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页
“啊。”织田作之助颔首,“是吗,前不久我们才打过电话,他那边应该是安全的。”
“是吗,我知道了,不过这是……”
红发的男人穿着单衣,他脱下外套裹着什么,凑近一看才发现,那是一个哭得满脸泪痕,如今已经睡着的小孩子。
杜林“哇哦”一声:“是织田的孩子吗?”
织田作之助摇摇头:“我要将她送去暂时的收留所,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我要去找太宰。”杜林依旧坚持。
“嗯。”织田作之助从口袋里,放出那只机械鸟,“让它陪你去吧。”
那是杜林送的礼物,激活后如同一只真的小鸟一样,时常发出清脆的啼鸣。
因为体型小巧加上会飞,所以用来找人很方便。它不过巴掌大小,停在杜林的头顶就开始梳理羽毛。
杜林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在织田作之助不解的目光下,他解释:“阿贝多创造它的时候,想的是像可莉这样的小孩子,大概都是喜欢到处跑的。”
“所以他觉得,织田养了五个孩子,要找起来肯定更麻烦,所以才创造了机械鸟。”
织田作之助露出了然的神色:“确实很方便,有机会的话一定要亲自感谢他。”
看着追着机械鸟远去的背影,他又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孩子。
这并不是织田作之助,“捡”到的第一个孩子。因为这持续很久的混战,失去父母和家人的孩子,会被暂时送去收容所。
等到一切结束,他们如果没有幸存的亲戚来接,大概会被送去福利院吧。
不久前太宰笑着调侃,说这一切真的要如杜林说的那样。
但带着答案去选择问题时,织田作之助却犹豫了。按照杜林说的,未来的自己会为孩子的问题而困惑。
他的身份、他的工作,真的能照顾好孩子吗?
未来又是否会真的和杜林说的一样,因为收养了他们,而给孩子们带去被觊觎的风险?
远去的杜林并不知道织田的担忧,他追随着机械鸟的身影,在一片混乱中,找到了浑身是血的太宰治。
【作者有话说】
[彩虹屁]阿帽恨不得摁着他们脑袋,让他们尽快和好。
热情的邀请
硝烟伴随着浓郁的血腥气味,混乱的马路上,慢吞吞走着的少年,在楼梯上坐了下去。
一只金属的鸟轻飘飘落下,它歪着脑袋发出“啾啾”的声音。
太宰治仰面躺在楼梯上、手捂着腹部,他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扑过来的杜林一脸慌张。
“你身上都是血……你受伤了吗?”杜林紧张道,伸出的手不知道应该落在哪里。
“别管他。”另一个声音不满道,“都是他自找的。”
中也早看不惯,太宰治动不动寻死的样子了。还好后者注意分寸,是在任务差不多收尾时,才去乱来的。
太宰脖子上还挂着打结的绳子,杜林苦恼道:“你又在尝试上吊吗。”
被问到的人语气散漫,慢吞吞回答:“嗯哼,只是想实验一下会因为窒息而亡,还是先失血更多而亡。”
杜林欲言又止道:“那不都是要死吗?”
太宰治确实那样去做了,但是因为挂在树上目标太明显,被瞄准的子弹打断了上吊的绳子。
听完讲述杜林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应该感叹太宰运气好呢,还是先担心他的伤势?
“可是很痛的吧,受伤了应该包扎,然后好好休息,而不是加重痛苦。”杜林低着头,他伸出手忙碌,“我帮你先简单处理一下。”
因为太宰总是受伤的原因,杜林特地去学习了一些急救和包扎的手法。
伤口简单处理后,太宰治还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中也明白接下来的任务也指望不上他,所以扭头对着杜林嘱咐:“最近不太安全,今天又有两个异能者遇害,没事的话最好不要出门。”
“哦哦。”杜林点头答应下来,“中也你一个人也要小心。”
“放心吧,目前还没有人能威胁到我。”
看着那两人互相关怀的样子,太宰治半闭着眼睛冷哼一声:“如果真的对上白麒麟,哪怕是中也,肯定也没办法吧。”
这次中也倒是没有否认,他拧着眉毛指责:“不然我为什么要带着拖油瓶啊,但现在你不给我添麻烦,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杜林露出疑惑的表情:“白麒麟?”
“嗯,最近才露出马脚的幕后黑手。”中也简单解释了,“对上他的异能者,都会死在另一个[自己]手中。”
“另一个自己……”杜林有些走神,“是能模仿别人的能力吗?”
模仿别人的能力,杜林在挪德卡莱见过,但这次似乎不同。
中也摇摇头:“也不算是。”
在他想怎么解答这个疑惑时,太宰突然冷笑出声,语气幽幽道:“不是哦,是将一个人一分为二的能力,就比如说如果是你遇到的话,说不定能见到另一个杜林。”
听到这样的话,杜林突然噤声了。他低垂着头捂着胸口的位置,清楚听到那“咚咚咚”的心跳声。
在他的体内……确实有另一个[杜林]。
中也观察到杜林的不安,于是瞪了眼太宰治后转移话题:“别说废话了,你们先回去吧。”
“我可不像中也需要别人的保护。”太宰治撑着膝盖坐起身,“杜林还是去保护更胆小的人吧。”
杜林确实有些不放心中也一个人行动,毕竟外面危机四伏。
但听到太宰治那看似随意的话,他反倒一点不犹豫了,扭头就对中也说:“嗯,你一个人也要小心。”
太宰治没想到自己会被坚定选择,他的眼神有些困惑:“你不是很担心他吗。”
“我也很担心你。”杜林蹲下去,“我知道的,你有时会说和内心想法完全不同的话。”
“这种时候,你也是希望我能留下来的吧?”
“才不需要。”太宰治的肩膀垮了下去,他复杂道,“没人教你不要随便揣测别人的想法吗?”
“阿贝多教过我,这种情况是叫口是心非对吧。”杜林眯眼笑着,“而且对待伤者要更有耐心才对。”
————
对待伤者更需要耐心,但对流浪者来说,这点他完全做不到。
哪怕那个人是因为他受伤的。
养伤期间夏油杰依旧不老实,他总想出门看看。好不容易安分待在医务室,又会不断冒出各种问题。
“你为什么要叫阿帽?这听着很像代号,是真名不方便透露吗。”
“啰嗦,名字本来就是为了方便区分人,只要起到一样的效果,那叫什么又有什么关系。”
“啊,我知道的是中二病,你这个年纪会幻想自己是拯救世界的英雄,而英雄从来不以真正的名字示人,以保持神秘对吧?”
看着夏油杰那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流浪者烦躁地推门而出。
而在又一次将人惹恼后,夏油杰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问得多了阿帽就烦了,所以时常会躲着他。但夏油杰也发现,前者不会离开他太远,总会在两百米的范围内活动。
流浪者又一次,到阿贝多的实验室躲清闲,两人对视上然后面面相觑。
阿贝多放下手上的东西,十分自然地开解:“或许是身边没有熟悉的人,再加上熟悉的人显而易见的生疏,他才会需要人陪伴吧。”
“麻烦。”流浪者站在窗户前,“我看他只是单纯的恶趣味。”
其实事实确实是这样,阿贝多自然也看出来,夏油杰很喜欢逗阿帽。
但他不能明说,所以只能再次搬出那句话:“对待伤者总是需要些耐心的,我最近应该都会在实验室,你可以来找我倾诉。”
流浪者干脆拒绝了:“不需要。”
他说完深呼吸调整好心情,说了句“走了”后又推门离开。
阿贝多在高专有一间自己的实验室,位置很偏僻,所以没什么人来打扰。
但今天似乎不一样,刚走出门流浪者就听到窃窃私语的声音。
“出来了出来了!”带着激动的声音喊道,“按照计划a来——”
躲在草丛里的身影一个猛扑,嘴里说着:“抓到你了!”
流浪者侧身躲开,他灵活地拉开距离,后悔自己不应该走正门:“你们没自己的事要做吗?在外面蹲这么久?”
“嘿嘿,当然是为了更重要的事情啊。”熊猫张牙舞爪地示意,“别跑了,你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鲑鱼!”
面对那些“挑衅”,流浪者只是随意道:“想要替你们的同伴报复我,那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几人用商议好的计划,分开从几个方向包围而去。
但让他们没料到的是,少年不仅人很灵活,面对无处可逃的包围圈时,他居然选择了另一条出乎意料的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