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页
优秀到让你可以自愿吃下任何苦头。
你倒在了床上蜷缩成一团,手指不自觉地触碰自己的唇瓣。
…你必须要向konig隐瞒这件事,绝对不可以让他知道。你仅仅只是看了ghost一眼,他就能把你摁在卫生间里强迫你性/交,如果他知道你和keegan接了吻,不管是任何原因吧…
你不敢也不想去猜。
接连发生的事让你身心俱疲,强烈的困乏感袭来,你蜷缩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时间在继续运转。
keegan和你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提起那件事,就好像它从未发生过一般。
你觉得不提是最好的,至少可以维持表面的秩序。逃避是你的底色,你也许一辈子都改不掉这个毛病。
你不会知道,keegan其实也在反思,他是不是做的过分了,是不是他的阴暗面和私心让他做出了破坏规则和动摇军心的举动。他也不想让你因此逃离他,或者更糟糕……你会惧怕他,就像惧怕柯尼格一样。
所以你不问,keegan也不提。他还是那个温柔的好长官。
你在心里设下了防线。你已经不会再傻傻地服从和相信他的任何指令,但是你悲哀地发现你依然喜欢着他的奖励和温柔的触碰,你会想念他的声音。
至于konig,卫生间里的丢人事发生之后,你有一段时间狠狠地冷着他。两周一次的愉快的性/行为也没有了,因为你再也不会觉得它很愉快。
偶然你会碰到他,和门板一样杵在那可怜巴巴地阴测测地视/奸你,你除了对他比中指、顺便迅速露出手腕上的手串给他看一眼安抚他的情绪以外,你什么都不想和他做。
"you been ld schatz (你这阵子对我很冷淡,schatz。)"
这一天训练结束,konig靠在离你不远处的墙壁可怜巴巴地和你搭话。
他很想你。
他也很想睡你。
"don’t ' schatz' (别'亲爱的'我。)"你没好气地回复他。"我不是你亲爱的。"
"…"装可怜没有用,konig咕哝了几句德语,闷在面罩下面听都听不清。
你的汗水从脸上慢慢滚落,黏腻的感觉让你不舒服,konig的黏黏糊糊也让你很不爽。你还在生气,也很想教训他——你把外套团起来冲他的脑袋丢过去,啪地一声打中了他的脸。
"…"konig接住了从脸上掉下来的你的外套,歪着头看着你。你的衣服在他的手里变了一个形状。"嗯这是什么"
konig把你的外套翻转了一下,寻找到了那颗硌到他的手的子弹。
"一个保险。"你抱着胳膊挑眉。"把它放回去。"
"cute(很可爱。)"在暴力这个舒适区,konig会变得自信和傲慢。他把你的"最后保险"重新放回口袋。"你知道,schatz比起留一颗子弹,你更该留一颗手/雷,在最后关头像训练中一样,把它夹在这里"konig动了动脖子,撩开面罩的下摆暴露出有力的颈线。"头骨比其他部分的骨骼更坚硬,会让敌人吃尽苦头。而且,痛苦更小。"
他在无所谓地向你安利更无痛和破坏性更大的自我了结的方式。
他觉得你在最后关头用子弹自裁的决心非常的可爱。
柯尼格的冲动和暴力让他有时候像个疯子。但是,他还该死的直率和诚实。
也许你也对他动了不该动的感情,但是它很复杂,你不想去探究它到底是什么。
"i don’t have ti for your shit(我没有时间应付你。)" 你上前夺回你的外套,很不是滋味地转身离开。"i’ rry, konig"
很抱歉闯入了你的生活。
"what are you rry for, kid (你在为了什么而抱歉,kid)"
keegan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温柔。
面对你在训练结束后的突然的抱歉,他开始变得认真。他分辨出了你话里的重量,头一次地,他开始变得小心翼翼。
"i should have known better everythg happened this trag ground…(我应该更懂事一些。在这个训练场里发生的所有的事)"你对上那一抹灰蓝色。"they are too good to be true(它们好得不真实。)"
你也好得不真实。
…
keegan没有说话。这也许是天意,这天的他在面对你的时候戴上了面罩,所以你不需要去解读他的表情。
"i let the nvced (我让它们说服了我。)"你垂下眼睛,手指纠结在一起。"aybe i’ jt attracted to toxicity (也许我只是喜欢被有毒的关系吸引。)"
"don’t thk like that, you…(不要那样想,你)"迅速地打断了你自我否定的话,但是很少见地,keegan无法组织语言,他在话中间停了一下。似乎是想把双手放在你的双肩上,但是他犹豫了,最后他无力地让胳膊垂下。"you deserve better you deserve all the good thgs,prcess( 你值得更好的。你值得所有美好的东西,小公主。)"
"is that’s why you…" 这就是你对我这么"好"的原因吗?
你没有说完整这句话,不过你觉得他应该能明白你在问什么。
"it’s all for work i’ tired of seeg people die i wanted you to be better (这都是为了工作。我太厌倦看到战友的死亡。我想要你变得更好。)"keegan想了想。"people dede theselves fro pa, g violence, sex, alhol, as for …(人们在伤痛面前麻醉自己,利用暴力,性/爱,酒精,至于我自己…)"
keegan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发出了自嘲一样的哼声轻轻地摇了摇头。
你是不是喜欢"修补"一件有缺陷的"作品"?——你没敢问出这句话。
你的心绪没有因为你的小发现而变得豁然开朗,窥到了你的完美训练官的脆弱之处,这让你突然产生了更多难以言表的情绪。
想要表达一些什么,你张了张口,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的心里装不下那么多东西,真的装不下。
keegan只是沉默地看着你。就好像是他第一次和你相识。
你,热情又天真的你,机缘巧合出现在了他灰暗的世界。
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眉眼的细微的弧度,像是马上就要撇下去的唇角,微张着的唇瓣下露出的一点点牙齿的白色。
他第一次真正地看到了"你"。
"truth will hurt you, don’t ask (真相会让你受伤,所以不要问。)"keegan没有更近一步,只有他的声音,和你不懂的语言。
"te reces todo lo jor…prcesa"
纷乱的战场,犹如你的心绪。
你做到了一名士兵该做的。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射杀敌人,控制现场,安抚人质情绪,等待援助部队拆弹。
'你会没事的。保持冷静。'
'想想你的家人,先生。你有妻子吗?儿女?'
' 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那很好,你需要撑到和他们团聚'
你冷静地等到了炸/弹倒计时的最后一分钟,以及让你无能为力的事实——
"你能解除□□吗。"
"不能长官。我不能。"
约翰普莱斯走向了身绑炸/药的人质,他一只手把瘫坐在地的男人提起来。
"captian price!"
你喊了他一声——在他把人质从四楼扔下去之前。
任务在十分钟后结束。
"drive(开车。)"普莱斯大力地把车门甩上,命令你离开这里。他的声音低沉又沙哑。
你把油门加到可以接受的最大限度。柯尼格的眼神,keegan的话,男人临死前的求饶,眼前这条满是威胁的该死的土路,一切都让你的脑子变成了一团乱麻。
你看到了什么,你听到了什么,你知道了什么。
你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发炮弹。
rpg在车头顶爆炸,不像电影里一样,在关键时刻没有敏锐的感官,也没有陡然变慢的画面——你面前的挡风玻璃碎成了无数片,巨大的痛感袭来,你放开方向盘尖叫着捂住了脸。
"keep your foot on gas!(把你的脚放在油门上!)"
你听到了普莱斯上尉的声音,被训练得条件反射的身体自动地服从。
不知道过了多久,你被告知你可以从油门上移开。
车子停了下来,你听到副驾门打开合上,接着是你那边的门咔地打开的声音。紧接着是男人含混的、包含着愤怒的声音。
"t out of the car (从车里出来。)"
普莱斯是在生他自己的气。
黏腻的温热的液体糊住了你的眼睛,你的胸口处也是湿漉漉的一片。你不敢动一下眼皮,你害怕睁开眼睛以后发现你依然看不见。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的第一句话不是喊痛,也不是抱怨看不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