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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递到面前的黑卡,织田作之助有些疑惑:“这是……给我的?”
“嗯。”杜林很诚恳地表示,“现在你有钱就可以养孩子了。”
“中也人很好,他说可以随便用。”
坐在一边的太宰治没忍住,直接“噗嗤”一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真期待中也知情后会露出什么表情。”
说着他比了个大拇指,夸赞道:“干的漂亮。”
“这是不对的。”织田作之助并没有收下,而是认真纠正,“这是中也的东西,我不能随意使用别人的劳动成果。”
“而他愿意赠予你,或许是因为你对他来讲很特殊。”
“为什么?”杜林不解地眨眨眼,他看向一边看戏的某人,“可是太宰也用过,为什么织田不行?”
“哦,那是我自己拿的。”太宰治随口解释。
手里的黑卡好像有些发烫,被教育的杜林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用别人的钱是不对的。
“我知道了……我会还给中也的。”
闻言太宰治有些不赞同:“诶,既然他给你了,那就应该大肆挥霍才对。”
说着他又小声嘟囔一句:“不过是你的话,中也大概只会问够不够用吧。”
杜林将黑卡收好,他又陷入纠结当中。不过很快,和中也之前的谈话,就给了他灵感。
织田作之助的双手被猛地抓住,少年眼神灼灼、十分严肃道:“为了赚更多钱,织田你去当干部吧!”
在短暂的沉默后,太宰治发出更大的笑声:“噗嗤,哈哈哈哈!织田作听到没有,他建议你去成为干部诶。”
“唉。”
“不、不行吗?”杜林左右看了眼,不明白织田为什么要叹息。
织田作之助完全没料到,少年人的思维居然如此跳脱。
他拍了拍杜林的肩膀,继续解释:“干部不是谁都可以的。”
眼见杜林眨着眼又要问为什么,织田作之助加快语速打断:“而且我也没有那个想法。”
太宰治终于笑够了,他撑着桌子吐槽:“干部的位置只有五个,不过是织田作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
杜林也不停点头赞同:“是啊,我也觉得可以,毕竟织田很厉害,什么都知道。”
织田作之助无奈开口:“太宰,别误导他了。”
“其实我并不是什么都知道,只不过是比你年纪大,所以阅历更多。”
而且面对杜林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织田作之助经常需要在回去后翻阅各种书,就为了能够给出正确的回答和引导。
太宰治撑着脸颊,他饶有趣味欣赏着好友的窘迫,好半天后才慢条斯理开口:“杜林,你完全误会了。”
“织田作并不是担心赚不到钱、无法抚养几个孩子,而是有其他需要顾虑的事情。”
“是什么?”
“等你以后就明白了。”
其他两人都没有明说的打算,于是杜林更羡慕太宰这种聪明人了,他居然没看出来织田有所顾虑。
他沉默着反思,紧接着灵光一闪:“我明白了!”
太宰治很好奇杜林的回答:“你明白什么了?”
杜林再次紧紧抓住织田的手,他强调:“织田,你离职吧!”
既然有问题,那就需要想到解决办法。让织田离职,就是杜林目前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
面对难题,阿贝多和流浪者在商议后,依旧得不到合适的解决办法。
“目前已知的病人有十几例,他们的症状不管前期后期,都和你说的魔鳞病十分相似。”
阿贝多拿出具体的文件,一一在桌子上摊开:“确实如你所猜测的一样,他们都是受到[深渊]的诅咒。”
流浪者翻阅着那些轻飘飘的纸,最后目光定格在最上面那页。
是昨天见过的那个小姑娘,她是所有病人中年纪最小的。
“之前患病的人,大多是术师。”阿贝多在墙上的白板上书写,冷静地分析,“他们之间有一个共同点,那都是接触过这个世界的[神之眼]。”
“或许用邪眼来称呼比较合适。”阿贝多停顿片刻,这才接着说,“使用邪眼能让他们力量得到增幅,所以相应的也被深渊所诅咒。”
这个世界的邪眼与深渊力量密切相关,而使用邪眼被诅咒,这个逻辑再清晰不过。
流浪者没有发表意见,他思考着事件之间的联系,随后问出自己的疑惑:“昨天那个孩子并没有使用过邪眼吧。”
“嗯。”阿贝多点头,“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如果没有使用邪眼,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她直接和深渊近距离接触过。”
流浪者很快得出结论,他准备动身:“邪眼的数量不少,肯定需要一个制造它的地方,我去调查。”
“这个任务交给我吧。”阿贝多提议,“夏油先生身边需要你陪同,你很担心他的安全吧?”
虽然面前人嘴上没说,但实际做的都是保护夏油杰安全的事情。
欲言又止好一阵后,流浪者“啧”了一声:“我知道了。”
见流浪者准备离开,收拾东西的阿贝多突然出声提醒:“对了,我最近可能不经常在高专。”
流浪者一时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抿着唇准备推门离开,他语气生硬说:“不必什么事情都找我报备。”
“我怕你一个人不习惯。”阿贝多指了指手机,“虽然我不在高专,但是有事可以联系。”
在高专的时候,阿帽大多时候躲在偏僻的角落。
但最近那几位学生,时常以寻找他作为乐趣,所以阿贝多的实验室,就成了躲清闲的好地方。
虽然阿帽本人没有察觉,但最近几天他们的相处时间确实增加不少。
流浪者在门口站了几秒钟,然后才背对着阿贝多询问:“需要帮忙吗。”
“只是有一个相关的考核而已,我可以应付。”阿贝多轻笑出声,“谢谢阿帽的关心。”
“哼,别自作多情了。”
流浪者低下头,正准备推门出去的时候,门就被“哐当”一声撞开。
他猝不及防撞入一个毛茸茸的怀抱,熊猫对投怀送抱的人一愣,然后下意识抱起来转了一圈。
“放开!”流浪者咬牙切齿道,熊猫则得寸进尺,“哎呀,我可是好不容易找到你诶。”
见一人一熊猫相处得不错,阿贝多特地等待片刻,这才咳嗽一声提醒:“这么着急是有事情吗。”
熊猫这才想起来的正事,它一拍脑门恢复了那个焦急的状态:“不好了!悟和那个教主打起来了!”
流浪者和阿贝多对视一眼,两人几乎是同时出了门。
坑蒙又拐骗
几人赶到操场时,那两人正打得有来有回。
真希站在一边并不着急,狗卷蹲着伸手比划着什么。
只有乙骨忧太一脸着急,想要上前阻止又无从下手,只能慌乱喊着:“你们不要再打了!”
这话并没有起到效果,那两人或许根本就没听见。
阿贝多站在操场边缘,他慢慢停下脚步,观察着那两人的状态。
五条悟是当今的最强术师,他的状态很好,只有衣服略微有些凌乱。
但他的对面、夏油杰的模样,就略有些狼狈。
本就裹着纱布的额头,不知道是动作太激烈崩裂了伤口,还是不小心添了新伤,一抹蜿蜒的血色顺着脸庞滑落。
但夏油杰没有召唤咒灵,五条悟似乎也没有使用无下限术式,所以阿贝多推测——那两人大概只是切磋。
不等他将这个发现,告诉一同过来的阿帽,身侧的人早已经乘着风、翻过栏杆跳了下去。
流浪者进场插入战局,他先是灵活闪避,躲开来自两方未收势的攻击。
他站在中间平举着手,下一秒骤起的狂风,将离得最近的两人吹飞。
五条悟面对突然出现的人,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他的脚步很快稳住,无形的屏障拦下扑面而来的[风]。
对面的夏油杰起先愣了一下,他伸手想要抵御那狂躁的风。
但周围根本没有可以稳住身形的东西,只能在不断倒退的过程中,尽力维持平衡。
就在夏油杰想要召唤咒灵时,来自后背另一阵风的推力,又帮助他站稳脚。
他诧异抬头看去,背对着他的少年只是淡定收回手。
流浪者半眯着眼睛,他对上五条悟打量的视线,嘴里说着:“没人告诉你,对待伤者要有最基本的耐心吗?”
五条悟摸着嘴角,还在回味刚刚的感觉:“哟,又见面了阿帽~”
流浪者没有回答,两人对视着、维持着某种微妙的气氛。
乙骨忧太几人站在不近不远的地方,犹豫要不要插手。
阿贝多更直接一点,他上前询问:“没事吧夏油先生。”
夏油杰扯下染血的绷带,胡乱擦了把脸上的血迹:“没事,我们只是切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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