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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回家了。在那个房子还能称为家的时候。
"lt,you sure this will work "
"it has to work…this is not happenng,not on y watch…that's first dose(第一支药)breath rookie…breath(呼吸菜鸟,呼吸)"
"there you go lt"
他们中的一个人在喊lt。
你的父亲也是一个lt(中尉)。
脸上突然多了粗糙的布料的触感。你的父亲喜欢戴这种手套侍弄后院的植物。
你还记得你很皮,喜欢爬到衣柜上然后跳到床上去,父亲会接住你。
你总是抱怨他永远不给家人足够的时间,不给你足够的时间。不过但凡他在家的时候,你要求什么,只要开口叫他就好。
…你只需要开口。
"there breathg better now she’s back…"(呼吸好多了,她的意识回来了)
"e on rookie,foc on breathg"(好了菜鸟,专注你的呼吸)
肺部突然畅通了很多,你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一个高大的模糊的影子。他近乎温柔地支撑着你的头颈和上半身,戴着手套的手轻轻地拍你的侧脸。
如果是爸爸的话,他应该知道你现在很难过。
你想让他多给你一点时间,多在家留一会。
如果你要求的话,他会留下来吗?
"…daddy?"
你的声音因为喉咙不受控制的痉挛而哽了一下。
你在叫他daddy
"…"
ghost放在你侧脸的手停滞了下来,他支撑着你的胳膊僵硬了那么一瞬。
你不够清醒,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明白你的意识游离在了现实之外,除了等待你恢复清醒,他并不能为你做什么。
但是该死的…你现在就像一个渴望爱的小姑娘。
所以他紧了紧环着你的胳膊,另一只手安抚地把你的碎发理到脸颊的一边去,低沉的声音从面具下流出。
"daddy’s got you good girl,it‘s all good now"( daddy在这里。好女孩,现在已经没事了)
大脑混乱的时间没有持续很久,keegan又给你提供了一剂药物,你就像大梦一场后被强行拉回了现实,除了你完全记不清你到底梦到了什么,和身体还是软绵绵地不受控制以外。
哦对了,你想起来了,你在里面和瓦拉瑞亚打了一场遭遇战…你被她毒晕了。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你还躺在一个人的怀里,你费力地扬起脸看对方。
居然是骷髅面具男…
"别乱动。"ghost戴着手套的大手按住了你的身体,不容置疑地命令着。"安静等待转移,任务的事之后再提。"
…他提到任务这个词倒是提醒你了。
天杀的劳什子任务!
刚刚还虚弱得和条落水狗似的你突然开始喘气,两手也握成了拳,紧绷住身体想要自行把身体撑起来。
"don‘t start that bloody shitrookie(别给我开始,菜鸟)"ghost声音生硬地警告着你,手顺着你的胸口按摩,帮助你调整呼吸。"jt breathe "
附近有车门闭合的声音,普莱斯来了。
…前后才不过五分钟而已。
"devac will be here o(两分钟内医疗疏散)"普莱斯上尉径直走向ghost和你的位置,他蹲下身查看你的脸色。"你们给了她几剂纳洛酮。"
"两剂喷雾型。"ghost答复。
"看上去脸色还是很差。"普莱斯维持着与你的视线齐平的姿势。"你去了错误的隧道,y/n。我明确命令过你,呆在队尾,不要惹事。"
你的喉咙发出疑似呜咽又疑似哽咽的声音,没法说出完整的句子。看到普莱斯的脸,你的呼吸又开始变得紊乱了。
ghost带着一部分怜惜的心态看着你在身体的不适中挣扎,手指努力地蜷缩着,右臂虚弱地抬起来…然后你的手啪地一声落在普莱斯队长脸上给了他一个大耳光。
"…"
不光ghost沉默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hu…"普莱斯只是轻哼了一声,他甚至动都没有动一下。他没和你一般见识。你没什么力气,那一耳光不痛不痒的,和被猫挠了一下没什么区别。
你发誓你本来是要揍他一拳的,但是手指没力气,出去变成巴掌了。
"你应该尊重你的上级,yn探员。不过鉴于你现在的身体状态,这次的行为我不会介意。"
面前的英国上尉歪了歪头,络腮胡下的嘴角翘了起来,眼角边也跟着狡黠的微笑出现了细纹。他嘴上说不介意,但是他从ghost手里接过最后一剂纳洛酮,另一只手用力地掐住了你的下颌,然后把那一剂药怼进你的鼻腔里,并且还多停留了一段非必要的时间…
随便吧,反正你都不要形象了,你的形象在被瓦拉瑞亚放倒的那一刻就没有了。
你想骂他王八蛋otherfucker dickhead等等一系列的脏词,但是又怕他把你鼻子怼出血了。
他掐在你下巴上的手又加了一份力。
"ah…"
"breathe ,lider "
"…"
…普莱斯上尉绝对是个小心眼的人———你在恼怒之余记下了这一条。
普莱斯上尉给你叫了devac。
在直升机来的时候,是ghost把你搬上了飞机,在他把你放下的时候,你吐了他一胳膊。
…你不觉得很抱歉。他和普莱斯是一伙的,他们是一帮和罪犯合作的家伙,给你理想的军队蒙了羞。
你固执地坚持己见。
就算他们救了你又如何?错的就是错的,你的职责就是建立罪案和逮捕罪犯,任务是一回事,中间的问题又是另一回事。你让瓦拉瑞亚跑了,所以现在剩下能做的就是把发生的所有情况都记录下来,然后发回司法部让调查局的主管过目,阻止cia官员的违法操作。
揭露真相——这是你想要做的。
the truth will set you free
你不是基督徒,但是你觉得这句话很对。真相让人自由,你并不想因为这件事变得肮脏。
你被带回了基地稳定住了体征,接着有车子带你去下一个地点接受检查和更多的治疗。
你在当地的一所医院里独自度过了糟糕的一晚。
医生给你开的药物缓解了你的头痛和呕吐,但是你还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第二天,你的血检结果出来了。毒物阳性的报告很扎眼,你盯着报告单上"positive(阳性)"这个词,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气恼,无奈,不过最多的是憋闷。
医生告诉你,你接触和吸入的是芬太尼和/th的混合物,它的麻醉作用很强劲,比海/洛/因要强五十倍,比吗啡要强一百多倍,他们还说,你能活着就已经很幸运了。
…你都不知道情况居然有那么严重,因为明明只是几毫克的量而已。
现在你觉得,你欠昨天帮助过你的人们一句道谢。
只是留院观察的两天,没有人来看你,你没有机会表达任何的情绪。
你猜任务相关的人都在军事基地里处理后续,就算是没有事情干,他们也没有责任更没有义务探望你,你的医生已经把你的身体状况打成报告发了回去。
知道你没事,就可以了。
联邦调查局的分主管、你的老板给你发了短信,对你的情况表示抱歉并交代了后续,你的旧搭档则打来了电话问候,他慷慨地表示可以驱车来给你带些东西,你告诉他路太远了不用特地过来。
你打了电话给家里。
…不论发生的一切,你想听母亲的声音。
号码拨出去,直接进入了语音信箱。你没心情多说什么,只表示任务结束后会回家呆几天,然后便失望地结束了留言。
第三天你接到通知,任务最难的部分已经过去了,迪亚兹死了,你的任务身份卡即将过期,你也不用再回军事基地开会了——说的就好像你开过几回会似的。
无异于很直接地告诉你,你工具人价值已经兑现,他们不需要你了。
呵呵,无所谓,反正你也不想回到那个鬼地方去。
你订了当天的旅馆,以及第二天离开埃尔帕索的车票。
旅馆不太干净,不过你不在意。你在电脑里新创建的文件才完成了一半,你用一下午的时间斟酌思考着写完那些内容。
…因为太早入伍所以没好好学习,你的写作水平一塌糊涂,给上级写报告似乎要比拿枪打人还要困难。
吃过简单的晚饭洗过了澡,刷牙刷了一半后你又想起了可以写的材料,你咬着牙刷回到桌前的电脑键盘上敲字。你的头发还没有干。
在这个时候,门那边突然传来了指节和木板碰撞的声音。咚咚的两声,音量介于普通的敲门和捶门之间。
谁会在大晚上敲你的门?
你迅速把电脑合上,从床上把手/枪从一堆衣服下面拿出来,握在手里谨慎地去探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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