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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锐康看了眼球场,还好陈焕没带着人过来,要真过来这家长就非请不可了。
“毅爹,我们继续去看房?”程锐康问。
“嗯。”
总算平稳出了学校。
程锐康心有余悸地用余光打量崔毅,那么暴,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猜想可能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崔毅突然清了清嗓子:“抱歉,我比较讨厌那个手势,平时不这样。”
程锐康又想起那句话:“学会控制自己呢情绪!”
不这样吗?
说实话,没什么可信度。
“我替我兄弟给你陪个不是,”程锐康很诚恳,“我和他意见出现了点分歧,他这几天估计已经把我列入傻逼行列了,可能见我都得这样。”
京爷就是京爷,很有分寸感,没追问,就点点头。
程锐康出门前把垃圾清理了,地拖了,现在看起来非常整洁干净。
程锐康家算大,两室两厅一厨一卫,家里布置陈旧,正因如此,让人感到。
程锐康带着崔毅逛了逛公共区域,带他去了自己原先住的房间:“你就住这儿。”
崔毅就在门口看了看,侧头问程锐康:“这房子就你一个人住?”
程锐康笑笑:“你来就我们俩了。”
崔毅没多问,直接拍板:“就这儿吧,我直接转给你。”
啊?
程锐康看着手机里的转帐,没点收款。
不是,他记得不是要签合同什么的吗?
那么草率吗?
“不是一学期2000?”崔毅以为自己记错了。
程锐康回神:“啊,是,我刚刚在想我们要不要立个字据。”
“租房合同?”崔毅挑眉问。
“诶,是叫这个。”程锐康恍然大悟。
“随便你,我都行。”崔毅道。
“还是拿笔写一下吧。”
程锐康说着去了客厅,他搬来一个小板凳坐在茶几前,又从书包里翻出纸笔边念边写:“一,只在公共区域和自己房间活动,互不进对方房间。”
崔毅皱眉看:“这是合同吗?”
“差不多那么写写,”程锐康仰头看崔毅,“第一条可以吗?”
崔毅点头:“继续。”
“二,损坏物品能修就修好,修不好买个新的。”
崔毅点头:“成。”
程锐康看着崔毅突然想起那天晚上,于是写:“三,不在屋内吸烟。”
崔毅重重点头:“好。”
程锐康抓了抓脑袋继续写:“四,家务分担,包饭。”
“可以。”
程锐康想了想:“五,不用额外付水电物业费。”
“嗯。”昨天他们说过的。
“六,”程锐康揉揉鼻子还是写了,“程锐康舅舅问起来不能提租房,就说自己是程锐康朋友,来住段时间。”
“舅舅?”崔毅蹙眉。
“嗯,他这段时间应该不会来。”程锐康最后写了个租房日期和结束日期,签了自己的名字,把纸推给崔毅,看着他写完才收了转账。
“行,就这样了,以后有补充的你跟我说,钥匙没有多余的,明天给你配一把,”程锐康收起纸,起身,“你能吃辣吗?”
“还行。”
程锐康走到冰箱前面:“有忌口吗?”
崔毅沉默着走到冰箱前,看了半天,指了指肥牛卷、豆腐和白菜:“还有土豆。”
“你不吃这些?”程锐康表情中透着震惊。
什么人连洋芋都不爱吃?!
“不是,是只吃这些。”崔毅道。
程锐康沉默了。
过了会儿,试探着问:“韭菜你也不吃?”
“要看什么情况,如果当配菜不吃,烤着就吃。”崔毅回答。
程锐康挑眉。
哇塞,比王溪枝小朋友还挑食的人出现了。
就只吃这几个太少了,程锐康想了半天,问:“午餐肉你吃吗?”
“吃。”
【作者有话说】
推推基友的连载文!
《苦命留子被死对头室友套路了》by疯狂盐粒子(文案已收回)
【睡了死对头室友后被缠上了】
和竹马死对头二十年,于山栖以为出国就清净了。
结果同一个学校,同一个专业,甚至同一个宿舍。
他的竹马死对头徐烈,在同一间实验室,同一个屋檐下,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并反复强调:“我对你没意思,千万别多想。”
于山栖冷笑:“放心,我对自恋狂没兴趣。”
直到某天小组报告结束,聚会喝酒庆祝。
席间,徐烈主动跑去调酒。
一经他手,平时酒量不错的于山栖三杯就醉眼朦胧——
然后他就断片了。
第二天早上,于山栖在陌生的床上醒来,腰酸背痛,旁边是装睡的徐烈。
于山栖冷静地问:“你对我有意思?”
徐烈闭着眼:“没有。”
“那你昨晚是?”
“……兄弟之间正常的互相帮助。”
于山栖沉默片刻:“那你先把腿从我身上拿开。”
后来他发现,什么“酒后失控”,全是这狗东西蓄谋已久。
——他惦记自己,至少十年了。
【烧包热脸贱x冷脸萌】
【德国留子赶due做pre癫狂日常】
在德国留学的那三年是他们五年恋爱中最难忘的十年
程锐康去做饭了,崔毅进屋收拾。
爷爷奶奶给他准备了床单被套,大红的,他没好意思拿出来。
他去厨房探了个脑袋看程锐康,想问他借一套。
程锐康穿着他的白色老头衫正在洗菜,看起来挺忙碌。
崔毅不想打扰他,转头准备走。
“怎么了?”程锐康关了水,扭头看他。
“能借个床单被套吗?忘带了。”崔毅道。
程锐康擦干手:“你会洗菜吗?”
崔毅啧了声:“会。”
“那你来洗,”程锐康出了厨房,“我铺好喊你。”
“谢谢。”崔毅脱了外套,进厨房。
程锐康动作很快,他可不觉得京爷会洗菜,不是他对京爷有偏见,崔毅看起来就不像是会干活的样子。
回到厨房,崔毅已经洗好切好了,整整齐齐放在操作台上。
一眼看过去像模像样。
程锐康怔了下:“好了,这里交给我吧。”
崔毅去房间了。
程锐康一盘一盘检查,别说,京爷干的不错。
是他先入为主了。
程锐康今天依旧煮火锅,他只会煮火锅。
以前老舅的大排档还营业他回去找老舅吃饭,现在不行了。
崔毅东西很多,当时来爷爷奶奶家,他把自己房间都搬空了。
他还记得他爸当时的表情,就差拿刀来砍他了。
收拾了很久,出来程锐康坐在茶几边儿上的小板凳上,茶几上放了几张广告海报,广告上面放着电磁炉,电磁炉上面是正滚着的火锅。
闻着很香。
程锐康转头看他:“收好了?”
“嗯。”
崔毅发现程锐康面前的米饭还没动。
是在……等他?
“今天天热,我能进你房间拿一下风扇吗?我房间的不是落地的,不太方便。”程锐康问。
“我去就行。”
两人吹着风扇吃火锅。
程锐康做火锅的手艺没得说,崔毅吃得直冒汗,边斯哈斯哈边吃。
程锐康将纸巾放他边上,接了杯水给他,笑着问:“好吃吗?”
“谢谢,”崔毅仰头灌了几口水,才回答,“好吃。”
“我爹是山城人,他教我的。”程锐康很自豪。
嘿!京爷都觉得好吃的火锅!
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后也许可以不做体力工作,他可以开个店。
不对,开店也要钱。
他做几年体力劳动再去开店也不迟,到时候店稳定了,就找个对象,像崔毅这样的。
不对,怎么有点奇怪?
应该说像崔毅这样的女孩子,自己长得不差,认真追人家……
崔毅突然摸了摸脸,皱眉问程锐康:“我脸上是溅着油了吗?”
“没,”程锐康有些尴尬地笑笑,转移话题,“等会儿我要去理发,一块儿吗?”
崔毅头发和他人一样潮,应该是烫过,挺帅。
崔毅抿唇:“靠谱吗?”
“我从小剪到大,手艺挺好的,网上那些流行发型都剪得有模有样。”程锐康道。
崔毅半信半疑,还是点头了:“成。”
理发店不远,就隔一条街。
去之前程锐康在门口小卖部买了瓶可乐,也不喝,就拎着。
应该是时间太晚,理发店里已经没有客人,只有一个看起来三四十岁的中年女人桌在店里的椅子上刷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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