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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者的下场流浪者很清楚,所以得知芥川在伤病期间,还被首领责罚时他并不意外。
但有人看不得他毫无作为的样子,气势汹汹就找上门。
“你当时不也在场吗、大家不都说你很厉害吗?为什么不出手!”金发的女人质问,脸上带着愤怒和一些诧异。
流浪者抬头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对面的女人愣了片刻。
“为、为什么不出手帮忙?”质问的声音小了一些,气势也弱了几分,“你不也是组织的一员吗?任务失败了也是组织的损失。”
樋口一叶只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不久前是因为气的,现在是因为羞愧的。
她到底在干什么啊!怎么能质问一个年纪这么小的孩子!
面前的少年看着十分弱不禁风,既不强壮也不高,加入港口afia不会是……被诓骗进来的吧?!
而且她也没见过少年动手,只是道听途说他很厉害而已。
要是误会了就麻烦了,上来就责怪人家,会不会伤害到这孩子的心?
樋口一叶捂住脸发出“啊啊啊”的声音,她十分纠结,以至于忘记了自己的来意。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流浪者本来想讽刺两句,但现在看到这样的情况,他决定还是远离比较好。
不过刚走出几步,气势汹汹的女人又张开双手,一脸坚决地挡在前面。
“总之你不知道现场很危险吗?”樋口一叶义正言辞道,“如果你没有自保的能力,还是不要去现场更好。”
“不过还是挺感谢你的,据说是你将芥川大人带回来了。”
看着那张脸,樋口一叶完全生不起气。
连带着少年那个不耐烦和嫌弃的表情,她都认为是这个年纪的孩子,独有的叛逆期。
“莫名其妙。”流浪者评价,“没有出手的义务。”
“说的也是,这毕竟不是你的任务。”
樋口一叶很快就接受了,并且因此对大家传言中那个、不好相处的少年多出一些好奇。
但每个和少年接触过的人,都摇摇头表情一言难尽:“还是不要靠近他比较好,会变得不幸。”
“那个人啊……看着很不好惹,最好不要接近。”
四处打听的时候,大部分人的评价都很相似,无一例外都建议樋口一叶远离那个少年。
笑话,这里可是港口afia,一群连死都不怕的男人,居然怕一个孩子?
樋口一叶并没有放弃,并且鼓起勇气、向唯一和少年关系比较好的人打听。
“啊?阿帽吗?”中原中也在百忙之中被喊住,他思索着,“他看着很不好相处,但感觉本人并不是这种性格。”
毕竟为了感谢他的情报,阿帽特地帮他完成了几个任务。
这样“知恩图报”懂得感谢的人,又怎么可能如传言那样,是一个性格恶劣的人。
中也其实也有持续观察阿帽,他认为偶然间发现后者的另一面,并一一验证杜林当年的话——这个过程很有趣。
流浪者自然不知道,观察他的人又多了一个。
他依旧独来独往、不与其他人过多交流。
那位首领对他的任何行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大方地开通了很多便利。
所以他能随意出入总部大楼,也无人知晓他的去处。
深夜、人迹罕至的小巷,还在营业的酒吧响起有客人造访的铃声。
尽职尽业的酒保,按照两位老顾客的习惯,调制着转世的饮品。
视线落在那个空座位上,不过出于职业素质,他并没有开口询问,那个经常点一杯番茄汁的老顾客为什么没来。
酒杯被擦得锃亮,酒保听到动静抬头说了句:“欢迎。”
看清楚新来的客人后,他的脸上出现诧异——因为那是一位很年轻的客人。
一眼能望到头的室内,只坐着两个男人。流浪者打量了一眼,目光落在那个红发男人身上。
他没有任何铺垫,开口便直白地询问:“你就是最后见到杜林的人?”
【作者有话说】
观察猫猫的一举一动,真的是很有趣的事情[点赞]
是新的情报
深夜的酒吧里,只剩下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
听到少年语气不善的质问,酒保认为场合并不合适他再待下去。
所以他挂上职业的笑容询问:“请问客人需要什么饮品吗。”
刚进门的少年,自然是没有理会他的话。
穿着黑色西装的那位客人,十分熟练地抬手点单:“和我一样的。”
另一位红头发的先生,思索过后询问:“来一杯果汁吧。”
“诶,怎么看都是酒更合适一点吧?”太宰治撑着脸颊,半眯着眼睛笑。
酒保点头也赞同织田的提议,他抬手提议:“客人请坐下稍等,我马上去准备。”
流浪者“啧”了一声,他皱着眉反驳:“只是回答两个问题,用不上浪费彼此的时间。”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他还是在空的位置坐下。
“我怎么听说,有人主动帮中也分担了任务?”太宰治抬手,酒杯微微摇晃,“你们认识不过几天,关系居然就这么好了吗?”
“只不过是合情合理的交易而已。”
中也提供情报,他帮忙解决麻烦,这是很合理的交易。
流浪者依旧言简意赅:“还有,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对上那双紫色的眼睛,织田作之助准备开口。不过在他回答前,太宰治身体一歪挡住那道视线。
“那你也可以问我。”太宰治一脸不满道,“我看着不比中也更可靠吗?其实我知道的比他更多。”
对于那个期待他发问、又或者说是低头妥协的眼神,流浪者只是冷笑出声:“我可不想费心神去分辨,你的哪句话才是真话。”
太宰治一脸受伤的表情,他捂着胸口控诉:“好过分!还真是对我有个糟糕的印象啊。”
说着他又继续追问:“真的不问问我吗?”
“不需要。”
“万一我知道更多呢?”
“呵,你觉得你这句话,我需不需要判断,到底是不是真话?”
端着酒杯上前的酒保,暂时打断了两人的一问一答。他将杯子放下:“请用。”
流浪者端起杯子,果汁里加了冰块,杯壁也微微泛着凉意。
太宰治扭头看向织田作之助,他一脸得意炫耀:“你看,我说的对吧,他是一个有问必答的好孩子。”
闻言流浪者微微愣住,他眯起眼睛威胁:“你给我适可而止。”
织田作之助沉思着、摩挲着指尖,他开口回答:“我确实是最后一个见过杜林的人。”
“那天他和我说,和其他人约好了碰面,所以我并没有送他离开。”
简单的话语并没有修饰,也没有遮掩过去的意图。
那是真话,但也提供不了什么有用的情报。
流浪者恢复安静,他抿着唇思考着,猝不及防听到一声道歉。
“抱歉,作为他的好友,却没能照顾好他。”织田作之助一脸歉意,“自从得知杜林是失踪、而不是回去后,侦探社也有一直帮忙寻找。”
他的话很委婉,但却带着坚定:“你不会喜欢那种地方的,所以要不要来侦探社?”
听到道歉的话,流浪者反倒有些不自然。他的话少了几分攻击性,却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不需要,我和杜林不同。”
织田作之助轻叹一声,他知道少年想表达自己能适应。
但看着后者刻意回避的眼神,他又诚恳道:“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
“先思考你们自己的处境吧。”流浪者放下空掉的杯子,“毕竟因为悬赏人虎的任务失败,悬赏方之一准备亲自前来横滨。”
“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一下你们侦探社即将遇到的麻烦。”
少年留下这句话后,果断地转身离开。
织田作之助的手抬起,又默默握紧垂下。
太宰治坐在旁边转动椅子面向门口:“这个情报在组织里,目前也就只有干部以上的几位知道哦。”
曾在港口afia工作过的织田作之助,自然知道情报能带来什么样的价值。
但那个少年就这样轻飘飘告诉他了。
“很有趣吧!”太宰治翘着二郎腿,兴致勃勃道,“我刚开始见到阿帽时,也被吓了一跳。”
“他表面上看着,和杜林描述的完全不同,但是嘛——”
见织田作之助没有搭话,太宰治又饶有趣味地询问:“织田作你呢,有没有觉得很惊讶?”
织田作之助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淡定道:“不会,我认为杜林描述的很准确。”
“噗嗤,哈哈哈哈。”太宰治半弯着腰,发出愉悦的笑声,“是啊、所以才说很有趣。”
说着他抬起手,指尖捻着两张轻飘飘的钞票。那是少年离开前,压在杯子底下结账的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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