都够不上,只是比完全没有修炼天赋的杂役弟子好上那么一点。



    不然也不至于被丢过来负责看守葬器冢这种无聊又浪费时间的工作。



    不管是长老还是首席大弟子,全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物啊!



    长老有事别找他,直接找大师兄啊!



    他低头拱手的指尖都微微发抖了,额角渗出一层层虚汗。



    “看守不利,擅自放无关人等进入葬器冢。我是不是说过,必须有至少两名长老的手批令书,才能开葬器冢的阵法?”



    赵之良袖袍一甩,轻飘飘就定了罚。



    “去,背着你的炼器炉,绕着云沧山跑五圈。”



    无辜的器峰弟子:



    得,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他不敢多说话,低头领命就跑出去了。



    快跑,不然万一待会大师兄又整出什么新的幺蛾子,那可就不是五圈的事了。



    “首席,到底发生什么了?”打发走了小弟子,赵之良运起轻功,飘然接近了站在一堆破铜烂铁上的即墨繁。



    “赵长老。”即墨繁脸上的茫然演得惟妙惟肖。



    “我不清楚,刚才我只是来这里捡我掉落的平安符。”他随手一指地面,一枚红色、看得出十分陈旧有些年头的小小锦袋正掉落在几把剑中间。



    上头的穗子被剑刺穿,因周边的灵风翻飞而轻晃着。



    “然后这把剑忽然就发出了一道剑气,我完全没有预料,被它划了一下。”即墨繁又给赵之良看手上的血痕。



    赵之良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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